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样子?我怎么、咦?我的衣服……啊!”
桑默一开始并不了解万俟珩话里的意思是指什么,所以桑默以为自己的样子发生了什么变化,于是急着想要查看一下,谁知她这才伸出手臂想要掀开锦被却发现自己竟是没穿衣服的,而后因为心里一急,并忘记了身体上的酸痛,导致倏然坐起的身体被瞬间的酸痛袭击,一声呼痛,桑默再一次的倒回了床上。
“默儿,你不知道?”
看着桑默这一连串的反应,万俟珩在心中升起一抹希望,希望一切都不似自己看到的那样而是他误会了而已。
“我、”
桑默待到身体上的酸痛感轻缓一些后,对着万俟珩的询问,桑默本想说自己不知道的,但是却在开口的那一刹那,一段断断续续残缺不全的记忆突然涌现在脑海中让她停了下来。
虽然,记忆里的片段断续不全,但是,那里面的人桑默却是真真的认识的,虽然记忆不多,但是桑默却不能肯定后面发生的是与出现在记忆里的人无关。
“珩,我可能做了混事、不,我应该是一定做了混事,但是,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是我,所以,我要怎么跟他解释?”
配合的脑子里的断续不全的记忆,桑默在心里做出了合理的分析之后,便侧首直接望着坐在床边的万俟珩将自己心底的肯定猜测坦诚的向他交代道。
“什么就那时候的你不是真的你?那个他又是指谁?”
只是,桑默的坦诚并没有得到万俟珩完美的附和,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理解桑默此刻所说的,不仅,桑默的话里透着的事实让他的希望落空,而且他真的想要知道那人是谁。说不清心底的酸涩有多难忍,但是他早就知道的,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所以他还是用一个男人会有的嫉妒心问了自己在意的问题。
“我开启了血玉埙的灵气,但是,我不知道,那血玉埙里面的灵气竟是那般邪恶,它竟控制了我的大脑意识,让我如吃了几斤极致春药一般欲望破表。然后,璎珞冲了进来,我那时候用仅有的一点意识让他离开,可是他因为担心我而被我……被我……最后我就完全的没了自我意识,至于有没有对璎珞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想应该有,因为我的身体……”
说到最后,桑默已经说不下去了,虽然整个经过是什么样子的她完全没印象,但是身体上的感觉那样的清晰是怎样也无法忽视的。
而且,这一刻,在万俟珩的面前,桑默知道他一定是很受伤的,只是,桑默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处理这件事,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出乎她的预料了。即便是在现代那个社会,这种事也是很少发生的吧,更何况这是在远古世界。
“血玉埙的灵气竟然敢叛主?!”
从桑默嘴里听到那个人是百里璎珞后,万俟珩心里其实也是有准备的,因为这地方是百里璎珞的,断然不会出现什么闲杂人等的。至于桑默说的另外一个原因,却是让他异常惊讶。
“叛主?”
桑默见万俟珩没有提起百里璎珞以为他是故意跳过的,所以也没有去继续挑起,所以,就也将心思全都放在了血玉埙的异变之上了。
“就是四器五诀玉在被解开灵气的那一瞬间出现不服现主想要逃离的现象。这种事情,只有古书上记载过,但是却不曾出现过,所以我也是以此判定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甚清楚。默儿,那血玉埙现在在哪里?”
因为只是听桑默说起,所以,万俟珩也只能大至的断定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血玉埙的灵气叛主他也不敢肯定,只想先将那血玉埙安置好别让它再祸害了桑默。
“额,我那是因为感觉不对,所以就随手将东西给扔了,不过应该是还在这床上的,我们找找看。”
说完,桑默也忍着浑身的不适,坐起身来,在床上翻找起来。
桑默也知道万俟珩话里的意思,只是当时因为感觉是在不太好,又有些被吓着了,所以就没有多想将东西给摔了出去。可是,这会儿细想下来,那东西还真的不能随便乱扔啊,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异变呢,赶紧找!
万俟珩看桑默动身找了起来,于是也跟着走到床的另一头去找。因为桑默好像完全忘记了要先穿衣服这件事儿,所以,万俟珩也不得不让自己转开视线找些事做。
“珩!找到了,在这儿!”
只是,很快的,东西就被桑默在自己的床头的锦被边角处找到了。这一次,桑默有了警觉,没有扑上去平碰那东西,只是坐在一手抓着锦被裹紧,然后一手指着东西的所在处,通知万俟珩。
其实,桑默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的事情,而是她是在没办法在万俟珩的面前打开绣包直接拿衣服出来呀,所以,就只能这样用锦被藏着掖着了。
“默儿,你别碰,我来用方巾包着拿。”
顺着桑默的手指看过去,万俟珩果然看尽被角的一处露出来血玉埙的半边身子,鲜红一片的飘浮之色,看着有股邪魅的诱惑。
嘱咐桑默不要去砰现在血玉埙,万俟珩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巾来,跪坐到床上,倾身用方巾将血玉埙包住,然后小心的捧出来,立马下床放到一旁的圆桌上面。毕竟这种带着邪魔的东西,自然是越少碰越好。
“珩,现在怎么办?这东西要怎么处理?”
桑默坐在床上看着被万俟珩放到圆桌上的血玉埙,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处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突变,如果这血玉埙不愿服从她这个主子,那么云逸老头交给她的任务她要怎么怎么完成就成了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了。
“还给即墨羽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也不能……默儿,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得到这血玉埙不可?”
对于桑默的疑问,万俟珩也想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知道东西是不能再还给即墨羽了,不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万俟珩还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东西对桑默而言的重要性。毕竟,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全是因为桑默要找这个东西。
“珩,应该这样说,四器五诀玉我是非要都得到不可的,不然我就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桑默没有任何迟疑的给了万俟珩最直接的回答,不然她也没必要这般费时又费力的四处寻找自找苦吃了。
“那就找个箱子将这血玉埙装好带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碰着就行了。”
万俟珩故作轻松的语气,却不能将心底的那份因为桑默刚才的话而衍生出来的心惊真实的掩藏起来,只能侧过身体,看向别处,不让桑默看见他的任何表情。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样,有时候无情得教人不愿直视。
“珩……”
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又一次的伤害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桑默不禁懊恼在心,为自己的说话不经大脑而想要抽自己一记耳光。
“好了,我去让泽兰为你准备衣服来,你先躺回去别着凉了,我先出去了。”
听见桑默那似是道歉的低唤,万俟珩觉得心中得到了些许安慰,但是他不愿桑默这样为了他而委屈了自己,所以,他率先说离开。
“可是,珩,关于璎珞的事情,我要怎么解释……”
桑默眼看着万俟珩就要跨出门房里,只能将心底的不知所措问了出来,她希望这时候的万俟珩能给她多一点的提议,因为她真的很需要。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一地步,默儿你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吧,先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但他从现在一起已经有权利知道一切了。”
停下脚步,伸手搭在门栓上,万俟珩没有回身看桑默,只是背对着她将最终的回答说了出来,也给了桑默最理智的一项引导。
随后,说完,万俟珩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而桑默,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怔怔的不语,只能由着万俟珩一步一步的离开。
只是,一想到万俟珩刚才说的‘百里璎珞已经有权利知道一切了’这话的时候,桑默的脑子里却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一张苍白的俊彦瞪大一双青色眸子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而在那双青色的大眸中,桑默却是清楚的看见了那里面倒映着的是自己一张渐渐放大的狰狞容颜。
于是,在这一刻,桑默迷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按照万俟珩说的那样,去将一切都告知于百里璎珞?
第六十五章 在意与不在意
说不说,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面对。
这之于桑默而言,真的就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坎儿了。因为,她是真的觉得在自己干完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之后,她真的没脸去见百里璎珞。
“璎珞!”
只是,就在桑默抓耳挠腮的想着法儿怎么去面对百里璎珞的当儿,人却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而且还做出一副完全等待着桑默解释儿的样儿。
于是,桑默被震撼住了。也知道,只能听从万俟珩之前给的建议,把自己给交代了。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自己的职责,关于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形形状状,除了自己来自穿越族以外以及与其相关的一些事情意外,反正但凡是万俟珩他们知道的,桑默也统统的给百里璎珞说了一遍。
自然,说到最后的,还是要为之前那场荒唐的突变表示承担和道歉了。
可是,即便桑默说了一切之后,坐在她面前的百里璎珞却依旧还是一副触惊不变的冷漠姿态。
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那双青色泠泠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浮浮沉沉的,教人看不出所以然。
“璎珞,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我、”
桑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其实,她想说的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去未免对其他人太不负责了,所以,桑默只得住嘴。
“桑、默、他、他们留在你身边都是因为万俟珩大祭司所说的姻缘天定吗?”
静默半响,在桑默以为百里璎珞还要再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百里璎珞却开了口,只是一开口问的就是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们。
“额,我只能这样回答你,或许有这里面的原因在,但是,我从不怀疑他们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心的,因为我有感觉到。”
桑默被百里璎珞问的一窒,但是很快的也回过神来,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对于那些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们,桑默会如实的表达自己内心的读解。
“那你、我于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桑默的回答,让百里璎珞心中一震,但是更多的却是自己内心的不确定,他对桑默的感觉,也是在前不久才理清楚一些的,只是是深是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拿捏不准。
“在事情发生之前,我觉得你有意无意的在躲我,而我并没想过要去在意,因为我们只是朋友,而在如今,我想我会去在意,因为我已经无法只当你是朋友了。”
桑默照实的将自己对目前对百里璎珞的感觉说了出来,虽然,她并没有说一定会怎么怎么将全部的感情都放在他的身上,但是,至少,从自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是绝对没有平常心来面对他的,至少从现在起,他百里璎珞在她心里已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对我负责吗?”
百里璎珞有些不敢置信桑默刚才的话是这样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这简直是本末倒置了,他是一个男人,又不是云霞国的人,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耻辱。
“对你负责?不是。我只是说出自己对你的感觉而已。至于,负责这种事,似乎,不应该由我来提出。”
桑默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注意着百里璎珞的面部神情,所以,在看见百里璎珞因为自己的一个真实感觉而马上变换出带着不认可的意外表情是,桑默很镇定的否定了自己的话意,顺带的还将皮球踢到了百里璎珞的面前。既然不愿她提负责的话,那么就交给他来处置吧。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已经说了事情的原因,这、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
说完,百里璎珞就起身朝门外走,似乎不打算给桑默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因为他没想到桑默会将事情交到他的手里来,而对于负责这一件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自己是男人,虽然是被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反压了,但是他并不以此就觉得是自己吃亏了,自己终究是个男人。
但是,这时候一整个脑袋里都充斥着混乱不清的画面,他没办法冷静下来,所以只有赶紧离开,好好想想之后的事情该如何抉择。
“璎珞,不管怎样,我从现在起会去在意你的。所以,也请你试着去接受吧。”
就在百里璎珞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桑默看着百里璎珞那略显单薄的后背缓缓带着一丝坚定的声音传了出去,刚好能让急着离去的人挺清楚。
之后,百里璎珞什么都没说的,再次跨步离开了桑默在的房间。
而桑默,也只能在心底无声的轻叹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接下来,桑默便开始跟万俟珩他们商量着怎么安全离开天日国的事情。当桑默问及那天他们是怎么摆脱即墨羽的包围圈的,没想到得到的回答竟是,即墨羽在看见桑默坐着马车离开之后,并没有为难被留下的他们一行人,很悠然的放了他们的行。而这让即墨羽轻松放行的原因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想招惹国家纠纷罢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桑默那会儿逃离的方向是通往天日城的另外一个官道,所以,他并不担心会找不到桑默。
而这一个事实就说明了,人家逍遥王是早就知道桑默已经回到了天日城的,所以,现在只不过就是费些官兵将她的人找出来就是了。
想清楚这些,桑默觉得自己若是想要轻松离开天日城只怕是有些难了,而且说不定他已经派人就要搜到他们现在的所在地了。
“小默,现在我们若想离开天日城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将即墨羽给一起抓来,然后带上他离开天日国。自然,这件事情要做得滴水不漏。不然,绑架一国皇子处境,那是死罪一条。”
鲜于千澜似乎也被即墨羽这样的死缠烂打给烦着了,而且看着桑默这般行动不便的躲躲藏藏他更是不待见,在他心里,桑默就该是所有人都该膜拜的存在。如今被这逍遥王给这般拦阻,想着就心里不爽得很。所以,鲜于千澜干脆提议将即墨羽直接绑走得了。
“千澜,现在你还有心情说笑?”
看着一向沉稳的鲜于千澜都这般自暴自弃的乱投医了,桑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看桑默一脸不采取的样儿,鲜于千澜真的是快要被她的漫不经心给打败了。他知道即墨羽对于天日国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也了解现任天日国国主对即墨羽这个儿子是有多在乎,但是越是这样所以他们才越要绑架他呀,这样一来,他们才能顺利的离开天日国。
“可是,你要知道,这样的话,我们要冒的风险就更大了,我不想拿大家安全去承担这样的交易。”
桑默自然是明白鲜于千澜这样想的原因,只是,她不愿拿他们所有人的命去赌这样危险率极高的事情,所以,桑默不同意他此时的提议,太欠缺理智了。
“可是……”
鲜于千澜对于桑默的执着和理智也是万分的头疼,但是转念一想,桑默无非也是太过在意他们的存在罢了,所以,到最后,他自己也‘可是’不下去了……
“默儿,其实,我比较赞成千澜的提议的。从即墨羽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不是无法说通的人,只不过现在的他被你的言行给激到了,所以才会这般破釜沉舟。如果,我们先将他绑来一起出了天日国的过境后,说不定在路上我们可以跟他说清楚明白也不一定。”
在鲜于千澜说不下去的时候,没想到却是万俟珩开口来赞成了他的提议,而很明显的,万俟珩是了解桑默的性子的,所以他是先将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让桑默自己透过他的话去思考,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大的不同点。
而,这很大的不同点在哪儿呢,那就在于桑默会顺着万俟珩给的引导去想事情,而不像鲜于千澜那样直接给出一个答案,桑默却只能因着鲜于千澜给的答案而最直接的想到结果。
这就是桑默了,思维转动是异常的快,但是却很懒,懒得去慢思细磨,便直奔最终结果。但是,若是给她一个明暗皆可的指引,她便会很快的追着指引而去,进而想清楚每一个角落关系。
“珩,可是如果即墨羽不合作讲不听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撕票?”
果然,桑默吹头细想一会儿,然后想到即墨羽那副天皇老子一般的脾气,顿时,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如果一个爱好锄强扶弱打抱不平爱民如子的人若是个蛮不讲理的莽汉,那么属于他的那些传奇又是如何得来的呢?难道是凭空捏造的?默儿,不许调皮。”
然而,面对桑默的担忧,万俟珩确实轻悠悠的一句话便将她给揭穿了,而且最后还不忘轻斥一句以儆效尤一番。
“啧,说说都不成么。”
桑默见万俟珩一眼就戳破了自己的表演,无奈她只得轻啧一声,还以对方没趣的回答。
就如万俟珩说的那样,其实桑默是这当中与即墨羽相处最久的人,所以,相对的,对于即墨羽的为人,她倒是有些了解的。若非她真的去惹到了他,只怕他也不会这般炸毛。
所以,事到如今,桑默也只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