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和你-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跆鹤尤ハ丛瑁俟盘鹤踊乩矗急复┮路缁傲逑炝恕C缑缂业牡缁霸诳吞铮陀止盘鹤尤ソ拥缁啊!   �
    苗苗在客厅里说了很长时间,我怕她受凉,拿着我的外套走出去。苗苗做了个拒绝的手势,意思是没有必要,或者是让我不要打搅她,但我还是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苗苗又说了好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回来时她仍然裹着毯子,我的外套被她落在客厅里的椅子上了。苗苗没有说是谁打来的电话。我在想,她完全没有必要绝口不提的,我并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苗苗只字不提反倒显得故意了。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她顺便说一句,谁谁打来的电话,因为什么事,而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前我在苗苗家的时候她接到电话都是这样的。    
    我们穿好衣服,在厨房里找了点剩饭在火上热了吃了。因为是星期天,苗苗不用去上课,两个人待在房子里有些无所事事。我们没有分头去做自己的事是因为我刚从外地回来,两个人有必要在一块儿待待。我是这么想的,苗苗也是这么想的吗?但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又的确没有什么话可说,这样的情形以前还没有出现过。


第三部分我又不是一个犯人

    好在苗苗的电话挺多,下午她接了四五个电话。苗苗萎靡不振,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打哈欠,但一接电话马上就兴奋起来,语调很是热情洋溢。然而,谁打的电话?说了些什么?她并没有告诉我。    
    听上去给苗苗打电话的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苗苗:“谁打的电话?”    
    她回答说:“一个朋友。”    
    我又说:“你的电话真不少啊。”    
    苗苗说:“那又怎么样?”    
    我说:“我不在南京的这几天,看来你的交际挺多的呀。”    
    苗苗说:“没错,和你谈恋爱,朋友们都疏远了。”    
    奇怪的是,我们都很克制,并没有因为话不投机而吵起来。但我不免感到很焦虑,心里就像堵了什么东西。苗苗也一样,非常的焦虑不安,明显是在跟我耗着。她的专业是古琴,平时每天在家都要练琴,这方面岳子清对她的要求很严格,苗苗本人也很有野心,想把古琴弹好,将来开办古琴学校什么的。    
    于是我就让苗苗去练琴,对她说:“你弹你的琴,别管我。”    
    苗苗又想弹琴,又懒得动弹,显得很是矛盾。我走过去揭开盖在古琴上的罩布,安置好椅子,然后过去抱苗苗。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从背后搂住她,死活把苗苗拖到了椅子上坐好。    
    我说:“你弹吧!”    
    苗苗很潦草地弹了几下,然后把手一甩,说:“烦死了,我不弹了!”琴弦仍颤动不已。    
    我说:“我还没有听你好好弹过琴呢,你就弹一支曲子给我听吧。”    
    苗苗说:“不弹不弹,就是不弹,你怎么像我爸爸啊?”    
    说着她就离开了椅子,回到沙发上躺下,随手抓起一本杂志来,翻了几页就又扔下了。    
    苗苗惦记着晚上上英语课的事,只有这件事让她觉得有些盼头。我说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她上课的时候我陪她去。    
    苗苗白了我一眼,说:“至于吗?”    
    我有点想不通了,我要求陪苗苗去上课,她应该感动才对啊。苗苗去上课,我帮她拎着书包,听讲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边上,帮她削铅笔、递本子什么的,下课时我们一起回家。这是一幅多么美妙动人的图画呢?    
    可苗苗不领情,她的神情中透露出某种令人难过的不屑。    
    她说:“你想干吗呀?寸步不离的,我又不是一个犯人!”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苗苗说:“你就是这个意思!”


第三部分我更加的怒不可遏了

    我在苗苗家里住了四天,这是史无前例的。以前岳子清去外地,我也曾在苗苗家住过,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晚上,因为我妈年纪大了,身边不能没有人。那时候苗苗抱怨我不住在她那儿,不能整夜搂着她睡觉,为满足苗苗的愿望,我就让她跟我回家去住。正因为如此,发生了那次惨痛的火灾。    
    我从四川回来后去我家住的方案没有人再提,那我就跟苗苗住在她家里吧。我提着那只带往四川的装换洗衣服和日用品的旅行包,甚至未加整理就去了苗苗家,看那架势,是要长期驻扎下去的,我也的确不知道自己要在苗苗家待上几天。这次岳子清外出的时间很长,据说需要一个月。我妈那头我也顾不了了,每天打一个电话去问候一下,也只能这样了。可结果我在苗苗家里只住了四天,准确地说是四个晚上。    
    苗苗曾隐晦地说:“你妈妈身体不好,你应该在家里多住住。”    
    这是她说出来的,在态度上我也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不耐烦了,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按我的意思自然还得继续住下去,四天后我离开苗苗家回自己家住,因为的确无法再待下去了。    
    我们在一起,做爱是一项主要活动。由于从四川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意外地早泄,因此对这事不免心存顾忌。苗苗似乎也缺乏热情,显得很无所谓,我不要求做爱,她也从不要求。但每天睡觉以前我们还是会做一次,就像例行公事一样,质量自然根本谈不上。做完后我们分别去洗澡,然后回来睡觉。如果第二天苗苗没课,我们会一直睡到中午,如果她有课,她就去上课,我继续睡觉,直到苗苗上完课回来。下午两个人就耗着,有时候也上街去走走。    
    导演的那五千块钱已经寄到了,我的钱包又鼓了起来,在商店柜台前转悠的时候,我显得底气十足,总是对苗苗说:“怎么样?觉得好那就买吧,我有钱!”    
    晚上苗苗上英语课,九点我准时去六中门口接人,然后领着苗苗去吃饭。这是我们的正餐,因此需要找一个比较好的馆子,点的菜也很丰盛。饭后我们去逛湖南路夜市,或者去酒吧坐坐。苗苗比较喜欢逛夜市,那儿的小摊子鳞次栉比,挂着闪闪烁烁的小灯泡,人头攒动,年轻的女孩儿特别多。苗苗拉着我的一只手,在人群中挤进挤出的。    
    每次逛夜市她总得买点什么,比如扎头发的绳子、一支口红、一副墨镜什么的,苗苗拉着我,生怕和我走散。有时候她已经钻进人丛中,在摊子前面摆弄那些廉价的小商品,一只手仍然背在身后,拉着我,我们中间隔着那些也在挑挑拣拣的女孩儿。一次拉着的手分开了,我看见苗苗的手从人群背后伸出来,下意识地张开着,它在寻找我,寻找我的手。这些细节让我难以忘记。    
    我们在夜市买的最贵的东西是一个八音盒,三十五块钱。那八音盒做工精细,上满发条后可以叮叮咚咚地奏出一支曲子。我给苗苗买过不少东西,最让她爱不释手的是这只八音盒。那天晚上我们徒步走回东文,一路上苗苗捧着它,不断地上发条,丁丁冬冬的曲调一再响起,直到回到家,苗苗仍然在玩八音盒。    
    回到家,苗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再无聊的节目她都会一直看下去。我们之间的交谈已经越来越少,苗苗看电视多半是为了避免尴尬,但看着看着她就看进去了,脸上浮现出自然的笑容。苗苗甚至会咯咯地笑出声来。    
    买八音盒那天,她一面看电视,一面摆弄八音盒,为了听清八音盒奏出的乐声,苗苗后来干脆关了电视。开始我觉得很欣慰,那八音盒毕竟是我给她买的,可苗苗一遍一遍地上发条,那曲子又短,一下就奏完了,她就再上一次发条,看着她如此的锲而不舍我觉得非常的古怪。苗苗就像得了强迫症似的,仍然不答理我,只是听她的八音盒,我就想,真的还不如看电视来得正常些呢。幸好第二天苗苗就将八音盒束之高阁,又开始看电视了。    
    一天苗苗下了英语课,我建议找一家酒吧坐坐,顺便吃点简餐,苗苗说随便,于是我们去了白夜酒吧。在酒吧门口,看见卖烤羊肉串的,苗苗说她要吃羊肉串,我便掏钱买了二十串,但自己没有吃。苗苗拿着二十串烤羊肉,站在马路边上吃起来,我坐在她身后的台阶上抽烟。这时候过来了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也来买羊肉串,他买了十几串羊肉,也站在那里吃。两个人吃着吃着,竟然搭起讪来,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有说有笑的,看得我气愤不已。这么多天了,苗苗从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对我说过话,现在竟然和一个街上的小混混聊得没完没了。    
    我距离他们约有五六米远,周围并无别人,小混混应该意识到我就是和他说话的女孩儿的男朋友。他们背对我站在街上,说话过程中小混混回头看了好几次。苗苗则根本不朝我看,她一面从铁钎上撕咬羊肉,一面咯咯地傻笑着,笑声放肆而又突兀。我觉得小混混的话一点也不可笑,十分的庸俗和无聊,面对他的一口老南京话苗苗怎么笑得出来的?我觉得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这么一想我就更加的怒不可遏了。    
    进酒吧后我的情绪怎么也缓不过来,脸一直板着。我给自己要了一份霉干菜烧肉的简餐,但没有吃完。苗苗倒是显得很轻松,似笑非笑的,她在嘲弄我吗?在酒吧里坐了大约半小时,我们就结账回东文了。    
    


第三部分这还是我第一次呼她

    去白夜酒吧的第二天我就回家住了。和苗苗仍然每天都见面,晚上九点我准时去六中门口接她下课,然后一起去吃饭(我在家里已经吃过一顿)。吃完饭我送苗苗回东文,就像岳子清在家的时候一样,我不上楼,送完苗苗我再独自打车回家。    
    一天我去接苗苗,没有接到,往她家里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于是我去旁边的电话亭里呼了苗苗。我用导演寄来的那笔钱给自己和苗苗分别配了一个寻呼机,这还是我第一次呼她。不久苗苗就回了电话,告诉我他们今天没有课,她出去玩了。我问她和谁在一起?苗苗说和王雪梅。    
    我说:“你们在哪里啊?我要见你。”    
    苗苗说:“不是昨天刚见过吗?隔一天行不行?明天行不行?”    
    我说:“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你们在哪里啊?我马上打车过来。”    
    苗苗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突然之间我觉得非常的无助,觉得我和苗苗之间只有一根电话线相连,如果她把电话挂断了,一切就全完了。因此尽管我很激动,却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说任何过分的话。我只是一再要求和她见面,要么苗苗过来,要么我过去,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她家楼下等。我觉得今天晚上如果见不到苗苗当真就过不下去了。    
    我声音颤抖着说:“我只求见你一面,我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出了问题,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只求再见你一面,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就做朋友……”    
    苗苗显得很不耐烦,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也许我的央求起了作用,也许,是我说以后我们就做朋友了,她才同意见面的。谁知道呢?也许苗苗早就想结束她和我的关系了。    
    半小时后,在城市猎人我见到了苗苗。看见她后,我心里马上就踏实了,也不觉得有什么话要说。我自己也很纳闷,没见到她以前我觉得有千言万语,看见她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苗苗仍然在生气,脸拉得很长,一丝笑容都没有,她对我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想看见你。”    
    和以前一样,我要了啤酒,苗苗要了一壶珍珠奶茶,我们相对啜饮起来。既然我已经说过了,这次见面后彼此就做朋友了,此刻自然不能变卦,在此前提下我们讨论起两人的关系。基本上是我在说,苗苗面无表情地听着。我首先做了自我批评,说自己在感情上如何的自私,如何的控制不了情绪,我们的关系的确有很大的问题,再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一面说,一面很注意地观察苗苗,只见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慢慢地经过面颊。苗苗任其流淌,并没有试图擦掉它。这滴眼泪足以证明她是爱我的,对我依依不舍。苗苗并没有说:“我们不要分手吧!”但即使如此,我已经获得了必要的力量,觉得自己越来越镇定了。    
    我说:“我们得分手,再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又说:“分手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你可以来找我玩,就像我们没有谈恋爱以前那样。”    
    苗苗默默地流泪,过了一会儿她隔着桌子把手伸过来,苗苗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搓揉着。我双手握拳,苗苗的手包在我的手外面,她手小,包裹不住,移来移去的,就像是生怕把我的手露出来一样。    
    谈完后走出城市猎人,经外面的风一吹,我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我开始体会出分手的好处来,觉得和苗苗分手并不是不可想象的,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苗苗挽着我,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一侧,她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这么亲热了。然后我们打车,送苗苗回东文,在苗苗家的楼下我们道别,苗苗过来拥抱了我,并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这一仪式也荒废多时了。之后她就上楼去了,我转身向后,慢慢地步出东文。    
    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想起有一本书落在苗苗家了。这本书我看了一半,本来是准备留在苗苗家继续读的,现在既然已经分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得把书拿回来。于是我转身,再次穿过东文校园返回苗苗家。我上楼敲门,苗苗打开门,看见是我显得有些吃惊,她肯定认为我变卦了,改变主意不想分手了。    
    我并不想给她这样的感觉,于是说道:“我来拿书,我正在看的那本书,在你房间的桌子上。”    
    我没有进房间,站在客厅靠门口的地方,等苗苗去房间里拿书。她进去拿书的时候,我体会了一下这套房子里的气氛,觉得已经大不一样了,房子里响彻着音乐,是王菲的那盘磁带,苗苗将音量开到了最大,厨房水池上方的水龙头正开着,自来水哗哗直流,我敲门以前,苗苗正在洗涮什么。地板湿漉漉的,显然刚刚拖过。门边的走道上放着一只大号垃圾袋,鼓囊囊的,也已经装了一大半。    
    这才几分钟啊?我走到东文门口再走回来,最多不过六七分钟,苗苗真是够麻利的,几乎都有点急不可待了。想必我们在楼下分手后,她便狂奔上楼,打开音乐以及房间里所有的灯,然后就开始干活。我住在她家的那几天里,苗苗从来没有收拾过房间,那时候她很懒,也很无所谓。而现在,看这架势,苗苗是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取来书,递给我,我接过,再次离开时我们没有拥抱和接吻,苗苗也没有留我再坐坐的意思。她面无表情地把书往我的手里一塞,就进厨房干活去了,就像是如果她多说一句,我就会赖着不走似的。于是我也什么都没说,拿着书就走了。我的确是来取这本书的。    
    第二次下楼,穿过东文校园向大门走去,我的心情和第一次离开时相比已经有了变化,再也感觉不到那份轻松了。经过篮球场的时候我照例转头看了看苗苗家的窗口,灯光映出,显然苗苗还在忙活。我在想,幸亏我拿走了这本书,不然的话没准就被她当成垃圾扔掉了。苗苗挑灯夜战,收拾房间,就是为了把我的痕迹彻底清除干净。王菲的歌唱在我的耳边余音缭绕、回旋不已,使我意识到,它正是苗苗的力量所在,是她力量的源泉,在那如泣如诉的歌声伴奏下苗苗变得坚强无比,和我分手不过是小事一桩。也难怪,这些歌都是她和李彬一块儿听过的。


第三部分我觉得自己已性欲全无

    第二天,我心情自然很差,但也还说得过去,我的整个状态有点懵懵懂懂的。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读了几页书,听了一会儿苗苗送给我的那盘王菲的磁带(我想苗苗也在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这一天里,我和苗苗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对方的消息,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闭关的那几天除外)。我知道苗苗晚上会去上英语课,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跑到六中门口去等她。我反复告诫自己说:“现在,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了。”总之,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有着必要的平静、镇定和现实感。    
    直到第三天下午,苗苗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并没有和好的意思,只是问候我一下,我将此理解为一种礼貌,虽然很激动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对她说:“我很好,你呢?”    
    我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苗苗就挂断了电话。    
    自此以后,每天下午或者傍晚,苗苗就会给我打一个电话,一连三天都是这样。    
    在电话里我对她说:“什么时候我们出去玩啊?”    
    苗苗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