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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熊廷弼:《严敕催发粮草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1。
[19]《满文老档·太祖》卷14,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22…23。前书记载筑四城,后书记载筑五城,按五城算,应有抚顺包城,即以明边墩台乱砖碎石筑的临时设防城堡。
[20]《满文老档·太祖》卷14,陈王庭:《速议将兵以济燃眉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9。
[21]《朝鲜李朝实录·光海君日记》卷152。
[22]王在晋:《议固以防海运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7.黄克缵:《建夷谋犯益工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2。
[23]熊廷弼:《催兵愈严虚应如故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6。
[24]熊廷弼:《新兵全伍脱逃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7。
[25]薛凤翔:《兵逃当问马倒有因疏》载:“且闻奴中岁凶人众,虽所掠金、帛不赀而实乏食……”,参见《筹辽硕画》卷41。
[26]李民宾:《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24,熊廷弼:《恩赉慰劳官兵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4,陈王庭:《补道臣发兵将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5。
[27]黄克缵:《建夷谋犯益工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2。
[28]左光斗:《愤辱徒空雪耻未实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5。
[29]《满文老档·太祖》卷15。
[30][31]熊廷弼:《恩赉慰劳官兵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4。
[32]熊廷弼:《钱粮缺乏至极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7。
[33]熊廷弼:《严刺催发粮草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1。
[34]刘尉:《边镇告急币藏空虚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0。
[35]熊廷弼:《专陈紧急未尽饷务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2。
[36]熊廷弼:《辽左将帅同盟文武和附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3。
[37]熊廷弼:《备述河东一带情形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6。
[38]熊廷弼:《辽左将帅同盟文武和附疏》,《恩赉慰劳官兵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3,卷44。
[39]熊廷弼:《备述河东一带情形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6。
[40]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24,《满文老档·太祖》卷15。
[41]《满文老档·太祖》卷16。
[42]张鼐:《附熊经略司马来书》,参见《辽筹》(一)。
[43]李汝华:《敬陈战守大略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6。
夺取辽沈,迁都沈阳
第六章辽沈大决战
一、夺取辽沈,迁都沈阳
明朝辽东经略熊廷弼与后金国大英明汗努尔哈赤在辽东较力斗智相持一年左右。正当后金新兴的奴隶主集团垂涎辽沈,积极备战,进兵的大计已经决定,而畏惧经略熊廷弼严防紧守,不得下手的时候,腐败的明王朝却自毁长城,撤换熊廷弼为努尔哈赤下决心采取行动提供了有利的战机。
明朝内部对于辽东的战守问题,除了熊廷弼以外,都没有比较切实的谋划,然而,熊廷弼不是阉党所信赖的人物,因而大受排挤。皇帝对于辽东的军事形势及其变化,几乎一无所知,专凭边官疏报,枢臣指点,随波逐流,毫无主见。枢臣按照边官的奏疏,报告敌人来了,皇上就着急一时;报告敌人去了,皇上就心安理得,不再谋划边关的事情了,可见对于涉及江山安危的大事,竟然麻木不仁到如此程度。万历四十八年(公元1620年,天命五年)春天,经略熊廷弼刚刚将辽沈的局势稳定下来,朝廷的某些大臣就无视辽东的军中实情,拚命摧战。九月间,当熊廷弼已经集兵十三万,全部筹辽部署将要就绪的时候,朝臣责备熊廷弼的奏疏纷纷而上。熊廷弼无可奈何,愤然托病请求退职回家。九月十五日,御史冯三元指责熊廷弼处置辽东的事情无谋的罪有八条,欺君的罪过有三条[1],提供了迫使熊廷弼辞职的“依据”。七夭以后,御史张修德又上奏,急请贬斥熊廷弼。廷弼受冤,心中不服,上疏辩解,申述一年来守辽东的功绩。然而,皇上昏然失查,竟让户科王继昌主持会议,结果一伙人七嘴八舌地责备熊廷弼未能大创敌兵,斩贼擒王,并且指责熊廷弼有三条不能复辽的过错[2],于是,下旨将熊廷弼解任回家,这是明廷朝政腐败,利用边乱,争权夺势,使边疆屡吃败仗的主要原因[3]。
大英明汗努尔哈赤所以多次发兵掠夺,焚毁沈阳、懿路等周围各堡,目的是孤立沈阳[4]。努尔哈赤正在待机而动的时候,熊廷弼奉旨辞归。同时,自明泰昌元年(公元1620年,天命五年)七月,万历皇帝、泰昌皇帝相继在一个月内死去,天启皇帝即位,当朝权贵们利用皇位更迭机会,争权夺利,连续发生了“梃击”[5]、“红丸”和“移宫”三大案件[6]。朝臣既频于发丧,又忙于争斗,朝政混乱至极,明朝统治阶级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危机。努尔哈赤立即抓住天启皇帝初登大位,政局不稳,又自毁长城的机会,向辽沈发展。
明泰昌元年(公元1620年,天命五年)十月初十日,明廷命令巡抚袁应泰为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经略辽东。袁应泰曾经出任临漳知县、河南参政等职,本来不懂得军事。虽然他接任后矢心赴辽,具有视死如归的精神[7],但努尔哈赤已经作好了进攻辽沈的准备。所以,他到任只有短短的五个月,辽事就弄得一败涂地,不可收拾。
经略袁应泰上任的前后,虽然熊廷弼所募集的士兵陆续到关的有将近十三万人,其中除了各边征调来的士兵、川兵、毛兵以外,十个当中选不出一两个精壮的,多数都不能参战,仅可勉强守城、采草、放马。能征善战的兵卒不过是各个将领的家丁,数量极少,一般来说,每个将领之下,不过只有六,七百个人而已[8]。
经略袁应泰入辽以后,以过去廷臣责备熊廷弼没能收复辽东一城一地为鉴,而抱有进取之心。他召集辽东诸位将领商议,稍稍改变一下廷弼以守为主,渐逼渐进之策,决定以夺取抚顺为计。实际上是陷入了攻守举棋不定,如盲人骑瞎马,不知所向。守,在朝廷内部的压力下,不敢说出口。攻,又没有奇谋良策。朝廷官吏,不明辽事真相,盲目乐观,急于进兵取胜。一见袁应泰奏报明年春天将要收复抚顺,竟敬佩他颇有壮志。
经略袁应泰的兵力部署是,调用已经出关和还没有出关的十八万军卒分驻辽东各城。又把监军道高军出、邢慎言,总兵官贺世贤、李秉诚、陈策,都升职晋级。再将尤世功、朱万良、童仲□升为总兵官调用,合计有大将八员,每员各统率步骑官兵一万,放在抚顺方面。以清河监军道牛维曜,总兵官侯世禄,并调梁仲善、姜弼四人,行总兵事,每人各率步骑官兵一万,放在清河方面。以金州、复州道胡嘉模、副总兵官刘光祚,行总兵事,统率步兵九千,骑兵四千,水兵七千,合计两万兵驻守宽甸、叆阳。另以一万兵驻守沈阳,一万兵驻守蒲河,七千兵驻守奉集堡,并准备选一、两万人作为机动兵力,以备临时调用[9]。
从经略袁应泰的兵力部署和设想来看,他的战略意图十分明显,百分之六十的兵力放在抚顺、清河方向,百分之四十的兵力坐镇辽沈腹地,进攻抚顺的意图一目了然。尽管其兵力部署与熊廷弼大体相似,但他的意图是伺机与后金决战,这就改变了熊廷弼的渐逼渐进,部险守要,使后金兵疲劳坐困的守中有攻的策略[10]。但是,实际的兵力仍然与熊廷弼在任的时候大体相同,即与后金的兵力比较,攻之不足,守之有余。细察起来,兵虽然多了几万,情况却更坏了。因为,一是除了家丁以外,能够搏战的不多。二是收降蒙古人为兵卒。贺世贤一军首批收了三千多人,最后竟达数万人。这为努尔哈赤派“奸细”混入明军提供了方便条件。同时,辽河东西赤地千里,军粮严重缺乏。可见袁应泰收编蒙古军的作法,严重地增加了边城的危险和困难[11]。
辽东经略袁应泰积极调兵遣将,大英明汗努尔哈赤也积极加强战备。当初,熊廷弼布置严密,战守比较得宜,兵员、军饷也逐渐齐备。后金多次南攻北扰,都没有得手。但努尔哈赤夺取辽沈的决心却毫无改变。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天命六年)正月以后的各种迹象表明,努尔哈赤进军辽沈的决心已经下定了。正月间,总兵官李光荣等首先得到后金在积极制造钩梯、备置车营,储备糗粮,将要进犯辽沈的消息。蒙古煖兔部下的哈喇等四个人曾经到萨尔浒城努尔哈赤家中去贸易,也听说后金将于闰二月进攻沈阳城[12],而且蒙古已经调各营兵集中在辽河一带,等待后金兵进犯沈阳的时候,乘机从懿路杀出,劫回宰赛贝勒等消息一再传来[13]。泰昌元年(公元1620年,天命五年)十月,努尔哈赤从界藩城迁都到萨尔浒城,西向进取之意也很明显。在这同时,努尔哈赤在后金奴隶主集团的内部也作了一些准备,召集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等诸子、侄共立盟誓,禁止在强敌面前内部相互残杀,申明不究既往,以加强内部团结[14]。
二月间,大英明汗努尔哈赤进攻沈阳的迹象已经表露出来了。他首攻奉集堡、虎皮驿,其目的是除了掠夺以外,主要是侦探一下明军的虚实。努尔哈赤想了解一下袁应泰对沈阳一带的部署及其弱点,因为他深知奉集堡和虎皮驿对于守卫沈阳的重要性。明朝末年的军事家,只要到过辽东,几乎都看出沈阳、奉集堡和虎皮驿三地为鼎立之势。想要坚守沈阳,必须保住奉集堡,想要保住奉集堡,必须严备虎皮驿,三城互为犄角。虎皮驿守不住,奉集堡必危,奉集堡守不住,沈阳必然孤悬。努尔哈赤兴师则必出马根丹、抚顺而达沈阳,奉集堡又是必由之路,所以,努尔哈赤对于奉集堡自然要倍加重视[15]。前经略熊廷弼守辽的时候,以三位总兵驻守奉集堡等三角地区,实行“南顾北窥”之策,致使努尔哈赤没有敢轻易进犯辽沈。袁应泰以七千骑兵,和得力的将领驻守奉集堡。努尔哈赤进军辽沈的第一次尝试就从这里开始了。
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天命六年)二月十一日,努尔哈赤统兵数万,直向奉集堡冲击。奉集堡监军副使高出率领全军誓死坚守,尤分发挥火器的威力,向后金兵矢石齐发。努尔哈赤挥军猛攻,八旗士卒在明军的炮火下,纷纷落马、倒地,伤亡以千计。同时,明将朱万良率领本部大军前来增援,努尔哈赤完成了军事试探,第二天就下令退兵出境了。十六日,努尔哈赤又派小股兵力进攻虎皮驿。十八日,又发兵扰犯王大人屯(今辽阳县西北王大人屯)[16]。通过以上的军事行动,努尔哈赤既探清了明军的虚实,也迷惑了辽东的官将,使他们摸不清努尔哈赤大举进兵何日开始。
天启元年三月初十日,后金国大英明汗努尔哈赤亲自统率大军,水陆并进,直取沈阳城。十二日辰时,大军到达沈阳城下,驻扎在城东七里浑河北岸。明朝守城官兵在夜间得到了努尔哈赤统率大军前来进攻沈阳的消息。明军以灯火为号,沈阳全城立刻灯火通明。当天,努尔哈赤以沈阳城难攻,恐伤亡太大,没有立即命令攻击,而是设法引诱沈阳守军出城决战。为此只派一支精兵渡到浑河南岸进行掠夺,由于没有引出明兵,不久就返回来。
沈阳城由总兵官贺世贤统率亲兵一千多人,和纳降兵共六万之众,与副将尤世功统兵一万五千人,共同驻守,总计兵力有七、八万人。十三日早晨,努尔哈赤部兵列阵,命令绵甲兵持车楯攻击沈阳东门。从前经略熊廷弼将沈阳城的大而低、高不盈丈的城池重新进行了修筑,而且在城外筑了围城,比原来的城墙向外阔展八丈多,外城外掘深沟一道,内插尖木桩,覆为陷井。沟内侧修有内壕,壕上置一、二十人才能抬动的大木。外壕以内再设涧五丈宽、深二丈许,涧底插尖木,涧的内侧每一丈五尺设置战车一辆,战车与战车之间架以大炮二门,小炮四门。各个车、炮的四周还设有游动兵保卫[17],防守的相当严密。
这样的坚城,后金兵想要强攻,势难取胜。于是,努尔哈赤在初战时,只派数十名骑兵在壕外侦察,诱使城内兵出战。
命令李永芳设法派人送书给贺世贤,招他投降献城。贺世贤看了李永芳的来书大怒,杀了来使。总兵官贺世贤一向以勇战著称,如能坚意固守待援,努尔哈赤这次攻城能否取胜,也大成问题。然而,明朝末年的边将,大多怯战,勇于战阵的又很骄傲。贺世贤是这个时期辽东官军中比较敢战的将领,努尔哈赤和李永芳都恨他。贺世贤见后金兵迟迟没能攻城,就轻视对方,把努尔哈赤的诱战误为怯弱,轻率出城对阵。部下极力劝阻,他也不听。他饮酒数杯后,率领一千多亲丁出了城,发誓“尽(杀)敌而返”。努尔哈赤正困于求战而不得,诱战而不出的时候,见贺世贤统兵冲出城来。努尔哈赤立刻命令一哨兵边战边退。贺世贤乘锐轻进,离城越来越远。这时,努尔哈赤又命令一部分八旗兵将贺世贤重重围困起来,使其不得脱身,其他八旗兵急速攻城。贺世贤虽然率领上千的勇士,手持铁鞭杀死许多八旗士卒,但终归是寡不敌众,结果,力疲而退。努尔哈赤见贺世贤边战边向城的方向退却,急令兵士放箭,世贤身中四矢。部下见他负伤劝他奔向辽阳,他以大将不能守城,有何颜面去见经略,便与众将转战到沈阳西门外,又挥鞭击杀数十人,终于被后金兵砍死在马下。副总兵尤世功出西门前来营救,而部下士卒畏战,竟一哄而散,尤世功、参将夏国卿、张纲,知州段展,同知陈辅光等都先后战死[18]。
努尔哈赤一边指挥八旗兵围攻贺世贤,一边指挥大部分八旗士卒全力进攻沈阳城。兵卒以毡裹身,推四轮战车居前,精骑在后,竭尽全力进攻东门。明军炮火齐发。八旗士卒虽然死伤很多,但仍冒死挖土填涧,相继越过三道壕涧,进逼城下。这时,正值贺世贤、尤世功战死在西门外,城内军民听说城外兵败,民心慌乱。东门守城的兵卒,砍断了桥索,吊桥下落,后金的八旗兵,蜂拥而入,沈阳城就这样被后金兵攻克了[19]。沈阳之战,总兵贺世贤以下,尤世功等道吏、副将、参将、游击、千总、百总等共战死三十多人,兵卒除少数逃散外,大部分投降了后金。
沈阳城被围的时候,经略袁应泰、巡按大臣张铨早已经部署了各路援兵,以为沈阳犄角。命川、浙总兵童仲揆、陈策从黄山来增援。虎皮驿、武靖营总兵朱万良、姜弼率兵三万也向沈阳方向增援。奉集堡总兵李秉诚正向沈阳方向集结。陈策提兵到浑河桥南,听说沈阳城已经失守,想下令回师。裨将周敦吉等坚持请战,石柱土司副总兵秦邦屏、参将吴文杰、张神武、游击周世禄、守备雷安民等共近八千人,随同周敦吉渡河。
大英明汗努尔哈赤得知明援兵已到,急速发兵向正渡河的明援军猛扑过去。周敦吉等统兵刚刚登上浑河北岸,分兵两营,还没有站稳脚跟,努尔哈赤所派的右翼兵就围了上来。与此同时,努尔哈赤又派一支兵载断了浑河桥通道,阻止河南童仲揆、陈策、副将戚金、参将张名世的部队过河。努尔哈赤以五万兵力围攻河北的明军。初战时,后金仅以一旗士兵冲阵,认为明军都是弱卒,一向接战便溃不成军,万没想到川兵能奋勇冲杀。白旗军率先冲击,两军交战不多时,白旗军没能顶住川兵,被迫败下阵来。黄旗军接着冲击,也被川兵顶了回来。最后,努尔哈赤令红旗兵会合各旗合围再进,包围了川兵,两军展开了激战,结果相互杀伤相当,前后三进三退,八旗士卒死伤近三千来人。最后,努尔哈赤责令李永芳等汉官收买明军炮手,搬用沈阳城上的大炮,向川兵老营开炮,并乘势以骑兵从两翼挟攻。川兵由于将领周敦吉、秦邦屏、参将吴文杰、守备雷安民等先后战死,只有周世禄率领少数人退到浑河南五里的浙营驻地。不久,努尔哈赤统军乘胜追击,迅速渡过浑河,将浙营兵也重重地包围起来。
当浙营、川营合兵与努尔哈赤的八旗兵对阵,四面受敌的时候,明武靖堡(今辽阳市北“大武靖营”)、虎皮驿总兵朱万良、姜弼统领三万大军,奉集堡总兵李秉诚统领本部兵会合在白塔铺(今沈阳市南“白塔铺”),两部近四万人及时赶到。努尔哈赤得知明援军逼近,形势十分不利,大有腹背受敌的危险,便命令大贝勒代善统领右翼旗兵继续与被围的明军激战,亲自与皇太极、岳托等率领左翼军迎战明廷援军。不料朱万良、李秉诚部等不肯奋战,被八旗兵一冲就败得落花流水。皇太极乘胜随后追杀四十多里,沿途死伤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