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问立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走到司徒漠的身边,低声道:“无论如何,无论她喜不喜欢,晒晒太阳对她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司徒漠转头看了看他,而后轻轻地点头,“多谢!”说完,大步朝着苏晓玥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走进去,到苏晓玥的床边,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抱起她,一手勾起一张躺椅,走出房门,将躺椅放在庭院阳光充足的地方,将她抱到躺椅躺着,一连串的动作,司徒漠几乎是一气呵成,毫无停顿,节奏快得让人瞠目结舌,更让苏晓玥没有时间来抗拒和抱怨他的霸道和独裁。
“你——”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苏晓玥却气得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来,双目则死死地瞪着他。
“晒太阳!”司徒漠在她的身边席地而坐,从齿间淡淡地飘出三个字。
“司徒漠!”苏晓玥恨恨地磨着牙,他分明知道她最讨厌见阳光,尤其是现在,看看这是多大的太阳,是想把她晒死了吗?
司徒漠缓缓地抬眼看向她,“既然身体毒要医治,你该听大夫的话。”
“笑话!你是大夫么?”苏晓玥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杀人。
“我自然不是大夫。”司徒漠忽地扬起一丝笑意,“不过,那位南萧王却是,那位青枫老人也是,既然他们说了,你该遵从。难道你想这毒一辈子都不得清除?你该知道,只要你的毒一日不清除,我待在你身边的时间会越长!”
“哼——”苏晓玥冷哼,“为了我,你还不管你的江山了?”
“管,当然要管!”司徒漠淡淡地说道,“我既为君,必对我揽月皇朝的子民负责,但是若你在我侧,我也不必要这江山了。”
“司徒漠,你最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以为我会信?”苏晓玥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信不信在你,我如何做便是我自己决定的,谁也更改不了。”司徒漠声音轻缓而坚决,“这些话将来会否兑现,那便需要你来见证,依你如今的身体,你觉得能撑到百年之后来评判么?”
苏晓玥静默以对,其实绕绕弯弯,他不过是想说服她好好配合大夫将身的毒祛除,而后随着他回到皇宫里而已。难道这么简单的事她还看不出来么?
当然,她并不想与他赌什么气,身子是她自己的,未来的一切也是属于她的,她穿越重生一次,并不是为了来给别人试毒,更不是来寻死的,所以她自然不会忤逆大夫的意思。只是他这样霸道的做法无论如何也让她喜欢不起来,无论他的动机如何。
“你的做法可以再霸道一点。”苏晓玥咬牙眯眼。
司徒漠自然听出她的讽刺,却仍是淡定如常,“若是我像他们一样劝你,你会听么?你不会,你只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落于下风,最后又不知得拖到何时。而我只是选了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
“你——”
苏晓玥还想说什么,却被司徒漠三两下又点了穴位,“少说话,大夫吩咐的。”说完,闭眼睛打起坐来。
苏晓玥说不出话来,亦不能动,只得一面忍受着太阳晒身的煎熬,一面死死地瞪着他的侧脸,心里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众人将眼前的这一幕看在眼里,更将他们的对话听进心里,都不禁深深地叹气。
“难怪苏小姐对他的态度与对我们的不同!”韩诺淡淡地叹息,心里也吓了决定,既然知道她的心,他也不需再去多想了。
封琰怔怔地看着庭院的两个人,第一次脸带着苦笑,“果然得甘拜下风!”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再努力争取,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在见到第一眼之后便难以忘记,他不想轻易错过。
沈若愚则是静静地看着,眸光闪烁不定,他没有开口,谁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至于那墨问,却是微微叹息,自古君王多情天下便难安定,这司徒漠当真一点都担心他的江山么?为了一个女子,他这君王付出的已是足够多了,试问,这陆四国有哪一个能做到?
叹息着,墨问转身便进了厨房,也该是煎药的时间了。
“谁?”然而,一进门,墨问便看到一个藏青色的身影从厨房窗口飘过,立刻大喝一声。那个身影见有人来,立刻飞身准备逃走,墨问忙跟了去,一面怒喝,“休走!”
那个人的轻功也算了得,墨问原不擅长轻功,于是只能是落在他的身后。
不行,这样下去他该逃走了!
墨问心头想着,手便开始有了动作,从袖飞出数枚细针只朝那人的背后而去。那人只顾逃跑,却并未顾及身后,等到他心头一惊准备躲避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很快,他的步子便慢了许多。墨问见状心一喜,加快了步伐朝他而去,并且很快到了他的身边,那身着藏青色衣服的人了他细针麻药的招。
“说,谁派你来的?派你来做什么?”墨问挥剑便指向那人的脖颈,一面挑了他遮面的黑纱,一面厉声问道。
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而且一眼,墨问便知道这人不是醉国人,亦非揽月皇朝的人,立刻心里产生了疑惑。
“我——”
那人正想说话,后面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沈若愚一行人便赶到了。
“此人是谁?”沉着一张脸的沈若愚首先问话,森冷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
墨问摇摇头,“还没说!”
“还没说?”韩诺冷冷地勾起唇角,眼里已经有嗜血的光芒,“那让他好好说,让我们几个也听听,究竟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居然敢来这里加害她!”
“对,本公子倒是想知道知道,谁给了他胆子,竟然敢在老虎嘴边拔毛,如此不要命的事儿也敢做,本公子实在是好得很啊!”封琰一双凤眼早已眯起来了,正如墨问一样,第一眼,他瞧出此人的不是醉国人,而正是他凤栖皇朝的人。
那人哪里能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心里早已是惊恐不已,“几位大侠饶命,在下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
“受人之托?”沈若愚冷笑着,“何必如此冠冕堂皇?你直说是谁指使的?”说话之间,他那锋利的剑也刺向了那人的脖颈,与墨问不同的是,他的剑锋划过了他的胸口,不深不浅,不长不短的一道剑痕一点点地沁出血来。
那人惊恐地撑大眼瞪着自己的伤口,口喃喃地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在下只是拿人钱财而已,根本不知那人是谁,请大侠饶命啊!”
这样的求饶声压根不能唤起这几人的同情,反而更让他们想杀人。于是,在有了沈若愚的那一剑先例后,每一个人都在他身挑了一个地方留在了他们剑存在的痕迹,一时之间,血腥味在空气蔓延,那人已是遍体鳞伤,却仍是绝望地喊着求饶。
“哼——根本是一条嘴硬的狗!”半天都不见他说实话,他们的耐心早已不够用了,尤其是韩诺,提剑便往他两条腿间刺去,“你可想好了,要是再不说,本公子把你的子孙根给切了,让你做一辈子的太监,让你生不如死!说!”
那人战战兢兢地盯着自己裤裆处,这一刻,他再也不敢隐瞒了,也顾不作为杀手的职业操守,“我说我说,我都说!”
韩诺满意地冷笑一声,“看来早该用这一招了!说!给我们原原本本地、一字不落地说,否则,你知道本公子会怎么做!”说着,挥了挥手的剑。
那人全身无法动弹,只能血汗混合地盯着那把剑,喉咙一片干涩,“我、我是凤栖皇朝的杀手。”
“这个不需要交代,我们都知道,说些我们不知道的!”韩诺又动了动剑。
那人忙慌张地回道:“是,是,我说,我说,苏、苏家……”
“你说什么?”脸色骤变的沈若愚丢开剑,忽地一把扼住那人的脖颈,死死地瞪着他,“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震骇地瞪着眼前的人,这才看清沈若愚的长相,“你——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沈若愚死死地掐住他的喉咙,“你刚才可是说到凤栖皇朝的苏家?”
那人的脸色青紫,无法开口,只能拼命点头。
沈若愚恨恨地咬着牙,“凤栖皇朝最大的商贾苏泰沅?”
那人点了点头,“正、正是——”
“苏家哪一个?”沈若愚的指节泛白,脸色更是黑得吓人。连一旁的几个人也是面面相觑,看来这沈若愚是熟悉凤栖皇朝苏家情况的。只是,封琰却是惊讶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这苏晓玥竟是与苏家有关系,而且看沈若愚的情况,似乎与他凤栖皇朝也是关系不浅。这情况倒是复杂了。
被死死掐住喉咙的人许是因为身的血流得多了解了部门的麻药,又或者是本能的求生意志驱使,竟抬起双手抓住沈若愚的手想将它掰开。
沈若愚见此情况冷笑一声,而后狠狠地将他摔到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剑直指他的一只眼,声音森冷得宛若阎王降临,“说,是哪一个?”
“苏家二小姐!”那人好不容易稳住气,而后才回道。
沈若愚森冷地笑了起来,“好,很好!我没找她,她倒是先寻门来了!”原本看在小玥的面子他不想再计较,如今,别怨他了!
“我、我已经说了,请……”那人还想开口求饶。
沈若愚却轻轻一笑,展颜间,竟是风华无,“胆敢下毒害她,你得先做好下地狱永不超生的准备!”说完,长剑一挥,直指那人的脖颈。
顷刻间,血液飞溅。没有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啧啧,这血可真够脏的!”封琰皱着眉,看着被血溅到的一角,“我得回去换件衣服了,你们呢?”
韩诺收起剑,扬扬眉,“当然必须得啊!”说完,便随着封琰朝着药庐飞身而去。
“青城公子,请先留步!”墨问叫住也正准备回去的沈若愚。
沈若愚也没有回头,淡淡地开口:“南萧王有话直说!”
“你该知道这人的身份!”墨问皱着眉看着地的尸体,“你不怕——”
沈若愚冷笑地转身看向他,“南萧王,你为了皇位怕过么?”
墨问语噎,呆呆地看着沈若愚的身影如风消失,口呢喃:“怕,怎么会没怕过?只是如今情况不同啊!”
下卷25:玩计谋,妃本狂傲(25)
一行人陆陆续续地回来,每一个人都得遥遥地看苏晓玥一眼。六零文学 苏晓玥虽是无法动弹的,但是多多少少还能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有些不同,有探寻,有疑惑,这倒是让她怪了。
“人呢?”司徒漠忽地扬声问正走在不远的墨问。
墨问侧过身看向他,目光瞥过苏晓玥,淡淡地回道:“死了!”
“自杀?”
“你觉得呢?”墨问反问。
“他杀!”司徒漠轻轻一笑,这空气弥漫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想要猜不出来也难,“沈若愚?”
墨问忽地笑着点头,“你倒是挺了解他!”
情敌若是不了解,还做什么情敌?
“那人要杀谁?”司徒漠轻轻一笑,心下也有了数,“晓玥?”
墨问点点头,“除了她还能有谁?”
闻言,司徒漠这才缓缓地睁开眼,只是太过热烈的阳光,让他只能半眯半睁着,偏是这种状况,让人心生几分戒备,“是谁?”森冷的声音似乎要把阳光的温度也了下去。
“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吧?”墨问微微皱起眉。
司徒漠自然是点头,花费了时间和精力调查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这次的事情与她本家有关系?她苏家有人要杀她?
“那你该知道她家的情况,大商贾家那些个明争暗斗可不后宫里的差多少。”一不小心,一样的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司徒漠目露寒光,“我还没找她们,他们倒是先找门来了!”
墨问微微一愣,似乎沈若愚也说的是相似的话。
“呵呵——”清灵的笑声忽然划破司徒漠制造出的阴沉和冰冷迸发而出。
“你为何而笑?”司徒漠侧过脸看向满目璀璨的苏晓玥,一时有些情迷,这副慵懒而清越的模样,他似乎从未见过。
苏晓玥勾起唇角,“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该做点什么。”她苏晓玥还未开杀戒,便有人前来杀她,这实在是不符合她的个性。她倒是要去瞧瞧,是哪根葱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话一出,司徒漠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扬起唇角,笑得极为残厉,“我乐意奉陪!”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墨问听到司徒漠的话,顿时完全明白了,恍然大悟之间,心头便是一颤。
“你——”墨问撑大了眼,他有些不敢相信。
苏晓玥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目光,不觉冷笑,“南萧王,如今可看清我苏晓玥的面目了?”
听着她的声音,墨问的心里只飘过了四个字:蛇蝎美人!可是,看着她那张脸,他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
“也许是别人嫁祸。”良久,墨问才缓缓地开口。
“嫁祸?”苏晓玥冷冷地轻笑,“好理由!南萧王似乎对苏家很是偏袒嘛!”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墨问摇摇头,他只是想打消她要去凤栖皇朝苏家的念头,仅此而已。
“是么?”苏晓玥仍是笑得很轻,“若是如此,那么本小姐更要去亲自验证一下了,省得有人给我苏家摸黑了!”
墨问顿时无言,他倒是想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是,依照方才的对方看来,这样的劝说绝对是行不通的。
“我也去!”沈若愚冰冷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已然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裳,一番梳洗过后的清爽模样,只是,那脸阴沉的气息让人想夸赞一番都不敢了。
“你?”苏晓玥见不到他的人,只能听声音,不过也猜到是谁了,“可以,不过,可不可以有个条件?”说话之间,一双眼睛带着狠厉,又带几分调皮的光芒。
司徒漠、墨问和沈若愚三人皆是转头看向她。只是三人目光意蕴所指各不相同。司徒漠是几分诧异,她不是会向沈若愚提条件的,肯定是有别的意图,那么这意图是什么?墨问则是不明白,堂堂青城公子为她白头,更为她涉险,她竟然还提条件?至于沈若愚么,自然是疑惑,她从未跟自己提过条件,这是第一次。
“行,你说!”沈若愚答得极为爽快。
“贝儿!”苏晓玥启唇,道出只有她跟沈若愚才懂的两个字。
沈若愚顿时撑大了眼,而后摇头轻笑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你竟然如此鬼灵精怪!”这样的字眼放在苏晓玥的身极为不搭,可如今她的条件却又不得不让他用这个词来形容。
苏晓玥也是展颜一笑,“你是答应了?”
沈若愚轻笑,再没了方才的那股子阴冷,“当然,你的话我何时没有听过?”
苏晓玥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一旁,司徒漠的脸早已经黑了,“不能让我也听听?”
“你没有听到么?”苏晓玥挑衅地扬扬眉,“我们可是很清楚地说明白了。”
“贝儿?那是什么东西?”不用想,司徒漠也知道这个“贝儿”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可是这样的默契让他抓狂。
沈若愚立在一旁得意地扬了扬眉,却不做声。
苏晓玥则是低声轻笑,“我为何要告诉你?”她像是会做没有任何好处之事的人么?他司徒漠要不要做眼睛太瞎的事情?
“你——”司徒漠怒瞪着她,却见她仍是一张笑脸相迎,仿佛在嘲笑他因她而易怒。
良久,司徒漠终于愤愤地起身开步准备往树林走去,却忽地转过身,弯下腰,将苏晓玥抱起,而后快步将她抱回房间,动作依旧是一气呵成。
“你想做什么?”见司徒漠愤怒地朝着沈若愚走去,墨问怕是他们出了什么事,立刻站到他们间准备劝说。
可谁想,司徒漠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直直地瞪着沈若愚,“敢不敢跟我来?”
“有何不敢?”沈若愚冷笑。
于是乎,司徒漠不再看他一眼,飞身往树林而去。
“你——”墨问还想说什么,却只见沈若愚冷笑一声,也跟着司徒漠往树林里而去。“这——”
墨问无奈地摇摇头,“不行,还是得跟过去看看,两人虽说都是武林高手,可越是如此,要是被打伤,那便是重伤了。”说着,脸也显出几分着急,正准备往外走。
“南萧王!”房间里,苏晓玥的声音忽地响起。
墨问忙止了步,疑惑地来到她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事?”
“当然有事!”苏晓玥翻了翻白眼,没事找他做什么,“先解开我的穴道。”
“这——”墨问有些迟疑,不是怕司徒漠杀了他,只是她若是一解开便寻机逃走,那他怎么向他们交代?又如何向师傅交代?
“放心,我不会走!”苏晓玥像是能洞悉他的想法,淡淡地说道,“没听过人有三急么?难道你想送本小姐如厕?”
话一出,墨问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忙慌张地把她的穴道解开,“抱、抱歉!”
终于解开穴道的苏晓玥立刻坐起身来,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