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僧道:“少林寺离此不远,寺中藏有各种药剂。此处不宜久留,施主若不嫌弃,便随我等回少林避上一避。”
十八僧人护送狄公一行回少林寺,玄鸣方丈率众僧以大礼相迎,方丈亲自为文氏和狄光昭诊治。狄仁杰方知是留守京城的次子狄光远接到密报说有人要刺杀他,命密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来,方请到少林众僧护驾。
待狄仁杰一行人休息后,玄鸣方丈着人唤来那小僧。
那小僧起初认为自己救驾有功,以为师傅要表扬他,于是嬉皮笑脸,甚为得意。
不想玄鸣方丈令他跪下,斥道:“慧恕,汝又犯杀戒,杖责五十。”
慧恕和尚大哭:“师傅,师傅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玄鸣痛斥道:“汝屡教不改,如不惩罚,必定还有下次。”
遂着持棍僧将慧恕拖下去。
这厢狄仁杰念及家人安危,一时不能入睡,便出了客房透透气。
少林寺地处嵩山,地势甚高,凉风阵阵。
他在夜风里行走,行至后院,只见众僧聚集此处。院中一条木凳,两名僧人持了藤杖,在责打那凳上趴着的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挨了棍子,吃痛仰起头来。狄仁杰定睛一看,竟是今日前来营救他的,那功夫高强的小僧。
狄仁杰大惊,几步上前道:“请问方丈为何责罚这位小兄弟?”
玄鸣道:“慧恕犯了杀戒。”
狄仁杰忙道:“慧恕大师杀的可是那贼人刺客,为民除害。”
“杀生即是犯戒。” 玄鸣方丈面不改色。
狄仁杰急道:“慧恕是为了救我,情况危急,迫不得已,若不是他,我已命丧刺客之手。还请方丈慈悲为怀,看在鄙人的面子上,原谅这位小兄弟。”
玄鸣方丈沉吟片刻,转头向慧恕和尚道:“看在狄施主为你求情的份上,为师今日便饶了你。罚你面壁三日。下回再犯,两罪加罚,杖责一百,严惩不贷。”
第二日众人向方丈道谢辞行,玄鸣道:“此去一路不知还会有多少险情,不如这样,老衲派少林四大守护僧一路护送,施主意下如何?”
狄仁杰拱手:“如此甚好。”
众人行至寺门不远处,只见一堵白墙,一和尚跪于墙角面壁思过。那和尚光着上身,肩宽背直,一身精肉,背后数道杖痕。
昨日天色晦暗,狄仁杰未曾看清此人相貌。白天一见,竟发现此僧面相方正,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乃武将之貌。他行至和尚面前道:“多谢慧恕大师昨日出手营救,鄙人及家人感激不尽。”
慧恕道:“施主乃一届诤臣,堪比前朝魏征。小僧搭救施主乃是为了天下百姓苍生。”
狄仁杰苦笑。他又道:“鄙人见大师之前出手救我,使的并不是少林门派的武功。敢问大师是哪里人,师从何处?”
慧恕和尚也不看他,面对着墙,大声道:“我爹是前朝的罪人。我师傅是玄鸣方丈。”好个中气十足的年青人。
狄仁杰见他不愿说出背景,便道:“慧恕大师力气不同凡人,武功高强,若有朝一日愿为我大周朝效力,便与我说,我狄仁杰自当极力举荐。”
一行人离开。慧恕和尚面对墙壁,摇头晃脑,思了又思,想了又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始,虐受!
注1:狄仁杰遭贬其实是一月份的事,这里后娘我时间轴实在塞不下了,于是硬改历史到六月。
注2:狄仁杰下江南的路线为经河南道,淮南道到达江南道。为什么不抄近路走山南道?山南道是蜀道,开元时期李白有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就连上世纪火车都无法直通,从重庆去东部的火车要绕道西安、郑州。
注3:狄仁杰膝下三子:长子狄光嗣;次子狄光远;三子狄光昭,字子亮,后改名狄景辉。
第15章 第十五章
几日后,长安城东,卢府。这日甚热,卢尚秋与李仁义得了空,于是在庭院里摆了棋盘,纵横厮杀。
“将军!你又输了!”李仁义高兴地大叫。卢尚秋原来是并州数一数二的象棋好手,如此接二连三地输棋给他,让他兴奋得手舞足蹈。
卢尚秋兴趣缺缺地放下棋子,将那手边茶盏拿在手中呷上一口,兀自转着那杯盖,对李仁义连胜三局也无甚大反应。
“秋白兄,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何为兄总见你心事重重,举棋不定?”李仁义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卢尚秋的不对劲。
卢尚秋将杯盖转得“当啷”作响,依旧不语。
“难道是——弟妹怀孕了?”李仁义观察一番,道。
李家娘子说最近赵香菱有晨吐的现象,想必是害喜了。
卢尚秋点点头,算是终于对他的话有了反应。
“恭喜啊恭喜,这是好事,秋白兄你应该高兴才是。”李仁义拱手道,“待我去叫你嫂夫人做些酒菜,咱兄弟俩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不是这件事。”卢尚秋道。
李仁义不解。
卢尚秋叹气道:“唉,不瞒仁义兄,为弟这官恐怕是做不长了。”
李仁义先是诧异,随即反应过来:素闻来中丞待人苛刻,秋白兄性子耿直,在那中丞手下做事想必不甚愉快,实属正常。便道:“秋白兄,别说那么丧气的话,凡事总有困难,眼一闭,牙一咬,就挺过去了。想为兄从前乡试多年不中,叫我娘子笑话,那才叫痛苦呢。”
卢尚秋摇摇头,复又点点头:“仁义兄说得极是。”
李仁义拍着他的肩道:“好兄弟,你可要在那御史台好好做事。为兄还等着你步步高升,将来提携为兄呢。”
卢尚秋苦笑。
他自狄府回来,连日里提心吊胆,生怕密信外泄,陷狄公于危险。每每及此,他便觉得后颈嗖嗖凉风,担心项上人头不保。此种担忧,怎是科考不中第能与之相比的?
谁知那日夜担忧之事,竟成了真的。
是夜,突然一队京城骑卫冲进卢府。
“奉中丞之命,缉拿反贼卢尚秋!”
卢尚秋只着亵衣,被从温暖被窝里拖出来,就那么衣冠不整地被绑了手脚,堵了嘴巴,横着扔上马背。
李仁义急得满头大汗,赵香菱哭得死去活来。
***
黑夜里,骑卫们绑了卢尚秋,却并不往大牢去,而是进了来府。
使役将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卢尚秋扔进府邸一座潮湿地牢。
来中丞已在此静候多时。
“吊起来。”
卢尚秋不待反应,双脚间的绳索便被人挂上一铁钩,“咕噜噜”一阵手柄摇动之声,便整个人被倒着提离了地面。
“给我打。”
藤条“唰”的一声落在背上。
卢尚秋知中丞手段毒辣,立刻喊道:“中丞,我冤枉啊!”
“冤枉?你为什么冤枉?”来中丞凑近他。火光映照出中丞鬼魅似的面孔。
卢尚秋硬着头皮道:“为奴在中丞手下做事,忠心耿耿,实在不解何处冒犯了中丞!”
来中丞听了这话好比听到了什么趣事,笑得十分狰狞:“好一个白净面皮的书生,好一条爱吠的狗!”遂将一张字条举到这倒吊之人眼前。
字条上以小楷书“**欲于国公赴彭泽途中行刺”。最前面那两字虽然被涂花,可从轮廓上看,应是“中丞”二字。
卢尚秋心下大惊,他是如何得到此字条的,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是报信之人?
来俊臣哼哼两声,道:“卢给事一定好奇老夫是如何得到这密信的。实话告诉你——”来俊臣朝着东方一揖,“这字条乃从圣上处得来。”
卢尚秋心中如坠千斤大石,圣上居然对来俊臣这心狠手辣之人如此笃信。
“你一定又想知道,老夫为什么如此笃定你是那送信之人?”来俊臣抚上他一张白净面皮,道,“行刺之事,便只有老夫的人才能得晓。再者,那春闱试卷俱收于我处,就算你用了不同于平日录奏的笔迹,这种蝇头小楷,老夫手下之人中也只有你这新科进士写得出来。”
卢尚秋别过头不语。字条落到中丞手中,等于陷宰相狄仁杰于危境,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来俊臣将他的头别向自己,狠狠道:“老夫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能做事的下人,可这下人不听话,还出卖老夫。卢给事,你说,老夫该如何处置这下人呐?”
知道此次来中丞不会放过他,卢尚秋索性闭了眼不看他。
“不承认是吗?”来俊臣捧上他一双因失血而青筋浮起的玉足,阴森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这一双纤纤玉足,老夫还是不忍心破坏它的美好。”
来俊臣将那玉足仔细抚摸把玩一番后,对身边人挥手道:“上刑。”
行刑之人拿了竹夹,将他十个脚趾分开,将那夹子狠狠捏下。
“啊——”卢尚秋立时高声惨叫。鲜血一滴滴从脚趾缝里渗出来。
待到行刑那人松了夹子,他只觉得十个脚趾都已失了知觉,不再是自己的了。
“卢给事,这‘十指连心’,滋味如何?”
卢尚秋撇头不答。
来俊臣抓了他一双纤纤玉手,嘿嘿笑道:“卢卿,脚试完了,试试手呗。”
行刑之人又将那副夹子架到那修长十指间,捏了下去。
这回,卢尚秋连叫也叫不出来,他张着大口拼命哈气,冷汗涔涔往外冒。
“还是不招?”来中丞道,“给咱们卢给事试试老夫新发明的这‘野猫瘙痒’。”
“野猫瘙痒”便是行刑之人手执一根极细的长竹棍,快速击打受刑之人脚心的相同部位。起初极痒难熬,到后来便极痛,受刑之人往往抵不住疼痛而晕厥。
下面‘十指连心’未拆,手掌十指剧痛,上面脚心更是痛到极致,卢尚秋开始控制不住地连连抽筋,却因为被倒吊着,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只好如砧板上的鱼一般,不停地左右扭动。
待行刑之人停手,卢尚秋几乎昏死过去。他用仅剩的一点气力道:“我承认……我承认……是我写的。”
来俊臣见这白净书生在自己发明的酷刑之下如灵蛇一般扭动,视觉上十分过瘾,又见他这么快就招了供,甚为得意。他坐回囚室中唯一的石凳,环视一周,道:“哼哼,在老夫手下办事,就不要想着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不仅说给卢尚秋听,也说给随侍左右的人听。
卢尚秋终于得了喘息之机,恨恨道:“可是,你冤枉狄宰相,致使他下狱,你想没想过报应!”
来俊臣大笑:“报应?老夫何时怕过报应!”
卢尚秋大声道:“世间事物,皆有因果。”
来俊臣大怒,将石凳一拍:“还嘴硬!”
卢尚秋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狄宰相深得民心,你杀不了他的!”
“嘿嘿,你一黄口小儿,怎知老夫杀不死那贼臣?此次计划周密,谅他插翅也难逃。”说话间,来俊臣步行到他面前,阴阴笑道:“即使你救了那狄老贼,你怎知他就会感激于你?”
“我救狄宰相是为了大周社稷江山,不是为了自己。” 卢尚秋坚定地回道。
“放肆!”来俊臣气急败坏,他发狂似的仰天长笑,几乎癫狂。“好好好!老夫为圣上整日操劳,就竟无一人感激老夫,就连手下之人都向着那狄老贼,批评老夫的不是!”
卢尚秋唾道:“你滥杀无辜,自然不得人心!”
来俊臣止了笑声,一巴掌打在卢尚秋嘴上,竟将他扇得咕噜噜转了个圈,那吊索“呀呀”作响。鲜血顺着嘴角滴进他的眼睛里。
“好一副伶牙俐齿,老夫就教教你怎么学会听话!”来俊臣狰狞道,“来人,给我将他上那口套。”
这“口套”原是那酷吏周兴发明的酷刑招数,来俊臣将它学了去,并美其名曰“突地吼”。
行刑者自墙上取下一敞口杯状铁器,杯底中间一圆口,杯缘四根带子。行刑者按住卢尚秋的头,将那铁器圆口卡进他嘴中,露出鲜艳红舌,又将那四根绳子自他后脑勒紧系牢。
卢尚秋唇齿大张,无法闭合,骂也骂不出,“呜呜”直叫,口涎自那铁器圆口中止不住地渗出。
行刑者拽了他的头发将他面朝上提将起来。
卢尚秋被血迷了双眼,隐隐约约看见来俊臣手持一样物事朝他走来,未待他看清是何物事,便被来俊臣将那物按进圆口内那小舌之上。
“啊——”凄厉的声音响彻牢狱。
原来,来俊臣从香炉里捡了根正在燃烧,小指粗细的香柱,将燃烧的那一头按在他的灵舌上。
不待他反应,来俊臣又捡了一处新肉,将香柱复按下去,并不断碾弄。
卢尚秋撕心裂肺地狂吼,声音嘶哑。
来俊臣将香柱抽离,狂笑道:“这一招‘突地吼’,是老夫的最爱。受刑之人往往食不下咽,长达数天之久,最终活活饿死,只剩一张人皮。”
卢尚秋连连喘息,口中鲜血淋漓,他将才几乎被自己的鲜血呛死。
行刑之人将他头扭向下,倾倒出满口血水。
他刚以为这刑罚能够告一段落了,便被人将头扭回来,重新摆放到面朝上的位置。
“有那檀香,没有那火烛,老夫怕被人笑话招待不周,这顿饭卢给事吃不过瘾呐——”来俊臣嘻嘻笑道。
这次卢尚秋看清了来俊臣手中的事物,乃一尺长红烛,烛泪汩汩。
他将那红烛举到他面部上方,滴进他受伤的小舌。卢尚秋嘶哑地低吼,这声音在他人听起来却是十分煽情。
来俊臣缓缓移动持烛之手,将那滚烫烛油自他嫩白的面皮,俊俏的鼻尖,一路滴上他挺起的喉结,白皙的胸膛,留下斑斑驳驳的红泪。
红烛滴落的时间间隔无法预料,每当一滴蜡油滴落,卢尚秋便如砧板上的鱼儿一般,不能自主地挺起胸膛,大口喘气。来俊臣故意将红烛在他胸前两朵殷红处流连,欣赏他在行刑人手中疯狂扭动的姿态。
疼痛不断加深,卢尚秋终于抑制不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来俊臣却未停手,兀自欣赏那随着红烛滴落而反射性地弹跳的美丽躯体,直到整支红烛燃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内容,本后娘还未下狠手虐哩。史书上记载的来俊臣,比这狠多了。本后娘觉得这种程度的虐,有点美化来中丞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卢尚秋缓缓睁眼。眼前一片白茫茫。
“难道我已经死了,身在地狱?”他绝望地想。
半晌,他的五官重又恢复了知觉,眼前景物才真真切切地浮现出来。
这里已不是牢房,却比那阴森牢房更可怖。这是一间不知名的屋子,一间特殊的房间。墙、地板均漆成乳白色,一扇落地大窗,四下里空空如也,唯独中央一张可横睡三人的巨大床榻。那落地大窗,一半被白色的锦帛窗帘覆盖着,从那缝隙中能隐约望见那窗外苏州式的花园庭院,假山溪流。原来他还是在中丞府中。
他浑身无力,四肢不能移动分毫,脸上、胸前、手腕、手指、脚腕、脚趾,那些被刑囚受伤的地方均是火辣辣地疼。舌尖阵阵苦味,想是有人替他上了药。舌伤未愈,舌头不时抽筋,动一动便是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他仰头向上望去。
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映出一幅淫靡的图景:他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俯于一张洁白大床上,不着寸缕,身上的血渍、污渍已被洗净。面上、肩上、背上点点烛泪烫伤留下的红痕,十分煽情;双手双脚被最大程度地拉开,由指粗绳索系于床榻的四角;腹部下面被垫了一块圆枕,将他挺翘的臀部高高抬起。更让他不堪直视的是,一只柱状翠绿玉器深埋进他后廷之中,只露出拇指长度在外面。
方才身体上的疼痛太过强烈,此时亲眼见了那玉器,卢尚秋才后知后觉后廷处撕裂般的疼痛。
“变态来老儿!”他大骂道。
被以如此奇怪淫靡的姿势捆缚于榻上,卢尚秋羞耻至极,极力地扭着身子,试图将那股间玉势推吐出来,整个床榻被他挣得不断抖动,霍霍作响。他左右挣扎,不一会儿便浑身香汗淋漓,那玉势却反其道而行,更向那肠道钻去,直直顶上花心,刺激得他娇喘连连,那前端男物亦仰起头来。
他欲望上涌,酉禾痒难耐,只得将那雀儿于床单上来回摩擦。
此情此景,便好似一幅活的春宫图。
不一会儿,只听那落地窗被推开,两位女婢鱼贯而入。卢给事郎正欢乐地摩擦雀儿,见有女眷进来,慌忙把脸深深地埋进床单之中。两位婢女抬进一个木架,一张木凳,又铺开一张宣纸钉在木架上,便转身离开了。
正纳闷间,又听得那落地窗被推开。这回只见一身着青色官服之人,背着一个小囊进来。
卢尚秋大呼:“救命!”无奈舌上有伤,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
此人走过来,先是将那床上之人垂落的发丝拨开,将他脸部、躯干前前后后检查一遍,尔后伸手翻开他前端高挺男物仔细观摩,又将他后廷承受玉势之处一番揉捏拍打。那人自始至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