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地烟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叵测地笑了笑挂了电话。

    这丫头果然带了一个女孩赴饭局,意料之中,那女孩姿『色』平庸,恰到好处地起到了衬托薇薇的作用。“怎么样,美女吧?”薇薇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小样,我偏不让你得逞。”我恭维道:“美女美女!这样吧,小朱你就承让一下,我和美女坐,你和薇薇坐。”猪头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倒是旁边的“美女”嗲声嗲气发话了:“别这样嘛,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听得我倒吸了口凉气,抬头见薇薇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怎么啦?有你这样请人吃饭的么?”我说。“点菜!”薇薇明显生气了,冲服务员喊道:“什么菜贵上什么菜,快点。”猪头坐在旁边陪着笑脸说:“这——不大好吧?”“关你屁事,又不叫你掏钱!”桌上顿时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我赶紧说:“就是就是,你还不是她什么人就管起人家的私生活来了。人家是见我们挨处分的挨处分,受批评的受批评,还站了两小时军姿写了三千字检查,想安慰我们一下还不行啊?给她一次机会嘛。”

    “滚吧你!”薇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终于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我决定给猪头创造点机会,于是拍拍旁边“美女”的肩膀说:“美女,今天能和你共进晚餐我实在是太荣幸了,不介意的话,就让我送你回去吧。”这位同学显然是涉世未深,以她的姿『色』,有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一个疑问。只见她红着脸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薇薇白了我一眼,冲“美女”喊道:“你要小心点,这家伙是只狼。”

    我笑了笑就带着“美女”出去了。

    出了门后,“美女”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时不时瞟我一下,看得我浑身起疙瘩。走了几步我装作接了个电话然后冲她说道:

    “不好意思,队里临时有事,我先走了,后会有期。”然后就一路狂奔回了宿舍。十分钟后猪头也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说我们走后薇薇就起身要走,连送都不让送。“冯子,”猪头说,“我看那丫头盯上你了。”我说:“不至于吧,你主动一点啊。”猪头凑过来说:“哥们儿我会努力的,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呀。我看今天你和那女的聊得挺开的,要不……”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我出卖『色』相?!”

    “你就装一下呗,在我们面前你装得亲热点。”猪头看我大义凛然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以后你的衣服我来洗!”

    “成交!”

    以后又吃过几次饭,我“忍辱负重”地跟“美女”坐在一起,对着薇薇刀子般的眼神向“美女”大献殷勤,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拉“美女”出来给他们创造条件,然后经常在路上“突然”接到紧急电话再说声“抱歉”溜之大吉。让我郁闷的是,“美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暧昧,她甚至为我做了当时十分流行的“十字绣”,这令我良心深感不安。我一遍又一遍地催猪头快点,甚至从网上给他下载了《恋爱秘籍》《泡妞宝典》来启发这厮,以便我尽快结束这玩火的游戏。

    “我知道你在演戏。你自以为帮了一个兄弟,却伤害了两个女孩。相比你这个虚伪自私的家伙,小朱比你好多了。”薇薇在电话里恨恨地说。

    我拿着手机怔怔地站在那里,猪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收我刚脱下来的球服。“放下!”我一把抢过衣服,“以后你不用洗了。”

    让我欣慰的是薇薇和猪头终于走到了一起,而“美女”也顺理成章地做了我的“妹妹”。事后,猪头在宿舍大肆吹嘘我拿“记者证”

    和女孩子搭讪的故事。小b不信,非要我再演示一遍,班里兄弟也纷纷要求“观摩”。“我随便指个女孩,你要能和她搭上十句话,我就请你吃饭。”“好吧,既然大家盛情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给大家上一堂恋爱知识入门课,帮助大家尽早解决个人问题。”我拍着胸脯欣然允诺。

    “就那个,个子高高的那个。”小b指着图书馆出来的一个女孩说道,“就十句话,够了就请你吃饭。”我朝那边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我的目光就如一根伸长的绳子在她身上打了个死结,再也解不开了。女孩的头发是部队规定的不过肩的那种,可前额的刘海被俏皮地剪成坡状,一边像帘子一样若隐若现地盖住黑葡萄一样的眼眸,一边却『露』出了细细的自然的眉『毛』;军装也是千篇一律的军装,不过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熨贴,我敢肯定这是让裁缝改过的束过腰的;还有走路的姿势,虽然也是带有部队特『色』的齐步,但一步一顿中展现出来的不是古板和刚劲,而是渗透着一种气质——恬静而不乏生动,严肃而不失活泼。

    我深呼吸一口,迎面朝她走去,装作很老成地在她面前停住、微笑,招呼道:“同学,你好!”我掏出记者证故技重演,“我是学校《晨钟报》的记者,有几个问题想采访你一下。”

    “《晨钟报》?”女孩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很喜欢这份报纸呢,每期都看。”我暗自惊喜:看来有戏。于是按照预定方案问了她几个问题。女孩不但积极配合,还说想给报社投稿。我一听也是个文学青年就和她侃了起来,俨然一对相见恨晚的知音,下一步就是问姓名和电话了。

    “冯子!”小b在不远处高声喊道:“十句话够了,我请你吃饭吧。”跟在后面的六个人哄地笑了起来。我面带微笑的脸被冰冻一般僵在那里,怎么收场都不知道了。女孩一看立刻明白了几分,气得涨红的脸上憋出两个字:“流氓”,然后一扭头走了。我惆怅地看着这个让我心动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罪恶感和失落感。

    

一地烟灰 第六根 朝拜延安

    四月底,p大组织全体大一学员赴延安考察参观。去之前我们只是以为窝在学校太郁闷了,出去玩玩,透透气是件美事,等到了那里,我才真正感受到这一趟“旅游”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回到学校,总编让我排一个延安之行的专版。投过来的稿子中,有一篇题为《朝拜》的文章写得特别流畅丰满,寥寥几百字就把高原的厚重和历史的深沉细腻地表现了出来。读完这篇稿子,我特别想找这位名叫舒展的作者来交流一下。几经周折终于联系上之后,我忐忑不安地在编辑部等着她的到来。

    “报告!”“请进。”我故作镇静地慢慢抬起头,随即下颌半天没有顺利合上去。我曾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她的模样:酒瓶底眼镜、茁壮的眉『毛』、带雀斑的塌鼻子,还有一笑就『露』出的闪闪发光的银『色』牙套……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是她。

    “怎么是你?!”

    “你抢了我的白呀!”她不屑地抬起头,“还以为是哪位编辑呢,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跑这一趟了。”说完兀自笑了起来。我脸上马上红得发烫,很奇怪以前有小b他们撑着就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现在单枪匹马还真是……“上次那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哪次啊?”她狡黠地看着我,明知故问道。

    “就是……就是上次和几个战友开你玩笑的事啊。”我支支吾吾地辩解道,“你长得这么漂亮,男生找你搭讪也是很平常的事啊。”

    “男人搭讪的倒见过,但拿记者证搭讪的就你一个了。”说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像风吹过的精致的铃铛声。我感觉我的脖子根都要红了:“呃,不好意思,我就这件事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

    “唉,你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抱歉的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让我猛然记起这次会面的主题来。“对对对!”我拍拍头,从桌上拿起她那篇《朝拜》晃了晃,“这——是你写的?”“怎么?你怀疑我抄袭?”她有些得意地站起来。“不是不是不是!”我赶紧辩解道,“不好意思,我表达失误了,你知道——我一跟美女说话就紧张,一紧张就口不择言。”女孩“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看来恭维对每一个女生都是受用的。“你骗人,那次在图书馆前面,你都把人家忽悠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一听,刚要说话的嘴又张到那里合不拢了,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

    “呵,说说你怎么会怀疑不是我写的。”她善意地打破这尴尬。

    我忙不迭地接过话来阐述了“孔雀不会飞”的观点,并且顺带把她的稿子褒奖了一番,看得出她对我的戒备在一步一步转变为好感。“其实上学期我就认识你呢,你的那篇《情殇》在我们宿舍广为传阅,我还特地把它剪了下来呢。”我一听,那个兴奋劲儿盖都盖不住,看来,不仅仅是女人对恭维缺乏免疫力啊。接下来,我们索『性』放下报纸谈起了文学,她跟我说起了米兰·昆德拉,说起了马尔克斯,说起了卡夫卡,听得我一头雾水。完了她问我看过哪些小说喜欢哪些作家,我诚实地告诉她我看过的小说只有《鹿鼎记》和《金瓶梅》,还有几本小黄书,而认识的作家还没有手上的指头多。她“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嗔责道:“你这个人就没两句真话!”我嘿嘿干笑着,心想哥们儿我多少年才讲一句真话,却没人相信,也够悲哀的。

    我知道这文学是谈不下去了,就赶紧转换话题,为了不『露』馅,我天马行空绝不在一个话题上多讲几句。看得出舒展兴致很高,整整一个小时她都毫无倦意,倒是我因为“三急”不得不想办法结束这场愉快的谈话。事实上在她来之前我就憋得难受了,苦苦支撑了一个小时后便再也扛不住了。我抬起手腕做了个看表的动作,她敏感地反应过来:“哟,耽误你不少时间了,我得走了,再见!”“嗯,有机会再聊。”我故作轻松地站起来微笑着目送她离开。

    在她出门的一刹那,我抓起茶几上的纸巾就往厕所冲,刚出门口就撞上了折回来的她。“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我的表情已经扭曲。她吃惊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抓的纸巾,似乎明白了。“忘留……你电话了……”形势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我顾不上那么多,扬起纸巾就张牙舞爪地朝厕所冲去,边走边背着:

    “135……”酣畅淋漓之后,我意识到在她面前我又丢脸丢大了一回。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收到她的短信:“嘿嘿,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有这么急的事。”后面跟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脸。我回道:“幸亏你问的是电话号码,要是身份证号,那就惨了。”

    周一的时候报纸出来了,那篇《朝拜》四平八稳地放在专版头条的位置。接下来的反响很不错,连离退休的老干部都打电话过来夸了几句,把总编兴奋得跟中了头奖似的,抓着我的手说有内涵有特『色』有水准,还要给我请功评先进。我给舒展打电话表示感谢,她却高兴地说要请我吃饭,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发表文章。我坏笑着说:“好啊,你的处女作由我编辑,太荣幸了。”她说:“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我乐不可支地赶紧放下电话。

    在p大请客吃饭无外乎就是“芬芳苑”,我和舒展刚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就看见猪头和薇薇在对面桌上扬手示意。我带着舒展过去打了个招呼。“我介绍一下。这是猪头,这是猪头夫人,薇薇。”猪头笑着说:“冯子,现在不再是单身了,要积点口德啊。”说完坏笑着看了舒展一眼,看得她脸“唰”地一下绽开两朵艳丽的桃花。

    我背对着他们坐下,舒展和薇薇刚好相对。菜上来后,我委屈着自己的辘辘饥肠尽量往斯文里装。半小时过去了,我的胃还像个球胆一样除了空气啥都没有。舒展笑着说:“看你垂涎欲滴两眼放光还扮个绅士的样子太难受了,放开吃吧,我不介意。”我自我解嘲道:

    “你看人怎么就这么准呢,真是一针见血啊。”“呵呵,那是,我还看准了对面那女孩喜欢你。”“谁?”我惊愕地回头,刚好撞上了薇薇的目光。我笑着说:“你就是经不得夸,没见人家有主吗?告诉你他们俩还是我撮合的呢。”

    “相信我的直觉。绝对没错,她都往你这儿瞟了几十次了!”舒展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她看我的眼神都透着股杀气呢,人家肯定把我当你什么人了。”我冲她阴阴地笑了笑:“要不,咱就依了她的想法?”“想什么呢你!”她举起筷子向我的头敲来,我闭上眼睛却把头伸过去,等了半天却没见它落下来。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端详着她,一片绯红从她的脸上氤氲开,散到了脖子和耳根。

    我想,我是喜欢上这个姑娘了。

    

一地烟灰 第七根 炼狱爱情

    第二学期就在这样一片狼藉中过去了。暑假全体大一学员在学校休整两天便让东风大卡拉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训练基地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炼狱生活。

    所谓“基地”,不过是一块两三个足球场大的用围墙和电网箍起来的平地。四个岗楼高高地立在四个角上,上面的探照灯能把夜晚照耀得比白天还亮,里面除了几间平房一个油库之外啥都没有,所以到了那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搭帐篷。大伙儿七手八脚地搭完帐篷后忙着打地铺,这时排长过来了,一进门就给每人发了一瓶“21金维他”。

    小b吆喝道:“不至于吧,哥们儿还没到要靠补品来苟延残喘的地步吧?”排长阴阴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午饭比平时晚了半小时,据说是因为炊事班第一次做饭,没掌握好火候导致延误了时间。餐厅就是厨房前面的大『操』场,每人手里拿一搪瓷碗一双筷子席地而坐,看上去蔚为壮观,就像丐帮开群英会。一个黑塔似的挂两杠三星的“执法长老”来回走着,时不时凶神恶煞地吼道:“别说话!”于是谁也不敢说话,偌大的『操』场只听见肚子此起彼伏地响着,像一群聒噪的鸽子。

    “开饭喽!”炊事班终于抬着热气腾腾的蒸笼上来了,大家很自觉地排起队打饭。我端着碗跟着队伍一步一步往前挪着,正纳闷着前面为什么光打馒头不吃米饭,“啪”的一下两个馒头一包榨菜便扔进了我的碗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的伙计已经趾高气扬地喊着:

    “快点!下一个——”

    回去后,大伙儿很自觉地每人吃了一颗“21金维他”,小b一脸愤懑:“靠!我说组织啥时候还变得这么温暖呢,原来是变着法子折磨咱。”“瞅瞅那馒头,做得跟汤圆似的,真不知道炊事班的那帮孙子是怎么做出来的。”“听说他们也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在食堂培训了三天就直接掌勺,能指望他们啥?”“得,哥们儿这个月至少减十斤。”猪头话还没说完,外面便响起了紧急集合哨。由于好久没来过这一招,大伙儿手都有些生,等所有人全副武装集合完毕,三分钟已经过去了。“稍息,立正——”“黑塔”站在一个土包上整完队后,跑步向不远处的校长报告:“首长同志,全体参训学员集合完毕,请您指示!”“开始授旗!”这时电线杆上的扩音喇叭里响起了豪迈的军歌。“黑塔”从校长手里接过写着“暑期军事强化大队”的红旗,一脸庄重地握着。

    “同志们!”将军站在小土包上威严地扫视着他的士兵。他的两鬓已经斑白,可声音还是跟打雷一样:“你们脚下的这块荒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你们流汗流泪甚至流血的地方!本来,你们可以在家里吹着空调看着电视上着网,也可以拉着小对象的手逛着街,但是,现在你们却冒着四十度的高温在这荒无人烟的土地上经受着磨难。为什么?只因为你们是军人!我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把你们锤炼成能打仗的硬骨头……”首长的话的确像闷雷一样滚过我们的头顶,震得我们心里一颤一颤的。在他的煽动下,大家把“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喊得地动山摇的,都恨不得马上就上战场刺刀见红。

    然后,“黑塔”作为“暑期军事强化大队大队长”宣布了一些规定,概括为一句话就是:怎么难受怎么来,绝不让你有好日子过。

    “这是个折磨人的地方,希望大家有个思想准备。不想待的可以趁早打报告滚蛋,我给你发差旅费让你回家享受去,有没有?!”

    “没有!”队伍里响起了振聋发聩的吼声。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搞得跟真打仗一样,训练嘛,谁怕谁啊。

    然而不久之后我就真正领教了“折磨人”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军事强化”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了,忙了一天的我们正趴在地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放屁磨牙说梦话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时外面响起了尖锐的哨声,“紧急集合!”大家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朦胧之中都以为还在p大的宿舍里。沙皮下意识地去按那平时就在床头的电灯开关,结果黑暗中传来耗子的惨叫:“谁戳我眼睛?!”猪头『摸』着地铺的边沿半天也找不到下床的梯子,不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