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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就好了。
“你以为,贝姑娘是一个听说你仰慕,就会爱慕你的人吗?你大错特错了,她如果这么容易被我们胡弄,那今天的邯善国还会在她手中吗?”伍渊恨恨的对伍世民道,话语里全是对贝泠叶的不满。
表面上,帝隆国是吞并了邯善国,可只有伍渊几父子知道,邯善国现在只是换了国主而已,而那个人就是贝泠叶。
女人当皇帝?!哼,有违天伦。
想着,伍渊更是用力拂了拂衣袖。
“父王,她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吧。”昨日,伍渊匆匆来跟伍世民商量,说要跟贝泠叶联姻的事情。
起初,伍世民打死不愿意,因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已经山盟海誓许久了。
可,在伍渊一番凛冽爱国措词下,伍世民权横利弊一番,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要求。
没想到今天才见了贝泠叶一面,商议都还没开始商议,仅是略为提了一下,伍渊就说没戏,这怎么不让心高气傲的伍世民愠恼。
“她年纪或许比你还小,可她处事的方式比父王还老练。”伍渊瞥了一眼伍世民,知道这个儿子又钻到牛角尖里面去了,不由轻摇了摇头。
想着,若是贝泠叶是他的女儿多好,说不定,这整个东帝邯国已经姓伍了。
“……”伍渊那么明显的惋惜,伍世民又怎么会不知道,伍世民一脸懊恼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一计不行,就行下一计吧。”儿子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伍渊再无奈也需要用脚一步一步的把路走好。
正文 171 自由落体
“父王打算如何……”按伍渊昨天与伍世民商量的,先将贝泠叶骗到手,待成婚之后,她已是伍家的人,到时候想不为伍氏着想都难。
可是,今天与贝泠叶的谈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两父子原本打着的如意算盘是,管你以前是不是东盛国的贵妃,反正你现在的身份同等一个孤魂夜鬼,我们是皇亲国戚,再怎么样你也要给三分面子。
“找个机会,再跟她说一次吧,如若再是这样,就行下一计吧。”伍渊向伍世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下去,丢下话便离开了。
“……”望着伍渊离去的身影,高傲的伍世民不许自己低落,立即召了近身,又一次秘密议谈应对之事。
**
“韦先生,何事这么着急?”随在韦先生后面,走离伍世民的府邸已有一段距离,贝泠叶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悄声问着韦先生。
“是……”贝泠叶的突然询问,吓了韦先生一跳,他掏出手帕擦拭着额上的汗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贝泠叶开口。
“是姑娘昨晚带回来的人不见了。”韦先生顿了一会,终于还是将潇逐月失踪的消失告诉贝泠叶。
“不见了?”贝泠叶戚着眉头看着韦先生。
“不见了就去找咯,找不到就算了。”反正贝泠叶一开始捉他回来,也没打算怎么样,只是,心中对这个人有一点莫名的熟悉感。
脑子又不听使唤,如何也想不想他来。
“就这样?”韦先生惊愕的看着轻易说出算了的贝泠叶。
昨天晚上明明看见二人共处一个房间,难道这两人不是那种关系?
“韦先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贝泠叶轻轻的对韦先生点了点头,随后将他拉到一个巷子里头,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
“贝姑娘不用客气,现在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韦先生微微向贝泠叶躹了一个躬,他已经不小了,要将自己的未来压在这个女人身上,赢了,就得到所有一切,输了,最多是老命一条。
而且,以他这段时间对贝泠叶的了解,他也相信,她绝对不会亏待他。
“如果这样,那有请韦先生多担待一些。”韦先生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贝泠叶心中喜,脸却没有表露出太多的表情。
“是这样的……”客气话一完,贝泠叶又将声音压得更低,将要韦先生做的事情说给他听。
“姑娘妙计啊!别说我,就算是太平道里的智囊神都不一定能想得到这样的妙计。”听了贝泠叶的话,韦先生忍不住称赞起来。
心底更加确认自己并没有信错人。
“有劳韦先生了。”拜托完韦先生,贝泠叶便一个闪身,向着黑暗处奔去。
“公子真是好心情。”待到三水楼楼顶,贝泠叶顿住了脚步,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后。
“叶儿,你真的不记得我吗?”男人并没有回头,依旧仰望着穹空那抹在繁星衬托下,更加耀眼的月亮。
“我记得,有了这个,我至少也能记得一点。”扬起手,贝泠叶将一块手帕扔到潇逐月身上。
手帕被扔到潇逐月的肩膀上,随后缓缓跌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潇逐月悠悠弯下身,颤着手将手帕捡起。
眼眸蓦然一红,雾气染满了眼眶。
这块手帕是贝泠叶失踪之前,最后留给他的东西,现在,竟然又是从她的手上扔给他。
‘今生今世,只要我还剩一口气,我都要你痛不欲生!’
“很好啊,我还没去找你寻仇,你竟然自动找上门来。”贝泠叶藏在袖中的双手,握紧成拳,一步一步的向潇逐月走近。
其实她并没有真正恢复记忆,但当她看到那块手帕的时候,当时写这个誓言的心情,全部涌入了贝泠叶的心头。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这让她如何能忘记。
而这条手帕,就是潇逐月昨天晚上掉落在她房间里头的,这又叫她如何不将他联想到一块。
“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潇逐月蓦的转身,近乎祈求的看着贝泠叶,现在,潇逐月的心口堵了一口十分难受的气,他好想好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贝泠叶。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哪样?”贝泠叶步步逼近,待到与潇逐月面对面不足一厘米的距离,两个相互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没有情爱之间,没有暧昧不清。
贝泠叶双眼一凝,迸发出凌厉的光芒,直射入潇逐月的心窝。
“叶儿……”看到贝泠叶那冷冽而毫无感情的瞳眸,潇逐月不禁后退一步,一脸憔悴的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想,所有种种,月皇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潇逐月等到的并不是愤怒不顾一切向他复仇的贝泠叶。
而是一个冷漠无半点感情,甚至,丢弃了那一份记忆来折磨他的贝泠叶。
“……”事到如今,潇逐月又能有什么话可说?
做了就是做了,她的记忆或许可以找到,可是孩子与她的心……
想着潇逐月又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屋顶上的瓦片被他踩得啪啪作响,甚至有几片,被踩碎掉落地面。
潇逐月的身子摇摇晃晃。
“叶儿……”在冷冷的银辉照耀下,他能说什么吗?不能,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停呼唤着贝泠叶的名字。
“不要叫我,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叫我!”贝泠叶双手用力一拂,猛然摇头,要潇逐月不要叫她。
“呵~你想赎罪,不可能!”贝泠叶啪啪的走到潇逐月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将潇逐月捆住,将绳子的另一端挥到不远处一棵老树上,随后一推潇逐月。
瞬间,潇逐月如自由落体一般,从屋顶上跌落。
潇逐月没有尖叫,甚至连一道闷声都没有,闭上双眸,任何那些凛冽的风刮过自己的脸面。
随着潇逐月的坠落,贝泠叶手中的绳子突的一拉,贝泠叶迅速将绳子放开。
时间静止了。
哗!
五秒钟之后,老树突然传来一阵哗然的声音,潇逐月整个人悬挂在半空,还差半米,就与地面亲吻。
“为什么?”潇逐月鼻尖一酸,抬头,凄怆问在屋顶上站着的贝泠叶。
为什么绳子弄得这么短,为什么不亲手结束掉他的性命,可知道,他等这一刻足足等了一年多……
172
“这么容易就死掉,便宜你了。”咻的一下,贝泠叶跃到潇逐月身边,握着捆住他的绳子,摇啊摇,不停的摇。
潇逐月,在贝泠叶的手下不住的转着圈子,可他都没有溢出任何声音。
贝泠叶遽然将绳子割断,咚的一声,潇逐月狼狈的跌落在地上。
“走吧!”贝泠叶又手自然垂下,没有低头看向潇逐月,径直离开。
她不担心潇逐月不会跟上,因为他找了许久的人,正是她。
望着贝泠叶飘飘洒洒的衣袂,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紧紧随在贝泠叶的身后,消失在夜幕中。
“贝姑娘,你要的屋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到一个隐秘的屋子跟前,韦先生迎了上来,恭敬的对贝泠叶道。
“好的,记住我说的话!”贝泠叶满意的对韦先生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小屋里头。
潇逐月,也是眼皮也不抬一下,跟着走进了小屋。
才进小屋,顿时一阵腐糜的味道扑鼻而致。
“你,给我进去!”贝泠叶阴着脸,命令潇逐月走进前面那个黑漆漆的水池上。
正文 172 玄冥水
“这么容易就死掉,便宜你了。”咻的一下,贝泠叶跃到潇逐月身边,握着捆住他的绳子,摇啊摇,不停的摇。
潇逐月,在贝泠叶的手下不住的转着圈子,可他都没有溢出任何声音。
贝泠叶遽然将绳子割断,咚的一声,潇逐月狼狈的跌落在地上。
“走吧!”贝泠叶又手自然垂下,没有低头看向潇逐月,径直离开。
她不担心潇逐月不会跟上,因为他找了许久的人,正是她。
望着贝泠叶飘飘洒洒的衣袂,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紧紧随在贝泠叶的身后,消失在夜幕中。
“贝姑娘,你要的屋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到一个隐秘的屋子跟前,韦先生迎了上来,恭敬的对贝泠叶道。
“好的,记住我说的话!”贝泠叶满意的对韦先生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小屋里头。
潇逐月,也是眼皮也不抬一下,跟着走进了小屋。
才进小屋,顿时一阵腐糜的味道扑鼻而致。
“你,给我进去!”贝泠叶阴着脸,命令潇逐月走进前面那个黑漆漆的水池上。
顺着贝泠叶指的方向,潇逐月见到房间里头堆满了酷刑刑具。
“……”看着眼前那些张牙舞爪的刑具,潇逐月有点知道贝泠叶的目的了,但是,他并不怕。
潇逐月提步,缓缓的,缓缓的走向贝泠叶指定的地方,眼眸里装的全是毫不在乎,只有在走到目的地,转身看贝泠叶的时候,才流连着依依不舍的感情。
因为他知道,贝泠叶将他关在这里之后,会离开的。
咔!
潇逐月才站好,贝泠叶一跃,一个蜻蜓点水,来到他的身边,手一伸,把上面垂吊的锁扣到潇逐月手腕上,尔后,又跃回刚才站的位置上。
就这样,潇逐月被半吊在黑乎乎的水里,不言不语。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豪华’房间,你心情的享受吧。”贝泠叶半眯着眼,瞟了一下潇逐月,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留下身后的一片落寞。
门咔嚓一声,被关上了。
久久,连潇逐月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自贝泠叶走后,房间冉冉的弥漫一缕哀戚戚的悲伤,尔后,这股哀戚越来越浓郁。
“钺,出来吧!”潇逐月叹一口气,轻唤了一声一直在暗处的钺。
钺是他的近身暗卫,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钺的眼里,只是,除了潇逐月遭遇危险,不然,没有潇逐月的命令钺是绝对不能出现。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好傻?”钺出现了,静默的站在黑水池的岸边,一瞬不瞬的望着潇逐月。
“……”回应潇逐月的,依旧是钺的沉默。
潇逐月轻抑头,弧起唇角,额头几缕发丝因为他的动作滑落几分。
咋一看,一个落魄而不羁的王呈现在钺的面前。
只有钺知道,潇逐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平时只是隐藏起来罢了。
“钺……”潇逐月张了张嘴,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钺说,却在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又停止了。
“皇妃以前不是这样的。”这一次,钺少有的开了口。
正文 173两军对峙
他知道,主子的事情,自己不应该多嘴过问,可是,他实在是看不过去。
“退下吧。”潇逐月没有理会钺的话,别过头,不想再说什么。
钺无声无息消失,又是一阵沉默。
空气中只有黑水时头散发出阵阵的酸臭味。
“主上……”遽然,一道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头响起。
潇逐月没有抬头。
“主上,这可是玄冥水啊,为什么……”一名女子,满脸泪水的跪在了池水的岸边。
女子想责备贝泠叶竟然那么狠心,将潇逐月困在这冰冷的玄冥水里头,却在接触到潇逐月的眼神后,住了口。
“出去。”不像对钺那般的态度,女子话还没说完,潇逐月就冷冷的赶人。
“一般人泡在玄冥水里头少有活命,就算主上你拥有如此深厚内功,身子哪里受得了?”女子哭着哀求,水眸定定的望着潇逐月。
“出去!”还是那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语句,潇逐月厉声的道。
女子语塞,紧咬银牙,起身,愤然离去。
三日后。
沙尘滚滚的塞罗那边境,帝隆国与东盛国的将兵大队正对峙。
“你们的王在此,叫个说得上话的人出来。”烟尘四扬,贝泠叶一席红衣,在金芒的阳光下,耀眼无比。
贝泠叶一扬手,大气风范,说完话后重新坐回帝隆国为她准备的,最尊贵的椅子上方。
潇逐月,整个人虚弱的被挂在战车上方,青色的脸,泛白的嘴唇,毫无生气的眼眸,只有在看向贝泠叶的时候,才溢过一丝异样。
“妖女,你就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识趣的,将我王放了,不然……”莱剑指贝泠叶,下颌的胡子,随着他的语句轻轻飘动。“伍渊,我看你也是老眼昏花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听信一个妖女的话。”
“莱,我看你们家弑君纂位的血统是与生俱来的吧,这大队人马对峙,你不救你们的王,反倒将训话说在前。”听了莱的话,伍渊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一副气定神亲的模样,缓缓站起,一扬头,低沉而浑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令在场的所有将兵听得清清楚楚。
“你……”被伍渊的话语一堵,莱老脸涨红,外人看不出他有没有弑君篡位的心思,他自己却是最清楚。“限你一刻钟内将我王放了。”
侄子连续受害,氏一族落幕,都与面前的帝隆国最维护的贝泠叶有关系,若不是之前时机不对,傻子在东盛国的时候,他就将他弑了。
不过,还好他忍到现在,那妖女似乎记不清与傻子的事情,若是傻子死在帝隆国,或是死在妖女的手里,那么,他就可以借此名义攻打帝隆国,甚至坐上那个位置……
想着,莱脸上的红消退了不少。
“若是我说,不放呢?”贝泠叶一点也不关心伍渊与莱的生死,她只对自己脑海里失去的那段记忆感兴趣。
而潇逐月,就是她寻觅那段记忆的引子。
贝泠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伍渊放人呢?或是,伍渊要她来跟东盛国谈判的条件,怕是不是这么简单。
正文 174 螳螂捕蝉
“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莱肃然一怒,高举手中剑,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冲啊……”顿时,东盛国的军队提起武器,冲向帝隆国的士兵。
“上!!!!”帝隆国的士兵,也不甘示弱的一涌而上。
贝泠叶的耳边,充斥着士兵们的叫喊声。
贝泠叶眉头一蹙,有点想不明白这个莱搞什么鬼,可转念一想,又似是知道了什么。
“既然东盛国已不需要这个皇帝,那就让我了结他吧!”贝泠叶不一会交战的两军,一个跃身,将虚弱的潇逐月提起,一牵腰间的软剑,嚯然一刺,正中潇逐月的心脏。
“这样,东盛国的将军可满意?”贝泠叶弧唇一笑,顺手将重伤的潇逐月扔到其中一个东盛国士兵身上。
遽然转身,消失在战场上。
“将兵们,看见没有,帝隆国请来的妖女将我王给……”见状,莱没有理会受重伤的潇逐月,而是又一次擎举亮剑,大声的嘶喊着。
东盛国的将兵们听见莱的嘶喊,顿时心中一阵巨痛,更是愤力的进攻,对向帝隆国的将兵时,更是心狠手辣。
只因为一个报仇的信念,他们的王,在他们面前不畏的倒下了。
“叔父,将兵们这个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骤然,一个小兵衣着的人趁人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