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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铁血武侠-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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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脸也叫道:“拜托各位帮我二人看住我军中兄弟尸体,我二人一会就回来!”
    两人昂首胡乱拱手,也不管被杀的猛鬼军汉与刺青军汉,大步离开这处街道,悻悻地走了。
    说起来四个人中,刺青军汉武艺最高,平时没少切磋,一人打他们三个没问题,谁料到连怎么死的,他们都没看到,两人虽在追击,实在有点心神俱丧,打定主意,脱离与郓哥的接触,回去叫大队人马才敢再来,正好周围街坊围观,两人借机跑路了。
    粗壮妇人的狂叫变成了哀嚎,跑到院门外对着两条军汉消失方向哭喊咒骂,她的老娘挣扎半天终于死了。
    郓哥家的院门无声关闭,把外面的暄嚣都关住了。
    各家街坊出了门,在妇人家院里聚拢,看着地上死掉了刺青军汉和老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有人在安慰那粗壮妇人。
    还有些爬到院墙上向郓哥家里望,看到郓哥院中也有死人,更是惊叫连连,有几个与郓哥平时相熟的家伙叫道:“郓哥,郓哥,快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有军汉死在当地,非同小可,个别街坊急急去寻找保正和乡老,要他们来处理此事。
    丁一确定两个军汉离开,悄悄关闭院门,进了房内,看着死去的郓哥老父,黯然神伤了一会,默默静立片刻,百感交集,这是某个前世的父亲,乔大胸膛肚腹上挨了七八刀,血流满地,早已死去多时,那床被子也被砍破,烂棉絮到处都是。
    丁一把乔大抱到床上,跪下替郓哥磕了个头,便开始为自己忙碌了起来,两条军汉的离去,是更大风暴的来临,吴团练使虽不是本县官员,但清河与阳谷紧挨,谁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围杀自己,他没时间给乔大下葬,只能先顾着郓哥逃命。
    丁一端盘水清洁了一下,翻箱倒柜找到下裳,换上之后,清爽了。
    把被子丢在血迹之上,牢牢盖住,丁一站在房子正中,开始一板一眼地打起了杨氏24式太极拳。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为一贯。
    这杨氏24式太极拳是丁一梦中上大学的时候学会的,这路拳法姿势开展,平正朴实,练法简易,他在梦中曾经十分喜欢,经常练习。
    不过丁一实际战斗中,用的是军中刚猛武学和锦衣卫的阴损手段,讲究一击毙敌,不留余地,太极拳的打法虽然也有许多猛招,他总觉得不够干脆舒服,基本没用过,到了这会,郓哥体质太弱,而他又神魂动摇,太极拳的养生功效,他感觉会帮他更快地契合,而以柔克刚的手段正适合郓哥的身体,不然他用力过猛就要受伤。
    太极拳本身分为养生和技击两种,丁一大学学的是最好练的养生打法,但这套拳基本拳意不变,功架相同,养生的打法未必不能伤人。
    丁一是不得不先练拳修养身体,魂魄不稳,与郓哥结合得并不牢靠,万一有事,郓哥就死定了,所以一切事情都先放到一边,先打拳活动筋骨,熟悉身体再说。
    院外沸反盈天,丁一却在房中慢腾腾地打着太极拳,从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手挥琵琶、一步步,一招招地完成了24式。
    太极拳中理参阴阳,有许多妙处,丁一越打越是入迷,院外的声音他渐渐听不到了。
    丁一此时早都是武学大家,一遍打完,身体与拳法都从陌生到熟悉,从生涩到自然,丁一的魂魄也在一点一滴的与郓哥的魂魄融合,这种融合并非完全结为一体,当郓哥死亡的时候,丁一的魂魄就会抽离,在郓哥生存的时候,主导者就是丁一,而对于郓哥来说,他不知道丁一的来到,只以为是神佛的帮助,丁一的所有作为,他只会认为是自己的作为。
    提升很快,丁一暗自欣喜,他又打起了第二遍。
    到得第五遍之时,丁一全身似空非空,整个人都温润柔和,空灵通透,深得杨氏24式太极拳的松、沉、柔、匀、圆、稳、正、实、灵、健要诀,身体也感觉到契合明显,宛如本身一般。
    挫伤的手腕没什么大碍,还有点痛,好在不影响动手。
    丁一自信,就算没有内功,郓哥也没多少体力,就凭这路拳法,以柔克刚,敌人的实力未到一定地步,一样拿不下自己。
    从练习太极拳的入定中醒来,无数的声音又钻入耳朵。
    “砰砰砰!”外头院门被砸得山响,不依不饶地响。
    有人大声喊叫:“郓哥,开门,保正老爷和捕快老爷来了!”他们拍了半天门,屋内也没动静,可是丁一开始关门有人看到,这会儿有保正和捕快过来,得了示意,下面人加大了力度。
    丁一皱眉收势,第六遍终于没能进行下去,他跪下又替郓哥给乔大尸体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皇天后土,日后必为阿爷报仇,今日我要先行逃遁了,还请阿爷在天之灵护佑郓哥一路平安!”
    县城并不大,但大白天用郓哥的身体杀出城,丁一没那自信,要怎么样才能拖到晚间,丁一有些头痛。
    索性空手去打开院门,用不反抗的态度看看对方的态度,保正是熟人,总不能象那四个军汉一样冲进来喊打喊杀,拖到晚间再说。
    院门打开,众人大哗,齐齐后退,似乎郓哥变成了洪水猛兽。
    院外里三层,外三层,足围了有七八十人,男男女女都有,指指点点。
    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壮汉,高大魁悟,丁一认得此人是这五百户的黄保正。他的身旁站着两个捕快服饰的大汉,一人持根铁尺,一人捏根铁链。再往后,刚是七条大汉,这七条大汉是黄保正的心腹,常伴他做事。然后是附近的街坊邻居。
    越过丁一的身躯,黄保正与两位捕快的眼光穿过院门,看到院中猛鬼军汉的尸体,黄保正眼神微眯,退了半步。
    铁链捕快叫道:“好贼子,竟敢杀人,随我去见县尊大老爷!”跨前一步,手臂一振,铁链哗啦啦作响,舞出一条乌光,兜头向丁一头上落去。
    丁一内力武功不在,境界没丢,眼力却准,后退半步,闪过铁链,又侧跨一步,在铁链捕快招式用老之时,伸手在此人肋侧一推,力量虽小,位置却秒,铁链捕快重心不稳,向侧后退去,铁尺捕快急忙伸手扶住。
    黄保正急忙伸手拦住两个捕快,说道:“且慢动手,且慢动手,郓哥还是个孩子,让他说说怎么回事!”
    丁一本要猱身扑上,急忙止住,抱拳说道:“见过保正老爷,见过各位街坊,家中进贼,因而杀之,如果是好人,怎会死在屋中?请保正老爷和捕快大哥明鉴!”
    黄保正若有所思,这郓哥怎么与平常不同,说起来郓哥没上过学,平时虽然颇有点小小奸滑,说话不可能这样邹邹和富有条理,而且他人小力弱,刚才推开捕快,竟是武双全的样子,颇令人费解。
    旁侧院中的粗壮妇人在旁侧哭叫道:“刚才那军汉杀了我娘,请保正老爷作主!”
    “人都走了,作什么主!你跟两位差大哥说吧!”黄保正看着丁一并不转头,只是淡淡吩咐。
    铁链捕快被一下推开,失了脸面,作色大怒,又要再次扑下,却被人丛中挤过来的妇人扭住:“差爷为民妇作主,刚才的军汉杀了我娘!”两个捕快急忙回应,三人在一旁纠缠不休,妇人叫个不停!
    黄保正道:“郓哥,说起来你是我等看着长大的,我们一起去衙门找县尊大老爷发落可好,放心,都是街坊,我保你无事!”黄保正转头吩咐身后壮汉:“找个车,拉上两具尸体,我等随两位捕快大哥去县衙一趟!”
    丁一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点头应是,要随黄保正和捕快去县衙一行!

第 004 章 吴团练使
    说起来,黄保正是这五百户的都保,乡里乡亲,面子上不能太过苛刻,好的领导者,要能够媚上而不欺下,他一直都做得很好,县城里不象城池外,他这个保正象风箱里的老鼠,两面受气,上面有各级官员和差役要应付,下面的居民也都象郓哥一样刁滑。
    黄保正并非真的想要让郓哥脱难,他是想麻烦往上推,交给外地来做官的县尊大老爷,郓哥的死活他才不关心。
    黄保正、郓哥、妇人、捕快等十数人刚刚离开,便有得到保正示意的手下挥手让街坊散去,待街坊散尽,那手下进到房中,翻箱倒柜,找不出银两,骂声:“穷鬼!”带上门离去了。
    宛如众星拱月,丁一被围在正中,路上,黄保正伸手去拉着丁一,显得很亲热,他问丁一:“郓哥,你老爹跟我关系不错,说起来,十年前我跟他还经常一起吃酒,也就近年,他年纪大了,不再与我往来,今天这事,出乎意料,未想到他死于非命,怎么回事,跟我讲讲,我来晚了点,那两个走掉的军汉是什么人,之前没见过?”
    这黄保证说得亲热,刚才连郓哥老父的尸体都没去看,就算认识,关系也有限,丁一酌情回答,听到几个军汉是清河县吴团练使,他安慰道:“这吴家,也忒欺负人,他清河县的如何到我阳谷县来生事,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见到县尊,我为你求请!”
    黄保正的声音轻飘飘的,脸上虽然在笑,皮肉僵硬,有多少可信度,完全没谱。
    两个捕快昂首走在前头带路,眼神不善,满脸不爽,妇人时不时也问丁一,跑掉的军汉长什么样子,跳着脚地咒骂军汉,污言秽语,极尽骂人之能事,跟在后面的壮汉听得呵呵直乐。
    路上,一边谈话,丁一在观察着几人,这黄保正骨胳粗大,走路行步之时,下盘极其稳当,似乎有不错的功底,那七名壮汉,也是体格健壮,看起来象是经常打熬身体的,并非易与之辈。
    话说回来,丁一凭借武学大师级的眼光,凭借轻身功夫和缩地成寸的高强本领,就算没有内力支撑,脱身也应不难,只是到底有些纠结,大宋承平日久,要是真的跑了,罪名就背在身上了,必定全国通辑,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郓哥,以郓哥的身体和本事,如何能够逃过追捕?
    这次丁一杀人,是对方上门生事,他只希望阳谷县令能够秉公而断,说不定还能继续做个良民,就算吴团练使不依不饶,也能从县里开个路引什么的跑路,流民的话,地方官员是有权斩杀的,有路引可以经商和入籍。
    丁一家穷,住在城边,离着县衙距离较远,这路走了好半天,才隐隐看到县衙。
    黄保正松了口气,把郓哥交到县衙就没他事了,看到猛鬼军汉和刺青军汉的尸体,他就暗自警醒,这郓哥突然变得心黑手狠,杀掉两个壮汉都只是一招,十多年居然没能发现,只以为这家伙是个奸滑的小厮,不知这家伙从那里学了这身本事,还很有诚府,隐瞒了这么久,他是真不愿意跟郓哥这种人打交道。
    县衙大门虚掩,门子拦住众人,说道:“禁声,府里来人,县尊大人正在待客,无瑕处理公务,你们在门外候着吧。待客人走了,我马上进去通报!”
    黄保正想着人反正送到了,就想带人离开,却被两个捕快拦住:“保正呀,这人穷凶极恶,连杀两条军汉,你们不在,我二人可看不住他。”
    黄保正觉得可笑:“人都送到县衙了,县中捕役士兵很多,怎么还要我帮你看着?”
    城里保正跟城外保正职权地位有天地之别,城外的保正管五百户,再组点私兵、蓄养点高手,相当于土皇帝,谁让皇权不下乡呢?而城里的保正,上面婆婆太多,支应差事太多,城中有地位的习的习、经商的经商,谁也不乐意来做这个工作,嫌烦。
    门子在旁边笑道:“县尊给大伙放了假,除了我在看门,别人都回家了。”
    两个捕快急忙点头:“您看,真是离了您不行,都知道您古道热肠,最是与我等交好,还请保正帮个忙,回头请您吃酒!”
    黄保正被人相求,到底不好甩手就走,想了想道:“也好,我陪你们等一会县尊,正好,有些事想跟县尊大人。”
    一众人等或坐或站,就在县衙外等候县令传见,那妇人心里没底,时不时找人说话,不停讨好黄保正,希望黄保正为她出头,帮她跟县令伸冤。
    丁一暗暗地调整身体,蓄力,等着见官,准备情况不对就杀出去。
    这些人暗中把丁一围在正中,防备他逃离,铁链捕快抖得手上铁链哗哗作响,眼神斜睨着丁一,不怀好意,铁尺捕快站到丁一身后三步远,默不作声。
    时间如流水,左等门子不通报,右等县令不出来。
    突然,从街角转出十余个人,当先一人高高大大,五十左右,头戴巾帻,后脑上两角后垂,身穿窄袖袍衫,盘领,腰束金革带,饰以九环,六合乌皮靴。衣着上倒是不错,可惜挺着一个大肚子。
    再走近点,这人长得还真有点奇怪,脸宠很大,按说是很富态的一张面相,可惜小眼睛破坏了整体观感,他的眼神眯成了一条缝,偏偏上面又是浓黑的眉毛,塌塌的鼻梁,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他身后的十余人都是身着红袍的健壮军汉,方脸圆脸都在其中,泼皮混混张平跑在最前面带路,一路走一路点头哈腰地这领。
    看到县衙前的众人,张平急步上前叫道:“吴团练使吴大人到,还不上前见礼!”
    黄保正急忙越众而出,向吴团练使行了大喏:“见过吴大人!”在黄保正身后,两个捕快急忙跟上行礼。
    吴团练使走近站稳,也不回礼,问道:“哪个是郓哥?”见两个捕快转头望向丁一,确定了人选,马上继续叫道:“给我拿下此人!”

第 005 章 烛光斧影
    吴团练使来得快疾,是因为张平早早就跑回去报信,而且这人还有心眼,叮嘱街面上其它泼皮混混帮自己留意郓哥家动态,他们没去郓哥家,直接就来了县衙。
    一众军汉呼呼喝喝地向丁一冲去,嫌捕快挡路,顺手就把两位捕快推了个仰八叉,黄保正见机得快,吴团练使刚刚命令拿下丁一,他便带着从人退到了一侧,妇人早早就躲到了墙角,她虽说骂得痛快激昂,其实是个胆小怕事的。
    丁一冷笑,后退两步,在门子的喝骂声中,转身向大门走去。
    门子拦在大门正中,愤怒地叫道:“走开,不许进去!”郓哥他也认识,前几个月最轰动阳谷县的武松斗杀西门庆的证人之一,不过是个街面厮混的小家伙,这样的人居然敢闯县衙,他怎能不拦。
    刚才众人过来他就看出来了,郓哥多半是犯罪之身,门子急忙阻止,伸手去推丁一。
    不知怎么地,明明丁一就在面前,这一推却使错了力,擦过了丁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同时感觉左臂上被对方搭上只手,接着就身不由已,双脚离地,向外飞去。
    这正是太极拳的初次运用,在门子的手接触身体,发力瞬间,丁一微缩,时机刚刚好,让对方力气用老,在对方失去平衡时轻轻一拉,但达到了目的。
    圆脸军汉冲得最快,这么多人,郓哥手上又没有武器,他要抓住他,为之前的途跑路找回面子,猛然间门子倒摔回来,两人相撞,滚成一团。
    方脸军汉和张平擦过二人,向丁一背后扑去,张平要挣表现,格外主动积极。
    丁一的脚刚刚迈入,伸手一抓一引,半扇院门突然关了过来,砰地撞在张平身上,张平侧面倒去,又撞得方脸军汉立足不稳。
    两人稳住身形后,却看到丁一快步绕过照壁,看不见了。
    过了仪门东南角的“人门”,这些人都被留在了外面。
    中华乃礼仪之帮,县衙里也很有讲究,仪门便是礼仪之门,是县衙里最宏伟的一道显示礼仪威严的门户,青墙灰瓦,乌梁朱门,上有黄铜大钉,大门涂成朱色。仪门只有知县上任、恭迎上宾、重大庆典才开,此时这阳谷县仪门紧闭,知县见的客人应该职权不高。
    仪门两侧挂一对联:此是公门,裹足莫干三尺法;我无私谒,盟心只凛一条冰。
    仪门东南角的人门又被称为喜门,是知县平常出入的,相对的西南门刚称为鬼门,通常只有提审人犯,押解死囚用。
    丁一本是官场中人,自然知道走人门。
    仪门外两侧是六房差役,有六房差人办公,听得搅扰,个个惊讶,出门来看,正好拦住随后跟进的吴团练使等人,一时纷争,各不相让,
    黄保正见吴团练使越过自己,向县衙走去,他招呼一声,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君子不立危墙,黄保正虽然不是君子,但团练使至少也是从五品,他要在这看热闹多半会受到连累,走了安全。
    那妇人叫了几声,见黄保正不理自己,那些军汉就是杀自己母亲之人,她十分害怕,贴着墙角,急急走了,碰到强权,普通人哪里敢讨公道,本来有黄保正她胆还大点,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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