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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铁血武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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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的意志,相当于得到了灌顶传功,只是这个传功是以梦的形式出现!交给雨化田,他就算能领悟,不能达到罗摩当年全身内功浑然如意的程度,要练成此功也是难上加难!
    把罗摩遗体打包装好,放于一侧椅上,又取出在冯国公府拿到的转轮王装银票的匣子,打开清理银票。
    银票十来张,点数一番,除了之前给叶绽青的一百万,这儿还有三百多万,待得点清银票,在匣子底下丁一发现了几封书信,丁一好奇,拿起拆开,要看看转轮王与何人通信!
    这信居然是转轮王写给自己的,原来转轮王从十二岁进宫,一直在底层打混,至今六十多岁依旧地位低下,后来练就一身武功,南京宫里并无皇帝,十分冷清,出宫对他来说十分容易,但他依旧感觉孤单寂寞冷,时日长了,排遣压力和寂寞的方式就是给自己写信!有些信时间长他自己烧了,有些信他却留存至今,正是丁一手上的这几封。
    转轮王本名曹峰,十二岁入宫,那时人小力单,常受同僚欺负,出力跑腿的事天天都在做,他的性格又倔强不服。有次随其它太监出宫采买,一言不合招致同僚暴打,受伤过重,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为少林渡元禅师所救,禅师帮他治好伤势,更收他为徒,传他武功,渡远禅师在南京呆的时间不长,传他一些筑基武艺就继续云游去了。他本性沉默寡言,知道学武是改变自己地位的唯一方法,因此十分刻苦!进步很快!
    到第二次再见到渡元禅师时,渡元禅师已经离开少林,化名林远图开了镖局,见到曹峰把他教下的武功练得很好,也十分高兴。林远图此时已经跟距葵花宝典练成辟邪剑法,由于林远图答允师父红叶禅师不向外传授葵花宝典。因而在曹峰苦求之下,也只是结合少林武功和辟邪剑法的一些技巧创了一路辟水剑法传授给他!辟水剑法差辟邪剑法远甚,但在江湖上已经足以横行,这套剑法基础乃是少林武功,因而曹峰打造了一柄转轮重剑和一柄辟水软剑,后来辟水剑被他送于属下得意女弟子细雨!
    曹峰年岁渐长,私欲增多,南京六部相对北京职权较小,但依旧负责南京、江浙、湖广一带钱粮征缴,这几个地方岁入占了大明一半,此中利益惊人!何况南方几省官员任免南京均有权利,此中曹峰看到了机会,经过长期的努力,曹峰创建黑石,与南京部分实权官员和勋贵联手,暗杀和买卖官职!
    曹峰此人对女弟子细雨一直有觊觎之念,细雨既是他的弟子又象他的情人,可惜终究是个太监,这种感情深埋心底,他对罗摩遗体志在必得却又阴差阳错,终究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看完这些信件,丁一感叹,果然是一根鸡鸡引发的血案,这曹峰念头不通达,围着这罗摩遗体坑死了许多人!收好信件,丁一打算与帐册一起回京交付上级,以待彻查黑石事件,将来好清理南京官场!
    对丁一来说,依旧是正事要紧,拿到辟邪剑法再谈其它,只是这罗摩遗体得想个办法,带在身上多有不便!

第 17 章 福州
    丁一收好信件和银票,看叶绽青睡得很香,不想打扰,盘腿坐在椅子上修炼小无相功!断脉那儿还是有些阻碍,内力流经此处依旧变细硬挤过去,丁一相信水磨石穿,一遍遍地冲击此处,希望早点冲破窒涸!
    中午,船夫不敢接近舱门,也不敢大声叫喊,站在船头小心翼翼地试探:“公子,日中了,是否靠岸用饭?”
    “不必了,船上有什么凑和就好,银钱不会少给你们!”丁一带着罗摩遗体,不想跟太多人接触,能在船上解决的事情就决不下船。
    船夫回答:“好的,一会还请公子尝尝我们的手艺,给公子弄条鱼下饭!”
    丁一应允,叶绽青被说话声惊醒,从床上坐起,问丁一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现在正好中午,时间不算太长。船家叫用饭呢!”
    叶绽青起身整整头发,对丁一笑了一下道:“活着,真好!”走到窗口,伸手出去让照光照在手上,并不回头:“阳光真暖和,我不怕死,真的,可是我不想那样死,半夜被一个太监活活埋在桥下!没有人为我哭,也没有人惦记我!”
    转过身,微笑着面对丁一道:“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叶绽青蹲身一个万福,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昨天一直想不起来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叫丁昊,适逢其会,半夜碰到有人夜行,跟踪上去正好看到那人恶行。不必谢我的,是小姐福大命大!”
    “我是个水性的女人,成亲时,我男人不能行房,我就杀了他。转轮王救了我,他救我的恩情我还是感念的,我以为他靠得住,想要跟他一辈子,可笑!他居然是个太监,大路朝天各走半天,我要离开他,他却要活埋我,这是报应!这是命!当初不杀我男人,凑和也许一样可以过日子。”叶绽青目光幽幽地看向空处,陷入了回忆,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笑着问丁一:“我可以相信你吗?你带我回家可好?”
    “这。。。。。。”丁一略微权衡:“我家在北京,只有我和我妈,你可以帮我把罗摩遗体先带回家等我,我办完事就回去找你,如此可好?也可以你带着罗摩遗体在南京等我,我办完事找你!”
    “田恬可是未来主母?”
    “也许是,现在不好说,他爹还不知道,我妈也不认识她!”
    “我跟你一起去办事,不想自己走!”
    “跟我一起很凶险地,你的武功还不行,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一起吧,带罗摩遗体单独走,我可守不住!盯着这玩意的人不少,为它死的人也多!”叶绽青强调要一起走。
    丁一无法,只好答应。
    船家的饭十分简单,不过是两条清水煮的鱼,只是放了点盐当菜,还有几张饼,简单吃了,丁一和叶绽青步出舱门,看运河景色,时不时聊聊江湖见闻,丁一仔细询问黑石的运转,这黑石除了几个主力杀手外,只有外围一些普通江湖混混和勋贵家能动员点闲散战力,走的完全是高端路线,除了级别很高的官员和大富豪,江湖上知道黑石的真不多,十分神秘。叶绽青说,转轮王已死,细雨出走,高层有行动力的雷彬和彩戏师也死了,她自己无心去整理黑石,这黑石已经算是没了!
    船上无货,轻装行进极快,下午太阳还未下山,已经到了杭州,丁一跟船家商量,想让他们直接入海去福州,船家却说不行,河船的船底太浅,走不了海路,只好结帐下船。
    在码头上询问海运南下的船,码头上的人说,刚刚走了一只几十艘船的大船队。季节不符,算时间那个大船队到泉州两天左右会有海上季风,此时船少,起码得一月左右避过信风才会有船!
    无法,丁一只得和叶绽青找客栈住一天!
    第二天一早,在杭州城的骡马市买了两匹健马,骑行南下福州,说是健马,比西北的战马低了半个头,走路也慢悠悠的,跑不起来,一路还得照顾饮食,当真是麻烦!
    所谓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这南方的路,多山多水,少有直道,十分麻烦。没有精确的地图,一路南行,时不时停下问路,而且每过一个县城,都要缴入城费,杭州城到福州城,不过短短地六百多公里,走了足足六天。
    路上进入客栈,起初丁一开两间房,叶绽青却是非要与丁一同房而睡。只是此女却是转了性子,并不涉及****,只是抱住丁一就睡得象个婴儿,打着小呼噜睡得很香很沉,让丁一很难睡着,直过了两三个晚上,才开始习惯。叶绽青在身旁,丁一就运转小无相功,控制欲望。
    福州城乃是大明南方一等一的大城,从成祖郑和下西洋时起,福州城就是接连外洋的最大港口城市,有全国最强大最有实力的造船行业,最有名的福船就是出于此处。丁一进城里,居然还能时不时看到有白肤黄发的外国人出没其间,叶绽青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外国人,十分好奇!
    福州城外两侧都是山,可谓山多平原少,好在城里还算平整!
    福州城里,大路宽广,两侧商铺林立,人流如帜,叫卖声不绝于耳。城市绿化也做得很好,看起来是个宜居城市。
    此时时间有点晚了,丁一找个客栈住下,把罗摩遗体藏于床底,便带着叶绽青出门用饭。
    点了三个菜,等候上菜时,丁一无事,侧耳听周围人聊天,福建人说话哇啦哇啦地扯着嗓子喊,声音很大,不想听都不行,可惜福建话十分难懂,丁一立着耳朵听半天,完全不知所云,饭店里的有几桌客人聊得很欢,甚至隔着桌子彼此对话,好象都是同一话题。
    丁一叫来小二,丢给小二几钱银子,小二大喜,说着蹩脚的官话告诉丁一,听说是西厂的雨化田雨督公来了福建,一路上放翻好些低级官员,这些客人聊的就是雨督公的威风霸气!
    丁一显些惊得跳起,雨化田吩咐他南下时,正在京中准备迎接文官集团的弹劾风暴,怎么可能会南下到这遥远的福州城来,而且自己行动迅速,雨化田就算出行,要走到自己前面也决不可能,此事有诈!
    再细问小二时,小二告诉丁一,他听说雨督公带了一个校尉就微服南下,从江苏被官府一路护送来到福州,现在正住在福州知府衙门。雨督公一路行来,很是为百姓做主,福州城里很有些人说要去拦雨督公的轿子喊冤。
    这就更不可能了,以雨化田刚从西北返回的现状看,出门不带足人手是不可能的,此人必为假冒,又是一个“风里刀”,看机会倒是要管管。
    问了问小二福威镖局的事,福威镖局在本地是几十年的老字号,被灭门一事很是轰动,小二讲起来也是滔滔不绝。
    用完饭,打发叶绽青先回客栈,丁一按小二所讲,寻路去福威镖局!

第 18 章 剑谱
    福州府西门大街,顺着笔直的青石板路一直来到福威镖局门前,只见福威镖局建筑宏伟,占地极广,院墙有一人多高,门楣高大,两个石狮子分立左右,面目峥狞,朱漆大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暗淡无光,久已无人擦试。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可以想见福威镖局兴盛时是多么威风霸气,只是现在大门上交叉贴着两张封条,把过往的威风煞气都封在了里面。思虑以前,总有一种岁月无情,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感觉!
    因福威镖局发生灭门惨案,作案之人又凶神恶煞,之前分毫不掩饰行迹,强横霸道。各家乡邻现在从福威镖局门前经过的时候,也都是低头疾走,就算个别顽皮的孩童到得近前,也会被父母急急拉走,深怕沾上晦气!
    丁一围着福威镖局转了小半个圈,寻到附近居民问话,想了解下灭门案后的情形,结果连问三四个人,没一人说话他听得懂,看看天色已晚,丁一回返之前的饭店,与小二约定,明天小二给他来当导游介翻译!
    回到客栈,丁一告诉叶绽青明天自己有事要出门访友,叶绽青答应留在客栈看管罗摩遗体。长夜漫漫,闲来无事,与叶绽青谈谈武功,这叶绽青练武极有天赋,就是可惜上手太晚,一身功夫这会比丁一都还不如,丁一把转轮王信件上关于武功的来拢去脉告诉叶绽青,她十分惊讶,想不到自己的武功源自少林!她说,可能转轮王参考了许多别家武功,现在黑石的功夫可感觉不出少林的痕迹!
    天刚蒙蒙亮,丁一带着小二又一次来到福威镖局,这回比较顺利。当年林远图为人和谐,急公好友,两代子孙也都与周围邻居关系融洽,并没有因为家业广大就欺男霸女,对贫困的邻里时有接济!提到灭门一案,邻居都感叹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聊天时对凶手进行诅咒的人很多。
    打听林家向阳老宅时,邻居竟然没几个知道的,直到一个岁数较大的老人表示知道才了解,林远图当年建立福威镖局后,福威镖局院落宠大,林家子孙性喜繁华,老宅除了还有老仆打扫,子孙们几乎都不去,邻居两三代人后,大多数只知道林家的镖局,那里知道老宅!
    得到老人指点,丁一与小二几钱碎银,打发小二离开,自己寻路向老宅找去!
    笑傲江湖一书交待得清楚,老宅西北角佛堂里达摩老祖像上手指的地方就是剑谱所在。
    林家的老宅位于小巷尽头,十分幽静,周边几乎没有什么人。门上也是两张官府封条,尘灰满布,很少时间都没人来了。围墙上还爬着一株老藤。丁一确定周围没人,跃过院墙,粗粗一看,几间房屋都关门闭窗,院子里杂草丛生,丁一直奔西北角佛堂,推门进去,正对着大门的就是一幅水墨画的达摩老祖像,图像像达摩面朝墙里,只有一个背影,正是描写达摩面壁九年的情景,他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造型十分古怪!丁一按食指所指,纵身跃起,站于横梁上,向屋顶支撑的斜梁摸去,不一刻就觉察有异,在斜梁侧面有块木头用力一按就掉了进去,里面有个孔,一伸手,掏出一件丝织物。
    丁一跃下,展开一看,是一件红色袈裟,袈裟上写满了无数小字,正是辟邪剑谱,丁一大喜,任务完成,这就可以直接启程返回北京了,将袈裟小心折好,放入怀中,向屋外走去。
    跃出墙外,丁一四顾无人,加快脚步,就要返回客栈,准备叫上叶绽青返回北京!
    走得几步,巷子口转过两条大汉,各自手上提着一柄长剑,堵住出路:“龟儿子的,老子们昨天看到你娃儿在福威镖局贼头贼脑的,就晓得你个龟儿子有名堂!老子们就住在福威镖局,你娃儿不晓得吧,哈哈哈。。。。”这两人一口地道的四川话。
    大意了!丁一暗自自责,四处打量,还真就巷子口这一条路,大白天从屋顶走有点惊世骇俗,看来只好狭路相逢勇者胜了,不过敌人的来路应该搞清楚!丁一供手问道:“敢问二位好汉是何方人马,拦住小弟意欲何为?”
    “我们是青城派的,老子是青城四秀的候人英,这位是我师弟申人俊,识相的告诉老子你来向阳老宅做啥子,再让老子搜搜身,要是老实就放你一马,否则,哼哼!”左侧那位挥了挥手中剑,威胁丁一!
    青城派灭林家满门,除了在江湖上收得恶名,一无所获!林震南夫妇虽然被擒,骨头却硬,无论如何折磨,就是不说青城想要的。青城派做事做绝,全派离开福州,把福威镖局的各分局尽数挑了,各外寻找林平之!并命弟子在各分局守株待兔,等待林平之自投罗网,这候人英和申人俊正是派来坐镇福州的,而这两人为图省事,直接住进了福威镖局,反正官府已经查封,没人打扰,诺大个镖局成了二人暂居的别墅,倒也自得其乐。到得后来,林平之拜入华山派,余沧海几次寻畔,都不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对手,偷鸡不成蚀把米,忙乎半天就结了个死仇大敌!
    余沧海贼心不死,心存万一之念,命候人英与申人俊长期驻扎,看看能否有所收获,抱的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意思。二人起初还向邻居打听林家情况,可青城派灭福威镖局满门,周围邻居多有仰仗镖局生活的人,或为镖师,或为杂役,或为商贾!邻居对他二人恨之入骨,那里能得到消息,后来二人索性在福威镖局内隐居,昼伏夜出,周围邻居都是平民,无法察觉,以为二人早已离开,丁一围着福威镖局转圈正好被二人发觉,所以才有了当下这一出。
    丁一朗声一笑:“哈哈,就凭你们!”再不废话,脚下一动,直扑申人俊。
    申人俊微一辙步,松风剑法中的一招松涛如雷,风雷滚滚,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以阻敌人前进脚步。候人英挺剑侧面直刺,正是松风剑法中的鸿飞冥冥,如风之疾!
    丁一脚步突地一顿,以左脚为轴,转向发力,侧身贴着候人英的剑一拍,候人英剑身外扬,空门大开,心道不妙,身体待要后退,手腕脉门一麻,已被丁一擒住。身不由已,被甩了出去,候人英的痛呼中,二人滚作一团。不待起身,又各中了一脚,踢到墙上撞得彭的一声。丁一脚尖一挑,候人英的剑飞入手中,伸手刺了出去,二人晕头转向间,眉心中剑,顷刻变成了两具尸体。
    丁一道:“你等灭人满门,活该有此报应!”心内暗思,青城这两人功架严谨,配合默契,可惜就是江湖搏杀经验太少,如果自己拨剑按步就班与二人比斗,起码得三十招上才能拿下,不小心跑掉一个也有可能!这两三招搞定,还真是应了家养的不如野生的!没练过套路,上来就是最凶险的胜负手,二人极不适应,没进入状态就一命归西!丁一心中再次对自己的武学之路肯定,争生死强过争胜负!就该如此!
    丁一把两人的剑分别插入二人腰间剑鞘,双手一手抓一个,提起走两步丢入向阳老宅,扬长而去!

第 19 章 困局
    走在路上,丁一总是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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