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摇摇头,只是说:“我也不知道,爹地不和我说妈咪的事情。”
前世的我,天天吃着剧组定的意大利菜,确实和jay说的一样看见通心粉就胆寒。可是这一次,傅君颜几乎包揽了我和安安的一日三餐,他的厨艺极好,每天吃的都是好吃的不得了的中国菜。我的胃反而解了乡愁,甚至像是早就归了故乡。
所以和jay这一顿吃下来,我怎样回想心底还是通透的知道,和他在一起,和他坐下一起吃饭,都真的再没有前世那样的激动和快乐了。
晚上我哄安安入睡,就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等傅君颜收工。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瞒天过海才能让全剧组都不知道我们住在一起,而且连着约翰导演也一起替他撒谎。
这天凌晨两点傅君颜才回来,他的步子很轻,也没有开客厅的灯,经过沙发时看见我缩在那里打瞌睡显然也愣住了。眨了眨眼,才小声试探着叫我:“小爱,小爱?”
“回来啦?”我是真困了,睡眼惺忪的看着他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特意等我回来?”他放下手中的衣服,脸上笑得很欢快地顺着坐了下来。
“嗯!”我耷着脑袋抱着膝盖坐着看他,才问:“傅君颜,原来剧组没人知道我们住一起啊?”
他温和的笑了笑,眨眨眼说:“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办到的啊?明明我们住在一起啊!怎么谁也不知道呢!”
“我们住在一起啊……”他就那样看着我,像能把我吸进去一样重复着我的话,语调极软惹的我心底酥成一片,祸害……这个男人是个妖孽。我也急了,伸出一只手拉他衣袖,不管不顾的道:“你快说嘛,人家困了!”
他任我扯着她,垂眸极好看的笑了笑却是说:“呆河豚。”
“我又没有鼓起腮帮子,哪里像河豚?”我挣扎……
“呆!”
“你才呆!傅君颜!我不要理你了!你才像河豚,你全家都像河豚!”
“好啊。”
泄气,抓狂……
“真呆!”说着他竟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头抵在我肩上暖暖的呼吸拂在我耳边,痒痒的。
我完全僵住了,却听他叹息道:“小爱,我累了。”
也只因为这一声叹息,我忘记了挣扎退开,只是不自觉的放低语气‘嗯。’了一声。想了想又握住他环着我的手,觉得这样似乎能给他力量。
他也是浑身一震,久久才叹道:“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呆河豚。”
“啊!”
“我每天晚上等你和安安睡着就离开了。第二天又从公寓来给你们做饭,接你和安安去剧组,这些你都不知道吗?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叹气,搂着我的手紧了紧。在他怀里很暖和,靠着很舒服。我的心也突然很暖和,只因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一直睡在一楼吗?”我这才想起我从来没进他屋里看过……
“呆小爱,你是女孩子,风言风语不好。”他回握我的手,我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吸干。他的唇贴在我耳边,浅浅的呼吸离我那么近,他说:“怎么会有这么呆的宝贝……”说着,他又好像很开心的笑了,然后我听他说:“原来你一点也不怕我啊……”
“啊?”我愣了愣,努力睁开困顿的眼睛开始疯狂的想,傅君颜,有什么好怕的?
“没事,小爱乖,不要想。睡吧,不是困了?”他拍着我的手背,轻轻缓缓地,他的声音像我听过最好听的乐章,爹地只拉过一次,像母亲的怀抱甜而不腻。
最后我点点头,因为困顿开始犯迷糊,就真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后来几天我开始装睡。而每一次我睡着时,他都会在我床沿边站一站,我可以感觉到他好闻的气息。然后他会给我拉好被子,再轻轻的合上门。之后又去安安屋里,照顾好安安和小启。最后,他才会检查好门窗,锁好别墅的门,再也不回头的离开。
而我就一次次躲在窗檐下看他落在黑夜里的背影,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走远。又看着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又一次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我走来。
那一刻,我的眼眶就忍不住发酸。有什么声音在一遍一遍的告诉我,顾宝贝,你完蛋了……
第九章
剧组起身去威尼斯的时候我们开始捡行李准备。而我发现我这里顾小安的行李是最多的,当我只是简单把他的东西整好,已经是欲哭无泪的状态了。顾小安一个小豆丁的行李竟然有整整三箱,加起来有149斤多,比我人还重!
我进剧组之后很少出外,但是只要能出去一定一次买个够。有了安安以后我连着他的一起买,不知不觉就攒了许多,傅君颜也疼顾小安没少给他加东西,组里人也是。于是就成了这幅样子,我坐在地毯上,看着顾小安的行李就开始头疼。
傅君颜来的时候顾小安正窝在房间里捡他自己的小背包。傅君颜站在门口看着那么多行李,笑着问我:“都理好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安安的房间说:“全是安安的。”
他也不自觉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四周最终摆摆手说:“还是别带了,把安安要穿的带上,其他的回头再来拿吧!”
“不行啊,约翰说了明天房子集体退租东西要全清走的。”我说着也很无奈,寻思着是不是扔掉一箱自己的衣服。
“顾小爱!”
“啊!”傅君颜干吗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就是放一辈子也行,这房子是我的。”
“你才刚出道,这房子多贵?”我惊了!要是前世的傅君颜,他说这句话我绝对不眨眼,因为前世他的片酬高的吓人,别说一栋别墅了,他买下一片别墅群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我撇撇嘴:“你不会为了让我放行李,偷偷替我付租金吧?”
对上我满是狐疑的眼神,傅君颜无奈的笑了笑,一副秀才遇到兵的表情,干脆轻手轻脚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推我进自己房间一边说:“快把你自己的行李理一理,要用的就带上,用不上的就放下,等戏杀青了再回来拿。”
“真是你的?”
他无言,只是不可置否的望着我。于是我就知道这别墅真的是他的了……
刚出道的傅君颜就拥有一栋几千万的别墅。好吧,约翰老头是走了怎样的狗屎运,选的演员一个两个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我一听安稳了;索性摆摆手说:“那我还捡什么行李,带几件能穿的就好了,不够再买就是。”人生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整爹地,我有几张信用卡是和爹地的手机绑定了的,只要我用信用卡每买一次单,他的手机就会收到一封信息。然后如果我拿那几张卡血拼,爹地的手机就会成功的爆掉,龟毛的爹地也会成功的炸毛……离开家这么久,我好久没有感受这种快乐了……!!
我随便捡了几件衣服,拎着一个单肩包出房间,却发现顾小安还没有从房里出来。
而当我和傅君颜在玩具室里找到顾小安的时候,小家伙正翘着他的小屁股,头钻在毯子底下小手一个个捞出他藏好的糖果放进随身的小包包里。小启很配合的替他看门,看见我的时候刚要吠,一见傅君颜走出来就立刻埋下头,开始摇着尾巴装乖。这一刻我才发现,小启还是知道自己的主子底是谁的。
只是我笑着转过头,却没想到傅君颜的表情会那么严肃,他走过去蹲在毯子那头轻声地喊:
“安安。”
顾小安被吓了一跳,明显的小身子一抖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乌黑的头发乱蓬蓬,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烁溜溜转,小手吓的往后藏,整个人就趴在地上护着那一角毛毯,愣愣地望着傅君颜发憨。
傅君颜这时却极其温和的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顾小安的脑袋,才极有耐心的把安安抱在腿上,让安安坐好,安安的手还藏在背后傅君颜也不拉,只是让安安望着他的眼睛。
然后他放低声音问:“安安,为什么把糖果藏起来?”
安安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缩起脖子。
“安安,不喜欢糖果是不是?”傅君颜见了问,伸手抚摸安安的发,又柔声的再问了一遍:“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藏起来?”
顾小安抬起脸,偷偷看了一眼傅君颜又极快的垂下去,两只小手不再藏在身后,手心的糖果也随意的扔在地上,只是垂着眼绞着手指。然后才瓮声瓮气地小声说:“安安不喜欢。”
“那为什么藏起来?安安可以不要啊……”我从没有想过顾小安会不喜欢糖果,明明他很爱糖果的啊!我也总以为安安把糖果藏起来是因为太喜欢,却没想到是这样。于是我也走过去忍不住开口问。
“姐姐……”顾小安弱弱的叫了我一声。
我还要问,傅君颜却对我摇摇头,我只好忍住,和他一样耐心的看着安安。
“越越,jay哥哥,约翰爷爷喜欢安安,所以给安安糖糖。”顾小安抬起眼,转头求助一般的望着跪在一边的小启,才腆着脸说:“安安不接,越越会伤心……都会伤心。”
这孩子……
“乖。”傅君颜抬头极深的看我一眼,才夸奖的碰碰小家伙的额头又问:“安安,为什么不喜欢糖果?”
顾小安转头望着我,嘴一撇竟有几分委屈,小脸憋的通红才几乎是用哭音说:“糖糖让姐姐疼,安安不喜欢!不喜欢!姐姐疼!安安不喜欢!”
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走过去接他进怀里,忍着鼻酸说:“傻孩子,姐姐不疼,你怎么还记得那事,那是演戏。安安这么聪明,不是知道了吗?”
“安安不喜欢姐姐疼!”小家伙却摇摇头执拗的喊,小脸埋在我脖子上满是委屈。我拍着安安的背,看着傅君颜掀开毛毯,帮安安一点点把糖果装进小书包了,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
终于哄着安安睡着,我看着怀里的孩子才转头问傅君颜:“约翰说,要用一些花絮做宣传,他问我安安可不可以入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傅君颜,安安这么小,我该怎么办?”
他却仿佛通透般,抬眼简单而明了的问我:“为了不让安安被曝光,你要把他送走吗?小爱。”
我抱孩子的手紧了紧才说:“如果不让安安曝光,他就不能跟在我身边了。傅君颜你知道,《憾情》一播出,无论如何我们就真的要生活在镁光灯下了。”
他沉默没有再看我,只是低头拉好安安的背包套在小启背上,小启开心的吐着舌头,摇了摇尾巴。
然后我听他语重心长的说:“小爱,顾安很聪明。他才两岁,可是他就已经知道做错了事要道歉,他会认错,把自己最宝贝的牛奶给别人。他会疼你,因为认定糖果让姐姐痛,就再也不喜欢糖果。他会为了不让别人伤心,收下自己不再喜欢的糖果。但是他很乖,他没有转身丢掉,而是即使不喜欢也小心的藏起来。现在知道自己要离开这里,又把它们带走,始终没有丢弃。这样乖巧的孩子,你舍得以后只能隔很久,才偷偷摸摸见他一面吗?小爱?”
“我怎么舍得,他这么乖……”
“小爱,比起失去所爱之人,镁光灯一点也不可怕。”他说着,朝我温和的点点头。
后来我对约翰说,要是有拍到安安的镜头,不需要特意去避讳,随缘吧。傅君颜说的没错,比起失去所爱之人,什么都算不上可怕。
当我只背着一个单肩包,提着一把小提琴和剧组汇合的时候,徐玫眼底的表情明显是摒弃,她用无比可怜我的口气问我:“哎呦小爱,你一个女孩子衣服怎么那么少?”而jay也心疼的看着我,我想他以为徐玫说中了,真以为我生活很困难……
安安赖着小启上了傅君颜的车,等傅君颜停好车,一手牵着安安一手提着小提琴走过来的时候,约翰老头眼底明显冒光,他兴奋地也看看我说:“斗琴那一场戏一定很精彩,一定很精彩!”然后又一脸兴奋的开始感慨会红!会红!胡子都高兴的翘了起来。
我翻了个白眼,寻思着自己两个多月没拉琴,手也该生了……于是在候机室找了个位置自己坐好,打开琴盒开始给琴调音。徐玫显然不识货,当我拿着700多万的小提琴架在肩上,她那表情依旧嫌弃的没边,我看着心底止不住冷笑。
“这个音高了,应该是降f 。”我才拉动琴弦,傅君颜温润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我微微抬起头,他已经坐在我身边侧着头抱着安安和小家伙玩。
“你耳力真好,没少练吧。”我又试了试音,调还真高了。
他笑笑不可置否,拉开安安要塞进嘴里的小手,任安安玩他的衣领。
“你别只笑笑。要这样可不容易,小时候我爹地天没亮就把我拽起来,开始对着钢琴视唱练耳,啊啊啊哦哦哦的唱歌不停真像公鸡打鸣。”
“公鸡没办法那么婉转。”
“呵呵。”我笑,发现顾小安盯着我的小提琴出神,就朝小家伙招招手问:“安安想学?”
安安眨巴眨巴眼睛问:“这是什么?”小指头伸过来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琴。
本来我想拉一段勾起小家伙兴趣的,但我看了看候机室有些吵有点乱,只好作罢,小声对安安说:“姐姐到了威尼斯再告诉你啊好不好?”
顾小安点头,望着小提琴开始发呆。
我笑笑也由着他,埋头继续调音。
因为是国内线,五十分钟就到了威尼斯。当来到港口我只想拥抱这座水城,心情也变得很快乐。
故事里,肖莫笑带着顾芯要来到了威尼斯,他们从热闹的狂欢节中偷溜出来,坐在歌剧院的长椅上像吹啤酒一样毫无形象地喝掉了昂贵的葡萄酒。然后他们还打了一个赌,肖莫笑说:“或许我们两个可怜的人也可以凑在一起。就让我们试试,当彼此走开,能否再见。”
于是,肖莫笑站在桥的那头,对着贡多拉上的顾芯瑶疯狂的大喊:“你看,我在这里!”于是,他们在许愿池边比赛,看谁的音乐能使更多的人停下脚步,然后他们斗琴,迷住了身边经过的所有人。于是,他们在叹息桥上,看着一线之隔的天堂地狱,肖莫笑终于吻了顾芯瑶,他说:“芯瑶,你看一看我。”
最后,在罗马斗兽场,这个骄傲的男人,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爱情,他奏了一曲《魔鬼的颤音》,他说:“我愿将灵魂与撒旦做交换,只求你爱我。芯瑶,请你嫁给我!”
约翰老头当时在看到剧本的这一段时说,如果这是结局,该是美丽的爱情故事。我笑,却摇了摇头。
戏中顾芯瑶的发型一直是披散着像美人鱼一样飘逸的卷发。偶尔有一些小的改动,但始终都是长发飘飘。终于斗琴这场戏,造型师把我长发挽了起来,我一走出来副导演就开始惊呼:“天啦,小爱,你真是美呆了!没有长发修饰也这样好看,脸型真好!”我心中微囧,不知怎么回他的话才好,只好笑着点点头。
我和傅君颜是在圣马可广场拍斗琴这场戏,因为傅君颜本身会小提琴,而且琴艺很高。约翰也不含糊,不再找替身直接让我们真拍。
圣马可广场上有许多的白鸽,它们群起飞扬时像一块白色的幕布,似乎可以遮挡住天空。我们这些大人看了都忍不住惊叹。更不要说我怀里的顾小安和我脚边的小启,两个小家伙一到广场都异常专注的看着白鸽群发呆,憨憨傻傻的特别可爱。
圣马可大教堂边的一排排咖啡馆都非常的有名,既诗意又浪漫。大家到了之后都啧啧称赞,一个个眼底放亮满是垂涎。而傅君颜就在这时候突然说他要请客,请全组的人喝咖啡。接着他就带着大家一直沿着街往里走,直接进了这条街上最有名的弗洛里安咖啡馆,传说当年海明威、拜伦就曾经常在这流连,所以许多观光客都会特意找到这里来。只是这的咖啡,因为有名,因为地道,也是全意大利最贵的。组里百八十号人,一人一杯咖啡下来都不得了。傅君颜,真是……有钱……!!
就在我担心他会不会破产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他那威武的别墅。于是我莫名地就觉得吃他一点也是木有关系的。所以我看了看店里唯一供应的几种甜点,便推了推傅君颜说:“提拉米苏。”
他侧过头看我,眉眼含笑说:“好啊。”
我的食物是最先点的,所以我端着咖啡和提拉米苏,率先坐在了室外的摇椅上开始晃着腿,吃得无比雀跃。可徐玫从我身边走过时,一副我就知道你难得吃到的表情,让我差点没喷了出来。
顾小安始终很幽怨的看着我们一人一杯咖啡,当最后都没有他的份的时候,小家伙眼中渐渐出现委屈,小屁股对着我抱着小启的脑袋嘴里开始呜呜呜呜呜呜。直到傅君颜从转角的甜品店里出来递给了他一个奶油冰激凌,还有大大的甜甜圈。小家伙立马卖萌的笑的像条哈巴狗,就差没有摇尾巴。小启见状也汪汪吼了几句,蹦起来往傅君颜腿边扑,傅君颜摸摸它的头,笑着也塞了一个甜甜圈进它嘴里。
可最后当傅君颜把一袋袋甜甜圈分下去,我看着小启,再看看我自己。我终于皱皱鼻子问傅君颜:“为什么所有人都有甜甜圈,我没有?”连狗都有!我却没有……
结果他说:“你有提拉米苏了。”
我纠结,回不出一句话来……
大家吃饱喝足了就开始开工摆道具的时候,一个灯光师说:“一辈子都在这拍戏就好了!”约翰老头舔着手中的威士忌冰激凌,郑重的点点头,说着又一巴掌拍上那灯光师的头怒道:“给我认真点!”
剧组的整个气氛都很好,飘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