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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感到汗颜,秦氏脸皮真是厚呢!这黑白颠倒的啊,这脏水往自己和母亲身上泼的。
不知情的,听见秦氏说的这些话,一定觉得母亲和自己是小肚鸡肠的,母亲作为伯母,自己作为姐姐,要是和一个孩子计较,传出去,母亲必然落下了一个苛待妯娌,自己必然背上姐妹不睦的坏名声,这以后母亲和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呢?还怎么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呆?想到这里,冉稚疏暗暗发誓,这事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闹到祖母那里去,决不让冉稚雪轻松逃过惩罚。
惠氏一听这话,怒火更大,正要发作,却觉得袖子被轻轻的拽了拽,只看见稚疏朝自己使眼色,惠氏明白了女儿的意思,收敛了脸上的不悦,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秦氏面前,蹲下将秦氏扶起,说“弟妹这是折煞我和疏姐儿啊,小叔和你从老家来京城,必然是事事依靠我们的,雪姐儿还小,不懂事是必然的,事事依靠疏姐儿是可以应当的,虽说这回是因为雪儿要求去秣湖看锦鲤,让疏姐儿出了事,但是我们知道,这是谁也不想的,我们疏姐儿护着妹妹,受了伤,可是心里也是安慰的,哎,落水的是不是雪姐儿,这才是万幸,我们疏姐儿身子好,没什么大碍,弟妹你就放心吧,她们回来后,我就一直想呢,这事之后,我可得好好地罚疏姐儿呢。让她以后谨记,再也不去那危险的地方了。”秦氏听惠氏这样说,有些意外,惠氏这样一说,不懂事的是雪姐儿而不是疏姐儿了,也不能借着这个从惠氏这里拿些月例银子了。
正想再说什么来挽回现下的局面,只听见冉稚疏说“就是啊,婶娘,是我带妹妹出去的呢,如今幸好落水的是我,妹妹没事,否则,我,我,我可怎么活啊,婶娘,您就不要折煞我了,妹妹快起来,别再哭了”秦氏一抬头就看见冉稚疏从床上下来,正扶起跪在地上的冉稚雪,拿起冉稚雪身上的帕子,替她擦脸上的泪,秦氏知道自己装可怜这一招是没用了,不由得有些气闷。
冉稚疏握着帕子的时候闻到一股洋葱味,心里明白冉稚雪和秦氏的眼泪从哪里来的了,暗自好笑,但是面容依然不改,一边说,一边拉起冉稚雪,仔细的看着冉稚雪的表情,没有错过冉稚雪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稚疏正在想着怎么应对,就听见惠氏身边得力的张嬷嬷的声音,“夫人,老夫人那边的青鸾来看大小姐了。”
“给大夫人、二夫人、大小姐、二小姐请安”青鸾很懂礼,进来就给惠氏、秦氏、稚疏、稚雪行了礼,“青鸾,你来了。快进来喝杯茶。”惠氏对下人一向很好,也很得下人的心。秦氏对着青鸾方向点点头,并没有正眼看青鸾,对着惠氏说:“嫂子,我就不打扰你和疏姐儿了,我院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惠氏也不挽留,说了些客套话就让张嬷嬷送客了。秦氏和冉稚雪离开后,稚疏笑着拉过青鸾的手,“姐姐,几日不见,你可是又漂亮了呢。”青鸾刮了下稚疏的鼻子,笑道“大小姐看样子是全好了,都会拿奴婢开玩笑了。”
“疏姐儿,你可算说对了,你青鸾姐姐一直都是个美人哪,哈哈。”“夫人,小姐,你们这是那奴婢开涮那。”听到母亲调侃青鸾,青鸾的笑语,稚疏记得,前世母亲和青鸾的关系就很好,母亲走后,自己被秦氏关在家里,身体越来越差也没人管,是青鸾姐姐经常接济自己,暗中帮自己买些补药什么的。又想起前世自己因为身体不好没有经常去给祖母请安。再加上秦氏母女在老祖宗面前说自己骄纵,目无尊长。祖母对自己的态度就慢慢转变了。
就算青鸾姐为自己说话,也没多少改变,今生自己一定不能让秦氏母女再有机可趁。想到这里,稚疏说:“青鸾姐,我身子好了,我想去给老祖宗请安。”听到这话,惠氏微微点头,心里想,疏姐儿越来越懂事了。青鸾忙说“老太太特意吩咐了,大小姐身子才好,不用去了。”稚疏看着青鸾认真地说:“姐姐,祖母爱护我,我知道,只是我还让祖母担心是大大的不应该,我这身子好了,就应该去拜见祖母,好让祖母放心呢。”
青鸾见稚疏如此说,也知道她的性子是说什么必然要做到的,心里暗暗赞叹,这大小姐生了一回病,和之前比起来,更懂事了呢。于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候。不久就看见稚疏梳洗好出来了,青鸾看着眼前的人儿暗暗惊艳,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挽着稚疏的手,慢慢的往老太太的松鹤居走去。
一路上冉稚疏看着自己熟悉的风景,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慨,想想前世秦氏的步步为营,能推测出来,今天的事只不过是秦氏的小小试探,后面还会有很多的阴谋阳谋。但是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让祖母成为自己的靠山,才不会在母亲随父亲出京任职的两年中没有依靠。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松鹤院的门口了。
第三章 祖母庇佑
更新时间2014225 13:37:31 字数:3774
一路上冉稚疏看着自己熟悉的风景,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慨,想想前世秦氏的步步为营,能推测出来,今天的事只不过是秦氏的小小试探,后面还会有很多的阴谋阳谋。但是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让祖母成为自己的靠山,才不会在母亲随父亲出京任职的两年中没有依靠。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松鹤院的门口了。
走进松鹤院,就看见满目的葱翠,稚疏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当年自己因为秦氏的刻薄,对祖母也有了怨怼的心,以为亲人都不爱自己才会不顾祖母和父母的反对非要嫁给暮锡,想想前世任性的自己,真是非常的后悔,如今祖母就近在咫尺,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孝敬她。走过重重叠叠的树,终于看见松鹤院的花厅。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冉老太太身边小丫鬟扬声向主屋里通传,自己在外屋等着祖母允许进入。“大小姐来了。”稚疏看见为自己打起门帘的是祖母身边的苏嬷嬷,向苏嬷嬷感激一笑,这让苏嬷嬷楞住了,这大小姐平常可不是如此平易近人的,虽说不打骂奴婢,但是也不会对奴婢太过亲近,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对自己笑起来,虽说这大小姐人不大,已经可以看出来个美人胚子了。这一笑,就让人三魂丢了两魂半。
“疏姐儿,身子可大好了?快过来让我看看,这有日子没见,我可是想的紧。”略带苍老的声音传来,稚疏抬起头看着坐靠在紫檀木制成的卧榻上的祖母,眼泪不自主的就涌上眼眶,跪下行礼的同时哽咽的喊道:“老祖宗!稚疏给您请安。稚疏以后不会再做让您担心的事情了。”“疏姐儿快起来,到祖母身边来。”
旁边的苏嬷嬷听到老夫人这样说,快步走到稚疏身边,将稚疏扶起来。稚疏走到老夫人身边,正要坐下就听见院子里的小丫鬟高声通传,“老夫人二夫人和二小姐来了。”冉老夫人并不做声,门口的人也就只好等着。
稚疏没有就势坐下而是走下台阶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请求着说:“祖母,是稚疏耳根子软,禁不住雪儿妹妹的软磨硬泡,才去了秣湖,不过幸亏是稚疏掉进湖里,要是妹妹掉进湖里,生了病,祖母还不见我,我怕得多伤心呢。祖母,索性稚疏也没事,这是就揭过去不要提了吧,免得婶娘和雪妹妹心里不自在。”老夫人经过多少啊,瞬间就明白了稚疏话里的含义,心里感觉安慰了一些,这会看来,疏姐儿懂事了不少,知道维护姐妹,维护亲戚间的面子,可见是个心思灵巧的,以后可要好好的栽培。
倒是这二儿媳从并州老家过来没多久,就撺掇着雪姐儿央着稚疏去游湖,还闹出事,真是不省心呢,想到这里,老夫人走下榻来,亲自扶起稚疏,点了点稚疏的额头,笑骂:“傻孩子,也就是你,这么善良,生着病还不忘为别人着想。罢了,罢了,都依你。”又对苏嬷嬷说:“让他们进来吧。”随后就听见秦氏和冉稚雪进门行礼的声音。
“妾身给母亲请安”“孙女给祖母请安”秦氏和稚雪给老夫人行礼之后,就由稚疏向秦氏行礼,又向冉稚雪行礼,秦氏很规矩的还礼,冉稚雪却未避过稚疏的全礼,也没有向稚疏行礼,稚疏也不计较,只是笑着,并不说话,秦氏看着稚疏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暗恼,这雪姐儿明了不给冉稚疏面子,本来没什么,但是这是老夫人面前,雪姐儿这样不懂事,让老夫人看了可怎么好,暗里拉了拉冉稚雪的衣袖,可冉稚雪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让秦氏更为火大,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又使劲的拽了拽冉稚雪的袖子,冉稚雪才马马虎虎的行了礼。
稚疏并未生气,只是转身坐到了祖母小榻的木阶上,一边为老夫人捶腿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秦氏和冉稚雪的表情。冉稚雪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的表情,并未错过老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心里明白,秦氏这样小气的做派和冉稚雪这样不顾大体的行为并不得祖母欢心,可是父亲和叔父都是祖母的心头肉,虽说父亲是嫡长子且身居要职,承担着冉府上上下下的生计命脉,但是叔父毕竟是幼子,父母爱幼子,必然爱屋及乌,打心底来说也是疼爱秦氏和冉稚雪的。否则前世也不会让秦氏当家。
“琉仙,来京城已经快三个月了,可还习惯?”老夫人依靠身后的金丝绣出喜鹊的暗绿色半旧的靠枕上,不冷不热的语气让秦氏很是不悦,心道,肯定是冉稚疏那个坏丫头在老夫人面前告状了,真是可恶。
“老祖宗,京城样样都是顶好的,哪里有什么不习惯呢,不过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倒是怕回去后不习惯老宅子的粗陋呢。”秦氏笑着说,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白的,是说惠氏不会当家,日子过的奢靡。老夫人没有接秦氏的话,反而是拍拍稚疏的头:“疏姐儿,起来吧,不用给我捶腿了。”说着拉着稚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秦氏的脸色变了变,听说这老夫人极不喜欢惠氏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还因为这个斥责过惠氏,自己这才拿了奢靡这点说事,可是,这老夫人的脸色怎么不像是自己预料的呢?给冉稚雪使了使眼色。
“祖母,雪儿也想坐在您身边,像姐姐一样伺候您。”冉稚雪对着老祖宗撒起娇来,老夫人点点头,伸手将冉稚雪拢在身边,说:“咱们冉府,只有元庆在朝中还能说得上话,可是这俸禄并不丰厚,元庆又正直清廉,所以家底并不丰厚。我老了,喜欢这金啊玉啊,看着热闹喜庆些,家里这些布置都是昭琴从自己的陪嫁中拿出来给家里贴补上的。”老夫人这话一出,秦氏的脸立马变了颜色,老夫人这话不会是想要自己也拿陪嫁来贴给她吧。早知道绝不能说奢靡什么的,真不知道自己花钱买来的是这种消息,回去就打死给自己乱传消息的人。
“老祖宗好福气,是我没见识,这张嘴啊,该打该打。”秦氏贬低自己给老祖宗戴高帽,老祖宗笑了,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低下头问冉稚雪:“雪姐儿,在这里住着可还习惯?”秦氏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忙看向冉稚雪,生怕冉稚雪说错了什么,“回祖母,稚雪很喜欢这里,这里有最疼我的祖母,大伯、大伯母和姐姐也对我很好,在这里稚雪觉得过的很好。”冉稚雪甜美的声音让老夫人很高兴,连连点头,说“咱们这雪姐儿,可就是懂事呢。”说到这里,又推了推稚疏,笑道“疏姐儿,可把你比下去了。”稚疏低笑,看着老夫人说:“祖母,又拿稚疏说笑,稚疏早就听父亲说,妹妹在并州时就已是出名的才女,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哪里是稚疏比得了的。”老夫人听了哈哈大笑,“琉仙,你看看,这稚疏还不好意思了呢?”
秦氏陪笑,并不多言语,这时,老夫人贴身丫鬟眉丽走过来,向在座众人行礼后,说:“老祖宗,到了该服药丸的时候了。”老妇人点点头,就有人端着托盘来,上面是一个袖珍锦盒,锦盒打开,是一枚金色半透明的药丸,隐隐的泛着光泽。
稚疏站起身子,准备服侍老夫人进药,老夫人喊了一声:“琉仙,你来。”秦氏知道这是当着小辈给她立规矩,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不能违逆什么,只好快步走上前来,用银匙舀起药丸,不知怎么,身子一歪就向老祖宗扑过去,稚疏忙将秦氏推开,免得秦氏压在老夫人身上。秦氏倒在地上,冉稚雪立刻跑上前将秦氏扶起。秦氏让冉稚雪扶起之后,立刻跪在地上说:“老祖宗,儿媳知错。”秦氏赶忙认错,冉稚疏心里明白,秦氏如此作为,这件事估计是想要赖到自己身上了。
“老祖宗,稚疏也有错,请祖母处罚。”稚疏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说。
“稚疏,你有何错?”老夫人掠过秦氏,只看着稚疏,眼神里透着试探,稚疏抬起头,正巧看见老夫人眼中的试探一闪而过。
“稚疏错有三,第一,婶娘为老祖宗进药时,稚疏应当搀扶,让婶娘不至于崴脚,第二,婶娘快要摔倒在祖母身上时,稚疏不应将婶娘推到,第三,稚疏应当在婶娘摔倒时上前搀扶。”
看着稚疏给自己“强加”的三项罪名,老夫人微微点头,在大家族里就是这样,学会用认错的方法将自己排除在让人怀疑之外也是明智的。
“琉仙,看你是在并州散漫惯了,这伺候人都不会了?”老祖宗轻描淡写的疑问,让秦氏面色一僵,连忙说:“老祖宗,是媳妇不对,请老祖宗责罚。”老夫人并不理睬,对稚疏说:“告诉你母亲,这几日不必日日过来伺候吃饭了。”稚疏明白,这是老夫人要给秦氏立规矩了。“祖母,稚疏知道了。”稚疏回答了祖母的话后,就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
秦氏看着稚疏这个样子心里就有一股火,原想老太太早就不管家了,全都交给大房来管,如果稚疏生病了,大房肯定没有心情掌管中馈,自己就可以顺手掌管中馈,某些方便。可是没有想到老太太竟然将管家大权拿了去,还要给自己立规矩,这不是借着冉稚疏落水一事来敲打自己嚒,不知道这冉稚疏给老太太说了什么,竟然让老太太偏向她,不行,得回去想想办法,怎么也不能让冉稚疏得了便宜。
“琉仙,我看你院子里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开始就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吃饭吧。”老太太不咸不淡的说了这样一句,秦氏只好说连连应答。
老太太顿了顿又说:“晚上一大家人都要到花厅吃饭。”说完这一句就挥挥手都让散了。
稚疏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见莫离正在训斥几个小丫头,莫离原本就嘴巴厉害,训起这几个丫头来,那更是厉害,这没说几句,那几个丫头就开始抹眼泪。稚疏假装没看见,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莫弃看了看这情形,走过去悄悄对莫离说了几句,莫离挥了挥手让小丫鬟都散了。让稚疏在屋子里安心的歇觉。
稚疏进了屋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真的又活了,又能好好地去生活,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了。又想到晚上还要和秦氏母女一起吃饭,心里又难受起来,不知多久,沉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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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晚宴纠葛(一)
更新时间201436 13:46:05 字数:3609
稚疏进了屋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真的又活了,又能好好地去生活,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了。又想到晚上还要和秦氏母女一起吃饭,心里又难受起来,不知多久,沉沉的睡过去了。
刺目的红,黏腻的感觉,鲜血的腥气,昏黄的灯光,那感觉仿佛是浸泡在浓稠的血液里一样,鼻子嘴巴都被浓稠的液体封住,呼吸是那么困难,却又听见冉稚雪尖锐的笑、刺的耳膜生疼,恍惚间又听见莫离莫弃对着自己哭,这一切像一根绳子,越收越紧,好像要捏碎自己的心脏一样,突然一阵哭声传来,那么弱,却那么清晰,是个婴儿的声音,软软的声音里好像全是埋怨,心脏不再紧缩,肚子却开始阵阵抽痛,是生命逝去的痛,是我的孩子,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
“小姐,小姐···”稚疏是在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赵嬷嬷惊恐的眼神,“小姐,你没事吧?”赵嬷嬷看着满身满脸都是汗水的稚疏,心疼的问。稚疏揉揉额角;轻轻说:“赵嬷嬷,我没事。”嘴上这样说,梦里的情形就是铭刻在自己心上的种种。重生,就是为复仇而来。
莫离进来说,“小姐,到了晚饭时辰了。”稚疏点点头,“叫莫弃进来给我梳头。”莫离走到门口掀起帘子说:“莫弃,小姐醒了,进来给小姐梳头。”说罢,走入内室,开始收拾床铺,摸到床单丝被湿的可以拧出水来,吓了一跳,想着小姐莫不是梦魇了吧,怎么会出这么多汗,连忙换上新的床褥,莫弃给稚疏梳头问:“小姐,今天梳堕马髻可好?看上去活泼又不失庄重。”稚疏点点头,没说话,梳好头,由于稚疏的脸色灰白,莫弃专门画了一个桃花妆,稚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满意的点点头。
挑衣服时,稚疏看了看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