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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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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他立即默契的从地上抓了一把土灰,用他当年上山下乡那会儿练出的准头对着我们前面的虚空来了一次“天女散花”。黑眼镜用手臂挡了一下飞射到他面前的灰尘,开口道:“想不到几年不见二位的默契越来越好了~”说完还扯起左边的嘴角,似有笑意。胖子一听他这话,想都不想就开始贫:“那是,我们天真可是现在老九门后人中的领头人物,不过我说瞎子你怎么现在还是到处打柴啊?哪天赶上好日子要不要胖爷给介绍几个麻利姑娘?”黑瞎子听到这里,十分不屑的调侃,回道:“啊呀,我这是娘胎里带下来的浪子本性,所以胖爷你的麻利姑娘还是留给小三爷享受吧,吴二爷现在可是每天都盼着小三爷可以早日完婚哪。”
  至于此时的我和杨海则是十分认真的思考着如何脱离现在的困境。首先,我们四个的食物三天之内还是足够的,虽然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不吃饭会不会饿死,但是根据这里的与现实世界基础客观规律统一的情况,我决定还是不要试图挑战自己的扛饿极限为好。接下来,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尽早回到现实的世界完成上级给的任务以求官方的保护,当然,这个官盗勾结问题是如何解决的,我现在还不想回忆起来。私心来说,我的最后的目的跟这些都无关,虽然这个目的实现的可能性极其的低,但是既然下了重注,不赌一把还真的就对不住吴邪这个名字了。
  杨海这一路走来并未跟我说过他为什么会被派来协助我的任务完成,但是多次试探他,我越来越肯定这个人不会对我的计划有任何威胁,甚至于我可以借他的手来干一些吴邪不方便干的事情。因为这个人的背景几乎空白,而我以前所用的关根那个身份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只能在特定场合下使用,所以现在我需要一个独立的助手来完成收线计划。
  胖子和黑眼镜两人斗嘴结束后就老老实实的跟在我和杨海身后爬楼梯了,这漫长的螺旋式楼梯让人快要辨不清东南西北了,不过好在这个楼梯不像墓道里的楼梯有翻板有暗器,所以两相对比得真知,果然还是这里好。但是四人还是小心翼翼的踩着走在最前面的杨海的脚印爬楼,以防这里不安常理出牌,突然出现陷阱之类的机关。
  大概是快爬到洞顶了,杨海伸手敲打了几下头顶上方的阻碍,沉思片刻后,转过上身示意我们停下,而他则是往下退了几阶后一个加速冲刺,滞空后猛然回身屈肘,直接击穿了不算太薄的洞顶。动作之流畅,速度之迅疾,力量之强大,吓得我一身冷汗。这个人要是当对手的话就太难缠了,我第一次在心里祈祷它不要这么会挑人,每次都近乎完美。
  身后背着大号双肩包的胖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我朝他点了一下头,这个杨海的能力的确让人忌惮。只有黑瞎子一个人完全是用旅游的心情围观了全程,我默默的想,这也是个不能以常理推断的怪人,即使我们合作过很多次了,但是常常挂着微笑面具的,拥有着异于常人的独特世界观。而这个世界观并不是我可以了解的······
  借助杨海打开的路,我踩在胖子的肩膀上,第一个钻上了地面,只是·····双脚踏上踏实的地面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这座古城中,并且刚好站在了一架水轱辘旁边,左右两边是三米左右的高土墙,是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当然,如果没有这些手持枪戟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陈列两边的话,如果他们刚刚发出了一点声响,我相信杨海肯定是会发现的。但事实是这群士兵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要不是这些人轻微的呼吸声,我绝对会认为他们是阴兵。
  见我从地下爬上来,这群家伙居然没有丝毫惊讶,当中的一个士兵长走上前来,打开手中的绢画,反复比对了几次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抬起左手朝后挥了挥,于是我就被直接押上了停在这个死胡同外面的汉代马车上。至于我的反抗······在我看到其中一个士兵单手举起了一块两米的巨石只是为了让街道变宽一点后,我很有策略的放弃了莽撞的挣扎。
  全程静默无声,我像是进到了默片中,周围都是会动的木偶人而已。最让人无所适从的是,进了马车,里面有一具装着婴儿尸体的水晶棺,而这辆马车的四壁居然都挂着大块的青铜镜。我无意识的抬头,镜子里一个穿着汉代华服披散着长发的男人正惊悚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罪过啊,今天在YY里pia了好久的戏。。现在才发文,感谢各位的点击留言和收藏~
  抱歉,昨天连题目都没弄好就倒下了,今天来改一下,不是伪更啊→_→

  ☆、诅咒之城

  诅咒之城
  “一朵又一朵,落下来,落下来······血红花朵落下来······”我麻木的坐在朝着某个地点快速驶去的马车上,耳边传来童稚的儿歌,好在这歌声不是来自水晶棺中,否则我真的想站起来把这个小棺材扔出去了。车帘被风卷起来,卷起的瞬间我看到外面的街道,没有行人的街道。这是一座到处都透露着诡异气息的城池,逼仄的街,被高墙夹住,可以想象走在这样一条勉强能通过一辆马车的路上抬头所见的天空也只有一道而已。
  我没有精力探究这歌声的来源,无知的幼童唱着悲漠的儿歌,在一座没有人迹的城里,只能让人感到难以克服的低落。镜子里的人做着和我一样的表情,冷着脸,眼神凌厉。我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长发及腰了,也不明白经历了多年风吹日晒的皮肤怎么会变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更无法接受镜子里这家伙居然长着一张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
  将视线从外面千篇一律的黄土墙上收回车内,看向之前已经观察了很久的水晶棺里的婴儿。除了脸色有种窒息之后死亡的绛紫外,这个小婴儿的尸身保存得很好,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但是从这个婴儿身上所穿淡黄色吉服上面几点已经碳化的血迹来看,这个孩子大概已经走了很久了。将手贴上棺面,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上好的寒玉磨制出来的棺材,配上里面价值不菲的一些小玩意儿,很明显这个孩子的地位相当之高。忽然余光扫过这孩子手腕上带的金质小手镯,那上面有几个篆文,一个是“鲁”,另一个是“殇”。我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像是原子弹爆炸后的广岛,所有思维都碎成片段了,如果这个孩子是鲁殇王的话?那这里的时代就应该定在战国,但是这辆马车上所有的装饰品以及我身上这件莫名其妙出现的衣服毫无疑问都是汉代的。这中间又有什么规律可循?
  希望洋粽子他们没有被抓起来,不然我的逃脱计划就更加困难了,这时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我猜测大概是到了终点。果然,一只苍白的手挑开了藏青色的门帘,我顺着望过去,穿着汉朝战袍的张起灵脸色漠然的盯着我面前的空气,侧身而立。话被堵在喉咙里难以说出,我告诉自己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长得跟张起灵一样的人说不定就是一个死了几千年的历史人物。但是,我挣扎了半天才勉强从座位上起身,想起之前在沙漠里碰到的蒙古军的首领也是长着一张跟张起灵有九分相似的脸,开始平复情绪,我怕自己想都不想抬手就给这个固执的混蛋一巴掌。
  踉跄的从车上下来,繁冗的汉代裙装快把我为数不多的耐性消耗得一干二净,这个来接我的人自始自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像一个尽职尽责的NPC。每隔十米就是一个站岗的士兵,一直排到千米之外的一片宏伟建筑群的主牌坊跟前。他手中托着水晶棺,步伐死板的朝建筑群内部走去。气氛压抑,而制造这种气氛的人却浑然不知,按部就班得让我觉得这种场景他们肯定经历了成百上千次。
  就像是一场仪式。实际上,在我经历这里的一切之后,此时此刻他们举行的也确实就是一场仪式。进到这里面,迎面就是一座佛教的大雄宝殿,不过不像现世的寺庙那样金光闪耀,这里的佛像刚好就是佛教刚刚传入中国时的样子,一个个面目狰狞,完全没有后世的佛祖菩萨那般慈眉善目。这时一个皮肤黑得可怖的僧人朝我走过来,同样是没有一丝表情,他的左手拿着一支小毫,蘸了朱砂颜料,“张起灵”扶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弹,那个僧人便熟练的在我的左眉眉峰上面点了短短的一捺。
  离开这里跟在“张起灵”的身后我踏上了一条铺着长长青石板的宽阔人行道,而这条并没有任何士兵站岗的路,将硕大的庭院分成左右两半。我直觉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我解开我目前所有迷惑的地方,但是我害怕自己去了就没有等到他们的时候了,所以停下了步子在原地埋头不前。他将水晶棺抱过来放到我的手中,我下意识的接住,然后就认识到又给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夫人是想让吾亲手带过去?”他忽然开口道。跟小哥完全一致的声线,除了意思有些奇怪,连讲话没感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带过去?我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将这具棺材带过去,当这个有辱闷油瓶风格的家伙直接把比他还高上一公分的我打横抱起来朝路的尽头走去时,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还在怔忡,他已经将我带到了一扇“开”字门坊前,简约的红漆圆木搭起的门坊似乎在此地屹立了千年风霜。“嗡···嗡···嗡······”远处的大钟被敲响,就像是一种开始的信号,门坊后传来阵阵的梵唱。我知道自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不得不提的是我自小对于神像有一种天生的抵触感,厌乌及乌,大概从小就注定了我是一个不能顺顺利利活在光明世界中的人。其实想想,比我惨的多了去了,为了斗里的那些事儿送命的从老祖宗那辈分传到现在估计也有万数之上的人了。
  “张起灵”定定的看着我,我回望,他的眼神里无悲无喜,有着某种永恒的等待,却正因此而沉静如幽潭深水无波古井。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这个人就是闷油瓶了,但随即掐熄自己不切实际的念头。如果真的是闷油瓶,他难道神经错乱影帝模式开启就是要来一场古风剧么?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证明张起灵会出现在这里,在我面前,像现在这样给我一个近乎奢侈的温暖微笑。
  “时辰快到了,夫人与我一起进去吧。”他用肯定句讲道,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想法。“······你是谁?”我犹豫了很久,但是现在不问就来不及了。他侧头看过来,从稍稍锋利的额角到笔直高挺的鼻梁最后以形状完美的下颌侧面收尾,俊美的青年,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从交河城的北面吹来的风带起他战袍的衣角。这样一个像是从故事里走出来的人,让我的心情更加不好。“我是张起灵。你的夫君。”这个人淡淡开口道。
  我不知道该怎样维持自己的表情才好,但是,在听到这句话后,我的脑子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什么叫作夫君?我半张着嘴,因为太惊讶而呆滞。这时,门坊之后的大殿排门“吱呀”一声,一个六七岁长得异常精致的孩子从里面探出头来,脸上挂着还没有完全没磨灭的天真烂漫。他回过头朝门内他身后的众人轻快的喊了一声:“将军哥哥带着新娘子过来啦!”
  等我终于消化完这个事实后,发现杨海和胖子他们居然还没有找过来。再不来老爷我可就真的要被个长得跟闷油瓶这个面瘫一模一样的家伙娶了,不带这么玩人的。当然,面上我还要维持一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表情,尤其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情况下。
  高级士官一百人,什么人种都有的官员阶级,以及随军出征西域的各色大商贩。众人的脸色也是一样的淡定,对于自己的将军要娶一个男人为妻的事实没有任何的看法。
  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地方,这里是千年前的一对璧人终成眷属的地方,只是我忽然莫名的羡慕,原来这种怪异的事情可以这样温馨的结局······水晶棺在大殿之中千百只蜡烛发出的光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我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低沉压抑的声音响起:“孩儿不孝,愧对先父先母,但吴邪是我此生认定的唯一,恕孩儿顽固,离经叛道······”父母已故的边塞大将,受此地所有势力的尊崇,简直就是这一方天地所向披靡的王了。这样一个身份煊赫的人不去娶一位羞花闭月的女子为妻反而要娶一个带着婴儿死尸的大老爷们儿作夫人,实在是太想不开了。但是,耳边传来他坚定的大段祷念,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还没反应过来,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然而形势发展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蜡像般站在原地。真人与佛像一样僵硬,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这就是一个曾经发生在千年前汉朝西域的真实故事,故事里主角们的爱情故事轰轰烈烈,甚至在我们到来的现在依旧让人震撼。这里的每一件摆设,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栩栩如生,他们静默无声,似有千言万语,被时光遗弃在孤独的角落,等待着不小心误入此地的游人了解他们的悲欢离合。
  我猜测这个将军和小哥有某些联系,当然,不只是这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貌和相同的名字。但是抛开这两点我似乎又找不到其他的共同点来,还有他口中的吴邪,肯定不是我,也就是说曾经的曾经,有一个人叫张起灵,还有一个人叫吴邪,他们活在那个边关多战事的时代,互相认识,还似乎有复杂的情感纠葛。
  这一点让我觉得自己似乎离答案更近一步了。我最后一次看着这个此时被定住的张起灵,也许这竟是我后半辈子中唯一一次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张起灵的机会了,在这一瞬我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动摇。摆摆头,我的人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很多人的性命关系在我的手中,现在还不是自私的时候。
  那么,如果这最后一次的努力付诸东流了,我才有过去陪你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都是深夜,我已阵亡,大家随意~

  ☆、天灾人祸

  天灾人祸
  “咚咚咚”密集的雨点鼓从古城东边传来,所有人又恢复了活动,人群开始嘈杂起来。我胆颤心惊的躲在一根大柱的后面,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最开始是外围的人,他们的身体最先开始腐烂。皮肤松弛出现褐色的尸斑,四肢脱落,血肉开始迅速的腐败。有个外围的士兵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也许是想把鬼鬼祟祟的我揪出去,但是走到一半就碎成了很多块儿,泛黑的血液从破裂的身体中艰难的流出来,染红了我的脚上单薄的布鞋。
  大殿里一时之间四处都是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我被震得有点儿找不着北了,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异类,不论是对于他们还是对于在现实世界中的同行们而言。我的视线穿过这群魔乱舞的大殿,希望看到他,至于基于何种心情我并不清楚。只有一个孤单失落的背影进入我的眼里,所有哀嚎的人都不敢接近他,也许他的脸已经腐朽,但是我依稀能够看到他挺直的脊背,那个背影就成了千姿百态的人生最后的一个镜头了。
  殿外传来战马的嘶鸣,人类的悲吼,建筑的倾圮声。在我开始拼命的想办法离开这里时,张起灵转过身来,他的血肉已经掉落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象牙色的骨架支撑着衣物。我以为自己肯定受不了他会变成这样,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个跟小哥很像的人,所有的想法便都没有了。他举起握着长剑的右手就像他从前的千百次出征之前会做的那样,用一种空洞的声音下达命令道:“所有人,誓死迎战。”
  那些烂得快要散架的死尸们齐吼道:“愿随我镇西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有人将闭合的殿门拉开,随即就有大批的宾客涌下台阶朝叛军袭去。双方交战在一起,战况升级,我有些不合时宜的忍不住想道,这两方的人都是骨头架子,拿着的武器也都是残破不堪的,打起来真的给人一种黑色幽默的感觉。因为这个我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生与死真的就只隔了一线之宽。况且这里面所有的人本来就已经死了,这样无休止的折磨,真的让人的心里沉痛。
  数把羽箭朝着正发呆的我射来,有人在我身后大力扯了一把,我因为没有预料到这里还会有人对我出手所以就没什么防备,结果被这一把拉得直接向后仰倒。杨海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我,对于他出现的这个事实我很高兴,但是他打招呼的方式实在是异常得让人无法忍受。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捂住了嘴,只听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吴邪,我等下叫你开始跑,就千万别回头沿着这条路跑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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