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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芮好雪心中实在无法相信地此刻所说的话,可他的语气却是那么真诚认真……
“昨夜……你明明以艺团的前途来威胁……”
敖克昶忽地由她的颈间抬头,含柔勾情的眼眸锁住她仓皇无措的水眸。“你何不答应留下来,好证实我所说的话是否为真?”
泪水渐歇,她的眼中却升起了更多的不确定及浓浓的惶惑……他……是真心这么说的吗?
她凝睇他噙笑的眼,蓦然间心动了……
“可……我长得……”又不美,他为何执意要她?
“昨夜我就看清你的长相了,可我还是要你,只因你一点也不丑,还美得很吸引人呢!”他语调轻松的道。
她无语,眼眶再次湿润,水光盈盈。一个毫不在意她是否有出色姿容,仍是想要她的男人……要她怎能说出拒绝留下的话语?
“答应留下了?”由她的泪水和神情,敖克昶知道自己已得到她的屈服,甚至还顺带融化了她心底的倔漠。
“太好了。”魔魅的肆笑在敖克昶的唇边漾起,满意地俯首攫住她的红唇,火热地翻搅着她不再抵抗的香舌…
只需三言两语一个温柔的眼神,女人是否都如此容易哄骗?
炙热的灵舌邪肆地舔上玉贝般的耳垂,不住兜转吮戏,撩弄她的感官,热烫的气息拂上她敏感的肌肤,融化了她的抗拒。
“唔……”她无法抵挡他强悍又高明的唇舌挑弄,体内窜起的热潮如排山倒海地袭来,使她情不自禁地伸舌回应他的。
她生涩的回应配合,意外勾起他体内深沉的欲望。
他用力的吸吮她,舌尖狂霸地纠缠她顺服的丁香小舌,大掌攫住她胸前两只饱满软热玉乳,用力地揉搓挤压,呼息逐渐浓浊……
“唔……嗯……”酥麻的快意由体内扬起,溃散了她的理智,令她的小脸一片潮红。
他放开她已被吮肿的唇瓣,炙烫的唇舌滑下,吮住一只白嫩玉乳,舌尖抵住乳峰的粉色蓓蕾,不住兜转逗撩,然后再用力吮吸……
“啊……”她浑身热潮奔窜,如被火焚般难受,娇嫩身子忍不住快意冲击地拱起……
他的下身强悍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让她的双腿大张,女性最隐密的私处再无遮掩地裸裎在他眼前,而他的一只大手亦随之滑下,手指深入灼热的花黻之间,寻着那颗敏感的花核搓弄……
“啊——”芮好雪全身抖颤酥麻,火热的欲火在小腹间燃烧,让她又是快意又是难耐,觉得有一股愈来愈强烈的饥渴感觉由腹中升起,令她的意识更是陷入一片昏乱…
敖克昶输流吸吮着两只挺立艳红的蓓蕾,感觉软热的乳房被挑弄得愈发胀大……而停留在她私处揉弄的手指则是淌满了湿滑的爱液……
倏地,他湿濡的长指毫无预警地戳进她的体内,深深的侵入紧窄的花径之中,感受那被推挤包裹着的销魂感觉
“啊——”芮好雪蓦地尖喊,下身传来微刺不适的感受,让她想起了昨夜在他身下痛楚的经历,顿时,她的心中升起了恐慌与害怕!
“乖,一会就舒坦了……”他仰首吻住她呼痛的红唇,紧箝在她体内的长指不住来回地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抽动、戳刺着。
“唔……”不知是否他哄慰的话奏效,她的小腹间猛地一阵抽搐,快意瞬间传来,让她原本扭动、抗拒的身子软化了下来,一道道热潮红晕染上白皙嫩的雪肤……
“不疼了?”敖克昶邪佞低笑,突地再加入另一根长指,两指邪恶的戳刺抽动,在她的体内旋弄……
“啊……”愉悦的嘤吟再也掩不住地由芮好雪的口中逸出,娇嫩的身子剧烈抖颤,小腹不受控制地频频抽搐痉挛……
敖克昶睇她陷入欲潮中的脸庞,两根长指在她愈发湿濡紧缩的花径中抽刺、翻搅,动作逐渐激越而狂肆……
“啊……好难受……”她不由自主的晃着头颅,娇喘声中夹杂着含泣的呻吟……
扭动泛红的柔嫩胴体及媚人的嘤咛,迅速煽高敖克昶原已高涨的难耐欲火,令他直想立刻就占的她!
“唔……啊……”芮好发不停的娇喘,感觉体内奔窜的热潮在他猖狂的手指动作下,更加掀起了惊天巨浪,几要将她淹没……
直到感到她花径内传来阵阵抽搐,敖克昶这才撤出在她体内肆动的手指,急速解开裤头,露出早已坚硬勃起的硕大,一手掌住软热饱满的丰盈,腰杆强悍地挺进,迅速地冲刺进入她的体内——
“啊……”她一阵呐喊,依旧柔嫩的身子传来刺痛及异样的酥麻感,虽不似昨那般痛楚,却也令她招架不住!微红的小脸蛋上泛着一层细汗。
“你好热……好紧……”敖克昶压在她的身上,含着浓欲的嗓音低喃,腰杆一上一下地冲刺,猛烈狂肆地在她的体内律动……
“啊……”小腹间频频抽搐,她嘤吟出快意的感觉,在他猛烈快速的抽送中达到了欲潮的高峰……
他则是更加放浪地在她的体内冲刺,动作愈来愈快,也愈来愈用力地直击她体内深处……
直到一阵战僳由他的背部窜起,他在一次深深的撞击下,在她的体内深处喷洒而出………
第六章
既然选择相信敖克昶口中所谓的“真心”,芮好雪在答应留在敖府之后,自然也就顺从地搬进“涵月楼”。
日子匆匆,一个月下来,敖克昶几乎每晚都到涵月楼与芮好雪欢爱一番,对她的态度可算是十分宠溺。
除了遣人送来一箱又一箱的华美衣裳,配饰胭脂更是没疏漏,还命人每日墩来各式补品好调养瘦弱的身子。被派来伺侯芮好雪的婢女小银,好几次以讶异的口吻说,从没看敖爷这么宠爱一个女人过……
这夜,敖克昶来到涵月楼,一如以往,狂肆又需索的先要了芮好雪一回,之后便一时兴起地将她神智迷离、累得瘫软的娇嫩身子抱在怀中,两人同坐在窗前榻椅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他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双腿间,让她的背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双大手环上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放浪地覆在她胸前圆润饱满的玉乳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敏感的蓓蕾。
“嗯……别……不是说要赏月吗?”芮好雪呼吸有点急促,潮红着一张不自在的小脸,感觉那股由胸前传来的灼热混乱了她的思绪。
不着片缕地和他坐在榻上对着敞开的窗,已经让她感到极羞和慌张,偏偏他还变本加厉地对她做出更让她感到羞愧的动作。
“怪了,这个月来我们都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而且方才我们才又‘做’了一次,怎么你在我在面前还是这般害羞啊?”敖克昶在芮好雪的耳畔嗤笑,炙热的唇舌轻嚼上她柔嫩的耳垂,感觉着由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战傈,俊逸的唇角扬起邪佞的弧度。
“你……”他露骨的话让她心慌意乱,脸庞羞得涨红,一句回应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见她耳根通红的模样,敖克昶低低笑了几声,再嚼吮了她柔嫩的耳垂几下,便转移了话题,不再逼她了。
“对了,一直想问你怎会加入‘红翠艺团’的?”他将下颚轻抵在她柔腻的颈肩处,深呼息着由她身上传来、融和着两人气味的淡淡体香。
芮好雪有一刹那的怔然……怎么话题忽然转到这边来了?
“当年……家乡遭逢大旱,我爹和继母相继去逝,生活陷入困境,无以为继,所以三年前,我便随着彤苓加入了艺团……”此时两亲密相融的氛,让她不由自主地卸除防备之心,小声地道出过往。
“你的个性倔强,又孤僻内歙,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艺团,所以我相信加入艺团绝非出自你的自愿。”敖克昶低柔的嗓音透出一股看透的笃定。
芮好雪心中一震。没想到两人相处短短时日,他竟然已能看透她心中真正的感受了!
这让她想起自己当初的确是因为放心不下彤苓,才会随她加入艺团,以便就近照顾彤苓。
结果,一厢情愿的过了三年,她,才终于醒悟彤苓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怀照顾,而彤苓说讨厌她、嫌她烦,更是出自肺腑……
她的心很痛,可这些酸楚心事她又能同谁说呢?因为彤苓的关系,在艺团里她甚至连一个可以多说几句话的朋友也没有,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是可以和任何人打成一片的内歙个性,所心就更加被孤立了……
“怎么不吭声?我没猜错吧!”敖克昶见她久久不答,挑了挑剑眉,下颚在她颈肩处磨蹭了几下,引回她的注意力。
“果然……”敖克勾了下嘴角,顺势在她嫩白的颈肩处啃了几下,“你一定是为了芮彤苓才勉强进艺团的。”
芮好雪一愕,“你怎么知道?”惊讶让她无暇顾及肩上传来的酥麻感觉。
敖克昶眸光一闪地抬起头,将她的身子半转向他,“这并不难猜,光凭你那日硬闯进‘晓风楼,为芮彤苓出头的模样,就很清楚了,你的眼中除了保护妹妹的安危,根本连自己是不是有危险也不顾了!”他对她勾起唇角,可笑意却未达眼底,平和的嗓音逐渐透出一股清晰锐利的讽意。
只要一想起当时她那不将他放要眼里的情形,就令他心中感到非常的“不悦”……
“你……”芮好雪根本无法否认地半垂下眼帘。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对她来说,只要能保护彤苓,守住她对已逝的爹亲和继母所作下的承诺就值得了。
可谁又知道事实竟然会如此的不堪呢?竟在她为了彤苓失去清白之后,才让她发现彤苓根本就不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单纯……
唉!她真的好笨啊……
敖克昶将她的怔冲与脆弱的神情看在眼底。
“怎么?终于知道自己当时的‘牺牲’根本就是不必要的了吧?芮彤苓可是不会领情的!”不留情的讽语继续由他的口中吐出。
“你……”芮好雪讶异地扬睫。对他说变就变的情绪和讽言感到难以招架。
“我说的不对吗?”敖克昶轻佛的长指划过她的嫩颊,勾起佞笑,以嘲弄的语气说着,“那夜芮彤苓正急于上我的床,偏偏让你给闯进来破坏计划,我才不相信你由我这回去后,她对你会有好脸色呢!”
芮好雪脸色一白,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育讽刺自己,而且还将事实给说中了。
“我……早先并不知道她……她……”她不知如何说明自己先前确实不知彤苓一向的行径和所为。
“不管你先前知不知道芮彤苓的事,那都已经无关紧要了,至少现下你是我的女人已是事实,你也算是达到目的了,是吧?”他的唇边勾起了轻蔑的狎笑。
芮好雪脸色煞白,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你……你怎能这么说?你明知道那日我闯进晓风楼是为了彤苓的安危,根本无意……无意……”断续的话语逐渐微弱,她的心底泛起误解的委屈酸楚。
“我不知!”敖克昶挑高一眉,“我只是看见这些日子来,你对我的态度百依百顺,没有一丝违逆之意,根本毫无那日对抗我时的倔强与坚持,这让人怎不怀疑一切都是你一手精心安排的呢?”他的嘴角噙着不明意味的魅笑,语音淡淡地,有如在谈论天气般地轻松。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表情和眼神,在在说明了她的屈服与沦陷,让他看了心中又是得意,又有些失望。
原以为她倔强的个性会坚持久一些,谁知不到一个月光景便被他所征服,让他忍不住自问自己之前是否错判了她的心性!
芮好雪愕然地与敖克昶邪佞的眼神相视,心底泛起一阵阵寒气。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这么看她的——一个耍弄心机想攀上富贵荣华的女人……
那么他先前对她所说的“衷心喜爱”,该只是一句空言而已吧!可她偏偏就是相偏偏相信了他话中的真诚,也对他敞开了心房……
现下要教她如何才能收回已付出的心意……
见她愈发苍白的小脸以及受伤的眼神敖克昶甩开心头忽掠过的异样感觉,揽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眼神闪动地笑睇着她。
“别这么一脸难受的模样!”他伸出抚上她眉间酸楚的皱摺,指腹轻柔抚弄,“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女人对我耍手段!只要你往后依然顺服我,我根本不在意你是用什么方式来到我身边的。”他语意轻快的说道,然后俯道吮上她泛冷的红唇。
想跟在他身边的女人一向都认清自己的本分,即使此刻对她的宠爱已凌驾其他女人,可他仍要先把话说明,一股痛楚由胸中迅速地蔓延开来……
如此温存、勾惑人心的嗓音,为何说出的竟是让人寒彻心头的话语?她恍然明白,原来在他温柔表相下覆盖着的,尽是伤人的绝情……
“让我离开吧!你不需要我!”敞开的心门寸寸合拢,芮好雪淡漠悲笑。
敖克昶皱了下眉头。没想到才同她说清楚,她那倔强神色又露了出来!难不成这段日子她的顺从态度皆是作假?
“谁说我不需要你来着?你可是目前最受我宠爱的人。”他忽地勾起肆笑,轻声缓言,低柔的嗓音揉人邪的深意。
目前最受宠的女人?芮好雪眸光黯然,心底更是发寒。“你已得到我的屈服了,又何必硬要我留在这里?”弄清之前对她所说的尽是虚言,此刻她受创的心只想尽快远离他!
敖克昶眸光转沉,“我说你是目前最受我宠爱的女人,让你难过了吗?所以你才突然吵着要离开?他可没忽略她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
芮好雪闻言地露出苦笑。眼底泛起悲涩的自嘲凄光…
从一开始答应留在敖府,她就很清楚他的身边绝非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很清楚他是她永远也高攀不上的矜贵人物,所以她从不曾多奢求些什么,心底只希望他对她能有一些些怜惜关怀,她便心满意足了!
谁知他根本没有真心,留下她也只是为了把她当成玩物来戏耍罢了!
这教她如何能接受?唯有选择求去一途来解除心中沸扬的苦痛。
也许……在这段被蒙蔽的恩爱日子里,她的心已然变得贪心了……
见她美眸木然,一张苍白小脸依然沉默无语,敖克昶的心头猛然一动,再次升起异样的感觉。但他拒绝深思地眯起眼睛,忽地伸手掐住她尖瘦的下巴,强迫她对住他灼热的目光——
“你在闹什么脾气?一句话也不吭!”浑沉的嗓音逸出怒气,邪佞的眼底隐隐泛起风暴。
这个小女人竟然又变了,这让他因再一次对她的错判而感到“不悦”!
下颚的刺痛令芮好雪回过神来,无端黯然的眼睛回视着他,“我没有闹脾气,我只是想要求你准我离开。”
“就因为你不甘心只是身为我的侍妾?”眼底的风暴即将喷发,敖克昶以狂妄带怒的不耐烦神色质问着。
这个小女人好大的胆子,三番两次地摆脸色给他看,还胆敢再提起要离开的要求!
从来只有他因玩腻了而甩开女人,从来未曾有女人主动说要离开他的!她的要求令他心头上升上一股无法抑止的怒气。
“不。”她知道自己怎么也无法让天之轿子的他了解她要的并非名、亦非利!
他目光灼热地睇着她唇边的一抹涩然苦笑,“既然不是,就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准再随意使性子了,知道吗?”他撂下警告,狂妄地命令着。
芮好雪垂下眼眸,抿着唇瓣没有回应。
她沉默不语的表态,让他脸上的怒气更深,掐住她下颗的大手一使力,几乎要捏碎她。
“再不点头,你就准备尝一尝受冷落的愁苦滋味!”愤怒的嗓音充满着森冷的警告。
芮好霄眸光更黯,愈形苍白的小脸因痛楚而有些扭曲,紧抿的唇瓣依旧无语。
“真的这么倔?”敖克昶怒极反笑,狂肆的眼底溢满一片阴冷神色。
“很好,既然敢罔顾我的命令,那么我就干脆如你的意,同意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只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你想离开敖府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可还没打算放开你!所以自明日起,你就在‘涵月楼’好好给我待着吧!”他冷冷地撂下话,随既甩开她由椅榻上起身,迅速着好衣衫便转身走向房门。
临出房门,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俊脸上忽然漾起一丝奇异的轻佻,“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也许哪天心血来潮时,你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再次丢下话,他头也不回地甩袖走人。
直到门扉被用力甩上的巨响传进内室,芮好霄趴卧在椅榻上的赤裸身子仍是一迳僵硬,未曾有任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由缠绵蜜意起始的夜,竟然以决裂插面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