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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扶汉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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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闻,虽有千万不平,欲诉何门!”义先笑曰:“公门,泥淖耳。管兄何生闲气,不如静坐养性,随法自然。”崔刚听得囫囵,叫曰:“禅味禅味,索然无味。不如对壁,空饮几杯。”管勇哑然笑曰:“崔仲毅之句,非诗非偈,确是奇语也!哈哈!”义先亦一笑。

酒菜一上,义先曰:“当观管兄海量!”勇曰:“某喜食鱼,香滑适口,妙不可言,实饪中先锋!”义先令备深港大鱼。须臾鱼上,勇摇头曰:“鱼小,不中愚意!”义先唤酒保,责曰:“何无大鱼?”刚怒,操椅曰:“安敢给我兄,汝不实言,定打散这鸟楼!”酒保曰:“愿诉实情,中原之鱼皆出乌鹊泽深港,近来一股强人占泽称反,劫掠渡人,官军数征未果,渔人不敢深入之故。”刚曰:“可恶强贼坏了兄兴,若遇着我,砍他几个!”

勇停杯倚窗,挑观乌鹊泽。果然气势纵横。云舞乌随,一片轻烟,茫茫难测。风雪忽至镜泽尽碎,如铁骑万,围迂不已。勇思绪万千,义先笑曰:“公有所思乎?”勇曰:“今朝纲大乱,与其缩首市井,不如快意绿林!”义先曰:“不至绝极,谁肯为贼?”

勇曰:“先生以为天下大势如何?”义先曰:“恍如秦汉之际,实英雄奋起之时?”勇曰:“公之论英雄、贼,何相悖也。”义先曰:“非悖,贼者,鼠目雀腹,好蝇头小利,专事扰民,全无报负。英雄者,胸怀宇宙,志比鲲鹏,以天下苍生为念,除独夫贼,建不世功。”勇曰:“此论甚高!”酒尽各自散去。

  
 第九回 劫公主火烧酒楼  闹中原英雄浴血 '本章字数:229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8 13:59:43。0'
管勇归,饮茶养神。刺史府公人卑词来邀。勇无暇细思,遂乘醉登车径至刺史府。郑新迎入,落坐,勇曰:“使君何事唤某?”新曰:“吾欲将五万大军围剿乌鹊泽,奈粮草不足,尚缺十囷,公乃中原豪门,可分忧之!”勇暗惊:“郑新深藏不露,阴谋现形矣。”遂辞曰:“今风雨不调,农家连年欠收,某之十囷已分予民,望公察之!”新怒曰:“汝欲效唐观乎?”勇欲走,二廊伏甲杀出,缚勇下狱。

次日,二崔游至管府。门人曰:“昨夜管爷被使君召去,至今未归!”义先惊曰:“子渠危矣,郑新素忌,子渠面责失当,新欲杀而后快,可往太守府一探!”至郑府,门吏拒之不纳,义先叹曰:“老贼早谋矣!”刚怒曰:“待吾提刀杀入,抢出管、唐!”义先摇首曰:“如此大事休矣,崔、管中原之望,新早忌之,苦无由头,若轻为之,新必籍此发难,你我族矣!”

义先回府,旧人已集。义先振作曰:“蒙故人在,管、唐命不绝矣!”袁兆曰:“崔、管中原之望。些许小过,谅郑新不敢如何?”窗外大笑曰:“智士何出迂腐之论?”众出视,此人竹冠蓑衣,负剑长髯,义先喜曰:“耿商何来?”耿商曰:“崔博陵尚识某,无暇他言,是夜午正,新将斩管、唐于狱!”义先曰:“兄何知?”商曰:“某善交皂吏,或剖心相告!”

崔刚出曰:“不如乘夜杀入法堂,救出二兄,反出中原!”袁兆曰:“龙无首不飞,义先可决大事!”众皆称是。义先取出一图,展悬于壁,指曰:“此中原十八州之图,吾藏之十年矣,今乃得发!十陈楼峻高,富户云集;刺史府险狭,官宅甚多。若得二人纵火以分敌势,则三章堂一鼓可下,据险四出,可得中原也。”义先以酒筹权充令,一一点将。

夜尚未至,崔义先率众出,只见市上驰来一青绸车。耿商指曰:“此乃刺史府之家车!”义先大喜,急令崔刚阻之,青绸车御者见状,叱曰:“汝何人,敢拦使君夫人之车!”崔刚大怒曰:“尔曹府衙一狗,还敢发威吾前!”上前一刀,斩御者于车下,拖出一贵妇,只见轻丝衣裙、一身珠翠,刚举刀欲砍,义先呼曰:“贤弟且慢!”

刚曰:“此必是郑贼之妻千娇公主,我等举事,可先杀之祭旗!”义先一视崔刚,刚会意,掷刀于地,退在一侧。义先深揖曰:“公主受惊矣!”千娇公主惊曰:“汝欲何为?”义先曰:“我等欲奉公主一览中原之胜、林泉之秀!”公主欲走,义先令掩其口,囚于车后。义先曰:“我等前往劫狱,若有难处,可出公主于阵前。千娇公主乃虏酋之爱女,郑新必不敢逼甚!”

袁兆引百丁执炬烧十阵楼;鲍焦率死士潜至郑府,发火。满城赤映,官军一片大乱。崔刚率二百客至周来堂,门峻池深,急切难入。刚令二人啼斗,守将正是雷印,印使雷章出视。辕门一开,刚疾步一刀,砍章于阶下。刚横刀开路,劈开大柙,管、唐皆困于枷。刚刀跺不开,视之刃卷,刚益急,雷印举刀便砍,刚扼印腕,就印刀砍开枷锁,救出二人。印上马去。刚追之不及,叹曰:“恨走了元恶!”

管、唐股伤,不能骑、步。义先后续赶来,曰:“救之不及,某之过,可奉唐使君为魏公。暂据周来堂之瓮城,连结乌鹊泽之党,中原鹿得,尚未可知!”唐观初不从,刚怒曰:“不称魏公则死,汝择之!”叱缚之,发檄称魏,以义先为谋主,耿商为行人,尽释罪囚,编为一军,号“赭衣军”。

义先命耿商连通乌鹊泽,商回报:“刘参畏新,不愿登陆,然谓如不如意,可来投奔!”义先叹曰:“若如此,堂城难守矣!”天明,郑新得印报,兴兵五千来取周来堂瓮城。义先令闭门不战。捱至午夜,四门皆开,各有魏兵杀出,新分兵拒之,义先呼曰:“可出南门,入乌鹊泽!”南门一员大将当之!视之,乃印弟雷玺,崔刚赤身支盾,舞刀杀入官军,玺欲走,被刚一刀斩于马下。

此时,郑新大军已至,崔、管之兵久战已疲极,义先令推出千娇公主,缚于马上,崔刚横刀于公主粉项之上,喝曰:“大胆郑新!汝敢上前一步,吾即斩汝妻,教汝不能立足朝堂之上!”郑新见是公主,急令府兵退后三丈!新怒曰:“汝等亦循孔门,何为此小人行径?岂不有损汝中原世阀之誉!”义先笑曰:“汝诱捉歌女、计害唐郎、构陷子渠、谋人资财,我等不过效汝所为耳!”崔刚厉声曰:“还不闪开,欲血溅五步乎?”

郑新曰:“我虽有负诸公,然公主久居深闺,甚无辜,汝等岂忍伤之?”义先正色曰:“我等劫掠公主,非为其他,只欲求一安身之处!我等此去,必投乌鹊泽,一旦无危,必奉还公主,决不失信!”新曰:“吾虽信先生,然乌鹊泽群贼皆好色之徒,先生既入其中,彼安能轻纵公主?”义先曰:“我宁死,亦保公主无恙!”郑新恐伤公主,只得令众让出一道,容乱军杀出!乱军拥着魏公杀出南门,涌至乌鹊泽畔。

义先令崔刚觅舟,深港之中,不见片木。义先急曰:“若郑新兵至,何以当之!”计点人马,赭衣军折了大半。夜下远见一点灯火,近视之,乃一酒家,门桃酒旗,酒肉香溢,刚呼曰:“酒肉多上,一并了帐!”酒保捧酒切肉,众人厮杀一日,只顾啖饮,和衣醉卧廊下。唐观思曰:“一镇诸侯有国难投,有草难落!”复吟旧作:

“长天银甲乡,

江山一朝白。

亭长斩蛇起,

逐鹿满九垓。

义先曰:“魏公误矣,若为他闻,族矣。”酒家挑帘,作色曰:“劫狱逆贼,还不自缚!”刚怒曰:“我视郑新、雷印如小儿,保况尔等!”拔刀欲斩酒家,忽一声断喝:“且慢!”义先视之,帘外一人乃故人袁纪,纪曰:“某恶官场,飘零江湖,入了乌鹊泽,奉命刺探动静,与公不期而遇,酒家亦泽中人朱鸣!”鸣曰:“方才戏言,望英雄见谅!”

鸣曰:“英雄欲落草乎!”义先曰:“周来堂一战,我等无以立足,欲入泽暂避以观时势!”鸣曰:“列位有所不知,刘参心襟狭忌。日夜恐人胁位,前日定陶大侠韩举来投,参拒之不纳,举尚滞此!”举自内室应声而出,叹曰:“某不远千里来投,愿为草莽一卒,然刘参猜忌重重,直寒杀某心!”义先曰:“明日我等一并入泽,不由刘参不允!

  
 第十回 村店吟诗逢知己  割肉血洒骂天厅 '本章字数:239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8 14:00:34。0'
次日,数人至滨,朱鸣发矢,深港一舟飘出,众上舟,劈水而进。径至螺山,刘参得报,率心腹刘厥、张朔亲迎。义先拜曰:“承公厚爱,屈尊来迎!”参笑曰:“诸兄乃惊天动地英雄,窃慕已久,无福一见,今日幸遇,当饮一醉!”义先偷窥萑苻形势,山点泽心,得天独厚,虽古之不周山难比,难怪磐军数犯无功。

众至大堂,门楣书“骂天挞道”。

义先问:“门悬骂天挞道,某颇不解。”参曰:”想我寒窗十载,清风二袖,却遭贬责,一怒落草,弃刀笔,秉金鼓,朝廷污淖,妇寺当权,日沉月升,如此之天,何不能骂?程宋理学,毁人青春,缚人心窍,纲常如罗,如此之道,何不能挞!“义先连连点头,大呼痛快。

落坐,义先曰:“我等与民贼郑新结不世之仇,不得已杀出酷吏刑窟,无处安身。特来相投,望乞收录!”参思曰:“他等皆龙虎之士,若容其入伙,日后必夺我位,不如辞之!”遂笑曰:“非某无意接纳各位,实水浅山低,难与朝廷对抗,足下王佐之才,若屈某下,于心何安?”义先曰:“愿为一卒。”参曰:“天色将晚,客明日再议。”自去。

义先叹曰:“王参疑我有吞并之意,故不容我。”韩举起曰:“列位英雄,非我见异思迁,参井底之蛙,难容人物,可取而代之!”义先抚须,秉烛曰:“吾观乌鹊泽纵横百里。险深港多,可以水战,更兼螺山居中,指挥自如,进则逐鹿中原,恢复神器;退可保守饶潭,不致穷竭。惜刘参辈,不明大势,小儿见识。我等明日决作大事,除庸主、匡大义。不但容身,还可远图!”义先又曰:“夺位之论,有文、武二策。口舌辞令,教他自惭逊位,谓之文;伏甲壁衣,掷杯斩之,谓之武。武有反容嫌,文可绝众口。不能预计,只可临阵机变!”众应之。

次日,刘参起,其弟刘厥谏曰:“今日大会必有刀兵,主公勿行!”参曰:“衣裳之会各按兵束甲。大权在我,谁敢二心。崔博陵、唐汴州皆兰芝之士,岂能负我?”少时宴开,刘参、韩举、义先、唐观对坐堂上,从者皆立堂下。

刘厥起而笑曰:“欣闻崔、唐诸公大破郑新,又擒其妻千娇公主,此虏酋之女,留之何益,不如送与寨中兄弟快活一番!哈哈!如何?”义先亦起,曰:“刘兄差矣,我等路劫公主,非为淫乐,只求速去虎穴!况我已应郑新,脱厄之后,即奉还公主,此言已出,岂能失信乎?”

刘厥曰:“郑新这厮,身本汉裔,却忽略大义,卖身胡虏,竟以虏婿为傲,彼深负中原百姓,公等亦受其害。与这等无义之徒,还论仁、信乎?”义先曰:“信者,人之本,郑新虽无道,然无失信之处!且千娇公主虽出胡虏,然却无劣污之行,若不问长短而折辱之,天、道何能许之?”

刘厥笑曰:“天无二日,吾兄刘参起于寒门,不比诸公中原世家,若共聚一巢,必起内乱!为上下兄弟计,则必去一人!我有一法,可决诸公之进退!”义先曰:“既刘兄快语,我等愿闻去留之法!”刘厥令左右取出一杖,曰:“此乃我乌鹊泽之权杖,可使一局外之人持之,交付一方,得权杖者留,失者去!如何?”

义先曰:“此事虽善,不动刀兵,然全寨上下非刘寨主之心腹,即是我等落难之部属,此间哪有局外之人?”刘厥笑曰:“千娇公主既非我部,又非公属,可以一决也!”未及义先言,刘厥令牵公主至,授诸权杖,曰:“今山寨二贤争立,须公主以此权杖相择!切勿有误!”千娇公主唯唯曰:“唯公令是从!不敢有误!”

刘厥闻之,知公主心怯,心中暗喜,先以手高指上座刘参,厉声语之曰:“此乃威赫四方之刘寨主!“又以手俯指义先曰:“此是山外一客崔义士!亦卿之仇雠!”言曰:“今权杖在汝手,汝可小心择之!”崔刚、管勇曰:“刘厥所为,乃上下其手,明白欲让我等下山也!”

此际,骂天厅内一片死寂,只见公主持杖,略一沉思,径至崔义先之前,付之权杖,曰:“妾虽食腥膻,然不畏恫吓,妾夫君已负崔先生一次,妾安敢再蹈之!”刘厥及众人皆大惊!崔刚不觉大笑曰:“哈哈,这胡虏婆娘倒也十分仗义,胡虏亦有可爱之处也!哈哈!”管勇曰:“且看刘参如何?”

刘参起,叱刘厥曰:“寨权之重,岂容一胡姬拨弄?”刘厥改口曰:“兄长所言极是!诸位可饮一杯以销不快!”刘参曰:“军无令则溃,酒无度则醉。效汉家故事,韩大侠海内驰名,可为酒吏。”举曰:“某长于军,酒语如军令,请假斧钺!”

刘参觉势有异,遂曰:“汝欲效朱虚侯故事乎?罢,我本一寒儒,不愿闻金鼓,每欲效尧禅之法,奉寨让贤,更有诸公环视我位,唐汴州、崔先生至,可解我忧矣。我有一法可决位属。酒,英雄之友。我部下张朔善饮,可设一局,各予十瓮美酒,一气而吞,醉不能饮者负,即去乌鹊泽,而不再还!如何?”

阶下崔刚起曰:“好酒,好乐,某愿作肉筹!”鼓鸣三通,张朔、崔刚二人肉袒抱瓮,韩举为监吏。水酒入肚,只闻流声,个个如痴。须臾一瓮酒尽,二人腹隆。酒气四溢,尚可全礼。崔刚久战,饥渴甚,正遇美酿,只顾昂首吞饮,张朔虽善饮,然每日饱食,强饮一瓮,只觉头涨心张,遂弃瓮欲走,监酒吏韩举见状,拔剑赶上斩之,拱手谓刘参曰:“张朔无礼,违了酒中军令,吾故斩之!”刘参心中大怒,又不便发作,只得曰:“酒令之事,汝自为之,不必报我!”刘厥起曰:“你、我二家十瓮酒皆未了,乃不分上下之局,可敢再博一局。肉,人之干,各予利刃割肉,言痛者负。汝可敢。”刚曰:“大丈夫行不避虫,安畏切肉乎?”左右各予一利刃。二人拭之,刀及肉,嗞嗞有声,众股战掩面。少时,刘厥股肉将尽,刚尚笑晏。参暗曰:“未待崔刚死,我自先亡,何不乘其不备,猝斩崔刚!”

刘厥持刀刺入刚胸,刚徒手拔出,反把握刃,就势一抹,厥头已落。刘参见二心腹皆亡,大怒曰:“汝等外邦乞夫,安敢害我两员大将!”拔剑直取崔义先,义先急避之,参剑之锋没入座中,韩举乘其拔剑未出之机,挥剑劈刘参为二截,血溅匾额,骂天厅一片大乱。

韩举横剑曰:“元贼已诛,余皆不问!”参部尽降。义先曰:“韩举可为啸聚之主!”举曰:“唐汴州青天之名,天下共闻,当为我主!”拥唐观坐,率众参拜。唐子显大喜,以义先为文父、崔刚为武父,操练舟马、整顿草莽。崔义先又令人奉送千娇公主回管州。中原之事暂大定。

  
 第十一回败睢阳痛失家业  夺狗肉英雄相惜 '本章字数:177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8 14:04:29。0'
张明叔兵败睢阳,走依曹州。上表自贬为仆射。新帝使人劳之,曰:“太傅乃之大磐帝国之倚。偶有不利,不必在意!”明叔叹曰:“小朱虚勇不可当,小光武善买人心,淮泗之士多从之,非社稷之福。”大治二年,明叔居豫州,驰檄诸侯,温寻旧盟,约期讨贼。应者廖廖,只宋州术恭、洛阳方环至。韩真谏曰:“前番我知彼不足,乃有不利。令可使人潜入睢阳刺探,方可进兵。李钦可遣。”钦乘夜缒城,直入巢心。

烈公新宠欧氏,厉氏深居未知。田成方屯兵台阳,节制诸营。睢阳一应大事尽付仁符,仁符刑法酷滥,多有冤者。郅鹰闻烈公日夜宴乐。惊曰:“若如此,城池不攻自破矣!”至公府求见,门吏拒之,鹰蹴,闯入内府,烈公与欧氏沉饮。鹰曰:“睢阳老急,主公尚沉于酒乐!”烈公惊曰:“莫非磐军犯境?”鹰曰:“主公克睢阳以来,虽力挫磐军,然张明叔占据豫州,久有吞我之意,主公却丧远图之志,此取败之道,望主公深察!”烈公曰:“子天之谏,吾知之矣!”鹰出,烈公饮乐如故,政事遂废。

李钦回营尽报明叔。明叔大喜,谓周近曰:“烈公恃胜心骄,正可用兵,子迩攻东门、术恭攻西门、方环攻南门、吾起豫州之兵攻北门,必破顽敌!”忽探马来报,右丞相基太虎以七万大军屯平阳,奉诏节制诸路人马。

张明叔怒曰:“睢阳一战,他临阵抽兵,致我大败,又进谗于帝,使陛下疑我,当先击之!”韩真谏曰:“乱世之秋,若乱墙内,予贼乘隙,社稷必危。右丞相屯兵平阴。正可鼓噪声势,威慑青州。”明叔笑曰:“公真子房之流。”真曰:“可使李钦潜入城中,攻坚之际,钦为内应,砍开关管,一拥而入,睢阳唾手可得!”

大治二年,暑气逼人。睢阳缺水。烈公大开四门,许至山溪、林间取水、樵采。郅鹰谋曰:“基太虎屯兵平阴,张明叔调兵诡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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