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和你-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苷#一骋山稚鲜遣皇钦嬗心敲慈龋蛘咚的侵秩仁强梢匀淌艿模颐侵跃醯萌炔豢傻彩窃谕饷娲舻氖奔洳还怀ぃ挥型耆视Α5比焕玻绻梦颐窍衷诜祷亟稚先床惶赡埽虏涣苏飧鼍鲂摹!   �
    开始时我们还在交谈,后来就沉默了,两个人呆呆地看着外面,偶尔搅动一下咖啡杯里的小勺子,抿一口咖啡。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颗眼泪顺着苗苗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问她:“你哭啦?”    
    她说:“没有。”苗苗用餐巾纸按住眼睛,拿开以后,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问她:“你怎么啦?”    
    她说:“没什么,你别管我。”    
    我觉得很内疚,对不起苗苗,因为深圳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许的愿没有兑现,她才会如此的伤感。临行前苗苗那么的兴奋,做头发、选衣服,想起来我不免于心不忍。    
    我安慰苗苗说:“方均说下班后领我们去玩的。”    
    苗苗不吭声,就像没听见一样。    
    我又说:“今天是星期三,后天就是星期五了,周末他们肯定会开车带我们出去玩的。”    
    苗苗继续流眼泪,我有点忍耐不住了,问她说:“你到底为什么难过啊?”    
    她又擦了一次眼睛,这才说:“我想我奶奶了。”    
    我不禁也难过起来。苗苗九岁时父母离了婚,奶奶一直跟他们过,想必苗苗和奶奶的感情是很深的。苗苗曾经告诉我,小时侯奶奶挎着一只篮子,她拿着一根竹竿,去东文校园里打槐花,然后回家炒了吃,东文校园里有很多的槐树。苗苗不善言词,很少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但这件事我是记住了。两年前奶奶去世了,所以我没有见过苗苗的奶奶,但在想象中老人一定很慈祥,对苗苗非常溺爱。苗苗想她奶奶很正常,只是有点过于突然了。    
    我对苗苗说:“你不是想奶奶,是想李彬了吧?”    
    苗苗转过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足有五秒钟,然后把脸转过去了。    
    我这么问是和苗苗开玩笑,以便活跃气氛,没想到她竟然那么认真。也许我真的说对了,苗苗根本就没有想奶奶,而是在想李彬。我是谁呢?苗苗的现任男朋友,对我的不满因此想念以前的男朋友也很符合逻辑,想念奶奶倒有点牵强附会了。苗苗说她想奶奶明显是在避重就轻,和我耍心眼儿,这么一想我就很不高兴了。我点起一支烟,抽着,不再搭理苗苗。过了一会儿苗苗不哭了,她把擦眼泪的纸揉成一小团,放进烟灰缸里。    
    天黑以后方均他们才来宾馆,在房间里稍坐了一会儿,然后一帮人下楼找地方吃饭。他们商量着去哪里吃,并征求了我和苗苗的意见,自然是礼貌性的,对深圳的饭馆我们一无所知。之后,方均、于朝晖分别驾了两辆车,我和苗苗坐在方均的车上,向一家饭店驶去。夜幕下,深圳的街区的确非常美丽,到处流光溢彩,车来车往,喇叭清脆地鸣叫着,几乎看不见什么行人。    
    这顿饭和昨天晚上的那顿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店堂更豪华,上的海鲜更多,品种更丰富。我和苗苗也比昨天吃得要多,大概是饿了。饭后没有马上散伙,方均建议去打保龄球,直到这时苗苗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我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我们去了一家方均经常去的保龄球馆。方均他们经常打,一个个身手矫健,姿势既标准又潇洒,保龄球顺着球道隆隆向前,球瓶被击中后互相磕碰发出清脆的乒乓声,然后横七竖八地倒下。在场的人一齐鼓掌,投手报以微笑,一面往回走一面拍着手。    
    我也捡起一颗球,向前扔去,哐当一声落入了“下水道”里。又扔了几次,球总算能顺着球道前进了,也能击中几个球瓶了,深圳的朋友照例鼓掌,以示对我的鼓励。但我的姿势始终矫正不过来,虽然方均等人示范了多次仍然没有用,老金调侃说,我扔保龄球就像是在扫垃圾。大家都笑了起来,其中数苗苗笑得最开心。    
    我说:“没错没错,我就是扫垃圾的。”    
    苗苗也是第一次打保龄球,但比我有天赋多了,一次“下水道”都没有扔过,尤其是她的姿势,完全不像是在扫垃圾,虽然不够标准,但很轻盈舒展。只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有时球滚到半途就停住了。方均为她挑选了一个最轻磅的球,扔起来就得心应手了。苗苗的球速很慢,但线路很直,每次都能击中球瓶,偶尔也能击个全倒,弄个“大满贯”。大家鼓掌,苗苗笑盈盈地走回来,也鼓掌作答。我觉得她就像一个打保龄球的老手,不仅每击必中,而且很适应有关的“风俗”,比如鼓掌什么的。就是这帮朋友身边的女人也都没有苗苗打得好。    
    


第二部分在宾馆的大床上做爱

    在深圳的日子,基本上就是这么过的。晚上我们在宾馆的大床上做爱,第二天快到中午才起床,每次都下决心去什么地方转转,都因为热不可挡半途退了回来。在同一家小店里吃同样的牛腩粉,作为早餐或者午饭,然后回宾馆享受空调。我们隔着窗玻璃看外面的街景市容,直到天黑了,方均他们来敲门,直到这时才感觉一天刚刚开始。然后由朋友们领着去某个地方吃饭,饭后娱乐。在深圳期间,我们一共打过三次保龄球,唱过两次卡拉OK,泡过一次酒吧,甚至还看了一场电影。朋友们送我们回宾馆的时候并不算晚,因为他们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和苗苗余兴未消,但由于没有钱又人地两生,不便自己再出门去转。我们或者看电视,或者撩开窗帘的一角,打量深圳的夜色霓虹。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周末来临。    
    周六和星期天是法定的假日,就算我们没来深圳,这帮朋友也要聚会出游的。他们的工作都很忙,周六、星期天有时要加班,但总会安排一个没有加班任务的人陪我们,也就是说周六、星期天这两天我们总有人陪着。坐在他们的车上,摇上车窗打开空调,就感觉不到外面的炎热了。自己开车也很方便,无论去哪里深圳的朋友都轻车熟路,他们既是司机,也是我们的向导,并且一路花钱,减免了我们的开销。我和苗苗在深圳待了半个月,虽然每天都觉得日子难熬,但回头一想,去的地方还真不少。我们去了民俗村,去了世界之窗,去了野生动物园,还去了西武商场和刚落户深圳的沃尔玛(我们什么都没有买,只是看看)。最后一个周末,全体出动,深圳的朋友开了三辆车,大家一起去了小梅沙海边以及沙头角的中英街。    
    先说野生动物园,是于朝晖陪我们去的。天气非常炎热,动物园内树木稀疏,我们热得汗流浃背。于朝晖陪着我们,他都不觉得热,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叫苦了。    
    在公园门口,站着一头大黑熊,热得舌头拖出老长,它的身上就像穿了一件烂皮袄,肮脏的毛皮灰蒙蒙的,上面都结了块。一根铁链拴着黑熊的脖子,由专人牵着,专供游人拍照。苗苗见状,兴高采烈地奔了过去,她拉起黑熊的“手”,不断地问长问短。    
    “它几岁啦?”    
    “咬不咬人啊?”    
    “毛长这么长,热不热啊?”    
    ……    
    牵熊人摇晃着铁链,一一作了回答。    
    苗苗和黑熊亲近的时候,于朝晖拿着照相机,绕着他们拍个不停。    
    我有点担心黑熊会伤着苗苗,一再提醒她说:“小心一点,小心一点。”    
    对于我的谨慎,苗苗和牵熊人一致表示多虑了。    
    苗苗说:“它多可爱啊,怎么会伤害人呢?”不仅不加以防备,反倒和黑熊靠得更近了,她几乎都要钻进黑熊的怀里去了。    
    黑熊肮脏、庞大,而苗苗小巧、靓丽,穿着那件粉色大花没扎腰带的宽大的裙子,画面对比十分强烈。    
    苗苗对于朝晖说:“你一定要把我们拍下来呵,多拍几张啊。”    
    于朝晖点头答应,一面问我道:“你要不要也来一张?”    
    我说:“我就算了。”    
    倒不是我害怕这头被折磨得两眼茫然在烈日下直流口水的黑熊,而是不想过分地刺激苗苗,免得她更加肆无忌惮。和黑熊合影的钱自然是于朝晖付的。    
    逛野生动物园时苗苗很兴奋,我总结了一下,她的兴奋针对的只是那些毒蛇猛兽。当游览汽车进入猛兽区,看见在几棵小树可怜的树阴下卧着乘凉的老虎时苗苗又是一阵激动,要是汽车不是全封闭的,钉着坚固的铁栏杆,没准她就蹦出去了。    
    “老虎!老虎!”苗苗说,同时摇晃着车窗上的栏杆。“我要和它们玩,我要和它们合影!”    
    苗苗回头看我,我说:“我也没有办法。”    
    苗苗说:“哼!我就要,就要嘛!”    
    最终苗苗要和老虎合影的愿望也没有实现。    
    在鳄鱼池边有两块钱一袋的死鱼卖,是专门供游客购买喂池子里的鳄鱼的,于朝晖掏钱买了五袋,通通由苗苗扔给了鳄鱼。鳄鱼两只鼓起的眼睛浮在水面上,食物抛来时大嘴一张便叼住了,很快地吞咽下去。我紧紧地拉住苗苗的手,生怕她跳进池子里,或者由于扔死鱼过于用力不小心翻到栏杆那边去。    
    岸边的泥地上,卧着一条两米来长的鳄鱼,专供游人拍照之用。苗苗连蹦带跳地跑过去,蹲下来,像抚摸小猫小狗那样的把鳄鱼摸了个遍。在看管鳄鱼的那人的帮助下她把鳄鱼抱了起来,后者上身竖直,尾巴拖地,肚皮呈青白色,非常的宽阔。苗苗一只手揽着鳄鱼的后背,一只手在它的肚子上摸来摸去。    
    她笑嘻嘻地对我和于朝晖说:“它真凉快呀,你们也来摸摸看。”    
    我伸出一只手,在鳄鱼的肚皮上摸了一下,果然十分凉爽。鳄鱼是冷血动物,这很正常。苗苗对鳄鱼又是抱又是摸的时候,于朝晖拿着照相机不停地拍照,后来冲洗出来的照片中就有很多苗苗和鳄鱼的合影。    
    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是苗苗和蟒蛇的合影,碗口粗的蟒蛇担在苗苗的后背上,并从肩膀两边披挂下来。蛇身呈青灰色,鳞片清晰可见,苗苗身着粉红色连衣裙,在蟒蛇的缠绕下笑得十分灿烂。照片的色彩非常鲜艳,背景是蓝得发黑的天空,还依稀漂浮着几缕白云,于朝晖把苗苗拍得很漂亮,照片本身也寓意深刻。我给照片起了个名字,叫“美女与蛇”,苗苗很喜欢这个名字,她把这张照片又冲印了一张,送给我。于是“美女与蛇”便被嵌入了一只木头镜框中,永久地放在我的电脑桌上了。    
    对那些温顺的动物,苗苗则明显缺乏兴趣。傍晚时分,动物园广场上举行动物大游行,马呀,鹿呀,骆驼之类的披红挂绿、列队而出,绕广场一周。我们坐在看台上,苗苗神情疲惫,都快要睡着了。最后长脖鹿出场,高大的身躯犹如鹤立鸡群,它的背上还骑着一个人。    
    我推了推苗苗说:“快看快看,长脖鹿!”    
    她打了个哈欠,说:“有什么好看的?就像我们学校运动会的开幕式一样。”


第二部分避孕套加上卫生纸有一大堆

    一周后我们搬到老金那里去了。方均因为要出差,把我们交给老金、于朝晖照应。老金、于朝晖的公司在蛇口,家也安在蛇口,每天下班后赶过来陪我们很不方便,况且我和苗苗没有结婚证,方均一走宾馆也不能住了。    
    老金的房子在海边,刚买还不到一年,装潢得很豪华。他一个人住,老金的老婆在美国读书。到达的当天,老金领我们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熟悉各类设施以及电器。    
    最后他说: “你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千万别客气。”    
    我点头答应着,同时接过老金递过来的两把钥匙—— 一把木门、一把防盗门的。老金让我们随意取用房子里的物品,只见一只果盘里盛满了各种水果,码得整整齐齐的。    
    老金说:“你们随便吃。中午也可以自己做饭,明天我再上街采购一些东西,填充冰箱。”    
    他惟一的要求是让我们注意马桶,由于下水道不太通畅马桶经常会堵。老金嘱咐说,擦大便的纸千万不要放进马桶里冲,放进旁边的便纸篓里就可以了。他把卧室让给了我们,于是我和苗苗就睡在了那张连老金的老婆都没有睡过的描金雕花的大床上,老金自己则睡客厅里的沙发。    
    但住在老金家还是不如住在宾馆那么方便,虽然我们反锁了房门,隔壁的客厅里毕竟睡着老金,他是上班族,早起早睡,每天晚上十一点以前我们就得返回房间里。老金的卧室布置得不无奢华,但是没有电视,电视放在客厅里。我们没电视可看,也不方便在房子里到处走动(怕打搅老金睡觉),出门去逛更不可能,于是我和苗苗只好做爱。    
    经过这一阵子,我的体力已经透支,苗苗却一如既往,欲望很是强烈。在老金的那张大床上我们每晚都做爱,我勃起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中途还出现了疲软现象。苗苗得不到满足,越发兴起,有时候一次不成功,我们就来第二次,一直折腾到老金都起来上班了。    
    还有其他的限制,比如,不能像在宾馆时那样的惊天动地,必须尽量压低声音,也不可过分的肆无忌惮,把痕迹弄得到处都是(宾馆是每天都更换床单被罩的)。现在我们做爱之前,我会从旅行包里找出我的一件汗衫,垫在苗苗的身下,她把屁股放上去,就不可再随便挪动了。做完爱,我再把汗衫收起来,放回包里,显然不能用老金的洗衣机去洗,只有把它带回南京洗了。    
    最让我头疼的还是避孕套难以处理,老金家的马桶没法冲,放入便纸篓或者垃圾筒里也不妥。用过的避孕套加上卫生纸有一大堆,老金一个人生活,垃圾一直很少,骤然增加的这堆垃圾(而且还是卫生纸)该让他作何感想呢?于是每次做完爱,我都会将避孕套打一个结,和用过的卫生纸一起捏成一团,这一团东西的体积越小越好,直到小到可以把它塞入旅行包前面的插袋里。    
    我们在老金家住了一周,旅行包前面的插袋越来越鼓。幸好插袋的口上有拉链,而拉链很结实,我一直担心它会突然绷开,但到底没有。我在想回南京时在机场接受安检,没准需要开包检查,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发生。插袋里面的东西终于被我们顺利地带回了南京。    
    一天下雨,我决定和苗苗单独出行,我们去了民俗村。前几天老金领我们来过一次,因此道路熟悉,花消我心里也大致有数。我在门口买了两张门票,然后和苗苗向大门走去。苗苗走在前面,很顺利地进去了,轮到我却被检票的拦住,让我另外去买票,原来检票的把我当成港奥台胞或者日本人了。港奥台胞和外国游客的票价和内地人不同,要高出好几倍。经过反复的解释检票的才相信我是地道的内地人或者大陆人,这才放我进去了。    
    因为这件事,苗苗变得很兴奋,她在小雨中挽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地问我:“他们怎么会把你当成了香港人的呢?你哪里像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    
    苗苗问了好几遍:“你哪里像啊?什么地方像香港人了?”    
    我穿了一件黑色圆领T恤,是一周前逛西武商场时方均买了送给我的,我觉得很平常,但大概是个什么牌子。除此之外我浑身上下就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我们撑着一把雨伞,苗苗挽着我,在游人稀疏的民俗村里转了好几圈,苗苗很是满足。我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踏实,因为我毕竟不是香港人呵。    
    回蛇口以后苗苗仍然很兴奋,她对老金说起这次误会,并问他说:“徐晨哪里像香港人啊?你说他像吗?”    
    老金说:“嗯,是挺像的,主要是神情,老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    
    难道香港人就不是一般的人了吗?我不便进一步追问。


第二部分我和苗苗一直盼望的事

    方均终于出差回来了,他这次出差的时间很长,大概以为我们已经回南京了,但我们并没有回去,于是便有了这次全体出行。方均他们开了三辆车,一帮人去了小梅沙海边。深圳的朋友带着他们的老婆,预备了救生圈、塑料球、充气垫、轮胎以及两只排球,准备可谓充分。方均、于朝晖两对夫妇,加上老金、我和苗苗,共七人,三辆车却满载,实际上去了十五个人,另外八人是方均手下的员工。方均把公司度假郊游和招待朋友合二为一了。    
    去海边是我和苗苗一直盼望的事,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的人,不免让人失望。方均公司的员工一概二十多岁,男女都有,他们彼此很熟悉(都是一个公司的),一路笑闹着,很是放松。我算了一下,我们这边是七个人,他们是八个,人数占优。方均是他们的老板,难免要和员工打成一片(集体郊游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