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窄红-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匡正特烦人地来了一句:“我从不坐经济舱。”
    宝绽白他一眼,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上床趴着,我给你揉揉。”
    匡正乐了,被踢过的地方痒痒的:“你行不行啊?”
    “我十多岁练功,”宝绽松着手指,“绝对给你揉到点儿上。”
    匡正把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解开扣子:“脱了揉?”
    “都行。”宝绽等他上床,跨上去坐在他腰上,两手抓着膀子肉,在脖子根那儿缓缓地推,推着推着,隐约听见隔壁有争吵声。
    是时阔亭和应笑侬,他俩进屋分了床,把东西一样样归置好,时阔亭去上厕所,顺便洗了把脸,出来看应笑侬抖开一张被单,正往床上铺,“你真的假的,”他挺惊讶,“还自己带床单?”
    “我带了俩,你要不要?”
    “我可不要,”时阔亭撇嘴,“大老爷们哪那么矫情。”
    这话应笑侬就不爱听了:“你说谁矫情?”
    “不敢说你,”时阔亭大剌剌的,把t恤脱了,光着膀子换拖鞋,“您老是大青衣,如意洲的角儿,咱们小琴师没胆儿跟您呛。”
    “算你识相,”应笑侬铺完床去洗手间,“这种小破店,你知道咱俩来之前住的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干不干净,一个人睡的还是找人一起睡的?他走了床单被罩换过没有,换的消没消毒,用什么消的毒?”
    时阔亭让他一通问得心烦:“能怎么着,”他冲洗手间嚷,“还能染上艾滋啊!”
    洗手间静了,静没有两秒钟,猛地爆出一声吼,应笑侬拎着一条湿手巾冲出来:“时阔亭,谁让你用我手巾的!”
    时阔亭刚才洗完脸,确实拿东西擦了:“那是你手巾吗?”他没注意,“一条手巾,你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应笑侬不依不饶,“手巾和内衣裤一样,不能混着用,全是细菌,还传染病!”
    “你意思我有病是吧,花字头还是梅字头的?”时阔亭把球鞋往地上摔,“嫌我脏,你他妈别跟我住一屋啊!”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住一屋啊!”应笑侬话赶话,扯着床单要走,“我看你和那姓匡的处得挺来,你俩睡吧,我去和宝绽一屋!”
    “我还想跟宝绽睡一屋呢!”时阔亭抢到他前头,“要去也是我去那屋!”
    他俩就这么掐上了,你推我搡,砰砰拍隔壁的门。宝绽最怕他俩吵架,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知道该向着哪边,赶紧给匡正使眼色,让他去开门。
    开门的时候匡正上身还裸着,稍背过身把衬衫往肩上披,一眨眼的功夫,露出一脖子掐红了的痕迹。
    时阔亭和应笑侬对视一眼,立马安静了。
    “宝绽睡了,”匡正假装压着声音,“什么事?”
    小破旅馆隔音不好,他俩吵的什么,左邻右舍其实听得一清二楚,对面陈柔恩开门出来,敷着竹炭面膜,嘴巴张开一条缝:“住不到一起去,就换屋呗。”
    她隔壁,萨爽的门嘎吱一声也开了:“就是,师姐,”他贴着一对果冻眼贴,“要不咱俩凑合一下,你给侬哥腾个屋……”
    砰!陈柔恩使劲把门甩上,萨爽讨了个没趣,反省一下,是路子太油腻了,一跺脚拍上门。时阔亭和应笑侬忽然觉得好心累好疲惫,有气无力说了声“没事”,转身回屋。
    匡正把门关好,很不赞同地跟宝绽说:“你们团真乱。”
    应笑侬进屋把被单扔回去,一屁股坐在床角:“姓匡的那背上,”他若有所思,“宝绽给揉的。”
    他想说他俩非亲非故,有点好过头了,时阔亭的脑回路跟他差着十万八千里,“嗯,”他同情地咂嘴:“宝绽下手可够狠的。”
    应笑侬:“……”
    晚上宝绽张罗大伙去海滩喝啤酒吃炸鸡,想复刻一下他和匡正那晚的怒涛飞雪、星空璀璨,谁知道这是个多云天,坐在潮湿的海滩上仰头看,一颗星星也见不到,周围还没什么游客,连炸鸡和啤酒都凄凉了。
    六个人各有各的心事,谁也不说话,萨爽灵机一动:“刚才路上有卖西瓜的,”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找根棍子,咱们玩打西瓜!”
    什么玩意?匡正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和这帮小屁孩玩不到一块去,要不是宾馆的电钻声实在太吵,他立刻抬屁股走人。
    没一会儿萨爽回来,真拎了根棍子,还抱着个挺大的西瓜,往沙地上一放,给大伙讲规则:“蒙眼打西瓜,两人一组按屋分,”他叫陈柔恩,“师姐,咱俩一组。”
    “行,”难得陈柔恩没嫌弃,还把丝巾解下来给他,“你打。”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萨爽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把丝巾往眼上一系,开始原地转圈,数了十圈,晃晃悠悠停下来,“师姐,走起!”
    “往左,慢点,然后往前……”陈柔恩跟他从没这么柔声细语过,匡正直觉有问题,果然,她越指越偏,生把萨爽指到一片小孩堆砂子形成的水坑边:“行了,”她放话,“正前方,使劲!”
    萨爽个小傻子,卯足了劲儿一棍子下去,连砂子带海水,拍了自己一脸。大伙哈哈笑个不停,他呸呸吐砂子,抓下丝巾委屈地嚷:“姐你怎么坑队友!”
    陈柔恩下巴一扬,有点刁蛮的样子:“以后跟我说话再没大没小的,我弄死你!”
    萨爽彻底蔫了,把丝巾往应笑侬手里一塞,上一边吹冷风去了。
    第二组是应笑侬和时阔亭,他俩属于嘴炮型队友,走一步必须得呛两句,匡正和宝绽并肩坐在一起,好几次笑得靠在对方身上。
    这俩人要说不默契吧,最后没打着下场的时候,抱怨却是一样的:“要不是猪队友,这玩意我能打十个!”
    两组过去,西瓜还好好待在地上,轮到匡正了,他脱掉西装站起来,掂了掂棍子,这么幼稚的游戏,他却有种要为宝绽挣面子的必胜劲头。
    眼睛蒙上,世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迎面吹来的风和一把清脆的嗓子:“哥,”宝绽就在前边不远,“听着我的声音,来。”
    匡正向着他走,这一刻仿佛一切都消失了,什么挫败、不甘,“往左一点,对,”只有这一个声音,像风中的灯塔,又像黎明前的小星,那么微弱,却足以点亮他的人生,“别着急,向前,再向前——。”
    匡正双臂充满了力量,棍子伸直,高举过头顶。
    “好了,”宝绽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打吧。”
    匡正向下振臂,冥冥中,他觉得宝绽在前头,他一定能打中。

第54章 五四
    匡正把西瓜打碎了,大伙分着吃; 起沙的红瓤; 很甜。
    浮云渐渐散去; 满天的星斗若隐若现,他们走在回程的路上; 匡正惬意地搭着宝绽的肩膀; 大部队在后头; 宝绽回头喊:“师哥!小侬!”
    时阔亭和应笑侬跑上来,一左一右勾着他们的膀子; 还有萨爽,扒着应笑侬的后背朝陈柔恩招手; 陈柔恩抿了抿嘴,赶上几步,走到时阔亭身旁; 六个人一横排,浩浩荡荡回宾馆。
    窗外的电钻停了,星夜静谧,海浪声随风而至,匡正和宝绽洗了澡,躺在干净的被窝里,聊着天慢慢睡去。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教科书般的“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出门前; 匡正对着镜子满身抹防晒霜; 宝绽看得直撇嘴:“脚趾头缝里你也抹抹呗,”他学着应笑侬的口气,“全抹上你就能花仙子变身了。”
    “来,”匡正把泳裤套上,“给你也抹抹。”
    宝绽像只炸了毛的猫,立刻往后跳:“我可不抹那玩意!”
    “快点,”匡正来抓他,“海边的太阳毒,一晒脱一层皮!”
    “我不!”房间小,宝绽跑不开,被匡正揪着脖子摁到床上,杀猪一样叫:“啊!你摸哪儿呢!”
    “露着的地方全得抹,”匡正被他叫得很兴奋,变态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哥是为你好!”
    “师哥!”宝绽冲着隔壁喊,“小侬!救命啊!”
    “叫吧,”匡正又挤了一大坨,摊煎饼似的把他翻过来,“叫破了嗓子也没人来救你!”
    从房间出来,宝绽觉得自己不能要了,浑身油亮亮的,像头等着烤的乳猪,隔壁正好开门,应笑侬擦着太阳镜问:“你刚才嚎什么呢,吓得我防晒霜都掉了。”
    宝绽眉头一跳:“你、你也抹防晒啊?”
    应笑侬拔高音量,像是说给时阔亭听:“保湿、隔离、防晒,一样也不能少!”
    “小侬,”宝绽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别跟老匡过不去了,其实……你俩挺像的。”
    “啊?”应笑侬费解地蹙眉。
    今天的海滩和昨天截然不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互相搀扶的老夫妻、吃着同款棉花糖的一家三口、为了饮料口味闹别扭的小情侣,他们六个人挤在平凡的游客大军里,像珍珠落进了砂子,异常惹眼。
    匡正和时阔亭那身材就不说了,宝绽除了白点儿没别的毛病,还有应笑侬和萨爽,都是一身漂亮的小肌肉,陈柔恩一枝独秀,一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头发扬起来,令人心动地清纯。
    日光融融晒着,海浪冲上脚背,温度正好,六个人手拉着手,欢呼着向海里冲,一个浪头拍过来,他们尖叫着往回跑,宝绽攥着匡正的手,使劲儿喊:“哥,抓紧我!我不会游泳!”
    匡正纵身把他抱住,两个人胳膊缠着胳膊、胸口抵着后背,被海浪卷着,在柔软的浪心沉浮,湛蓝色的波光映在脸上,匡正撸一把头发,睫毛眉梢滴着水,掐着宝绽的腋窝,在他耳边说:“别怕,哥教你!”
    他把宝绽往水浅处带,水波轻摇,将将托起两个成年人,匡正拉着他的手,缓缓地踩水:“憋气会吗?”
    宝绽摇头,他没去过游泳池,动辄几十块的票价对他来说太贵了:“我试试。”他吸一大口气,闭着眼睛扎进水里,两手抓着匡正的腕子,指尖发白。
    “放松,”隔着晃动的海水,匡正的声音听不真切,“你要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然后浮起来。”
    宝绽试着按他说的做,可骤然的失重感总是让他恐慌,一慌就下意识出水,抱住匡正的脖子,地喘。
    海水在他的唇珠、颌角、锁骨上流淌,溢了水的瓷瓶似的,在太阳下闪光,匡正眯着眼看他,不自觉放轻了力道,像是劲儿大了怕把他碰碎:“咱们再试一次,”手心划过那片湿滑的皮肤,“你行的。”
    宝绽点头,闭上眼第二次入水,巨大的水体包裹着他,像要把他往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拽,身如飘萍,只有匡正的手让他有一丝安全感……忽然什么东西从脸上擦过,他睁开眼,是匡正的手指,还有他鲜明的五官,阳光从颤动的水面射下来,给那张脸罩上了一层斑斓的翠色。
    海水微咸,他们在咸涩的水波中彼此注视,眉头、眼角、嘴唇,同时叠加成一个笑,匡正稍稍松手,宝绽随着海浪飘动,起皱的指尖互相摩擦,要松开了,匡正又把他抓回来,这么反复几次,直到空气耗尽,两个人同时钻出水面。
    “不怕了吧?”匡正歪着头掏耳朵里的水,胸肌上下起伏。
    说不上为什么,宝绽的心咚咚跳:“还有点儿怕。”
    匡正揽着他,让他再试一次,这次把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抱着我,虚抱着别使劲儿,用脚打水。”
    萨爽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羡慕得不得了:“瞧瞧人家那氛围。”
    他向陈柔恩看,陈柔恩向时阔亭看,时阔亭没人看,只得看着应笑侬:“宝绽学得挺快哈。”
    “那哪是学游泳,”应笑侬斜着眼睛咕哝,“姓匡的真油腻。”
    时阔亭没听清:“你叨叨什么呢?”
    “喂,”陈柔恩往他身上泼了把水,“我也不会游泳,你教教我?”
    时阔亭愣了,表情变得不大自然:“让小侬教你吧,那什么我……”他转个身,趟着水上岸,“我去趟厕所。”
    “哎你……”陈柔恩瞪着他远去的背影,俏丽的脸蛋难掩失落。
    “傻丫头,”应笑侬仰面往水上一躺,拍出一片不小的水花,“老时和宝绽一块长大,他要是会游泳,宝绽能不会吗?”
    陈柔恩眨了眨眼,明白过来,原来时阔亭那么大一帅哥居然不会游泳,怕丢面子还不承认,借口上厕所跑了……
    “噗嗤!”她掐着腰大笑,这男的也太可爱了吧!
    “姐,”萨爽照例这时候出现,“我是我们小区少儿组狗刨式随便泳的第三名,你要是不嫌弃,我教教你?”
    陈柔恩没理他,长头发一甩,侧身扎进水里,标准的自由泳泳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游出去。
    这么小一片海滩,他们足足玩了一天,水仗打了,棉花糖吃了,带弹珠的波子汽水喝了,红日西斜,并排躺在有点扎人的沙滩上,看着金色的霞光曳满海面。
    清风徐来,宝绽枕着匡正的胳膊,呓语般问:“哥,开心吗?”
    “开心,”匡正微微一笑,偏过头,抖了抖他头上的砂子,“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应笑侬一骨碌爬起来:“听见没有,匡总请吃饭,海参鲍鱼龙虾鱼翅统统安排上!”
    大伙懒洋洋的,谁也不想起来:“走不动了,外卖能不能送海滩啊?”
    “我腰底下好像有个小螃蟹,总夹我。”
    “你翻个身能死啊?”
    “你要是让我抱一下,我就有动力了。”
    “你让螃蟹夹死吧。”
    他们一个拉一个,到底还是起来了,搭着膀子走成一排,走出如血的残阳,走进喧腾的夜色。一整条街的大排档,烟熏火燎的,老远就听见鼎沸的人声,还有偶尔的争吵和零星的狗叫。
    参鲍虾翅全点了,参是白了吧唧的进口参,鲍是两块五一个的小鲍,虾是小龙虾,翅是烤鸡翅,不是匡正抠门,是这条街上实在没别的。时阔亭要了两瓶没标的白酒,说什么也要给匡正倒,匡正不敢喝,挨着骂拿啤的跟他碰。
    大伙都多了,不知道谁提议的,要唱街边卡拉ok,那歌单,匡正一看就头疼,宝绽醉醺醺蹭着他的肩膀:“我要唱这个……哥,你陪我唱!”
    他点的“知心爱人”,熟悉的旋律一出来,匡正一秒回到学生时代,不过不是大学,是小学……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宝绽的嗓子又高又亮,唱女key一点不费劲,“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他唱戏唱惯了,唱歌也起范儿,醉眼朦胧望着匡正,像含着千言万语:“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匡正回望着那双眼,借着酒劲儿,唱起一段暧昧的老歌:“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不变的心——”
    热腾腾的豆角炒饭、半夜三点翡翠太阳的灯牌、醉酒时背上不离不弃的手,他回忆他们相识以来的点滴,“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暖,”不知不觉唱出了真情,“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旁边陈柔恩跟时阔亭也要唱,时阔亭醉得妈都不认识了,大着舌头嚷嚷:“心雨……我要唱心雨!”
    陈柔恩听都没听过这歌,但为了和他心动一刻,狂催着老板加歌,等知心爱人快收尾的时候,她麦都拿好了,肚子忽然不舒服。
    “心雨”比“知心爱人”还老,迷笛合成器的前奏响起,她实在挺不住了,把麦往应笑侬手里一塞,转身去找厕所。
    应笑侬听过这歌,跟着调,捏着甜甜的小嗓子替她顶上:“我的心是六月的情,沥沥下着心雨——”
    时阔亭完美接唱:“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他饱含着不知道什么鬼感情,扯着脖子咆哮,“最后一次想你!”
    应笑侬让他震得直堵耳朵:“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时阔亭唱嗨了,一把搂住他,自己的麦不要了,非要去凑他的麦,嘴对着嘴合唱:“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扑通!应笑侬给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倒。

第55章 五五
    匡正架着时阔亭回宾馆,陈柔恩去厕所还没回来; 萨爽要留下等; 应笑侬怕他俩这个那个的; 让萨爽走自己留下。
    送时阔亭回房间,安顿好; 宝绽他们和萨爽各自回屋; 掏出房卡要开门; 匡正一把拉住他的手。
    “哥?”宝绽的酒醒得差不多了,脸还红着。
    “嘘——”匡正瞄一眼萨爽的门; 牵着他下楼。
    从“大床房一晚520”的滚动屏下出来,一抬头月明星稀; 路上还有些行人,烧烤一条街那边仍然灯火通明。
    “干什么去?”两个人离群偷跑,宝绽莫名兴奋。
    “陪我走走; ”匡正迎着风扬起头,“这两天都是大伙一起,咱俩还没单独出来过。”
    “就溜达啊,”宝绽有点失望,“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喜呢。”
    匡正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搂姑娘似的把他搂过来,宝绽没多想; 反手搭住他的膀子; 两个人哥们似的走向海边。
    远处有人唱歌; 铜锣嗓子; 唱的是“灰姑娘”,看来到这片海滩来的都是有岁数有故事的人,宝绽忽然问:“哥,你说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