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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背着明笙来到太傅府时,明笙已经沉睡在西门吹雪的背上。晓岚赶紧领着西门吹雪到明笙的新卧室。
西门吹雪将明笙轻轻放在床上,为明笙出去鞋袜外衣,晓岚将热水送了进来。
晓岚轻声道:“庄主,让奴婢为笙少擦洗下手脸吧。”
“我来,你下去吧。”西门吹雪说着,拿过晓岚手里的热帕子。
晓岚迟疑了下,还是应是,退了出去,体贴地关好门。
西门吹雪第一次伺候人,尽管知道自己没有晓岚那般专业熟练,但此时他就是想要亲手为明笙服务。只要想到这个睡得像个孩子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新娘,西门吹雪的心就又软有暖,幸福快要溢出来。西门吹雪用热帕子轻轻拂过明笙的脸蛋,将调皮的发丝轻轻勾起别再明笙的耳后,然后低下头在明笙的脸颊上亲了亲,再轻缓的托起明笙的手,轻轻的啄吻一番,再仔细擦一遍,忍不住又啄吻了一下粉嫩的指尖。
明笙今日着实累到了,一路车马劳顿赶回京城,又马不停蹄地进宫,然后又因为朱珏的事几番周旋,最后还不得休息,为其诊脉疗伤。若不是明笙功力迥异非凡,内力深厚,早就趴下了。此时,有西门吹雪在身边,更是放心的梦会周公。西门吹雪也放心的吃着嫩豆腐,将平时深藏的情意肆意放任,神情温柔的注视着明笙,越看越喜欢,不时低头亲亲明笙的脸蛋、额头,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西门吹雪意犹未尽的起身,将帕子浸到水中,水已经凉了。西门吹雪就着冷水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很是坦然的宽衣躺在床的外侧。西门吹雪刚躺下,突然感觉屋顶闪过一道气息。西门吹雪皱了皱眉,不再理会,侧身搂住明笙,闭上眼睛。
屋顶上的黑衣人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刚刚见西门吹雪竟然堂而皇之爬上当朝明太傅的床,气息不由一重。他知道自己暴露了,狠狠的瞪了屋内一眼,将瓦片复原,向着平南王府飞身而去。
屋内西门吹雪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将明笙搂紧了些,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四十四章约会西园遇险
黑衣人刚刚潜回自己的屋子,关好窗户,斜刺里一柄未出鞘剑忽的点向自己的穴道。黑衣人却不慌不忙直接抓向剑鞘。那剑鞘却是滑溜的鱼般,避过抓来的手向上一挑,将将挑走了黑衣人的蒙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郎朗如日月入怀的脸来,此刻脸上流露着几分无奈。那剑向下一划,黑衣人的腰带便“呲”的一声断了。那剑的主人伸手抓向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黑衣人已觉出来人的意图,这下脸色阵红阵青,怎会束手待擒,两人在黑衣人周身方寸之间格挡腾挪,一瞬间交手了二十几招。
来人见单手奈何不了,将剑鞘往黑衣人身上点去。黑衣人回档,露出空挡,来人趁机捻住黑衣人衣襟一扯,“撕拉”一声,黑衣人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黑衣人跳开,喝道:“叶孤城!”
叶孤城勾起一丝笑容,走到桌边燃起灯,这才打量起站在三米开外的人,道:“兰夏,过来。”
兰夏一脸警惕,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休息?”
叶孤城似笑非笑的看了兰夏一眼,道:“这么晚了,你不也没休息。”
兰夏将身上的破布褪下,一边打着哈欠往床边走,一边道:“我这不是正要休息了,城主慢走不送,晚安。”
叶孤城不出反而跟了进去,一扑将兰夏压在床上。
兰夏惊道:“你干什么?”
叶孤城吐出一个字:“你。”
兰夏身子一僵,马上挣扎起来。
叶孤城那会让到嘴的的肉飞了,将人更压紧了几分,四肢贴合,额头相抵。
兰夏不敢动了,倒不是动不了,而是他已经感觉道有“凶器”精神抖擞地抵着自己。
兰夏道:“我就欠你一次,早还清了。”说完这话,兰夏心中一梗,还连本带利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说来这事也是兰夏理亏在先,兰夏一次误中□□将病得四肢无力昏昏沉沉的城主大人给办了,自那以后兰夏就被城主以“还债”“拿利息”等各种理由以牙还牙了。
叶孤城道:“你是要被享受还是主动享受。”
兰夏一噎,这话正是当时自己对叶孤城说的。
兰夏不死心道:“我在上面。”
叶孤城一笑,道:“好。”
兰夏见之,当下感觉不妙,道:“不是上次那种。。。。。。唔。”
春宵一刻值千金,夜还很长很长。
京城一景——西园,以一株连理树而闻名。
现在已过了黄昏,花丛里树阴下亭台楼阁间,已亮起了一盏盏繁星般的灯光。晚风中带着花香,也带着酒香。月圆如镜,正挂在树梢。高大的红木棉,两株连理,合成一株,就像是情人们在拥抱着一样。
西门吹雪和明笙两人相依相偎坐在一处长木椅上,乌鞘剑横在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腿上。
明笙把玩着西门吹雪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肚覆着一层薄茧。真漂亮,让人想咬一口。明笙这么想着不禁叹道:“秀色可餐哪!”
西门吹雪一乐,道:“可以赏你一小口。”说着,还将手凑到明笙嘴边。
明笙毫不犹虑戳了一下,侧过头笑嘻嘻的看着西门吹雪,下巴微抬,道:“人间美味。”
西门吹雪一笑,这人怎么如此可爱呢。低头在明笙的脸蛋上香了下,点点头,道:“不错。”
“不错?”明笙挑眉。
“。。。。。。很好。”
“只是很好?”
西门吹雪忍不住轻笑出声,配合道:“别有风味,人间难觅,独一无二!”
明笙满意的点头,双眸晶亮,似浸在泉水中的黑宝石,里面满满地倒映着一个人影。
西门吹雪看着明笙眼睛,感觉自己心中也是满满的,西门吹雪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慢,离婚礼还有五天,而他一刻也不想等了。西门吹雪真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叫卖声打断了。
“糠炒栗子。”侧后方几米处,一个很老的老太婆穿着身补满补钉的青色衣服背上就好像压着块大石头,好像己将她的腰从中间压断了。她走路的时候,就好像一直弯着腰,在地上找什么东西一样。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满是皱纹,看来就像是张已揉成一团,又展开了棉纸。她手里提着个很大的竹篮,用一块很厚的棉布盖着:“刚上市的糖炒栗子,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才十文钱一斤。”一个孤苫贫穷的老妇人,已到了生命中的垂暮之年,还要出来用她那几乎完全嘶哑的声音一声声叫卖她的糖炒栗子。
“好香的栗子。”明笙起身循香望去,正看见“四条眉毛”在跟那个老婆婆买栗子。
西门吹雪也随之站了起来,也看见了陆小凤,道:“我们过去吧。”
明笙点头。
两人来到陆小凤旁边时,陆小凤已经买好了栗子,卖栗子的老婆婆颤巍巍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陆小凤,你怎么在这?”西门吹雪道。
陆小凤很是惊讶的看着西门吹雪两人,几乎同时道:“西门吹雪、明笙,真巧啊。”陆小凤将疑问句咽下,因为他看见两人相握的手,情人来西园实在太正常不过了。陆小凤又想起了失踪的薛冰,在别人面前,她总是很害羞一句话还没有说,脸就已红了。可是只要跟陆小凤在一起,她好像就忽然变成了个顽皮的孩子,一会儿吵着要这样,一会儿又吵着要那样,连片刻都不肯停。陆小凤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他喜欢她吵,喜欢听她吵,看她吵,喜欢看她像孩子般在面前撒娇赖皮,喜欢她在……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去亭中坐下在谈吧。”明笙提议道。
三人在亭中坐下,陆小凤将手里的糖炒栗子放在石桌中间,道:“吃吧,刚出炉的。”
西门吹雪竟然第一个伸手,他将整包糖炒栗子拖到明笙面前。
陆小凤嘴角一抽,叫道:“西门你太不够意思了啊,我一颗都未吃呢。”
明笙轻笑,将糖炒栗子推近陆小凤,道:“看你心情不好,让给你吧。”
陆小凤被这么一闹,抑郁的心情也放松不少,道:“还是明笙体贴兄弟。”说着,还很是应情地那处一个栗子凑向嘴边,还没碰到嘴皮子,突然栗子就被击飞出去。
陆小凤诧异的看向明笙,眼中透出询问。
明笙肃然道:“有毒。”说着,探向桌上没动过的糖炒栗子。
西门吹雪见之,一把拉住明笙的手,自己取出一颗看了看,又放在鼻下轻轻嗅了下,开口道:“剧毒,这么小小一颗就能毒死三十人。”
陆小凤脸色一变,道:“我明白了。”
这时,一声叹息响起,一位身穿七彩霓裳羽衣的女子出现在三人眼帘。此女花容月貌,风韵独具,双手持着一双短剑,剑上系着鲜红的彩缎。
那女子轻笑,笑声如玲:“这么好的栗子,真是可惜了。”
语毕,剑光一闪,剑锋已到了陆小凤的咽喉。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剑陆小凤不敢出手去接,他怕剑锋上有毒。平时他也许是个很大意,很马虎的人,可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能比他更谨慎小心的人,找遍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他的人忽然问似游鱼般滑了出去。不但反应快.动用更快。可是无论他的人到了哪里,闪动坛舞的剑光立刻也跟着到了哪里。
这女子一点儿也不担心西门吹雪会偷袭,以西门吹雪的性情绝度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至于西门吹雪旁边的那人就是个普通的书生罢了,完全不必在意。
西门吹雪的确不会出手,一方面他相信陆小凤是绝对不会折在这里,一方面这种剑舞还是很新奇的,自然是旁观者清了。
剑光如惊虹掣电,木叶被森寒的剑气所摧,片片落了下来。转瞬间又被剑光绞碎。陆小风身上已被逼出了冷汗。他本来以为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已是世上最快的剑客.他想不到世上还有个这么样的人。
“昔有佳人公孙氏,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骚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这里虽没有如山观者,但陆小凤面上颜色的确巳沮丧,连十五的明月,似也被这森寒的剑气逼得失去了光彩。
陆小凤这才知道,剑器并不是舞给别人看的,剑器也一样可以杀人。他现在就随时都可能死在这剑器下。红缎带动短剑,远比用手使更灵活,招式的变化之快.更令人无法思
陆小凤的衣襟已被割破,人已被逼得贴在树杆上,“磁”,的一声,剑风破风,两柄短剑如神龙交剪,闪电般刺了过来。,这里已是退无可退的绝路。
公孙大娘嘴角又露出了狞笑,但她却不知道陆小凤最大,的本事,就是在绝路中求生在死中求活,他的人突然沿着,树干滑了下去,像蛇一般滑在地上。
只听“夺”的一响,剑锋已钉入了树干。就在这一刹那间,陆小凤的人已又弹起,反手一剑,剑柄上的绸带已断这,一着就等于砍断了握剑的两只手。公孙大娘的身子也已凌空翻出,长裙飘飞,陆小凤终于看到了她的鞋子。红鞋子在月光中一现,就要逃离远去。只不过,被一颗糖炒栗子击中穴道,从半空摔落在地。
尽管如此,公孙大娘仅仅是眼中慌乱一逝马上化作万千风情,嗤笑道:“原来堂堂陆大侠还有帮手,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明笙道:“公孙大娘公孙兰、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熊姥姥,如果这些还只是弱女子,那天下所有女子都是最善良美好不过了。”
公孙兰道:“原来还是个知根知底的,那你可知道所有的女人并非生来就是作恶的。”说着,眼中竟然流露出哀戚之色,泪水盈眶,滑落出来,一双盈盈水目看着陆小凤。被这梨花带雨哀婉相求,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原谅她所有罪过,不忍苛责,甚至升起无限柔情,将她拥入怀中呵护备至。
陆小凤不但是一个男人还是个多情的男人,而且现在还不能就此袖手旁观。于是,陆小凤开口道:“薛冰在哪?”
公孙兰道:“你真想知道?”
陆小凤点头。
“我不能说。”公孙兰在不能二字加重音,又补充道:“至少不能在这里说。”
陆小凤看向明笙。
作者有话要说:蛇蝎美人出场,大家觉得公孙兰如何呢?
☆、第四十五章 婚礼与战帖
明笙道:“任何不幸的因由都不能作为残害无辜的理由,这次你看着办吧。吹雪,我们回家。”
明笙拉着西门吹雪走在小巷里,整个小巷似乎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轻轻回响。明笙道:“吹雪,你觉得公孙兰的剑舞如何?”
西门吹雪道:“不足剑舞本身的七分。若是两个月前,倒是可堪一战。”
明笙道:“看来天下能与吹雪论剑的只有白云城主叶孤城了。”
西门吹雪道:“他?你见过?”
明笙摇头:“没有。”
西门吹雪道:“没见过就评价如此高,我倒要会会他了。”
明笙耸耸鼻子,笑道:“哎呀,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难道是。。。。。。”
西门吹雪终于堵住了那张让人又爱又恼的嘴。
“咻”的破空声袭来,西门吹雪搂住明笙一闪,看向来源,只见一个黑影闪出几丈远。
明笙走到墙边,一颗银镙子深深地嵌进墙中,周围布满了涟漪般的裂纹。明笙心中又惊又喜,道:“吹雪,你来看看这痕迹是不是兰家的‘滴水穿石’?”
西门吹雪闻言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道:“不错,真是‘滴水穿石’。”
明笙看向西门吹雪道:“小夏!肯定是他,不然这银镙子定是穿墙而去。他定是不知你我两相情悦,所以以示警告。可是,他因何不直接来找我?”
西门吹雪听到明笙脱口而出的“两相情悦”本来被打断而不悦的心情转为飞扬,握住明笙的手,安慰道:“大概有什么自以为是的苦衷。既然人已出现,总能相见的。”
明笙闻言忍俊不禁,道:“吹雪说的对,那小子定是犯了自以为是的毛病,才躲着我们,要是见到了,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西门吹雪本以为依明笙的性子定是要好好磨搓磨搓兰夏,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一句话,不由让人心疼,只有经历了真正的别离才会如此珍惜身边的人。
西门吹雪将明笙揽进怀中,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离不弃。”西门吹雪第一次用言语许下承诺,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此时的真心到后来却成就了最深的伤痛,让人追悔莫及。
五天转瞬即过,太傅府并没有太大的外观变化,只有主卧被装饰成新房和大厅成了喜堂。除了明府的原班人马(兰府暗桩和万梅山庄送的仆人),其他闲杂人等都放假了。
陆小凤用手肘碰了碰花满楼,道:“哎,不知道西门吹雪穿红色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花满楼道:“现在我才觉得失明是多么让人不方便的事情。”
“七童别理那只小鸡,来,甜橘子。”花玉楼白了陆小凤一眼,将剥好的橘子放到花满楼手中。
花满楼微笑道:“多谢四哥。”
朱珏见状,道:“我也要。”
花玉楼又剥了一个,塞到朱珏手中,道:“给你,真是孩子脾气。”
司空摘星拉着陆小凤道:“陆小鸡,你看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就剩我们两个光棍了,不如凑合凑合算了。”
陆小凤拍开司空摘星的手,道:“猴精你少来,我就算凑合用得着找你吗?”
司空摘星道:“哼,我也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我就是找。。。找福伯也不找你啊。”司空摘星环视了一圈发现旁边只剩下一个福伯。
福伯笑道:“别害我,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陆小凤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司空摘星脸色一红,道:“不跟你们玩了,我去川谷那桌。”说完,就跑走了。
陆小凤追了过去,道:“猴精,还害臊啊。说,你是不是春天来了。”
花月楼见七童有些心不在焉,道:“七童,在等弟妹?”
花满楼道:“她和白芍去看竹卿了。我担心她闹别扭。”
另一边,云溪果然纠结上了。云溪看着自家表哥一身新郎装扮,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如此风流人物却配给了一座冰山,个性清冷无趣不说,那人还是个剑痴,若将来练剑练魔怔了,抛下表哥一人,岂不是让表哥孤独终老,郁郁而终。云溪心中止不住的忧心急躁,秀眉紧蹙。
明笙轻轻拍了拍云溪的额头,微笑道:“丫头,怎么了?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
云溪强笑了下,实在忍不住道:“表哥,你真决定娶西门庄主了?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小孩嘛,以后不会有遗憾。”
明笙闻言一愣,倒是忘了那件事了。明笙轻咳一声,将手腕伸到云溪面前,道:“最近有些不舒服,小溪你帮我摸摸脉吧。”
“哦,好。”云溪赶紧扶脉,眼睛微睁了下,仔细又感受了下,等着明笙道:“。。。。。。呵呵。”
明笙垂下手,轻声道:“此事是我忘了交代,只是习惯了,没有要特意隐瞒的意思。现在也不是时候。”
云溪眨了眨眼睛,哽咽道:“笙笙,你辛苦了。”原来笙笙是女扮男装混迹朝堂,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真是痛并快乐着。如此,就便宜那大冰块了。
明笙虽不知道云溪一下子脑补了些什么,但仍是笑着安慰道:“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