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离离风上草-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爷子将手背在身后,转头对着秋小风道,“让恩公见笑了。”
  秋小风被领到了客堂,立即就有人端了好茶上来,秋小风没有喝,又问,“不知吕老爷所谓何事?”
  老爷子笑了笑,恭敬道,“不知恩公师从何人?怎能如此厉害?”
  “无门无派。”
  “方才那贼人有意行刺,如若不是恩公相助,犬子早被奸人斩于刀下,老夫多谢了。”
  秋小风并非看不出来真相,不过是那公子抢了人家娘子又把人家逼死了,因而被人找上门来。只是这世上闲事何其之多,若是件件都要插手也是不能的。
  “吕老爷不必介怀。”
  “犬子惹是生非,恐怕遇见这事也不是一两回了,”老爷子痛心疾首的扶额,摇头,“老夫身边没有什么能人异士,也护不了他周全,不知恩公可否屈就?”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秋小风明白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道,“我并非高人,腿有残疾,恐怕保护不了令郎的。”
  “少侠说哪里话,今日我见您三两招便将刺客逼走,定然是武功卓绝的。您不用担忧,银票我吕府也是不缺的,您要多少,您开个价?”
  秋小风爱财如命,这个条件诱惑太大。秋小风差点便要同意了。
  “我赶路路过此地,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胜任。”
  “少侠若有什么差事要办,我便差人打点了,你看如何?”
  “此事借不得人手,请吕老爷谅解。”
  那吕老爷思索一阵,只得作罢,又道,“少侠不如在府上歇息一晚再走不迟,今晚老夫便在元亨酒楼设宴招待恩公,请恩公切莫推辞。”
  盛情难却,秋小风点头同意。
  两人谈完,秋小风便被带往别处歇息。仆从逮着他兜兜转转,路途上跟一个人打了照面,那人穿着一身书生装扮,看见人也唯唯诺诺不敢正眼,秋小风便问边上的人是谁,那丫头说,“这人是咱们老爷世交的儿子,那位世交故去,他便来投奔老爷。前两日和老爷大吵一场,老爷便说要赶他出去。后来这事怎么平息下去的,也未可知。府上的人遇见也是互不过问。”
  那丫头碎嘴,自然是被边上的人说了,道,“你同少侠说这些作甚?还不快领着少侠去厢房。”
  那丫头慌慌张张的点头,说知道,便向秋小风道歉,“奴婢多嘴了,请少侠随我过来。”
  秋小风便被带进了一处房间,那房间的陈列十分简单,周围都有侍从仆人来来往往,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那丫头又说,“少侠请尽管吩咐奴婢。”
  “你下去吧。”
  秋小风说。
  那婢女便起身退出了房门。
  下午一会儿就过去了,等到人再来请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吕府门口已经备好了轿子。秋小风一个人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好像要睡着似的。他时不时掀开窗帘往外观望,热闹的街市上挂上了灯,来往的人虽少了些,却也不算冷寂。
  不多时轿子就停了。秋小风从轿子上下来,冷意往衣领子里钻。
  那老爷子已迎在门口,对着秋小风抱拳,又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您请。”秋小风迟疑了一下,望向了那三层楼高的元亨酒楼。
  秋小风又转头观察着这个老爷的神色,见他仪态自然,也没有慌张。心道这周围人来人往,就算是有刺客也不敢当街行凶,况且这里人多,就算是要跑也多的是掩护。
  秋小风便跟着前头的指引上了楼。
  几人寒暄一阵坐在了一桌子上,来的不只是那少爷、那几个姨太太这些吕家的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只是奇怪那书生也在那里。
  秋小风只是来蹭一顿饭,也没想过要同人结交,于是坐在桌子边上等着饭菜上来。过了一会儿,花色鲜艳、摆盘精致、食材昂贵的菜便被拿了上来。
  秋小风填了一碗白饭只顾着吃。
  周围的人哪个不是“知书达理、懂文识字”的人,因而有些看不来秋小风这吃相,秋小风便听见那位夫人小声说,“吃没吃相,真没见过世面。”
  那老爷便一眼冷过去。
  夫人立即噤声。
  秋小风筷子一顿,也不在意,继续吃自己的。
  秋小风是个记仇的人,但也不至于这点小仇也要记着。
  那书生也是拘谨,只吃自己面前这两盘菜,手伸得不长。秋小风在他面前夹菜也是随便得很,惹得那个书生有些不满。
  过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这场面就冷淡下来。
  “不如大家来行酒令助助兴?”吕老爷招呼道。
  秋小风只顾着捧碗,道,“你们玩,我不会。”众人一阵沉默,那吕老爷又不自然的将手拿回来,笑道,“酒令粗鲁,不行也罢。”吕老爷又转向了那书生道,“贤侄不如想个法子?”
  “他能想什么法子。”少爷斜靠在椅子上,拿着被子酸道。
  那书生战战兢兢,放下筷子,小声道,“不知吟诗作对如何?”
  “对诗?”那吕老爷的脸变了一变,又堆着笑,道,“那就对诗,还是对诗好!那就让贤侄来起个头!”
  那书生从来没在这场面上领过头,因而有些不知所措,举着酒杯晃悠了半天,转头又看见花瓶里插的几只红梅,于是道,“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秋小风也不知这位书生从哪里去背的诗,觉得这诗中处处透出物是人非的,活脱脱给这宴泼了一场冷水,一眼扫过去,这周围拿着筷子的人都停了,面面相觑的打量着。秋小风只得叹气,轻声说了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秋小风随口一说,也不是说给谁听。谁知却被那少爷跟着接过了话头,对秋小风十分赞赏得道,“本少爷读不来书,却唯独记得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得真是好极了!恩公文采飞扬,本少爷敬你一杯!”
  秋小风便随便拿酒杯同他碰了一下,就接着吃饭。谁知过了一会儿,那书生猛烈咳嗽起来,掩住嘴,道,“晚辈忽觉不适,先行告辞。”
  秋小风也不说话,又夹了一个红焖猪脚在碗里,只是吃了几口又觉得味道不对,怪怪的。
  总归没有王大厨做得好吃。
  那少爷笑了几声,把筷子往碗里一抵,伸手便夹了个大螃蟹。






第92章 命案
  这宴到真成了是给秋小风一个人办的,就他一个人吃得最多,那一整盘猪脚、四只大螃蟹、两条豆鼓鱼、半只鸭子。
  只唯独那虾他是一点儿也没尝。
  打死也不吃了。
  秋小风吃饱喝足,又被服侍的丫头递了一张帕子擦嘴。
  等到回到了吕府,秋小风就犯困了。不知怎的,秋小风觉得今日格外易醉,没过多久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秋小风被阳光照得犯晕,连忙推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他睡眼朦胧地往地上一看,立即被地上的血迹迷了眼。他顺着血迹看过去,看见血迹是从柜子里出来的,秋小风心下一沉。
  他早知道这府上有猫腻,竟然被那吕老爷说要他保护儿子的谎话骗住了。他的目的绝没有这样简单。
  秋小风摸剑就要走,却被人一脚踢开了门。
  那吕老爷眼见血迹,脸上立即换上了悲痛的表情,走过去便将那柜子打开,一具尸体便从柜子里扑倒出来,瞪圆了眼睛,蹭了吕老爷一身血。
  吕老爷立即扶尸痛哭,“贤侄,都怪我引狼入室!才害你惨死!老夫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旧友啊!”
  秋小风冷笑,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呢。
  吕老爷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秋小风,“还不快给我把他拿下!”
  秋小风束手就擒,也不挣扎,很快便叫人捉住。等到出了房门,就看到院子里围了很多官兵。只怕这个吕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他要逃也不易。
  秋小风被衙役制住了,又听见一人同吕老爷说话,道,“吕府出了这样的事,大人也深感痛心,定当对此事严加追查。”
  “多谢梁大人。”
  “带走。”
  秋小风被拉着走,一拖一拽,便不要他好过。快到了街上,秋小风却对着那大人道,“能否将我的脸遮住?”
  这阵仗大,走在街上也是浩浩荡荡,围观的人多不胜数,秋小风怕被仇家认出来,只得妥协道。那大人却只当他是怕丢脸,冷道,“你杀人的时候又怎么没想到脸面?”
  “大人凭什么断定我就是凶手?”
  “是不是凶手,到了公堂上自有定夺!”
  只是这位大人仍旧算是好心,让人把秋小风的脸蒙住。秋小风走在街上心想,若说那大人和吕府结党谋私,自己就算到了朝堂上也是凶多吉少,正待思索怎样逃脱,那大人穿着一身官服,秋小风也认不出来是个什么职位,只是亲自来押人,也不会是什么文官。
  秋小风一边想着,只是这队伍却被人拦下。
  “谁胆敢阻挠我衙门办差?”
  领头的那人同样也分毫不让,道,“我乃扫业山庄总管,此事乃江湖之事,还轮不到城主大人插手,请诸位转交人犯。”
  官府和江湖冲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若是遇上怕事儿的官,自然也就不在多问,将人交出去也罢。只是这位炎英城城主齐无怨偏不妥协,他带出来的手下也各个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吕府出了命案,自然是归我官府处理,还请贵府让步。”
  “那你可知如何出的命案?江湖仇杀司空见惯,我劝城主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吴某今日奉命缉拿嫌犯,既然贵府有意阻挠,就休怪在下得罪了。”
  “怎么,吴城尉是不肯了?”
  “恕难从命。”
  说罢两边拔剑便要开打。秋小风却想不到扫业山庄的权势如此之大,也敢明目张胆同官府抢人,怪不得皇帝在那位置上做得不踏实。
  两人打起来,吴城尉逊了一筹,被扫业山庄的人制住,硬生生将人给抢走了。临走时管家还说,“城主大人若是有异议,便请他来扫业山庄一叙。”
  吴城尉咬牙切齿却也没法子,只得打道回府。
  齐天怨闻言,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冷道,“他扫业山庄左庄主好大的面子!竟敢公然与我作对!”
  宋雨仙碰巧从他书房外头经过,便多听了几句。如今这江湖势力声势浩大,就算是城主也根本压不住,扫业山庄在这炎英城里说得不好听就是条地头蛇,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他摇了摇头,没兴趣再听,就转身走了。
  “我倒是要会会这个庄主!”
  齐天怨想罢拂袖而去。
  秋小风被押进了扫业山庄的大牢里,过了一会儿,扫业山庄庄主左道就亲自来了,秋小风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位左庄主看在他哥的面子上肯不肯放他走。
  左道穿着一身皂色束袖长袍,腰间一条银白蜀绣腰带,面容中就带着浩然正气,不仅使正道安心,也迷得一群小姑娘要死要活。这位左庄主自打十九岁出师便建立了扫业山庄,一直到了今天,扫业山庄成了这江湖上令人不敢请易招惹的门派,也可知这位庄主有的是手段和人脉。
  左道也没坐下,牢房的火光将他的脸印得有点阴沉。他负手站在秋小风面前,冷道,“秋小风?”
  秋小风点头,对着左道没脸没皮的喊了一句,“哥。”
  左道一愣,冷哼一声,“我同令兄秋续离早已决裂,别以为落在我手中就相安无事。我早知你从魔教逃出来,今日总算让我逮住,你还不如实交代?”
  秋小风见他套不了近乎,便站远了些,收起了脸上的笑,理了理袖子,“左庄主抓我是为了弄清楚魔教的机密?好在这江湖上邀功?”
  “你还算聪明。”
  秋小风笑了笑,面上的表情很古怪,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是知道魔教的机密。”
  “说。”
  “只是,我就算是死,也断不会说出来。”
  左道听到此处,索性走过去坐在了那边上唯一的椅子上,伸手从石桌上拿了一杯热茶,小饮了一口,才道,“秋少侠莫非是为了保全魔教?”
  “自然不是。”
  “那又是为何?”
  “不可说。”
  “莫非秋少侠与魔头心心相印倒是真的?”
  左道说着话自然是为了试他,若是秋小风从了魔教,要问出来些机密就不容易了。
  “想不到堂堂扫业山庄左庄主,竟然也听信谣传。”
  “是不是谣传,秋少侠心知肚明。”左道面色冷漠,说出口话带着如冰锋一样的森冷。左道又说,“你如今身负命案,就算我扫业山庄将你斩首,也无人胆敢出来多说半句话。”
  “栽赃陷害也不过是江湖中常有的事。”
  “蜉蝣朝生暮死,人之于天地也不过蜉蝣一二,不如顺应天道,如何?”
  “天道罔顾蜉蝣生死,还要天道如何?”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我皆不过在这造化中锻造煎熬,秋少侠又何必逆天而行。”
  “我逆的是天?我看不过是一片云罢了。”
  左道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又道,“多说无益,上刑。”
  秋小风便被拉过去锁在了木凳子上,手脚皆被绑住。左道边上的侍卫向着他点了一下头,从石台上取出了刀片、钳子、剪刀,又将烙铁扔进了炉子里。
  秋小风冷汗直冒,道,“左庄主是打算杀了我不成?”
  左道轻轻一瞥,冷道,“你若是交代出你在魔教看到的所有事,我便放过你。”
  “我是不会说的。”
  “将他的手指甲剃干净。”左道说了句,神情平静,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那侍从得令,便找了个铁钳子,夹住了秋小风的指甲。
  那冰冷的铁如同架在脖子上的刀一样让人寒冷,冷汗已经打湿了秋小风的发鬓。
  只一瞬,那个人拿住钳子一扯,便将他整块手指甲逮了出来,疼得秋小风险些晕死过去。
  血顺着手指滴在了地上,秋小风脸色惨白。
  那仆从拿着那指甲在火光上依照,透明的指甲闪着水润的红光。他手一松,那片指甲就被丢在了火里,燃烧殆尽。
  “你还是不说?”
  秋小风冷道,“没想到尤远剑竟然教出你这么个徒弟……”
  “继续。”
  那仆从得令,又扯出了他右手食指的指甲。
  秋小风忍住就要脱出口的惨叫,眼中已经泛起了水意,却死死咬住牙不吭声。
  他决不允许。
  决不允许别人覆灭魔教。
  他绝不允许东篱有一天死在左道的手上。
  秋小风笑了几声,道,“左庄主还不知道吧?您的师父尤远剑恐怕得被魔教逼疯了……”
  “那老匹夫自小便将秋续离视为他的爱徒,与我左道又有何干?你也不必拿他来激我。”
  说着那侍卫便又拔了秋小风的指甲。
  秋小风的脸被血光染红,显出落魄的模样。
  很快,秋小风的手指便没有完好的了。
  他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屋子在转,一圈又一圈,转得他有些恶心,想吐。
  “庄主,齐城主到了。”
  左道便起身走了出去,责令好生关押秋小风。
  两人在客堂见面,先是互相打量了几眼,都知道对方不是好敷衍的,齐无怨开门见山,“我听说今日左庄主抢了我官府的犯人?不知何由此事。”
  “并无。”
  齐无怨没成想他一口否定,冷道,“左庄主倒想推脱不成?”
  左道便手一抬,请他喝茶,淡淡道,“齐城主息怒,我的确抢了人,那人却不是你官府的人。江湖事,请城主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在炎英城中发生的命案自当由老夫调查审问,何时又成了左庄主的分内之事?”
  “那江湖中每日都有人死,城主也要一一审问?”
  “若说其它也就罢了。吕府已经报案,自当是我官府的事。还请左庄主行个方便。”齐无怨话到了最后已经失了耐性,语调也生硬起来。
  “这人给你是没什么不妥,”左道放下茶杯,又慢悠悠地说,“只是人已经死了,恐怕城主只能带着尸首回去。”
  左道既然要抢人,说明那人对他大有用处,他可不会平白无故就挑起波折。如今又说人死了,必然是为了隐瞒。
  “左庄主当真不放人?”
  见着左道不说话,齐无怨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金牌,往左道面前一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扫业山庄是要谋反不成?”
  左道一件那金牌,便知这个齐无怨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人带走了,否则也不必将皇子给搬出来。左道虽说心中不乐意,只得拂袖跪在地上,道,“草民自然不敢。”
  “还不快将人带出来!”
  左道捏紧了拳头,指甲也陷进了皮肉里,只得差遣属下去领人上来。
  秋小风被拖着到了客堂上,十指鲜血淋漓,已经昏死过去。
  “滥用私刑,你扫业山庄真是无法无天。”
  “城主还不快将这人给带走。”左道冷眼一瞥,抬脚就走出了客堂。那下属见到主子走了,便手一挥,道,“城主请。”
  这左道目中无人,当真可气。齐无怨挥袖走了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