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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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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聊起了发廊的生意

    小伙子离开后,房子就只剩下了我、侯小强和几个女孩儿,压力顿减。侯小强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坐在沙发上呵呵地笑着,和女孩儿说着下流话,倒是女孩儿们有些紧张。侯小强和他们讨论了价钱、在哪里做等等的问题,然后随一个女孩儿爬上了阁楼。他在上面大声叫我,让我也上来看看。我上去后,发现楼上黑乎乎的,没有开灯,并且十分的低矮,有一个大通铺,上面放着好几条被子,都没有折。    
    侯小强问领我们上来的女孩儿:“你们就睡在这里?”    
    女孩儿说:“是啊。”    
    侯小强对我说:“这儿是她们的卧室兼车间,哈哈哈!”    
    之后,我们低着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侯小强在灯光下仔细地审视了一番房子里的三个女孩儿,然后领着其中最漂亮的那个又上去了,一路上都能听见他那开心的笑声。    
    他们走后,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两个女孩儿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儿冲我笑笑,抓起台子上的一串钥匙就过来拉我的胳膊。我不由自主地跟她走了出去,女孩儿领我来到房子后面,眼前出现了一个山坡。我们在隐约的山间小路上摸索前行,脚下起起伏伏的,后来我的眼睛对黑暗有所适应,发现不远处立着几栋房子,一概黑乎乎的,没有灯光。女孩儿在一栋房子前停下来,用钥匙开了门,那门嘎吱一声,向两边分开。女孩儿拉亮电灯,我发现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墙角搭了一块铺板,铺板上面铺了一条草席,既无被子也无枕头。女孩儿开始默默地脱衣服,直到把自己脱光了。    
    我问她说:“有避孕套吗?”    
    女孩儿说:“有。”    
    空旷的房子里回声四起,女孩儿像变戏法一般,从光光的身体上变出了一只避孕套,拿在手上,一切都如梦似幻。然后我就趴在她的身上做了起来,一面做一面冻得瑟瑟发抖。我做得很潦草,没几下子就完了,就像和对方抱在一起是为了取暖一样,完事后赶紧穿上衣服。女孩儿也穿上了衣服,之后熄灯锁门,再次领着我从那条山路上下来了。我们的时间基本上用在上山和下山的路上,在那栋奇怪的房子里最多待了三分钟不到。    
    回到发廊后,侯小强还没有从阁楼上下来,女孩儿为我续上茶,就不见了。我坐在长沙发上,边等侯小强边想刚才发生的事,觉得十分的怪异。尚未理出一个头绪,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就进来了。    
    他搬了把椅子在我的对面坐下,我们中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紫砂茶壶,下面的托盘也是紫砂的。托盘做成中国地图的形状,和紫砂茶壶是一套,另外还有几只紫砂小杯子。高个男人为我斟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饮干后他给茶壶续上水,然后再为我和他自己斟上。他忙活个不停,一只粗壮黝黑的手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手腕上晃动着金手链,碰得茶具哗啦直响。此人面目凶恶,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他对我说:“玩得快活吧?”    
    我不免支吾起来。    
    他又说:“干了些什么自己都知道吧?”    
    后来高个男人和我聊起了发廊的生意,房租啊、水电啊什么的,看来他是这儿的老板,可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我正惴惴不安的时候,楼梯声响,侯小强下来了。    
    高个男人指了指沙发,对侯小强说:“你也坐下。”他问侯小强:“玩得快活吧?干了些什么自己都知道吧?”    
    显然,我们碰见敲诈的了。这时又进来了三四个小伙子,其中就有领我们过来的那小子,此刻就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了一样。高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这几个人并不帮腔,只是在房子里转悠,甚至也不朝这边看。其中的一个家伙个子不高,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穿着运动服、球鞋,脚趾在鞋面下面绷得紧紧的,他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趟,还故作悠闲地去镜子前面照了照,用手撩了撩额前的头发。他抱着双手,把指关节捏得嘎巴直响,看来我们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高个男人问我们从哪里来的?来干什么?住在哪家宾馆里?我们都照实说了。    
    高个男人说:“那就掏钱吧,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    
    他开价四千。    
    我所有的钱都带在身上了,既是这次的盘缠,也是我全部的家当,一共两千。这两千块钱本来是准备给苗苗家买冰箱的,后来接到开会邀请就带了出来。我掏出钱包,将两千块钱尽数取出,侯小强的身上有一千块钱,一共是三千。    
    高个男人问:“就这么多?”    
    侯小强站起身来,解开上衣,抓着衣服的下摆向两边分开,他在原地转了半个圈,说:“不信你们可以搜。”    
    他的动作很滑稽,高个男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最后他们也没有搜身,就放我们走了。    
    临出门前高个男人让侯小强拿出房卡,记下了房间号,他说:“你们还欠我一千块钱,回去准备好,明天我派一个兄弟过来取。”    
    从发廊出来后,我和侯小强越过稻田直奔前面的大路,蹬三轮的早就没影子了,我们一路摸索向城里走去。侯小强始终很兴奋,他总结说,一,没有挨揍,二,事情也办了,虽说花了三千块钱,但如果是在上海广州那样的地方也不算多。侯小强告诉我,他在宾馆里还有一点钱,如果到会议结束那帮人还没有找来的话,他是要把钱给我的。    
    侯小强说:“总不能让你出那么多,风险应该分担才是。”又说:“这帮人是不会找到宾馆里来的,他们是在吓唬我们。”    
    钱的事说完了,侯小强开始问我做得怎么样?我应付了几句,之后他便说起自己领上楼去的那个女孩儿,看来他相当满意。就这么在荒郊野地里说着话,也不觉得路远,甚至也没有问人(深更半夜的,也没有人可问),不知不觉地我们就回到了宾馆。    
    


第三部分给苗苗买礼物的问题解决了

    第二天正式报到,开会的人陆续都到齐了,大家济济一堂。所谓的笔会不过是一个借口,开幕式以后主要的任务就是吃喝、游山逛水。与会者分乘两辆中巴去附近的景点游览,我和侯小强夹在队伍中间逛了不少地方。侯小强很快就和其他人混熟了,到处都能听见他那爽朗的笑声。我则心事重重,跟着众人上车下车,去寺院、访故居、登山头,但到底去了一些什么地方以及路线如何?回想起来脑袋里一片模糊。我在担心一件事,就是发廊那帮人会不会找到会议上来?晚上睡觉时侯小强坦白说,他也很担心。    
    但他又说:“我觉得他们不至于那么邪乎。”    
    三天以后,发廊的人还没有找过来,我稍稍放心。我担心的倒不完全是怕事情败露,自己的名誉受损,而是因为钱,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那帮人即使来要钱,我也没有。但侯小强有钱,他答应过的,如果那帮人不来要钱他会补偿一点给我的。如果那帮人来要钱,侯小强就不会给我了。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因此我并不希望发廊的人找上门来。    
    直到会议结束,那帮人也没有出现,然而侯小强似乎也忘记了补偿我的事。第五天报销车旅费,我的手上好歹有了三四百块钱。拿着这些钱我去了宾馆附近的小摊子上购物,买了一些土特产和工艺品,茶叶、笋干、木盆木碗什么的,另外还买了几串玻璃塑料做的挂件,都比较的便宜,我得量入为出啊。这些东西是准备带给苗苗的,我外出一趟,如果什么都没有给她买也说不过去呀。    
    给苗苗买礼物的问题解决了,可回南京后还得生活啊,还得和苗苗谈恋爱,我得领着她逛商店、去酒吧、下馆子、打车,身上没有钱总归不行。躺在宾馆房间的床上,我想了又想,觉得十分的苦恼。后来我想起一件事来。    
    大约一个多月前有一个导演找到我,想把我的一个中篇小说改编成电影。那家伙的谈吐很庸俗,不免使我想起了李彬,因此被我断然拒绝了。想到这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去翻钱包,我的钱包里空空如也,除了身份证就只有一张苗苗的照片。从照片的后面我找出几张名片,谢天谢地,那导演的名片还在。    
    侯小强在对面的床上翻了个身,颇为不满地说:“都几点啦,你折腾什么啊?”    
    我没有理睬他,事不宜迟,我匆匆套上衣服便去楼下的总台打电话了。    
    那导演是半夜三更接到我的电话的,想必已经睡下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我说:“你醒醒,你醒醒,我是徐晨,想和你谈小说改编权的事。”    
    他立马就醒了。    
    由于是长途,我尽量地长话短说,我说:“你还想改编我的那篇小说吗?”    
    导演说:“想啊想啊。”    
    我说:“那好,你准备出多少钱?”    
    导演支吾起来,说:“这个……这个……”    
    我说:“你就开个价吧,我急等钱用。”    
    导演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给你电话吧。”    
    我说:“明天我就不谈了,就现在你出个价吧。”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五千你看怎么样?”    
    我说:“可以,没问题,但我有两个条件。”    
    导演说:“那你说。”    
    我说:“一,钱明天就寄出。二,改编后的电影不要署我的名字。”    
    导演松了一口气,他说:“钱明天寄给你没问题,不署你的名不太好吧,毕竟是你的作品啊。”    
    我说:“千万别署我的名字,真的!”    
    导演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其实,你那篇小说我也只是准备用其中的一部分情节,我打算把另一个作家的一篇小说和你的小说结合起来,进行再创作。”    
    我说:“那就是你的事了,但五千块钱明天你一定要寄出呵!”    
    导演说:“你放心,这钱是我私人先垫的,你要是等投资方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他还想罗嗦什么,我说:“就这么说吧,你记一下我的地址,好把钱寄过来。”    
    电话那边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大约是导演从床上爬起来寻找纸笔。    
    钱的问题解决以后,我心里踏实了很多。第二天我往苗苗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没有人接,我感到非常的不安。就算苗苗出去玩了,岳子清总该在家吧?于是从下午两点开始(有关的活动我没有参加)每过一小时我就会来到总台,往苗苗家挂一个电话。直到晚上十一点多,苗苗才接了电话,听见她的声音我的鼻子不禁发起酸来。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激动,是因为嫖娼我心中有愧吗?或者是晚上聚餐时喝多了?总之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面孔又胀又热。    
    我对苗苗说:“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啊,我们要好好地过一辈子!”    
    苗苗说:“你怎么啦?是不是喝多了?”    
    我说:“我是喝多了,但爱你是真心的。”    
    我告诉苗苗,整个下午和晚上我都在给她打电话,直到现在才打通。苗苗说她跟王雪梅他们去外面唱歌了,唱得很开心。    
    我问她:“那岳老师呢?”    
    苗苗说:“我爸爸又出门了,去外地访一个朋友,这次的时间比较长,可能要有一个月。”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苗苗说:“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回南京以后又可以来我们家住了。”


第三部分要好好地满足苗苗一番

    回南京时我们仍然乘江轮,这次是顺流而下,快多了,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南京。    
    我直接回了家,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这会儿苗苗肯定也在睡觉,不到中午她是不会起来的。我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起床后马上给苗苗打了一个电话,苗苗说她报了一个英语班,晚上要上课,我现在过去也待不了多久,还是等她下课再说。她告诉我他们在六中上课,让我九点钟在学校门口接她。我在家里吃了晚饭,陪我妈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带回来的旅行包甚至都没有打开,大约八点一刻我就又拎着它出门去了。临走我告诉我妈,晚上不回来住了。    
    我背着包,赶到六中门口,离苗苗下课还有十几分钟。学校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有年轻的小伙子,也有中年男人,有的跨着自行车,也有开车来的,所有的人都面朝校门方向张望着,显然都是来接女朋友或者老婆下课的。加入到这伙人中我觉得很高兴,我也在等我的女朋友,也就是苗苗,这种经验对我来说是非常新鲜和奇特的。    
    过了一会儿,一群男女喧哗着拥出校门——下课了,男人们按着汽车喇叭或迎着自己的女朋友走过去。我站在一棵树下,一面抽烟一面努力地在人群中辨认苗苗,突然我发现她就在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正一蹦一跳地跑过来。苗苗仰着脸,笑得很开心,她跑过来后马上拉住了我的手。我觉得她是那么的美丽,在校门口接女朋友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我扔掉香烟,揽着苗苗的腰就去街边打车了。    
    回苗苗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给她买的木盆木碗什么的,苗苗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细看,就把这些东西随手放在桌子上了。    
    重新粉刷以后,我还是第一次来苗苗家,虽然粉刷的整个过程我都在场,但那时只顾埋头干活,根本就没有时间多看。我觉得和失火以前相比,苗苗家更整齐了,也更新了,冰箱仍然没有买,原来放冰箱的地方空出来,下面的地板是修补过的,颜色和四周略有不同。苗苗说她爸爸的意思是天热以后再买冰箱,又说他们家现在不吃剩菜剩饭了。    
    老规矩,我们先洗澡,然后做爱。相隔一周,苗苗表现得很急切,就像一个饿坏了的孩子,几乎没有什么前奏,我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地满足苗苗一番,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对苗苗说:“别动,我要……”苗苗就不动了。    
    然后我想,我怎么会这么激动呢?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嫖娼的事?这么一想我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这是我和苗苗做爱以来最快的一次,也是我做爱的历史上最快的一次,不用说苗苗没有高潮,就是正常的过程也没有。    
    完事以后,我趴在苗苗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苗苗说:“没关系的,你不要太在意。”    
    我说:“真的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下一次肯定会好的。”    
    下一次真的会好吗?其实我并无把握。以前,我因为没有让苗苗达到过高潮而感到内疚,她的高潮是我追求的目标,今后也许就更加的不可企及了,能正常做爱而不早泄成了惟一现实的问题。事情是否真的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只有再次做爱以后才能够知道。    
    我们分别去洗了澡。听见苗苗在卫生间里冲淋,我觉得非常的难过,就为我那么进去了一下,她又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去洗一次。我希望自己马上就能恢复,和苗苗再做一次,以便向她也向我自己证明刚才的情况不过是个例外。但要在短时间里恢复,的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里越是急就越是难以办到。    
    苗苗并不像我那么着急,洗澡回来后她对我说:“我们睡觉吧。”然后就转过身去,不理睬我了。    
    苗苗没有要求我搂着她睡,也没有要求我不要回家,或者等她睡着了以后再走。我把背包都带了过来,她是知道我准备在这儿过夜的,但如果我打算回家,我想苗苗也一定不会阻拦的。我们虽然躺在一条被子下面,但身体并没有挨在一起,苗苗压着中间的被子,形成了一个独立的被窝,我也没有试图去突破这道屏障。一来我担心自己是否已经恢复了,二来,心里有愧,我毕竟嫖娼了。如果苗苗知道我嫖过了,她现在的表现无可厚非,但她并不知道,背过身去不理我显然是对我的能力感到失望。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很久很久,不禁失眠了。    
    第二天起床前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还行,我总算坚持了五六分钟,接近自己的正常水平。做完后,苗苗裹着一条毯子去洗澡,再裹着毯子回来,正准备穿衣服,电话铃响了。苗苗家的电话在客厅里,她就又裹着毯子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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