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壬模 �
“实话告诉你吧,救生船只有那么几只了,其余的已经被人为毁坏了!”绘理爬到右京的身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淡淡的说着这足以引起恐慌的事实。
右京眉心一跳,他侧着脸急急的说:“那你更要乘坐救生船离开!你明明可以的,你是女孩子还未成年!”
绘理淡然一笑,与右京对视着,“既然我把你带来了,就要把你带回去,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相信我!”
右京动容的注视着绘理深不见底的棕色眼眸,温柔,自信,又仿佛蕴含了无限的情意,他能感受到自己胸腔传来的跳动,在这生死时刻,它终于再次迎来了久违的频率……
他们静静的注视着彼此,在即将沉船的时刻,而这一刻似乎成了永恒。
第92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九章 王者本色
游轮倾斜得越来越严重了,绘理镇定的对右京说,“敢跳吗?”
右京看也没看那可怖的大海,他只是看着绘理温柔的说:“You jump,I jump!”
绘理挑挑眉,“《Titanic》?!”现在的情景的确有些像呢。绘理没有多想的时间,从身后拿出两件救生衣,“穿上吧,准备跳了。”
右京依言穿好,紧张的握着栏杆,看着下方,两人跨过栏杆,对视一眼,纵身跳下,溅起一片水花。
他们的情况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因为已经有人发现救生船不够了!在游轮慢慢沉默的情况下,不少人都选择了跳海,只不过有的是狗急跳墙没有想后路,有的胸有成竹罢了。
海水很冰冷,虽然已经是初夏了,但夜晚的海水却足以冷得人浑身发抖。
绘理拉着右京有目的的游动着,他们人少,加上天黑,再加上方向和那些人不一样,所以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茫茫大海,根本不知哪里才有出路。
在两人游了十几分钟后,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右京突然开口了,“绘理,我知道你一向仔细谨慎,这次也一定准备好退路了,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但是……我不想这样下去了,你走吧。”
绘理回头看向右京,犀利的眼神让右京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你是没力气了,还是抽筋了?嘛,怎样都无所谓,我拉着你。”
被绘理拉着游动的右京眼眶有些湿润,到了这份上她竟还在坚持吗?
的确就如同绘理说的那样,他的腿抽筋了。这个时候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游不动了,而绘理又能有多少力气带着她呢?她要去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远,他不能拖累她!
察觉到右京有些悲观的心情,绘理神色轻松的说:“嘿,打起精神来,就快到了!你知道吗?你也可以给我力量!”
“什么?”右京勉强跟着绘理游动,听到她的话,不明所以的问道。
绘理半抱着右京,在他耳边低声道,“在这冰冷的海水里,不给我一个火热的吻吗?”
“……”右京不知道此刻他该说什么才好,他这是被调戏了吗?
为了避免右京继续胡思乱想,绘理只好引导着他说话,这样这段路程就不会觉得太漫长,“好吧,看来王子不太乐意……”
“什么?王子?好吧,王子,那王子不乐意,公主该怎么办呢?”右京气喘吁吁的说。
绘理眉毛一挑,自信中的霸气一览无余,“公主?我不是公主!我是王!”
右京看着绘理这幅霸气侧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笑她中二病犯了的,却偏偏笑不出来,心中竟然隐隐认同她的那番话。
见他许久不说话,绘理担心他的心理状况,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凑到他面前,调笑似的说:“怎么?被本王迷住了吗?”
这样的自称本该被人嗤笑的,但由绘理说出来却偏偏给人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这也没有错,因为绘理前世就该被封王的,只是她的母皇迟迟没有动静,她也明白一旦封王就意味着与皇位无缘,但是皇位本就不是她所愿,大将军王才是她的梦想。而且她既然死了,按照礼制,也该追封为王的。只不过,她是享受不到王的尊荣了。
想到这里,虽有遗憾,但她并不后悔,不后悔为自己的国家战死沙场。
这一刻,绘理不小心露出了前世属于皇女的气质,经过沙场磨练的气质。而这一切被右京看了个正着,那种好似荒古时代浸染出的古朴利剑一样的气质,孤冷,寂寞,如同大漠风沙里无情的烈日与冷月,亘古久远,不曾更改,亦无法洗净。
天边似有星辰在闪烁,只片刻间,一道流星划过夜空,坠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没有人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或许是灾难,又或许是新的希望。
只是同一时刻,在遥远的美国,某处独立的二层洋房院子里,慵懒的晒着太阳的喜马拉雅猫突然被一个光点砸中,整个猫瘫倒在地上颤抖着,半小时后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慵懒的伸伸肢体,舒服的趴在地板上酣睡起来。
……
在某个脏乱的单身小公寓里,广岛春树趴在小矮桌上画着已经被退稿无数次的漫画。他是一个漫画家,当然这是他自诩的,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落魄的年轻人,因为有着要成为日本第一漫画家的梦想,独自一人在外打拼的宅男。
他画的漫画只要寄到杂志社,只有被退稿这一个结果,他却总是认为是人们无法理解他的美学,而不会从自身寻找问题。
这天晚上他如同往常一样在画稿,画纸丢的满地都是,一个个格子,一个个人物,看上去真的很像那么回事。看着这些成果,广岛春树心满意足的伸伸懒腰,揉揉酸痛的脖子,等他再低头看自己的画稿的时候,没忍住一句脏话就飙了出来。
“哦!狗屎!!该死的天花板竟然滴水了!建筑公司又黑了钱去吃喝玩乐了吗?我的画稿!!住楼上的家伙怎么不去死!我草,居然还在滴水!你他吗在家里游泳吗?!”
将画稿挪到没有滴水的地方,广岛春树怒气冲冲的跑出家,来到他的楼上,啪啪啪的开始砸门,“里面的婊子养的,限你一分钟把你的地板上的水擦干净!否则老子把你往死里揍!”
里面没有回应,一片安静,广岛春树的怒火更加高涨,他用脚使劲的踹门,一边骂骂咧咧的,“操你妈,你有种就开门!”
木质的门很快就被他踹开了,他毫不迟疑的走进去,踩了一地的水,摸索着开了灯,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失去了声音。
地板上的水,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红色,血的颜色!他小心的向厕所走去,只见厕所里躺着一个人,头顶的花洒不断的撒着水,他的头靠在马桶边,整个人瘫在地上,手腕都浸在了水里,不断冒出红色的血液。他坐着的地方挡住了流水口,所以水被堵住出不去,就流向了房内。
东京警视厅,接到了报警电话,搜查一课的目暮警部立刻带着一干手下赶到案发现场。
经过一番勘察,核对了信息之后,目暮警部盯着尸体,对身边这位从神奈川警署升职调过来的高木警部补问道:“高木,你有什么想法?”
高木带着手套手在记事本上记录着什么,闻言神情一震,连忙公式化的念着记事本上的东西,“死者经过查证,名为高山次郎,二十岁,没有正式的工作,但精通赛车,并以此为收入来源。死者的父母很早之前就离异了,在死者十六岁之后就再没有与他联系过。感情很淡薄,性格孤僻,没有什么朋友。经判断,他属于高风险人群,结合他的生活经历,应该颇有压力,而且现场是封闭式的密室,呃……所以应该是自杀吧。”
目暮警部沉吟不语,鉴证科的同事在一丝不苟的现场取证,并时不时的拍照。的确如同高木所说,这间小公寓门窗不多,而且通过查证,门的确是被人从外面踹开的,在此之前是反锁住的。所以,就以自杀结案吧。
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一个警察跑进来对目暮警部说:“警部!技术部的同事说他查到了一起与高山次郎有关的记录,就在一周前,有个人曾经在秋名山上意图撞死高山次郎,不过之后因为这个人患有精神病史,以及高山次郎自己不追究责任,所以不了了之了。”
目暮警部眼睛精光一闪,“那个人是谁?”
“朝日奈祈织!”
“警部,有个人说他见过一个人昨天进了高山次郎的屋子,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能查出那个人是谁吗?”
“经过模拟画像,总部技术部门经过交叉对比,有好几个差不多的人。”
目暮警部摸了摸下巴,“把与朝日奈祈织有关系的圈出来!”
“嗨!与朝日奈祈织有关的人有三个。”
“把相片拿去给目击者看是哪一个,同时查查这三个人当天行为记录。”高木精神一振,连忙吩咐道。
“是!”警察快步出去打电话了,没过多久,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警部,目击者指认的是白石冬花,但是她三年前就已经车祸去世了。至于另外两个人,是双胞胎姐妹,五官一模一样,但是经过街头摄像留影,发现当天来见死者的人是姐姐,日向绘理。”
高木眼皮一跳,为什么会是绘理?他打电话过去,却发现电话根本打不通。
“日向绘理现在在哪里?”
“在藤田集团二公子的游轮上,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只不过之前接到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的报警电话,藤田大郎先生已经遇害,另外一组的人已经赶去了,可是却没在码头发现游轮,按理说他们报警时就返航,现在应该已经成功靠岸了才对。”
“等等,警部,快看新闻!”骤然提高音量的声音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目暮警部面色不好的打开房间里小电视机,就看见里面正紧急插播一条新闻。
“三小时前,在东京湾驶向太平洋的海路上,有一艘豪华游轮突然失踪,失踪前曾有人报警游轮上出现了凶杀案,紧接着就再也接收不到信息了。消息提供者曾言,‘他们将在海上举行一场富贵人家的葬礼’,经调查,该邮轮属于藤田集团二公子,今日他与新婚妻子在上面举行婚礼,参加者有几千名社会上流名仕,不乏大财阀的掌门人继承人,高层主管精英。警方已经展开密切调查,本台将继续跟踪信息……”
高木的脸色十分精彩,“他们为什么比我们还早知道?”
目暮警部沉着脸,“因为劫持了游轮的人想让他们知道,留下几个人在这里继续勘察,我们回总部!”
第93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章 听海观潮
藤田家的游轮这次可以说是被全国人民都注意到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炫富,而且一场仇富之人喜闻乐见的八卦。但同时,这也是一场足够动荡整个日本的灾难!
而被无数人关注的游轮此刻又怎么样了呢?
如同泰坦尼克重演一样,游轮从船尾开始沦陷,紧接着船呈九十度下沉,估计用不了几个小时,整艘游轮都会沉没。
而幸存者们坐着救生船不断的滑动,试图远离游轮,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游轮沉默,引起的漩涡足够把人都卷进去,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拼命对划船!
至于没能坐上救生船的人则要么漂浮在水面上游动着,要么渐渐沉入大海……
在距离这些人都有近千米的地方,两个人仍然在努力的游动着,只不过其中一个被另一个抱着,即使很吃力了也依旧没有放手。
“右京,快看,就在前面了。”绘理温柔的在右京的耳边呼唤着,让他不至于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右京已经很累了,又冷又饿的泡在海里那么久,他觉得自己一定生病了,不然为什么头那么昏呢?只是耳边的声音让他没办法安心的入睡,总是在即将睡着的时候被她温柔的叫醒。
“我好冷……绘理……”
绘理将右京推到救生船的边上,这是她之前率先准备好的退路。
“我们到了,右京!来,爬上去,很快就不冷了!”
右京甩了甩头,看着隐藏在礁石后面用绳索绑好不至于飘走的救生船,内心也升起了希望,扒住船的边缘,使劲爬着,绘理在他身边推着他,好歹将他推了上去,自己也跟着爬上去。
“这里有我准备好的衣服,毛毯,你把湿衣服脱下来。”绘理将自己船上的包裹打开,翻出两套衣服和两条大大的毛毯,对躺在船上歇气的右京说。
右京动了动手指,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体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起不来,只好扯扯嘴角,说:“你连这些都准备好了……”
“之前在游轮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了避免他们鱼死网破,我悄悄的准备的,花了不少时间,还好赶上了。”绘理转身看着躺着不动的右京,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窘境,走过去伸手解开右京的衣服。
这个动作吓了右京一跳,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知道绘理这么做是为了他好,避免他会因为长时间泡在海里生病,可是想到要把自己的身体展露在绘理的面前,他就一阵臊得慌。
狠狠的闭了闭眼,右京觉得用谈话的方式忽略到身上的异动。
“你说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有多少人?”
绘理心领神会的配合右京说话,手却没有停顿,“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但人数绝对不会少于一掌之数。能够掌控整个机舱和驾驶室,没有足够的人手是不可能的。他们计划这个应该已经很久了,显然早有准备,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我想唯一他们没有算到的地方,就是村上清美毒杀了藤田大郎,这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所以才暴露了一些东西。”
“你是怎么发现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右京好奇的问道。
绘理将右京的衣服全脱了,连内裤都没给他留,用干的毛巾擦干了他身上的水,再温柔的给他披上大毛毯,包得严严实实的。接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个动作让右京再一次的尴尬了,他移开眼,不敢去看,但是余光又忍不住去注意她。
“还记得在破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吗?其实我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去甲板上透透气。所以很快我发现了游轮并没有返航,你想问我是怎么发现的?”绘理对着右京眨眨眼,颇有几分俏皮意味的说:“是星星告诉我的。”
绘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继续说道:“之后我就想去驾驶室问问,却发现驾驶室的门锁得紧紧的,敲门也没有回应。我当时就意识到坏了,很有可能被人劫船了!然后我小心的去最底层的机舱察看了一圈,果然都被锁住了。这个时候基本可以证实劫船的可能性了。要控制这么多地方,敌人的人数一定很客观,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硬拼没有获胜的可能,所以就开始准备后路了。”
“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右京蹙眉道,“游轮上那么多人,不一定赢不了!”
绘理眯了眯眼,沉声道:“一盘散沙如何敌得过训练有素?船上人是有很多,但是为什么那些人要控制机舱?不控制其他人多的地方?比如大厅?很显然,他们不愿意出现任何意外,只要把船炸毁,所有人都没有生存的可能!因为我提早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他们后来通过监控发现我去了驾驶室,所以加快了计划,但也因此没能将所有的救生船销毁,给了一些人生存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她不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给这些人,去赌一个极少的可能。
绘理将干净的衣服换好,裹着一个毛毯,开始翻包裹。只见她从中拿出一个小型酒精炉,又翻出一个不锈钢的小锅,一条固体酒精,一瓶烈酒,似乎是中国出产的白酒。
右京看得不由得咂舌,“你到底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绘理将酒精掐一块放进酒精炉里,身体挡住风,用打火机点燃酒精,将小锅架上去,然后倒进三分之一白酒。这些都是她从厨房里顺来的,有白酒真的是意外惊喜。做完这一切,绘理才淡淡的说:“当然是必备的东西,你以为会有什么?等会儿喝点热酒驱寒,暖暖身子,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呆一夜呢。”
又掏出一瓶矿泉水,绘理拧开瓶盖,递到右京的嘴边,“先喝点水吧,不过要省着点,我只找到三瓶水。”
右京喝了一小口水,就摇头不要了,然后叹了口气,说:“你把什么都想好了,真的好厉害,我不如你啊,这样一看,我这三十年都白活了。”
绘理垂眸,咕哝了一句,“我可比你大呢。”
“什么?”右京没有听清楚。
绘理摇摇头,“没什么,酒差不多可以喝了,你来喝点。对了,你酒量怎么样?”
右京皱皱眉,“还行吧。”其实他并没有喝过白酒,但他也知道中国的白酒度数很高,只不过为了一点面子,硬撑着。
可惜绘理是谁啊,早看穿了右京的小把戏了,将火关了,倒了一小杯给他。
“你连杯子都带了?”右京忍不住瞅瞅绘理的那边包裹,看着不大啊,怎么就放了那么多东西。
绘理无语,“不然对着锅喝吗?嫌自己嘴太厚?”
喝了酒,吃了点蛋糕点心,两人并肩坐着,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静静的看着星空。
“或者我们可以看日出,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日出,一定别有一番滋味。”绘理突然出声道。
右京笑了笑,“你现在倒也能自得其乐了。”其实他很佩服绘理的这种态度,很少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乐观的心情。
绘理其实真的没觉得这次沉船对她有什么阴影,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