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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衣服时,稚疏看了看莫离莫弃,想到这两个丫鬟对自己前世一直忠心耿耿,那时候总想给她们什么赏赐,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现在想要给赏赐却又不能随便给,便说:“今天你们替我搭配衣服,如果合我心意,有大赏赐哦。”莫离莫弃听这话,眼睛泛出了喜悦,觉得稚疏一向内敛,如今懂得开玩笑,这回生病可是转性子了,这是好事啊,她们可是天天盼着小姐开怀些呢。想到这里赶忙去找稚疏喜欢的衣物,哪里还记得问到底是什么赏赐。
莫离拿出的是稚疏最喜欢的天蓝色的天蚕丝散摆裙,裙子面上绣着同色系的竹叶,虽说竹子都男子喜欢的,可稚疏独独也最爱这宁折不弯的竹子,裙边和袖边上都绣着如意纹,在如意纹的缝隙里还镶着碎玉,灯光下整个裙子看上去泛起点点光泽,非常的美。搭配的是乳白色的褙子,那褙子上绣着祥云暗纹,颜色与天蓝色搭配正是最好,鞋子是米白色为底上绣蜜蜂扑蝶花样的绣鞋,样式简单大方,却胜在活泼可爱。整套衣服看上去华贵非常,却不失少女的活泼和可爱。
莫离很是得意,在一旁看着莫弃找出的是什么。莫弃拿出一个月白色的马面裙,虽然同样是天蚕丝面料,可是中规中矩,整件裙子除了裙边和袖边绣的如意纹,其他地方一点花纹都没有,素净非常。搭配的是淡紫色的褙子,那褙子上绣的是同样是祥云暗纹,出挑点的就是肩膀周围绣了竹叶的暗纹,不注意的话可是一点也看不出,鞋子是米白色绫罗上有苏绣绣出绿色竹叶的绣鞋,整套衣服乍一看看不出什么出挑的地方,有心人却可以看出这套衣服是精心装扮的。
稚疏看着眼前的两套衣服,心里有了计较,莫离终究是性子直爽,还没有看懂这大家族里的弯弯绕,以后可是要多磨性子才好,才不会吃了亏呢。
想到这里,稚疏说:“这两块玉佩,是我用上次生辰,父亲给我的羊脂玉切割打磨好做成的,仔细看看里面还有你们的名字,你们也不知道你们的生辰,我就当你们入府那天是你们的生辰好了,今天恰巧是你们到府里的第七个年头,我虽不会表达,在我心里,你们和赵嬷嬷一样,都是我信任和依赖的人呢。所以,今天就找个由头送给你们俩,你俩可别流眼泪,我可受不了。”看着眼前为自己生,为自己死的大丫鬟,心里很多滋味,这辈子,我一定要给你们一个安乐的生活。稚疏在心里暗暗发誓。
莫离、莫弃看着手中的羊脂玉,眼泪就涌上来,想着自己何德何能,值得小姐对自己这样好,莫离跪在地上说:“小姐,您给我这个,我如何能受得起,服侍小姐是我的本分,又怎么能····”“傻丫头,给你就收着吧,哪里有那么多怎么能。”稚疏点了点莫离的额角,笑。
莫弃和莫离一起跪在地上,可是莫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流眼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用自己命照顾好小姐。稚疏用自己的帕子替莫弃擦了眼泪,说:“还不快给我更衣,再迟了我可要生气了。”
莫离莫弃知道这是稚疏和他们开玩笑,可是动作却不敢慢,没一会,稚疏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赵嬷嬷看着稚疏做这一切,没有多说,心里却很是高兴,小姐体贴下人,这是做下人的福气呢。
稚疏先去母亲惠氏的芬芳居,想和惠氏一起去晚宴,刚进芬芳居,母亲身边的大丫鬟秋桂正巧出来,看见稚疏就说:“大小姐来了,这夫人还念叨着呢。”稚疏甜甜一笑说:“秋桂姐姐好。”秋桂忙说:“小姐,您这样说可是折煞奴婢了呢。”稚疏刚要说话,却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秋桂姐姐,大小姐这次病,可是让她转性了呢,今儿早上还拿我开涮,胆子可是越发的肥了。”稚疏和秋桂回头看,不是青鸾是谁?
三人正笑作一团,听见惠氏的声音,“疏姐儿来的正好,我正想让秋桂去找你一同去呢。”稚疏看见惠氏站在门口冲着自己微笑,拔起腿就冲进惠氏的怀里,说:“母亲,这可不就是心有灵犀么?这个词用在这里可对?”惠氏点点头,低头抚着稚疏的头说:“对,对,我的疏姐儿,真是聪慧呢。”说罢抬起头看着青鸾问:“青鸾,老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夫人,老夫人让我过来请您和大小姐呢。”青鸾连忙回答。惠氏点点头说:“我们这就到。”
稚疏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今天的打扮,母亲挽的是杏花髻,头上插着一支白金包青玉的簪子,穿的是正红马面裙,上配的是暗红绣着金线的褙子,母亲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匀称,如此穿着更显得母亲肤如凝脂。
不久就倒了家里的花厅门前,前门的墙上刻着缠绕的葡萄和苹果,寓意家族兴旺,多子多福,平安如意,这里是举办家庭晚宴的地方,稚疏上辈子也来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是这一次,稚疏仔仔细细看着这门前的每一处地方,告诉自己,这辈子,一定不能让祖母,父亲,母亲和族人再遭受上一世那样的痛。而冉稚雪,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惠氏走到门口,正准备进去,回头唤稚疏与自己一起,却看见稚疏望着自家门上的浮雕发愣,便张口唤道:“疏姐儿,看什么呢?”稚疏回过神来,连忙应到:“母亲,这就来。”话毕,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惠氏面前,惠氏并未多说什么,牵着稚疏的手就走入正厅。
进入正厅,看见秦氏坐在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正与老夫人说话,老夫人坐在梨花木包金的八仙躺椅上,穿的是棕褐色上绣松柏的暗纹的马面裙,额头上戴着木黄色的抹额,看得出气色很好,惠氏稚疏一同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看见,高兴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秦氏和冉稚雪也向惠氏行礼,稚疏避开了秦氏的礼,向秦氏行了全礼,给冉稚雪回了半礼。行过礼之后,秦氏并未坐回到自己应该做的右手边第二个座位上,而是在惠氏的位置上坐下了,并抬头说:“嫂子,老祖宗正和我说着有趣的故事呢,我可舍不得走,就委屈您坐在下首了。”秦氏说的话表面谦卑,暗含炫耀,稚疏看见了秦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这秦氏真是厉害,从中午到了下午,短短几个时辰,就赢得了祖母的心。听着这话,好像是在说冉府的旧事?
“弟妹说话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外道的话呢?只要娘乐呵我这做儿媳的就是最高兴的了。”母亲笑盈盈的回答。稚疏看着母亲,嘴角浮起笑容,母亲一直是聪慧的,从来没有用自己娘家——南宫府的权威压制过冉府,反而用自己殷实的嫁妆给了冉府很大的帮助。不仅如此,在冉府母亲总是事事以冉府的利益为第一位,祖母生病的时候,母亲衣不解带照顾了半月余,对父亲也是悉心照顾。所以不管是祖母还是爹爹都是很疼娘亲的,爹爹到现在也没有纳妾,与母亲相亲相爱。
稚疏最为骄傲的就是父母的相濡以沫,上一世,父母却被迫分离,相继死去,这仇还没清算。如今,这秦氏竟是要在祖母面前给母亲下马威嚒?稚疏仔细看着眼前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秦氏,一身宝蓝色八折真丝裙,上绣暗黄色桃花,上罩枚红色褙子,那褙子山还绣着桃花,稚疏暗自思付:“这秦氏到底有多喜欢桃花?”再往上看,秦氏梳的也是桃花髻,那本来就繁复的发髻上斜插着六支纯金打造的簪子,稚疏觉得这不像是秦氏的风范,上世,在母亲和父亲离京之前,根本就没有带过什么金玉的,就连早晨,听见祖母说喜欢这金玉什么的,还是一脸惊恐,生怕让她拿出什么金银来,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露富呢?
稚疏刚准备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听见老太太身边的眉丽说:“老夫人,偏厅都已经准备好了,大老爷,二老爷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等您和两位夫人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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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晚宴纠葛(二)
更新时间2014310 12:44:06 字数:3857
稚疏刚准备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听见老太太身边的眉丽说:“老夫人,偏厅都已经准备好了,大老爷,二老爷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等您和两位夫人过去呢。”
老夫人点头表示知道了,惠氏见此也没有就坐,而是站在老夫人身边,准备伺候老夫人去偏厅。
“昭琴,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离不开你啊。”老夫人扶着惠氏的手起身,感叹了一句,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让刚才神色中充满炫耀的秦氏微微变了脸色。很快,秦氏恢复了脸色,顺着老夫人说:“就是呢,母亲一会不见嫂子,嘴里心里惦记着,真是羡慕嫂子呢。”话毕,连忙给冉稚雪使眼色,冉稚雪赶紧几步走到老夫人身边,说:“祖母,一会不见雪儿可会惦记?雪儿可是巴不得天天黏在祖母身边呢!”
稚疏看着推开自己挤到老夫人跟前的冉稚雪,今天的打扮也是不俗呢,金黄色的褙子,内衬桃红色的绫罗裙,显出她的活泼调皮。和自己不一样,冉稚雪今晚没有挽发髻,而是用发带将头发轻轻束住,显得更加天真。不得不说,这些装扮乍一看只是很家常,但是和自己这一身月白色比起来,不久说明自己病弱么?
但是冉稚雪这一身打扮会不会根本就是无意的呢?想到上世冉稚雪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炫耀那一身的珠宝的时候,冉稚疏立刻打住了这种幼稚的想法,现在需要立刻查清楚自己的穿着是怎么透露出去的,免得自己以后做什么,都有细作盯着。自己的穿着打扮,只有莫离莫弃才知道。莫离莫弃自己是相信的,除了他们又会是谁呢?
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轻的拉了一下,稚疏回过神来,快到偏厅了,等候在偏厅门口的是自己的叔父(冉元冰)(这里有点对不起大家,当时写名字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女主的父亲和叔父的名字中应该有一个字相同,因为到后面这两个人是对立派,叔父的名字就起成了冉义冰,在这里郑重的更正为冉元冰。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能原谅。)
渐渐地走近了,听见叔父和祖母、母亲问安后,看见了自己接着就说:“疏姐儿,可是大好了?雪儿不懂事,稚疏你是大姐,多担待些,多忍让些雪儿吧,雪儿从小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叔父希望你可不要见怪哦。”听见这句话冉稚疏真是想说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秦氏和自己的叔父说的意思可不就是一个,自己受了害,还不能抱怨,那冉稚雪犯了错却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稚疏看到母亲的脊背有些僵硬,低着头慢慢的走到母亲的身边,握住母亲的手,好似害羞的样子,暗示的捏了捏母亲的手,感觉到母亲的缓和,稚疏缓缓抬起头,目光已经是一片澄澈,隐藏起了愤怒,脸上笑的越发灿烂:“叔父客气了,稚疏作为姐姐,护着妹妹自然是应当的。”
听到稚疏这样说,冉义冰并未多作表示,想到昨晚秦氏给自己说要打压惠氏和冉稚疏才能把冉府握在手心的那些话,就是妇人之仁,这惠氏听说一向是平和、可亲,稚疏一向是软弱的,只要等哥哥出京城任职,这冉府,还不就是自己的?
看到叔父对自己的话并不在意,冉稚疏缓缓的送了一口气,前世,叔父是多么狠的人,先是掌握了冉氏一族的族长之位,然后将母亲逐出冉府,逼死父亲。如果过早的成为这样人的眼中钉,那就太可怕了。叔父在这里,那么刚才眉丽说大老爷、二老爷都在这里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呢?
“儿子来晚了,给母亲请安。”熟悉的男中音传入耳膜,是父亲,冉稚疏慢慢地转过身,退后几步,给自己的父亲行礼,“稚疏给父亲请安。”冉元庆看着瘦弱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这偏厅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淡淡的说:“疏姐儿,起来吧。”
一大家人陆陆续续的就坐,冉稚雪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饭菜,笑着说:“祖母,这京城的饭菜比起并州来说可是精致不少呢。”老夫人说:“雪儿喜欢?那就留在京城吧。”老夫人这一句话一出,秦氏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祖母,那雪儿留下了,父亲和母亲是不是也留下呢?”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盯着老夫人,想要知道老夫人的态度,是不是更偏袒二房。
老夫人心里也很纠结,这冉府说白了,那大部分是大儿媳的嫁妆建成的,可是自己的小儿子,自己怎么能不疼,怎么能让他又回到并州那样的地方做个小小的知县?
“母亲,我已经打点过了,就让元冰留在京城里吧,当个三等侍卫,虽然官职下降了,但是俸禄比以前多些,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这不是最好的么,府邸的话,就暂住在冉府吧,过一段时间,等批文下来,看元冰是愿意另买府邸还是扩大咱们院子,都行。”
冉稚疏记得,当时虽没有在饭桌上说起这件事,可是后来事情的确是这样发生了,叔父的调令下来没多久,父亲就被外派到最西边的一个地方去了。父亲走后,没有人再提过修府邸或者是搬出去的话题,而这冉府的主人也渐渐的换了人。
老夫人心里,大儿子能这样做,自己是非常高兴的。小儿子比起大儿子来说样样不行,可是那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能看着他受苦呢?是说:“元庆,难为你想的周到,元冰,还不快谢谢你大哥?”“是,母亲。”“谢谢大哥。”叔父、秦氏和冉稚雪同时起来对着父亲行礼,父亲连忙起身,扶起叔父,母亲也急忙起身扶起秦氏。稚疏则扶起身边的冉稚雪。叔父的秦氏的感激的表情持续了很久,可是冉稚疏并没有错过秦氏和叔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而冉稚雪却一下子投到老夫人的怀里撒娇“祖母,这样,雪儿就能一直在祖母身边了,真好。”说完这句话,老夫人高兴地哈哈大笑,将冉稚雪紧紧的搂在怀里,立刻将冉稚雪的座位换到了自己跟前。冉稚疏冷眼看着这一切,虽然知道让叔父一家住在自己家里是应当的,可是,叔父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在这里“借住”,而是想要“霸占”。这个讯息,自己要怎么才能透露给父亲和母亲呢?稚疏决定回去得好好想想。
老夫人看这其乐融融的景象非常的开心,直说:“快吃吧,菜都凉了。”
稚疏露出羡慕的神色,说:“祖母,妹妹一来,祖母这满心都是妹妹了,稚疏觉得被冷落了呢。”话毕,引得桌上的所有人哈哈大笑,秦氏说:“这疏姐儿比着雪儿只虚长一岁,一直看着都以为是个内向的,如今看来,可不是内向,倒是个会吃醋的小丫头呢啊!哈哈···”秦氏本就是个擅长插科打诨的,这样一说,稚疏只好低了头作害羞状。祖母见此笑着说:“来,疏姐儿,也到我身边坐着。”说完,稚疏也坐到祖母身边。稚疏和冉稚雪一左一右的坐着,冉稚雪心里自然是不平衡,觉得是冉稚疏故意想要分自己的宠爱,就想要偷偷的使劲将身子往桌子地下钻想要踢冉稚疏,冉稚疏已经看到,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开口问:“那日妹妹对我说,最喜欢我画的花样,我抽时间画了几幅,还希望妹妹不要嫌弃。”说着就站起来往冉稚雪身后走,冉稚雪正准备坐正,稚疏一把按住,冉稚雪的肩不敢使力,只好不停摆腿想要支起身子来,正赶上老夫人侧过身来看稚疏的画的花样子,冷不防被冉稚雪狠狠的踢了一脚,老夫人变了脸色,看向冉稚雪,冉稚雪不再挣扎,低着头不敢抬头。稚疏早已将手从冉稚雪的肩膀上拿开了。老夫人低头看向桌下,只看见冉稚雪的腿飞快的收笼,老夫人微微的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思量。
桌上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看花样子么,怎么老夫人的脸色这样差?秦氏见此连忙打圆场,“早就听说疏姐儿画的一手好画,画的花样子必然是极好的。也借我看看吧?”伸手就想拿来看看,老夫人却先一步拿过了冉稚疏手上的样子说:“疏姐儿,这样子不精致,明个你重新画好了给你婶娘送过去。”冉稚疏点头称:“是”。秦氏看着老夫人的动作十分的不解,在桌下踢了踢自家相公,示意他说话。稚疏刚落座就听见叔父的声音传来“疏姐儿,在哪个书院念书呢?”冉元冰貌似不经意的问起来,“就是在家,那里就念书了,不过是认得几个字,不当睁眼瞎罢了。”父亲随口就替冉稚疏作了回答。
“我在并州时就听说京城里有个晖巢书院,里面有个女先生,人称妙夫子,说是这秒夫子贤良淑德,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教出来的女学生可是个个出彩,人人称道。有极优秀的还有送入宫廷做公主伴读的呢。我想咱们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不如将雪姐儿他们也送到这个书院,找这个妙夫子求学。”秦氏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冉稚雪的回应:“可不是吗,祖母,我在并州就很想见见妙夫子,对她是非常崇拜呢!祖母,就让我去吧。”听见冉稚雪和祖母撒娇,冉稚疏微微一笑,这冉稚雪将刚才的事情忘的可够快的,不知道祖母会怎么处理呢?
“你们说的秒夫子我也知道,的确是女子之中的佼佼者,可是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