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凤回头瞥了眼女儿,目光在她可人的脸蛋上划过,生出一丝满意,但听到她的话,脸顿时皱成一团菊花。
她这段时间挣的钱都给严玉桃买了衣服首饰,就指望着她跟余翠兰交好,能遇到镇上的几家富家子弟,哪知上次人第一次来就不欢而散,后面直接没了踪迹。
秦氏那一家子没教训不说,女儿的亲事也没着落。
忽听裴家人来了,她还以为是余翠兰带着裴二少来了,赶紧让女儿打扮。虽然是余翠兰要嫁的人家,但她女儿不比余翠兰差,说不定就被看上了。
哪里晓得,着急准备,那马车却是拐到那个女人家里。
她带着女儿过去时,只瞧见马车幽幽离开,后打听马车里卸了一堆好东西给秦氏一家人时,陈凤气的脸都扭曲了。
加上其他人瞧见严玉桃打扮,还看笑话似的调侃她着急卖女儿,陈凤更是一口气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娘,我觉得咱不能跟她们硬碰,既然她能挤走余翠兰,那我也可以从她身上下手。”陈凤还是想着乱七八糟的时候,严玉桃已经冷静下来,她分析一圈后,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陈凤愣愣的看着女儿,下意识点头。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女儿不是自己生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反而这个女儿总是帮自己拿主意。
只是儿子永远是宝,陈凤打心底还是偏着儿子。
但和重男轻女的其他户人家来比,她没有虐待严玉桃已算是极好的了。
……
管家回到裴府,正碰上准备外出的裴钰,裴钰本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忽停下喊住管家,问了他送东西过去时的情况。
“…云姑娘的模样瞧不出喜怒,但东西利落收下了。”
裴钰点点头,表情是意料之中。
东西是他要求选的,他这人看人向来准。她不像那些普通村落女子,一点东西或退却或欢喜。能让卫丞风强行扛来的人,自是有一番脾气,所以他没有选择招眼的,而是挑了实用普通的。
“余氏医馆可收拾好了?”裴浩被抓上山后,裴钰就找齐文山封了药馆带走了余荣正,那里的东西全部处理,本身他打算用来做生意,可刚刚有了个想法。
这些小事一半都是管家处理,听到这话,便是道,“早前就收好了。”
“房契找出来,明天一早送到小圩村给云姑娘,就说裴家想发展药商,看看她的态度。”裴钰眸子微动,他轻轻挑唇,吩咐完后,便是离开。
管家则愣在原地。
把余氏药馆的房契给云姑娘?是送礼还是?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打算琢磨下,不行就等少爷回来再问问。
是夜,云舒刚刚睡下,就听到窗外有什么动静。
因为前几次某人从窗偷入的前例,她每次都会用桌子再抵一道,如今那声音好像正是从窗下传来。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多次动静传来时,云舒便坐了起来,打算看个究竟。
窗外,许孚远折腾了好一会,发现向来管用的开窗技能竟失效了。
他已经知道云舒没有内力,所以不怕呼吸泄露,动作却一如既往的小心。
就在这时,窗里忽的一松,许孚远心里一喜,暗道还是可以开的,然等他站起身打开窗户,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窗户口,一个白森森的影子战力着,看不到身体,只有头部一块白布从上盖到下,恰逢风声来袭,那白布悠悠荡荡格外渗人。
许孚远给惊的半响没回过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到那‘鬼影’忽的伸出一只手,拽掉白布露出一张熟悉的小脸时,他才知道是被耍了。
还没来得及发火,云舒率先讽刺来了,“下毒、偷袭都玩过了,今天是打算破窗了?”
不等许孚远反驳,她眼神凉凉的看了眼窗边,挑唇嘲讽,“可惜技术不过关。”
“胡说八道,是你做了手脚,不然我不可能打不开,这手艺可是我从…”话说完一半的许孚远,忽然停止了话头,见云舒还看着他,当下话题一转,又支支吾吾起来,“我说,你师傅跟你说了吧?”
云舒看他摆着张臭脸,似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故意装作不知,“说什么?”
“你师傅下午没来找过你?”
“我师傅来无影去无踪,哪这么容易见面。你到底来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睡了。”云舒作势就要关窗,许孚远见状却一下子趴在了窗户边上,一脸着急,“你别急,我还有话说。”
云舒看他跟乌龟似的阻止自己关窗,便收了手抱着胳膊看他,“长话短说。”
“哼,跟你师父一个样的臭脾气。”见云舒语气不好,许孚远嘟囔一声,生怕被她听到,又赶紧道,“今天我找你师父谈了下,他说了我头都磕了,让你把解药给我。”
说着许孚远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云舒心里轻嗤,还真是会装,以为就他会么。
她也故作诧异道,“可师父从没给我解药,你是骗我的吧?不然解药他应该给你了。”
谎言被戳破,许孚远没有一点尴尬,反而淡然道,“我可没骗你,你师傅是答应给解药了,就是要帮他一个忙。”
“哦,什么忙?”云舒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你师傅还没教你轻功吧,他让我先教你一段时间…欸欸,你别关窗啊,你知道你有多荣幸吗?一般人求我,我还不见得教。”许孚远话没说完,瞧见云舒要关窗户,他连忙又趴了上去。
“起来!我对你那轻功可没兴趣,你去找求你的人教他们吧。”
“那可不行,我不教你,你师傅不给我解药啊?”许孚远也急了,他之前只想着自己不想教,哪知道这臭丫头竟还不愿意。
“那可不关我的事,是你先招惹我的。”云舒冷笑道。
许孚远却死活不让开,“行行行,我求你行吗?你就跟我学几天吧,轻功很好玩的,等你学了觉得不好,咱们再停行不行?”
云舒本身就是故意拿捏他,这轻功她是必学无疑,但是绝对不能让许孚远看出是她想学,不然对方肯定没有耐心。
听到他都急了,云舒知道机会正好,便故作为难的想了会,最终点头,“既然你求我,那我就答应了,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教的差劲,就停下。”
明明是她占了便宜,反而还叫委屈,许孚远气的恨不得对着她咆哮起来。
臭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捡了多大便宜。
他许孚远的轻功可不是江湖上那些九流轻功。
一般人是真的学不到的,即便是他都定下过规矩,不是徒弟不教,可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昨天他回去一趟,结果被自己人围攻了半天,气得他失眠整完。
所以他决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张脸必须给整回来。
“赶紧走吧,今晚就学。”越想许孚远越来劲。
他转身就往外走,等着云舒出来,哪知却听到轻轻的关窗声,扭头一看,后面哪里还有人?
只有那声音懒洋洋的从里面传来,“今晚太晚了,明天再说。”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打哈欠声。
许孚远怔楞着站在原地,好半天反应过来,脸色是青了又黑,黑了又红。
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对师徒中的一人给气死!
正文 第一百章 他不讲理
云舒这一晚睡的极好。
早上醒来,洗漱干净还在想着轻功的事。
事实上她比许孚远更着急,只是为了不表现出来,生生的压着。
秦氏也发现女儿心情不出,她虽没说,却心里通透着。自从女儿变了性子,若是不说话不苟言笑,那小脸便是秉的紧紧的,看着生人勿进跟个小大人似的。
可今早那唇角却上扬了些许。
秦氏总把儿女挂在心上,那弧度多一点少一点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瞧见这点变化,看着女儿难得这么表达出高兴,心情也好了起来。
云枫揉着眼睛,走下正屋,瞧见妹妹也在,便问了句,“昨夜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说话,娘你和妹妹一块起来过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云舒倒是没想到她昨夜压低声音还是吵到云枫,便没吭声。
秦氏则愣了下,“没有呀,是不是听错了,昨夜风声有点大,听着倒是跟人说话似的。”
云舒眼睛微亮,这个解释很不错。
果然云枫也信了一半没有追问。
他这几天似总睡不好,早上起来眼睛血丝很重。
云舒见他走路也摇摇晃晃,想着要不给他准备点安神的药。
随便吃过早饭,云枫没瞧见云舒,便跟秦氏说了声就走了,“娘,我走了。”
他才走,云舒便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看到自家大哥背影离开,忽的起了心思,见秦氏在厨房忙活,便是转了方向去了云枫的房间。
因为家里没什么贵重东西,上屋的几间房间都没落锁,偶尔出去也是锁上大门就足够了。
云舒轻轻一推,房间就开了,她走进去,便是一股药味袭来。这是她做的药发出的味道。
果然她大哥又受伤了么。
云舒耐着性子往里去,云枫的房间比她的更加简洁。
除了一张桌子,就是旁边一个矮矮的小架子,架子上放了几间件服,没怎么折叠,乱糟糟的。
云舒看了几眼,本想退出去,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边,却瞧见席子下露出一个东西。
她走过去拿出那东西,才发现是一本书。
书本很旧,有几张字迹都糊了。云舒没有这个国家书籍的资料,加上这书也没名字,开始还以为也是,但翻了几页发现是一些教诲言论的语句,这些对云舒而言,内容有些生涩,但也看得懂。
她隐约想到什么,却不确定,她把书放回原处,轻轻退出房间。
秦氏刚洗过碗,扭头见女儿站在背后,不发一言的看着她,便是一笑,“怎么不出声?”
“娘,你说大哥以前喜欢读书吗?”云舒本是想事出神,听到秦氏的声音,便是顺口问道。
“读书?”秦氏愣了下,她随即扭头继续忙活,声音却传了过来,听起来有些无奈,“娘那时候该管管他的,因为打架学院都去不成,你奶奶没少说他,可惜如今也没机会了,不然今年都能参加科考了…”
后面的话完全是秦氏的自言自语了。
她回过神来时,云舒已经不在了,本来惆怅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一脸无奈,“这丫头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云舒这会正在房间掰着指头,刚刚秦氏的话她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按时间来算,云枫若不离开那个‘家’今年就能科举了。
是巧合吗?不爱读书的云枫,拿着书本偷偷看起来。
她能理解那些被现实逼迫后,强烈追求知识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正想着,她听到院子大门传来敲门声,隐约还有秦氏意外的声音。
云舒本打算进空间,见状便走到门口,开门看去,却见是裴府的管家。
不是昨天才来过,怎么又来?
裴浩那边她不用打听也知道人是醒了,后续的照顾,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学徒’,那么找自己难不成还是来送礼?
云舒原本只是随便想想的,可她没想到真猜中了。
瞧见管家笑眯眯的交给秦氏一个东西,云舒便没忍住走了出去。
“云姑娘,你出来了?正好我要给你一个东西。”管家伸手一半看到云舒,便是走了过来,“这是镇上余家药馆的房契,大少爷让我交给你。”
他伸手递来,这次云舒却没接。
“裴大少爷这是何意?”云舒皱眉道。
直接给她送个医馆?
“这个,我家少爷让我告诉云姑娘,他有意发展药商,多的没说。”其实昨晚管家就去专门问了裴钰,然而对方什么都没说。
他以为东西一教,云舒就收了,毕竟上次就差不多。
云舒却皱起眉头,她没摸懂这位大少爷的意思。
给她一个房契,告诉她有意发展药商,意思是让她帮着打工?
想到这里,云舒便是虚推一把,“替我转告你家少爷,没有师傅点头,我不加入任何药商,倒是我师傅有过想法,自己开一家药铺,要是价格适中,我师傅应该乐意买下。”
“可是…”管家有些搞不明白,昨日他还觉得这云姑娘蛮好说话,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家少爷让他送东西说那番话,以他理解应该是合作的意思吧,可她却说她师傅要开药铺,这不是跟裴家对着干么?
他生怕云舒再说什么不好转达的话,便是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问问。”
管家走的颇有几分急促,秦氏在旁看到完整过程,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后见云舒表情郑重,便没开口。
“娘是有话说吗?”倒是云舒注意到了这点,主动问道。
“也不是,就是之前娘在镇上做活听过一个传言,这裴家似不喜欢游医。舒儿你师傅就是游医吧,如今这般告诉他,那裴大少会不会迁怒与你…”
原来秦氏担心的是这个。
云舒冲她摇摇头,安慰道,“游医也有好坏,那裴大少不至于这么不讲理。”况且她还对他有救弟之恩呢。
“可他好像就是这么不讲理!”秦氏瞅着女儿幽幽道。
“什么?”
“凉亭镇之前来的游医都被赶走了,一般遇到裴大少的,下场更加不好,所以他…似乎并不讲道理。”秦氏认认真真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如意绣楼
秦氏认真的眼神,看的云舒心里一个咯噔,头一次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才好。
之前也听过类似的裴家不喜欢游医的传言,却没想过会有秦氏说的这般严重,照这样说,那他‘师傅’的身份还挺尴尬?
但云舒觉得这种事也说不定。
上次她瞧着那裴大少是很精明有手段,但对自己有恩的人还是挺宽容的。
而且不是说了么,越狠的人越有原则。
即便他再不喜欢游医再怎么针对,也不能忽略自己对裴浩的救命之恩针对她和她‘师傅’。
见秦氏已经没有提这事,云舒也不想跟她继续讨论,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娘,上次你不是让杜姨把绣品带到镇上去卖了么,价格如何?”
“卖是卖了,价格…比杜秋的少了些,但娘已经满足了,那些足够这个月家用了。”秦氏像是被问住了,反应过来便是淡淡提了几句,似乎不想多说。
云舒眉毛微皱,有几分诧异。
比杜秋的还便宜?
杜秋以前来家里过,云舒有幸看过她的绣活。
怎么说呢,以她这个外行人来看,两人做的绣活都很好。但是秦氏的却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舒坦喜欢的,而杜秋的就稍显普通了。
明明好坏明显,怎么卖出去她娘的反而低了?
不等云舒询问,秦氏叹了口气自己又道,“绣楼收绣品都是要经过塞选的,娘是新人哪能跟别人比。好在那人说了,做久了,便会提价,总之也能讨个活计,娘想慢慢先做着。”
就因为是新人,同样是加班熬点做出的东西就要被压价?
云舒觉得就算时代不同,某些地方还是有共通性的。
那绣楼的人要是有眼光,万不会说出这种话,除非有什么目的。
她猜,对方可能是看中秦氏绣活,故意这样说。
云舒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让她娘以后的东西都卖的这么廉价。上次杜秋提及自己的每副绣品不过几十文,她娘的肯定更低,这相当于贱卖了。
便道,“娘,剩余的绣品先不要给杜姨,我待会去镇上问问,回来再跟你谈。”云舒心里有个主意。
秦氏不知道女儿的目的,愣了下,却没说什么。
最近天黑的早,时间不多,她做出来的东西本身就少,杜秋说过,太少了没法去卖,所以云舒不说,她近期也不会拿去卖。
云舒离开小圩村,直奔镇上。
凉亭镇绣楼总共就那么几间,她来到生意最好的如意绣楼转了一圈。
可能是看云舒打扮普通,没什么人招呼她,倒也方便她四处看了看。
绣楼售卖的主要是绣品,有手绢、绣花布料以及布匹做出的饰品,种类挺多,可花样却不少。
有客人进来,云舒便退到一边听他们的售价,听到他们提的价格竟比杜秋他们卖了的钱贵了四五倍,而客人也很能接受的样子。
水分果然很足么?
云舒又看了会,便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她无意扫向卖家刚刚拿出所谓的新品时,目光更是复杂。
因为那是秦氏的!
云舒总共看秦氏做绣活几次,记得最深的就是这副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