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思虻サ厮导妇渖叮鸵徊⒆叩侥切└鲎疟阕暗哪昵嗳松砼裕驹谀嵌欢膊凰祷啊4蠖映ぷ⒁獾剑魈锍獗叨戳艘谎郏簿褪强戳四敲匆谎鄱眩〗幼乓簿褪悄茄簿驳乜醋拍窍鼐炀终纳蹲銎咭鞘健�
场上的做七仪式已经进行到了上香烧纸钱和那些个纸活儿贡品的阶段。由田胜左为那些个遇难的警察逐个上香,点燃第一张烧纸。那些个警察不再按照顺序,纷纷到得近前,为那些个遇难的警察上香烧纸。火光升腾起来。就是离得那么远,大队长也看得见那些个警察有的已经就是泪流满面。
仪式结束,大日本关东军驻河山县守备队大队长走到西田跟前,两人相互敬了礼。大队长邀西田共同来到了田胜左面前。
第二百七十二章这几个小子又来了
大队长同西田一块儿来到了田胜左面前,三个人并不隶属于同样的机构,但军警宪特,大致还算一个范围。三个人相互敬礼。大队长和西田向田胜左表达了对死去的那些个警察的悼念之意。
“田局长,我们特过来致意!”大队长说道。
“田局长,请接受我们的致意!”西田说道。
“谢谢!”
田胜左面部表情平淡,看了看来到自个儿面前的这两个日本人,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田台村。已经傍近晌午,冬日里的田台村一片寂静,颜色尽失,一片暗淡。田胜左又抬起头来向天空中望上去。天儿不太好,天空也是灰蒙蒙蒙的,太阳的周围有些个白亮刺眼。田胜左一边儿把戴着手套摘下来放到一块儿在手上拍打了几下子,一边儿又回过眼神儿瞅了瞅面前的这两个日本关东军驻河山县的最高长官,伸出手去,但并不是握手,而是示意他们两人走在前面, 请往回走啦!
大队长和西田觉得,田胜左的这一应表现虽说有些个不温不火,但还算符合当下关东军和满洲国两下儿的礼仪。
一帮子人开始往回走了。大队长的轿车在前,西的轿车相随,田胜左的车在后,接下来就是县警察局的警车,日本关东军的军车。浩浩荡荡,把冬日里的大地震得轰轰隆隆响,搅得尘土飞扬。
坐回到办公桌前,西田把县警察局做七这个事儿前前后后地琢磨了一遍,除了田胜左率队直接闯过那守备队检查站的事儿,并不见有啥不对的地儿!西田尽管对田胜左硬闯检查站有些个恼火,但细加分析,也还是在情理之中!按照满洲国的体制,田胜左作为县警察局长那可是跟县长对等的官僚,日本关东军的一个少尉居然要检查县警察局长带队的一帮子人马,说出去是有些个可笑。但要是说起来,在一些个特殊的情况下,出于一时之需,那也无啥不可!但西田对这个事儿给予了充分的理解。之所以西田会在心目中对田胜左闯关给予理解,原因在于西田接下来的思索。闯关的事儿生后,检查站的守备队大兵就用头临时安装的电话向他们的长官做了报告,接着,守备队大队长就同他西田通了电话。再接着,那混蛋大队长和他西田本人可就趋车去了县警察局那啥做七的现场!这整个的过程,唯一有可能出现异动的就是田胜左那帮子人过了那临时检查站后,走到田台村的这段儿路上。但西田觉得,田胜左不会糊涂到在那么多警察在场的情况下,居然还要做出啥不便为众人所见的事儿来!那要是按照中国的成语说来,那可是众目睽睽!田胜左敢在那么多警察相随的情况下异动?他能保证那些个警察跟他都是一条心吗?
西田忽然想起一个事儿来,县警察局到田台村去了那么多的警察,就那么两三台警车,那也坐不下呀!那么多的警察又是咋样到的田台村呢?
西田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电话,摁在了电话听筒上,但并没有把听筒拿起来,他有些个担心。那个混蛋大队长会不会还不接他的电话!一想,不会!那混蛋大队长听到了电话铃响,他并不知道是个啥人打来的!在这样一个多事的冬天,遗误了军情,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电话拨通,那边儿真真儿就没有人接!西田摔下电话。
“混蛋!”
这一次,西田又骂出了声儿!反正在自个儿办公室,就自个儿一个人,电话并没有接通,用不着怕谁听到!
西田把这个事儿派给他手下的特务。谁知刚把任务说出口,他手下的特务就说,那些个没坐汽车去的警察坐的是人力车,他曾亲耳听到那些个警察到了做七现场后还骂骂咧咧地,说是守备的人把他们那些个人连车带人里里外外搜得那才彻底哪!
诶?西田再一次认真回想那啥做七的现场,那也没看着有啥人力车呀!
啊!是那个田局长让把那些个人力车都放在了东边儿的树林子里了!说是,这些个破车别摆在眼前儿!让俺那些个到了西边儿的弟兄看到了不高兴!活着的没活着的都得是好马好车!我亲耳听到的!诶?西田有些个不解。这中国人,满洲国人都到了这地界儿了,咋还那么能装哪?这都是东北话,但此时的西田心里想的还真真儿就是这么个意思!
西田琢磨,看样子,县警察局整的这回做七的事儿,还真就是为悼念他们那些个死去的警察啦?也好!西田本是想通过县警察局做七这个事儿能从中现点儿啥,现在看来,一无所获!那些个满洲国人!量他们也没那个胆!
此时的西田还有所不知,就在这头半晌儿,河山城正街金银饰品店抢劫案的那些个赃物,已经全数被整出了河山城正街派出所。
为了监视县警察局和正街派出所,西田派出的特务轮班执勤,俩人儿一班,日夜不曾间断。擒住二混子的岛田就是那些个特务中的一个。岛田是个中尉,是那些个特务中军衔最高的,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些个特务的负责人啦!岛田和另一个特务擒住了二混子后, 既为联络二混子,也为进一步加强对河山县境内民情政情的监控,西田决定建立了由岛田负责的情报站,也就是二混子领着瞎熊和小猴子去过的那家杂货铺儿。岛田为这个情报站的负责人,同是还要负责对县警察局和正街派出所日夜不停的监视。岛田不再参加轮班,但他实时对这两个监视目标的监视任务负责。
岛田擒住了二混子,扯上了二混子这条线,很快就有了收获。费伟把县警察局做七的事儿说给了瞎熊他们几个人听,这个事儿很快就传到了那岛田的耳朵里,当然是通过二混子啦!此外还有个收获,那就是二混子告诉岛田,他和瞎熊他们两次三番地到正街派出所去,是听街坊上传言,说正街派出所所长恭为有一副纯金的手铐,他们就是想万一这恭为哪天没把这纯金手铐带在身上,万一落在了他的那办公室里,不就为他们创造了财的机会了嘛!
这大冬天儿的,连宿隔夜地在大露天儿呆着,委实有些个受不住不说,那也太扎眼啦!实在说来,有些个影响监视的效果!那些个特务就分别在这两个监视目标近前租了房子,反正是租金多少不论,能直接看到这两个监视目标为上。正街派出所院儿前有个小空场儿,对过就是民居,这事儿可就简单了。
这两天,看到正街派出所的那些个警察里出外进的,知道他们是参和县警察局筹备做七的事儿。那些个特务对中国东北这套事儿是一知半解,也整不太明白做七是个咋回事儿,但大致知道做七就是个祭奠死者的那么个仪式。已然知道,这一天就是做七的日子。头晌儿,傍早一些个的时候,看到派出所的那些个警察一个个神情严肃,都走出了派出所的院门,知道是参加啥做七去了,心里多少有些个放松!尽管西田最初给他们派活儿的时候可是训诫过的,任何时候不得放松!可这人都走了,没人了,还啥放松不放松!
今儿个负责监视正街派出所的那两个特务在正街派出所周围转了转,就回了租住的房子里,通过那后窗户,远远地时不时地看看正街派出所的院子。这时候,那个派出所的院子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连半个人影儿也看不见。估摸着,县警察局整的那啥做七仪式该开始了的那么个时候,一个特务也不咋忽然就从躺着的火炕上起了身,拿起放在地当间儿圆桌上的望远镜朝正街派出所的院门前望了过去。
他们这些个特务干特务这个活儿那可老有经验了!他们租下了这所民居后,把那窗户下部的窗纸扯掉,选了厚厚的毛毡糊在窗户上,把那毛毡割开了一块儿,做成了既能开也能关的活门儿,便于他们观察。
望远镜里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远远的看上去,这三个人中,有一个肥粗老胖,有一个瘦瘦的,还有一个就是个孩子!这几个人,他是见过的!这几个小子到这正街派出所都来了好几回了!不过,那几回可都是在夜里。这咋?这回这大白天儿的就整上了!接着他心里就有些个意外,那个孩子似的人,咋放回去了呢?他撇了撇嘴,心里琢磨不定,也是无奈。抓到了人,是圈着还是放了,那是人家长官的事儿了!
屋子里坐在椅子上抽烟的另一个特务听到他这边儿有了异样的动静,就急忙站起身来,凑到近前,急切地问道:
“什么情况?”
“诶,那几个小子又来了!”
“谁?”
“你看!”
“诶?这三个小子是谁呀?”
先头儿的那个小子想起来了。噢,这小子是接替的岛田,他并不知道这三个小子是些个啥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遇袭
“这三个小子就是街头混混儿!”
先头的那个特务说完这话,接着说道:
“来,让我看看这三个小子到底是想干啥!”
望远镜里的那三个街头混混儿探头探脑地趴在派出所大门儿旁边儿朝派出所院子里看,白日里的派出所大门,一般是敞开着的!瞎熊的上半身几乎就贴在了那正街派出所的牌子上,把本就极短的脖子使劲往长了抻。此时的派出所,除了那二层小楼的正门门房里坐着一个值班的警察之外,给人的感觉,那可真真儿就是一个警察也没有!院子里还是楼里都是静静的。
远处那三个街头混混儿趴着院儿门朝里看了一会儿,大概是看到院子里并没啥人,有些个放了心,遂回过身去,朝院子的后墙绕过去。院墙遮住了那三个小子的身影儿。
这边屋子里拿着望远镜的特务收回眼光,低着头琢磨了一下子,这三个混混儿已经两次三番地到这正街派出所来过了,这大白天儿的又来,想必是他们心里想着的啥东西并没有得到,或者是心里想着的啥事儿还没弄明白,要不,不会其中的一个混混儿已经被捉住了一回,这还再来!派出所本就是他们这样的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儿,那还能多次前来,这可就是个事儿了!想到了这里,他把望远镜放到了地当间的桌子上,瞅也不瞅那另一个特务,说道:
“走!看看这几个小子想干啥!”
遂穿戴起外衣,悄悄地推开了他们住着的这房子的房门。
这条街上的房子是紧挨着的,每家都有一个小院儿,各家小院儿的院墙都相连的。要想到房后正街派出所前的空场儿上去,就得绕道儿,再不就得直接从两户人家的院墙跳过去。这两个特务,没有选择从后墙跳过去,而是走了绕道。一绕道儿,最少也得走七八十丈远的路,那可就耽误了时间了!等他们小心翼翼地到了那派出所的院墙跟前,哪还见得半个人影儿!这两个特务之所以没有直接从后墙上跳过去,是担心被附近的人家看到,别再把他们当成了啥贼人,再弄出点儿啥动静儿来,事儿可就叉皮了!
两个特务有些个后悔,不如刚才直接就从那租住的房子后墙跳出来就得了!两个人前后左右地看了又看,确定是没有人了,就怀疑是不是这几个混混儿已经进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遂探头探脑地蹦高儿往派出所院子里看。这边儿看看,没有。再看看那边儿,也没有!两个人绕着这派出所的院墙可就转了有两圈儿了。转着转着,这边儿的这一个还在墙的东向,那边的那一个已经到了那院墙的北侧,等到东向的这个特务转到北侧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那北侧的特务不见了!那个特务想,诶?这小子的腿儿挺快啊!这咋这一会儿功夫就不见影儿了呢?正这样想着,突然就觉得自个儿的脑袋重重地挨了一下子,脑袋里面红光一闪,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挨了一下子的那个特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睁开眼睛一看,漆黑一片,好象是在他们租住的房子里。他一翻身,现自个儿正躺在炕上,那另一个特务还睡在自个儿的身边儿!立时大惊!一时也分不清是个啥时辰,遂陡地起身,坐在冰凉的炕上一时有些个懵头!赶紧摇了摇身边儿的那另一个特务, 那特务愣了巴怔地醒了过来,也是一阵懵头!俩人儿仔细回想,明白俩人儿是被个啥人打晕了!那咋回到自个儿这房子里来的哪!那可就真真儿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得,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事儿反正也是这么个事儿了!到得这时,两个特务心里明白,我们俩人儿是让人家给耍了!想到了这一层,两个人心里可就是极其难受再加害怕!这等事儿可是不得了的事儿!上峰让我们这些个人不分昼夜地在此蹲守,虽然并没有说到底是为啥,但想来也一定是有着啥重大的事儿!要知道,要我们监视的可是县警察局正街派出所啊,按理说,这正街派出所的人可是跟我们大日本关东军穿一条裤子的人,这连这些个人都监视,那要不是因为啥重大的事儿那是不会这么干的!这时,我们两个专事监视的特务也不知被个啥人打晕了,是不是就是跟长官派我们监视的目标的行动有关,那可就说不清了,那要真就是跟这目标有关,那可毁了,那简直就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个特务问另一个特务道:
“坎山,这个事儿怎么办呢?”
那另一个叫坎山的特务还坐在冰凉的炕上愣,听到问他,这才一下子醒过神儿来,看了看已经下到地上黑乎乎地站着的那个特务,说道:
“小野,我是才来的,这个事儿就得你定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当真?”
“啧!这还有什么当真不当真!我们两个都睡着了,这要是让我们的长官知道,那我们两个还能活着回家吗?”
小野幽幽地瞅了瞅坎山,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一天什么事儿也没有生!到了下午正街派出所才有人办公。派出所的人上午说是参加什么做七仪式去了!”
“是!”
两个特务本是同级,可这时也不咋就分出了上下来了!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他们都打晕的这么一段时间里,那可是生了老了事儿!
瞎熊,小猴子,二混子早早就躲在了正街派出所院墙前的一处墙旮旯儿,眼睁睁儿地瞅着正街派出所的那些个警察坐着所里唯一的那台警车,坐着人力车,成帮子结伙儿地都走出了派出所的院子。他们三个并不着急,就躲在墙旮旯儿背风处,约摸着也有一个多钟头的样子了,这才从那背风的墙旮旯儿鬼鬼祟祟地闪出身来,到了正街派出所的大门处,朝院子里探头探脑地看,瞅!然后,三个人也不说话,周遭儿看了看,接着往院子里再看,再瞅,如是者三。然后,仨人儿不看也不瞅了,相随着顺着院墙转过去。看上去,这几个人分明就是想找个地儿下手,只是一时还没有找着合适下手的地儿!转到了派出所的后墙处,三个人都隐在了后墙的墙角儿,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派出所院子的前面。盯了一会,看到了,从那派出所的前街远远地闪出两个人来,身型不大,动作迅捷。瞎熊知道,他们等待着的人出现了!瞎熊拍了一下子小猴子跟二混子的肩头,三个人一声没吱,一闪身全都进了后街民居的胡同里。他们今儿个的事儿就算完活儿了!
可他们并没有远走,而是隐在暗处仍然看着这正街派出所院里院外生的一切。
他们看到,从前街闪出来的那两个人到了正街派出的院墙外,开始围着院墙转圈儿,瞎熊等人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要找人啦!躲在暗处的这三个人早已偷偷地笑了一回!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生了!实在说来,他们三个人六只眼睛都没有真正看清这个事儿是咋样生的!
从前街闪出来的那两个人围着正街派出所的院墙转了两圈儿,两个人就分开了,还时不时地跳起身来向派出所的院墙里面看。看样子,这两个人是怀疑瞎熊他们仨人儿进到了院子里。这时,正有一个人转到院墙北侧,另一个人还在院墙的东向的时候,瞎熊他们仨人儿此时正对着那那派出所院墙的北侧,就在这时,也不知从哪儿突然就闪出两个人来,一个中等身材,一个大个子!全身上下尽皆黑色,脸蒙得溜严!那动作之快,真真儿可以用目不暇接来形容!只是那两条黑影儿一闪就到了那北侧院墙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