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凄然别-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到底想怎样?”于冰晨开始冷言冷语,一脸漠然的拒人于千里。她希望这是巧合,不是被人故意找上门的。“学士府招待客人的地方在前院,不在后院!公子若不认得路,我倒是可以叫人给你带路!”
那人不理会她的话,摇着头笑道:“喂!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跟只刺猬一样,叫人近身不得,这样难道很有趣么?小心这一辈子没人肯要你!”
于冰晨不由得吃惊害怕起来。这个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说出了这样中她心底的话。是了!她的确像只刺猬,无论谁接近,她都如受了惊般奋力展开全身的刺,别人近不得,她同样也过不去。她只回头张望着外面的纷呈,始终不愿撤去这道障碍融入其中。
她躲避地落下眼帘,只漠然道:“我是什么与你无关,也请你不要再此大放言辞!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那人没想到几句话就碰到了个软钉子,自觉无趣,却又不罢休。他转着手里的扇子,叹了起来:“学士府欢不欢迎,对我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只要我想来,学士府就没有不接待的意思。”
“你既有如此本事,就更不该来这种地方了!”于冰晨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对熠熠生辉的眸子。“这里是女眷居住的地方,学士府再欢迎你,你也没道理来女眷住处闲逛!”
“哟!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女眷住的地方,我原以为是你们府上下人的去处。这么说来,我倒真是冒昧了!”那楚公子假惺惺地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嘴角的轻佻丝毫不减。
他这么一说,于冰晨意识到自己话有多愚蠢。学士府的女眷哪个会住在这样的陋处?也只有她罢了。而她,又哪里算得上学士府的女眷?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人,一个府上养着的外人罢了。她无理由再作强辩,只木木地看着护廊上被岁月侵蚀的坑坑洼洼和被风雨无情横扫的裂缝。
忽然见她不作吭声神情索然,一双眼睛看不出温度和情绪,只有些若有若无的轻雾,楚公子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得自己找起台阶。“说了这么多话,倒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楚,单名允。不知于姑娘如何称呼?”
自从上回意醉楼匆匆一别,李安便开始调查起她。原来她就是于冰晨,就是那个将要被指婚给自己的妃子。如今再次相遇,他心中竟有无限感慨。她与他倒有很多相似之处,这个心灵落寞的相似,旁人自是无法感受了。
于冰晨斜睨了他一眼,不屑鄙夷道:“你能来这里,就说明你什么都清楚了。我见你也并不是附庸风雅之人,又何必来这一俗套?”
楚允毫不理会,径直说道:“听闻于姑娘自小心性冷淡,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如何?”于冰晨忽然嘲笑起来,“你愿意自讨没趣,又奈何管的了别人?”
“我是否自讨没趣,现在说来为时尚早!至于姑娘说的管人,在下实在毫无兴趣,我一向懒散无拘无束惯了,这种管他闲事的心我连想都不愿的!”
于冰晨见他似乎很有信心似的,眼睛中的灿烂变成了不知缘由的坚定,觉得甚是奇怪。“既然如此,那楚公子是不是也该告辞了?”
“这个……”他有些不悦,想他自己何时受到他人如此轻慢和不屑。可回头一想,他现在只是个名不经转的楚允。他扯嘴角又开始玩味的笑了起来:“当然!只不过,也许将来有一天你在想到今日之事时,不知道你会是怎么心情?我很好奇,并期待这一天的答案来的不会太迟!” 
“我不知道楚公子来学士府所为何事,想必不是专程来打趣我的!”于冰晨顿下脚步,站在楼梯口沉默起来,却没有转身。快要西沉的太阳,不似先前那么温暖。“楚公子如无它事,容我先行告退!”
就在那人等不及要开口时,于冰晨又突然淡淡的道:“要是有事,公子也应该去前院!”话一落音,她便飘然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六皇子府。
孙雨柔带着侍婢在府内断断续续不下转了三四遍。西下的阳光越发的没有温度,而她却不停的用丝帕拭着额头,一双似水的眼眸中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担忧。
“锦瑟!你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擅自主张将六皇子推出了房间?”孙雨柔停在湖心的亭子里微喘着气,有些难以自制的薄怒。
“回十公主,是六皇子贴身婢女兰心!据说兰心将六皇子的起居一向照顾得很周到,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请十公主不要担心!”锦瑟恭敬的回道。
孙雨柔转眼看着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锦瑟,突然撩起手给就是一掌,怒道:“贱人!”
“十公主?”锦瑟惊恐的望着孙雨柔,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奴婢若是做错惹了十公主生气,还请十公主宽恕女婢!”
“贱人!还敢嘴硬?”孙雨柔气得又是一巴掌给她。“自己掌嘴,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得停下!”
“十公主……”锦瑟只能含着泪望着拂袖而去的孙雨柔,一巴掌一巴掌自己打了起来,不敢半分迟疑。
眼看就要到掌灯的光景了,孙雨柔依旧没有找到六皇子。她连晚膳也不曾用,只焦急的坐在他的房间内静静地等着。
屋外越发的静了,连树枝摇摆的声音也格外响亮。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会扑通扑通使劲敲打着胸膛,一会缓弱无力变得微乎其微。手中的丝帕已不知被绞了几回,皱巴巴地敷在她雪白的手上,如她此时不平静的心。
忽然,她听到屋外有脚步声,慌得推开门奔了出去。前面回廊的拐角,她看着兰心推着她皇兄的滚椅,徐徐地往这边走来。她发觉原本跳动的心,竟在那一瞬间死去。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也很委屈。她巴巴的盼着、念着的人,想不到竟跟个婢女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
眼中雾气开始缭绕,面前的人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很想一转头走开了之,可心里一直吵嚷着的不甘,让她定定地愣在了原地。
她强笑着:“皇兄这是自哪里来?害得我好找!外面这么冷,竟没有人给你盖上绒毯,万一受了凉,皇兄又有得受了!”说着,她解开上身的大氅,上前给司马哲盖上,一双眼睛如沁了水般,让人生怜。
“怪我不好!我见天气不错,就让……让兰心推了我出来……净顾着转悠……让……让你为我担心了!”
孙雨柔抬眼看向兰心,眸中顿时寒光凛冽。她见兰心只是恭敬的垂下眼帘,并无惧色,心中的急窜出来的怒火无以遏制,只听“啪”的一声,她的手狠狠地打到了兰心的脸上。
司马哲回头见状,不禁惊讶道:“雨柔!你这是做什么?”
“皇兄?”孙雨柔有些难以置信。她贵为公主,打的不过是个下人,司马哲竟会这样紧张。
她稳住了心气:“为奴为婢,不懂得如何照顾主子,我只是想让她长点记性!”说着,她接过滚椅,慢慢推了起来。
“你何时变得……如此急躁了?”司马哲昏昏的看着孙雨柔。“这不关她的事,她一个……一个下人主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皇兄倒是会护着下人!”孙雨柔咬着唇,语气却依旧柔和。“皇兄舍不得□□,那只好我来做这个恶人!凡是与皇兄有关的,我不能不事事上心。她们做下人的,哪里会真心实意花心思为皇兄想着?只会摆出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好讨得主子一点欢心。”
“雨柔!”司马哲遮着嘴咳了起来。“你这话……又要从何说起?她们惟命是从也没有错,何必要动手呢?”
“皇兄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却不能跟着皇兄一起糊涂!”孙雨柔将司马哲扶到软榻上坐下,又替他盖上了绒毯,紧了紧边角。“既然婢女这么不用心,那以后皇兄的起居只好我亲自照顾了!”
“你贵为公主……怎能……怎能让你做这些琐事?”司马哲接过孙雨柔递过来的热水,看着她一副欲泪不下的表情,便不忍心责怪。
“你的好意,皇兄都知道!如今……如今你也成大姑娘了,若天天……跟在我后面像什么话?”
孙雨柔锁起眉头,淡淡道:“我们既是兄妹,皇兄又怕什么?我左不过是为了皇兄好,盼着皇兄能有朝一日早些站起来,也好摆脱了这份罪!皇兄整日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是我知道皇兄心里比谁都难受。我做不了别的,只能全心的去照顾皇兄。皇兄难道连这点尽力的机会也不给我吗?”说着,孙雨柔眼泪簌簌而下,一点一滴落到了司马哲身上。
他无力的叹气起来。“雨柔别这样!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十分欢喜……心里……感激都来不及!我们毕竟……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你将来还要许人家,分寸还是得有!”
“皇兄!”孙雨柔的唇被她咬得沁出了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刷刷的淌着。“从小到大,我一直跟在皇兄后面,也没见皇兄如今这般嫌弃过我。皇兄又何故说这样的话?皇兄明知我的心……”
“雨柔!”司马哲突然严声打断了她。“你今天太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休息!我若知道是这样,我又何苦去当什么劳什子公主?我还不如安安静静待在闺房中,好歹我还能抱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幻想。如今呢?我连这份幻想都不敢,一想起来我都感觉自己犯了罪一样羞于见人!而皇兄你呢?皇兄可以跟没事人一样,把所有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没发生过!”
孙雨柔踉踉跄跄地在房中打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竟要落得如斯田地?”
孙雨柔抹了抹断不掉的泪,又自嘲似的笑着道:“我竟傻到以为,只要进了宫就能时常见到你,我不曾求能够一直陪在你的左右,却也不想如今你竟会离我越来越远!”
“够了!”司马哲剧烈的咳嗽了来,一口气没上来,竟吐了口血。
孙雨柔慌了,一边忙着给他捶着背,一边口无择言得喊着下人。“皇兄,你不要吓我!”
“无论你是否……入宫,在我……心里……你都是妹妹……”说着司马哲便昏了过去。孙雨柔闭着眼,任由眼泪肆意。妹妹……倒头来只是妹妹?
学士府。
前院西厢房,一直是于冰晨四姨娘袁氏及其儿女住的地方。在这个小院中,身份地位的差异就如此体现出来。严氏为正室,居住东厢房自是没有异议。同为妾室的王氏却因有于振阳的宠爱,破例许了她同居东厢房。
只是为着严氏的颜面,王氏的东厢房要比她小了许多。如此,严氏虽然面子上有了些,然她心中的不快只能死死地压抑起来,并且越演越烈。
是夜,空中群星璀璨,明月皎洁,一丝云雾也没有。西厢房内,袁氏正呵斥着于冰竹的婢女含春。只见袁氏端坐在茶桌旁,双眉几近倒竖,一张愤怒的脸因岁月的侵蚀,再加上她的浓妆,在昏暗的烛光下实在吓人。
她不停的拍着桌子大骂道:“你个小贱人,就知道一味的躲!一味的逃!等我处理完了小姐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蹄子!来人,将这贱人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没我的允许不准给她吃喝!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擅自自作主张!”说着,袁氏将手中的一杯热茶整个扑到了含春脸上。
含春吃痛,捂着脸忍不住哭着叫起来:“夫人——夫人——夫人,我不是有意要瞒着的,是——是小姐她不让女婢说——是小姐不让——”
“给我闭嘴!”袁氏又猛拍了一下桌子,好似她的手根本无知觉一般,竟丝毫不觉得疼痛。“来人,赶紧将她给我拖下去关起来!”
“夫人——请夫人相信奴婢——夫人——奴婢真的不是存心的——”
袁氏闷着气,走到内室,看着昏睡的于冰竹,气不打一处来,撩了床帘,对一旁的于子辉吩咐道:“明天去给她找个大夫!记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若看见了问道只说是我身子不适!”
于子辉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庶出的他,无论人前人后都是言语少之又少。他只比于冰晨早出生两个月,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永远有着他人难以理解的忧郁。
看着袁氏离去的萧瑟的背影,他心头竟有了丝难以明了的悲凉。回头再见脸色蜡黄的于冰竹,这个一直不为府里人在意的亲姐姐,他默默了叹了口气,垂下眼帘,低着头缓缓出了门。
刚一出门,他便看见于子昭匆匆往这边走来。他本想转身继续他的路,没想到于子昭早已看到了他。“子辉!”
他不得不转身,对着于子昭颔了颔首,算是问好。
于子昭站定,缓了缓气问道:“冰竹好些没?晚饭时,听下人说冰竹已经病了一个多礼拜,不知道大夫看了怎么说,要不要紧?”
“没什么,我姐她感染了风寒!”于子辉抬头,用一双暗沉的眼睛看着于子昭。
于子昭看着这个只到他下颚的三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背起手,神色有些交杂。“好好照顾她!若有需要,只管跟大哥开口。”
于子辉道:“知道了!”
于子昭迈出几步,似乎想起来什么,回头又道:“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整日饲弄花草总不是长久。你若有兴趣,我引荐你去礼部谋份差事?”
于子辉摇了摇头,幽然起来,“还是不要麻烦大哥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一向寡言少语,其实官场倒未必适合你,我也不勉强了。你栽种的花草,父亲看了倒很喜欢。你若将这一门做精了,倒也不亏是个好寄托。只是大哥觉得堂堂男儿,总该有些值得的事去做。”
于子昭见他不说话,当下只笑了笑:“我回去了,早点休息!”
月光如水,轻轻薄薄的浮在院里。一阵风过,这水似乎也流动了起来。于子辉愣愣地看着脚下的一盆山茶花,墨绿色的枝叶,枣红色的花朵,似乎被压抑了光辉,总有些凝重的厚度掩去了它应有的光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后半夜,突然风雪大作,吹得树枝、门窗呼呼作响。于冰晨睡得不踏实,一双手紧紧握着被角。门外不知什么东西倒下,“砰”的一声巨响,将她从梦魇中惊醒。
她批了衣坐起来,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头,不由得回想起她在梦里的情景,那种炽心的焦虑和害怕,犹自清晰可感。
那时她还小,她亲生母亲刚刚过世的第一个春天。一天她在后院子里玩耍,听到散步路过的袁氏对严氏说:“这几场春雨刚过,我瞧着那片竹林里的笋儿跟吹了气似的,一夜间长大了许多,我打算叫厨房的人挖些,给老爷和姐姐炖汤滋补再好不过了!”
严氏眉毛一挑,笑道:“到底是你有心些,也不枉当初我许了你过门了!”“姐姐千万别这么说……”
躲在石头后面的她一听急了。那片在寒烟亭旁的竹林是她生母亲手带人种植的,如今他们要挖了炖汤,一想到从此看不见那些竹子,她竟哇哇的哭起来。当晚,趁着天擦黑,她便带了框子将那些她能看到竹笋全部连根挖了出来,偷偷地栽到了她云凝阁的周围。此后,因害怕被人发现,成天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而今晚她又做了这个梦,梦中有个看不清脸面的人将她种下已经长成的竹子一把拔了出来。她歇斯底里的大喊住手,可是那人听而不闻,没多会的功夫,云凝阁周围的竹子被拔得一干二净。她发觉眼角有些湿润,心中感慨万千,几经多年,连着一小事至今还停留在脑海里,不禁开始有些懊恼竟会做这样没由来的梦。
屋外的暴风依旧,凄厉的呜呜声,让她惊起一身一身的疙瘩。门忽然被推开了,她不由地吓了一身冷汗。待看清是浅秋,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小姐!”浅秋披着棉袄,抱着枕头一边关门,一边道:“小姐也被惊醒了么?”
“可不是——外面是什么东西倒了,声音竟那样的大?”微弱摇曳的烛光,忽明忽灭,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暗淡。
“我也未能看清楚,可能是挂在楼下的竹筐吹掉下了。明儿一早,我就去看看。”说着她从柜子里拉出一条被子,就着于冰晨躺了下来。
于冰晨从小害怕雷电风雪之夜,她们彼此之间已经十分默契。这种时候,她总喜欢浅秋陪着身边,一步不离。
“赶紧捂好了!出来也不知多穿件衣服,小心着凉!”于冰晨翻了身,将面朝向里面,一双眼睛却没有合上的意思。
屋外的呼啸声愈加激烈,大有吞噬整个世界的疯狂和不顾一切。时不时的扑咚声,让人不禁毛孔一紧,继而发虚发冷起来。
“小姐睡不着吗?”浅秋合着眼,轻声问着。
“风雪这样大,我心里有些不安宁……明明的大好晴日,不想半夜风雪大作,可见事事无常这也算得一件了!”她微睁着酸涩的眼睛,屏气凝神静听外面的疯狂萧杀。
“不要多想,时辰不早了,小姐还是早些睡下吧!”
翌日,仍旧大雪漫漫,寒风萧萧,整个北京城被淹没在一片灰白色里,往日热闹的长安街也只徒留雪压梁、风掀瓦的呜咽声。
孙雨柔捧着手炉呆坐窗前,脸色有些灰暗,可能一夜的风雪也未能安睡。她的丫头锦瑟端着一小碗细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匆匆关了门进来。“公主,早膳已备好了!”
孙雨柔抬了抬松懈的双眸,并不看桌前的吃食,忍不住道:“六皇子的早膳都备了哪些?”
“跟公主的差不多!因六皇子平日喜爱青苦瓜,管家来运便吩咐了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