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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8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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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世界往往会在你最担心的地方给你一下,满满的都是恶意。
    沈阳悄然来到了方家庄。
    “你不该来。”
    天色不早了,方醒看着两个小女娃玩耍,心情愉悦了半天,然后就被沈阳打破了心境。
    沈阳没带东西,但方醒相信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他抢先说道:“是当年的事吧?是发现了辛建的什么蛛丝马迹?”
    沈阳点头,方醒拒绝道:“不必了,辛建的事,不值当你弄这么一趟,这对以后不好。”
    “兴和伯,下官……”
    “没什么下官。”
    方醒不渝的道:“你是陛下的人,今日你来,这就是出私活,多了不好。”
    “那辛建……”
    方醒伸手再次阻止了他,淡然道:“方某真要弄一个人,难道还需要这些东西吗?”
    ……
    辛建不知道方醒是否发现了不对。从方醒崭露头角开始,他就在担心着。
    可时光流逝,十余年过去了,方鸿渐的尸骨早寒,方醒越发的显赫了,辛建就越来越放心。
    直至方醒突然去了涿州,突然在涿州抓了杨二,他才重新把那个担忧翻了出来。
    杨二他知道,在方醒开始崭露头角之后,他就派人去涿州查过,知道杨二在当年的手脚。
    方醒不会无的放矢!
    辛建很果断,他马上向蹇义报备,宁可丢掉升官的可能,只求保命。
    “保命啊!”
    马上要晚饭了,辛建有些尿急,就去了茅厕。
    辛建家的茅厕比百姓家的自然要好一些,可夏天那味道依旧能熏人一个跟斗。
    所以他只愿意在冬天上茅厕,夏天就是夜壶和马桶。
    推开小门,一股子臭味就冲进了鼻子里。
    辛建微微皱眉,进去开始解开腰带。
    稀稀拉拉的水声回荡在茅厕中,辛建最后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抖一抖,准备收起家伙事。
    就在此时,他只觉得身后被人推了一把,然后身体就往前扑倒。
    “救命!”
    短促的呼叫之后,辛建全身紧绷,然后张开了双臂,居然扑在了两块木板上。
    这时候用料扎实、施工实在的好处就出来了。
    普通百姓家的茅厕,木板就直接搁在粪坑的前后,人蹲在上面,不注意会有些摇晃。
    可辛建家的木板却是一头扎进了墙壁里,这样就算是再晃荡,木板也不会跌落。
    辛建就这样架在摇晃的木板上,他的双脚已经掉了下去,就凭着双手架在木板上。
    掉进粪坑的恐惧支撑着他爆发出了潜力,他不但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有余力仰头呼喊着。
    “救命啊……”
    茅房离大门有些距离,门房正在小炉子上煮着羊杂小火锅,等不及的他不时抿一口有钱人们不屑喝的烈酒,然后叹息一声后,就听到了辛建的呼叫声。
    等他把辛建从茅坑里救出来之后,整个辛家都被惊动了。
    “夫君,可是惊到了?”
    辛建的妻儿围在他的身边,看到他面如死灰,就以为他是被吓住了,想去找郎中。
    可辛建只是摇头,就在他的妻儿欢喜的时候,他却看着虚空,喃喃的道:“是他,一定是他!”
    “夫君,是谁?”
    辛建可是吏部左侍郎,大家一致公认的未来的吏部尚书,居然有人敢对他下手,顿时一家人都了。
    辛建摇摇头,面色惨淡的道:“叫人盯着家中,巡查,晚间要巡查!”
    家人追问是谁,辛建只是摇头,然后执意让人去巡夜。
    可辛家却没有家丁护院,于是仆役和丫鬟都被安排轮值,顿时怨声载道。
    当晚辛建辗转难眠,只是在凌晨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做了噩梦。
    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吏部时,发现有人在身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我虽然失势了,可好歹还是左侍郎吧?
    辛建大怒,回身冷眼扫过,在那些人纷纷低头时,却发现他们的目光是在自己的背后。
    他进了值房,反手在背上摸了一下,就摸下来一张纸条。
    小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严厉的指控,而且在辛建不知不觉中就贴在了他的背上。
    如果这人要杀我……我能躲得过吗?
    瞬间冷汗爬满了辛建的脊背。
    他看看值房的房门,然后身体猛地弹起来,跑到了窗户边。
    他打开窗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头出去,只是靠在窗户边躲着,紧张的等待着。
    他等了许久,窗外也没有跳进一个持刀大汉。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辛建几乎浑身瘫软,他用力的靠在墙壁上,这才维持不倒,然后问道:“谁?”
    这声音嘶哑,带着痰音,仿佛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辛建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门外的人大抵也是,所以缓了缓才迟疑出声:“辛大人?”
    是郭�
    辛建只觉得身体发软,他缓缓过去开了门,然后努力挤出严肃的模样问道:“郭大人何事?”
    室内因为开了窗户的缘故,光线极好,所以郭幌戮涂吹搅诵两遣园椎牧成�
    “辛大人这是……病了?”
    早上辛建顶着一双大眼袋和黑眼圈来上衙,早就被那些八卦党们给分析出了几十种可能性,其中就包括‘肯定是掉茅坑了’。
    “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
    “那还得要多注意啊!本官认识一个郎中,他有个方子,吃了之后睡的极为香甜,什么都闹不醒……”
    “那多半是骗子吧?”
    “不,他就在本官家的巷子口……”

第2165章 让东厂眷顾的小摊(为盟主‘步飘飘’贺,加更)
    “殿下起床…”
    一个太监站在床边,大声的喊道。
    床上的小玉米依旧在呼呼大睡,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外加想睡就睡。
    太监无奈,却因为想在小玉米的身边混个位置,所以只得再次积蓄力量,然后准备用更大的声音叫醒他。
    “殿下……”
    “吵什么?”
    一个奶娘走进来,熟练的把玉米抱了起来,然后把尿更衣,玉米犹自还在迷迷糊糊的,但竟然没哭。
    一路抱到了胡善祥那里,她正在吃早饭,但也仅仅是粥罢了。
    入冬之后,胡善祥就斋戒了十余日,如今刚开荤,却不大适应。
    “玉米。”
    胡善祥放下小碗接过孩子,问道:“昨晚可睡得好吗?”
    玉米打个哈欠,大抵是嗅到了母亲的味道,就把眼睛闭了。
    胡善祥无奈的道:“这孩子这几日经常磕碰,还贪睡。”
    怡安建议道:“娘娘,要不去寺里求个平安符?”
    胡善祥怜爱的看着玉米,说道:“兴和伯家的老三据说从小就倒霉,寺庙道馆都没用,最后还是送到了兴和伯的身边带着,果然用煞气就磨好了。”
    怡安无奈的道:“娘娘,兴和伯再怎么着也来不了坤宁宫,要不……哪日商议军事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殿下在边上听听……”
    “嗯……”
    胡善祥看了怡安一眼,说道:“玉米还小……”
    怡安请罪道:“是老奴忘了分寸。”
    两人静默,室内变得安静起来。
    胡善祥在做小衣裳,很认真。
    大家都轻手轻脚的,唯恐惊醒了小皇子……坤宁宫中的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直至玉米再次睁开眼睛,然后惊天动地的嚎哭起来,生气才再次降临坤宁宫。
    而孙氏那边也很安静,明月已经醒了,却很乖的在躺着。
    孙氏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是燃烧起来没有半点儿烟火气息的银白色木炭。
    很温暖,她摸着自己的肚皮,默念着诗词。
    要想孩子长大好,肚子里时就得要听听雅乐诗词。
    “娘娘,皇后那边……据说殿下这几日经常磕碰。”
    王振低眉顺眼的进来禀告道,然后一冷一热,身上就出了毛毛汗。
    孙氏皱眉道:“少管闲事!”
    王振的腰再弯曲了些,然后请罪告退。
    出去之后,一阵冷风吹来,那些刚才腻腻的毛毛汗就成了冰冷的来源。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萧瑟,楞了许久,然后低头掩住失落。
    这一胎要再是女娃,孙氏几乎不可能冒头了啊!
    ……
    这个清晨很冷。
    “冷不冷?”
    安纶在马圈里给战马刷毛。
    战马那只前腿好了许多,只是还不能落地。
    它享受着安纶的伺候,摇头晃脑的,不时把硕大的脑袋往安纶的怀里钻。
    安纶笑着推开它的脑袋,说道:“好生养着,等下次我再来看你。”
    他是东厂厂督,自然不能经常在外过夜,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这匹马。
    人马分别,安纶出门往东厂去了。
    到了街上,还是那个小摊,还是那个女孩在做锅贴。
    “去买些来,中午热热也好吃。”
    他身边的一个番子就过去了,却是笑的近乎于谄媚。
    “姑娘,弄二十个锅贴来,用油纸包好,咱们带着走。”
    姑娘叫做英妹,家中贫寒,这才起早摸黑的出来做锅贴。
    只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做生意太过艰难,那些青皮欺负就不说了,有些顾客也会出言调戏,甚至有少给钱的。
    而上次安纶的随从小马那个还算是客气的,只是调戏了一下,摸了摸小手。
    所以番子突然地谄笑又吓到了英妹,她眼泪汪汪的道:“不要钱,不要钱!”
    番子的身体一软,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道:“英妹,别啊!赶紧笑一笑。”
    英妹一怔,含着一泡泪水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番子急忙点头,然后拍着胸脯说,此后这条街做生意就她最珍贵,谁敢欺负了她,就是和东厂过不去。
    至于东厂的谁,他没说,也不能说。
    英妹看了安纶一眼,然后吸吸鼻子,看了看番子的腰间。
    许多人都习惯把钱袋挂在腰间,所以番子下意识的拿出钱袋,说道:“多少钱说话,以后谁敢拿你的锅贴少给钱,不给钱,你去东厂招呼一声,就说是英妹,老子们打断他们的腿!”
    英妹怯生生的接了铜钱,见番子没后悔,就喜滋滋的开始给锅贴翻身,然后还用茶壶倒了些东西进去,顿时香味扑鼻。
    “大哥,这是鸡汤,我还多倒了些呢!”
    英妹讨好的道。
    一个女孩子出来讨生活,抓到一个大腿那几乎就不会放,也不想放。
    她不知道东厂是干啥的,可看到周围那些小摊的主人和顾客都面带惧色,就知道自己怕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
    番子正色道:“该如何就如何,可不许多放什么东西。”
    他哪敢多要什么东西啊!原先安纶的随从小马,现在已经是生死不知,传出去后,大家仔细揣摩了一番,结果还是断手戳眼让大家找到了蛛丝马迹。
    等排查了一番,然后有人就悄然说了小马调戏英妹的事。
    从此这位英妹就成了东厂的关注对象,大家都恨不得有人去欺负她一把,然后再出来英雄救美……
    呃!英妹算不得美女。
    不过权财比美女还要动人心啊!
    等锅贴好后,英妹用油纸包了二十个,然后毕恭毕敬的冲着安纶福身。
    安纶微微点头,然后上马离去。
    这下就坐实了他对这位英妹的眷顾,几个番子顿时就动了小心思,盘算着安纶是不是动了凡心……
    安纶看了英妹一眼,然后回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妹。
    那个死在闫大建家中的小妹。
    痛啊!
    安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可心口的疼痛却无法消散。
    晨风吹拂,脸上刺痛,安纶却毫无知觉。
    英妹欢喜的数数铜钱,然后冲着边上的一个小摊说道:“杨大叔,多给了两个铜钱呢!”
    隔壁的小摊是卖面条的,那中年男子眼中多了忧色,强笑道:“好,英妹赶紧攒些嫁妆吧。”
    那东厂的名声可不好,和妖魔鬼怪差不多,要是以后被牵连进去……
    到了东厂,有人来禀告道:“公公,辛建被人下了黑手。”
    安纶坐下,番子把锅贴拿出来,他取了一个慢慢的吃着。
    锅贴,特别是鸡汁锅贴,那锅巴是最好吃的,能让人停不住。
    他吃了一个锅贴,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道:“那是漩涡,私人恩怨,陛下都没出声,咱们管他作甚!”

第2166章 书院扩招(被**了啊!最后三天,求月票)
    辛建中午叫了外面的菜,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
    郎中来了之后,在菜里扒拉几下,吃了一口,然后笃定的说这是被人下了药。
    吏部左侍郎被人下药,这事得通天啊!
    可辛建却说大概是弄错了,言辞凿凿,带着焦虑,让大家有些疑惑。
    等蹇义出来后,见状只是皱眉,并未安抚或是愤怒,只是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大家都有些悟了。
    辛建这是惹到人了啊!
    而且这人他惹不起,连蹇义都忌惮。
    怪不得蹇义会把许多权利转给了郭蠢丛蚨喟胧钦飧觥�
    作死,做大死!
    辛建面如死灰,出了吏部的蹇义却是面色灰白。
    他站在外面想了许久,长街上不少人见了都拱手问好,他只是微微点头,好似倨傲。
    最后他还是转身回去。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去阻拦方醒,除非是走公家的渠道。
    可走公家……
    他回到值房后,面色惨白的辛建就来了。
    “大人,方醒这是想置下官于死地。”
    辛建咬牙切齿的道:“陛下再信重他,可这几乎与当街杀人无异,大人,难道朝中要袖手吗?”
    蹇义面无表情的道:“想想慈溪的由来。”
    辛建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脸上的肌肤都垮了下来,身上的晦气连蹇义都察觉到了。
    ……
    “叔,慈溪是什么由来啊?”
    两个女娃排排坐在方醒的前面,双手托腮,一脸的求知。
    方醒干咳一声,说道:“慈溪,这个就要提到前汉的一个人物,叫做董黯,这董黯侍母至孝,可他的老母却被邻居姓王的羞辱打骂,没几月就去了……”
    两个女娃顿时就愁眉苦脸的怕了起来,方醒笑了笑,接着说道:“那董黯当时也没去报仇,等姓王的老母死了之后,这才去……咳咳!后来皇帝赦免了他,还让他出来做官,只是董黯却不肯,后来当地就把一条溪水的名字改叫做慈溪。”
    两个女娃一脸的震撼,方醒有些后悔自己教了她们这个,就吩咐道:“天气冷了不许多坐,出去玩吧,记得带一条狗。”
    无忧和珠珠起身出去,在外面喊了一声,两条大狗就欢喜的冲了过来,然后跟着出去。
    小白不知道方醒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张淑慧却再清楚不过了,她低声道:“夫君,要不还是直接些吧。”
    “你不忍心?”
    方醒问道,见张淑慧的眼圈渐渐的红了,就说道:“不是说这个,而是说女人的心太软。”
    张淑慧这才好受些,说道:“公公的仇怎么着也得报了,妾身只是担心夫君这般做的话,陛下那边会有些芥蒂。”
    方醒笑着拍拍她的手,说道:“你放心,若是我真想干掉辛建,这世上没谁能阻拦。况且陛下那边也不会阻拦,所以……多准备些礼物送到涿州去,咱们家这些年带累他们太多了。”
    张淑慧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有些难受的道:“是啊!十多年了,涿州那边一直在担惊受怕,妾身……礼物是一回事,夫君,方寅他们怎么办?”
    方醒沉吟道:“那几个孩子都被耽误了,不过……要看他们自己的想法,愿意科举出仕,那我会盯着他们的应试之路,谅那些人也不敢动手脚。若是科学……”
    “他们愿意进书院。”
    方醒想起了方寅他们的兴奋,不禁笑道:“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悖逆潮流就是年轻人该干的,等以后碰了一头包才知道厉害。”
    张淑慧欢喜的道:“夫君,可他们还有锐气呢!”
    是啊!
    方醒点点头,然后起身道:“书院该动动了。”
    张淑慧见他出门,心中有些忧虑。
    书院一直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生存,规模一直维持着原状。
    皇帝从来都不畏惧挑战,早就说把书院的规模扩大些,可方醒一直没同意。
    方醒一路到了书院,和解缙密议。
    “扩张多大?”
    解缙的眼珠子里都写满了‘早该如此’这四个字,顺带鄙夷了一番方醒的谨慎。
    方醒拿了一张纸,用炭笔勾画了一下,说道:“当初修建的时候教室就有多余的,就目前而言,两倍如何?然后后年再继续扩张。”
    “你想蚕食?”
    解缙有些不满的道:“扩招学生都要用上兵法,你这是怕了?”
    方醒摇摇头,说道:“没怕,只是我更想扎实些,骤然扩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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