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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得,随着时间一点点得流逝,雪地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传入了富不同的耳朵。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的清晰起来。
“娘的,这是什么事,这么晚了居然还穿一身黑衣。”
虽然口中抱怨,可他的心里还是蛮开心的,终于不用在这雪夜里挨冻了。
但随着那人慢慢靠近,富不同逐渐发现事情不对,因为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男的。那一头在寒风中随风飘舞的长发,夜行衣下柔弱的身躯,他忽然发现走过来的明显是个女人。见到这意外的一幕,富不同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发生了什么?”
“呃,来的这个不是军队的人,而是个女人,而且好像还受了伤。”
“怎么办?”
“我想想,让我想想。”富不同慢慢得蹲下身来,让自己看上去像是雪原中的一个小雪堆。
女子明显是在被什么人追杀,她一边埋头赶路,还一边回头往后看去。只是雪夜的大风与所剩无多的体力让她举步维艰,偏偏倒倒的身体也使得她很难一心往前。
富不同看着慢慢接近的女子,眼神不停得变换。在那女子的身后就是夜郎军队的营地,如果她真是被军队追杀,再配上她的那身夜行衣,她刺客或者探子的身份昭然若揭。
咬了咬牙,富不同低声说道:“把她拿下,带回山寨去。”
他的话音刚落,女子忽然闷哼一声,然后就缓缓地倒了下去。下一刻,他左右两边的雪堆里窜出两人来,飞快的接近女子。
对于阿瓦拉人的反应速度与耐寒能力富不同真是佩服得不行,如果加上他们超乎寻常的听力与嗅觉,富不同觉得这些人根本就是特种兵的天生材料。如果能带着他们出去行窃,那得是多美的事啊。可惜,他本人没有这种野心与能力,不然由这些人组成的队伍必将响彻天下。
两个阿瓦拉人扛着那个女子飞快的消失在雪原中,富不同想要跟去但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在女子来的方向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吆喝声。
这一次,富不同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头,他知道来的这些人必定是夜郎军营里的人。
第三十一章 好男斗不过猛女 '本章字数:24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2:50。0'
当富不同回到高瓦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由于昨日送出去的六十几件毛皮已经掏光了山寨的库房,一大早寨子里的人就所剩无几。
有了阿陪古与阿古拉的配合,无论是阿瓦拉人还是高阳人,对他与军队间的协议都给予了全力支持,只是让那些与他无冤无仇的野兽们成了倒霉蛋。
在空旷的寨子里略一踌躇后,富不同直接奔着族长阿陪古的房间而去。
房门虚掩,屋内隐隐有人影一晃而过,富不同想也没想就推开了他未来老丈人的房间。
“我靠!”
“啊!”
在看清了屋内最显眼的东西那一瞬间,富不同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姓富的,你个流氓!”
听着门后传来的叫骂声,富不同苦笑不已。他抠着自己的脑袋一阵疾走来到山寨中央的空地举目四望,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间后才叉着腰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死娘们儿难不成这么大了还和她老爹同床共枕?”
想想阿丽朵那惊恐的眼神,那未着寸缕的身体,即便再不对这个女人感冒富不同也感到了一阵内心的骚动。不愧是运动见长的种族,那身材,那皮肤,他忍住不狂吞了一口的唾沫。
但对于阿丽朵那只母老虎,借富不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将心中的愿望化为行动。瞅瞅没有动静的木门,他拍拍面颊,转身又往阿古拉的房间跑去。
这时,与阿陪古房间相邻的房屋的门忽然被推开,阿陪古与阿古拉相续冲了出来。
老族长火急火燎得就想往女儿的房间赶去,却不想阿古拉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看哪里。”
顺着阿古拉的手指,阿陪古看见了富不同正在远去的背影。好似一条丧家之犬,完全就是一副逃命的架势。
两人神秘得交换了一个笑脸,然后转头勾肩搭背得又走向出来的房间。这心术不正的两人现在正盼着富不同与阿里朵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呢,这种时候不去推波助澜已经算是对得起富不同了。
富不同刚来到阿古拉的屋门前,他不认为阿古拉的房间内也正好会有一个女的在换衣服,因为他自始至终就没见那个家伙对女人感兴趣过。可就在这时,母老虎的咆哮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姓富的,你给老娘站住!”
富不同长叹一声转过身来,摊开双手苦笑道:“我真不是有意的。”
刚说完这话,富不同忽然就有点开心了。因为这话听着仿佛很熟悉,略一思索他就想到了这好像是男人骗女人最常说的话。
这一刻,富不同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颇为荣耀。因为四十多年以来他还没有机会骗过一个女人,说过哪怕一句让女人痛恨的话,没想到现在这机会也终于落到他身上了。
可富不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这荣耀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只巴掌,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富不同记得自己曾经似乎好像也打过阿里朵一巴掌,而且好像也是同样的位置。难道真有因果报应不成?
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右边脸颊,富不同气急败坏地吼道:“死女人,你居然打我!”
“姑奶奶就是打你了,色狼人人得而诛之!”说着,阿丽朵尖叫着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看得出来,富不同的行为已经让她出离愤怒,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老爹曾经告诫她的那些话。
眼看虎爪又伸了过来,富不同大喝一声:“我日!”
一招一式打肯定不是对手,他也不用什么招式了,飞身就扑了过去。
“看招!”
小偷对猎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阿丽朵仅仅一个闪身让过富不同,然后手臂一展。
“啊!”可怜的富不同一个四体投地结结实实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剩下的哪一处唯一幸免的脑袋被悬在了半空中,因为他长长的头发被一只手牢牢地提在了空中。
阿丽朵手提头发,脚踏后背,如同一个得胜的大将军般高高在上。扯了扯手中被拉得笔直的头发,她咬牙切齿地诅咒道:“信不信我弄死你个狗色狼!”
“嘶!轻点轻点,头皮要掉了。”富不同只觉得自己发麻的头皮似乎就要离体而去,眼泪不受控制得就要掉落下去。这种时候还那里有什么顾忌,他立刻就口不择言起来:“我可。。。。。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快放手,放手。”
但不提这事儿还好,一听他居然拿这事儿来威胁自己,阿丽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更是变本加厉得扯着手中的头发。
顿时,整个山寨里都是知县大人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五马分尸了呢。
“快放手!放手!”
也许是听着情况不对,阿陪古与阿古拉冲出了屋子,眼前的一幕让两人目瞪口呆。原想着让两人亲近亲近,却没想搞成了这样。
“救命啊!”看见靠山来了,富不同马上像是一个将要溺水的人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口中也不停地呼救。
阿丽朵仿佛是没听见父亲的呼喊一般,用她的脚尖狠狠地在富不同腰上钻来钻去,大有不钻个窟窿不罢休的气势。却实,对付这样的无赖,怕是个女人都不会手软,何况是她阿丽朵。
阿陪古豁出了老命,快马加鞭来到女儿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叫你住手!”
“爹?!”
“啊呀!”
阿古拉正蹲下身去想要扶住富大知县伸出的双臂,没想到阿丽朵这放手放得挺快。抵抗地心引力的力量一消失,富不同吧唧一下就趴到了地上,脑袋结结实实得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下真变成五体投地了。
看着富不同一声惨叫后就没有声音,其它三人立刻都呆住了,嘀咕着知县大人这文人的身子骨不会就这样报废了吧。
阿古拉用手轻轻拍了拍富不同的肩膀,小心地叫道:“大人?”
富不同动也不动,只从埋在地上的脸下传出模糊的声音。
“嗯。”
“你,你还好吧?”
好,好个屁啊。富不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苦练八年呀,居然不是一个女人的一合之敌。但,好在这看见的人不多,他觉得自己还能承受。
哼哧哼哧几声,富不同终于磨磨唧唧地抬起头来,还对着阿古拉露出了一个看似轻松的微笑。
“你说呢。”
看着富不同抬起来的脸,阿古拉惊讶得叫了一声。他立刻扶住富不同,将他的身体慢慢翻了过来。
满脸的雪渣中一点猩红,富不同这张笑脸看上去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以至于阿丽朵与阿陪古看到他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还得了啊,富不同一时好了伤疤忘了痛,躺在阿古拉的臂弯里指着阿丽朵就骂:“你个死娘们儿,看谁还看娶你。”
“哟呵,还嘴硬!”阿丽朵抬起脚来就往富不同脑袋上踩去。
“女儿,住手!”这是阿陪古一把抱住了女儿,他可不能让他两就这样发展下去,搞不好他这乘龙快婿就泡汤了。
“大人,小心!”阿古拉却是一只手挡在了富不同脸上,怕自己的大人再次遭受摧残。
“你。。。。。。”这是富不同,他吐出一个字之后就目不转睛的呆住了,看着阿丽朵的裙底目光再也不能移开。
片刻之后,他居然面红耳赤得低语道:“你这女人出门居然不穿内裤的!”
第三十二章 讯问 '本章字数:33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2:39。0'
大口一张,一把绿色的草根开始在两排大白牙间上下翻飞,从根茎里挤出的乳白色汁液就像那啥液一样看得人心中翻腾不已。
看着与那白色液体一同翻滚的草根残渣,富不同觉得自己胃里的东西都快要吐出来了。他的脸颊轻轻得抽搐了几下,不太确定地问道:“兄弟,你口里那玩意儿真的是准备要给我敷的药?”
用力地咬了几下,阿古拉将口里的东西吐到手心里,和着唾沫一起在掌心捏了捏。
“大人,别看这个东西不起眼,去血化瘀的效果最是理想。”说着,阿古拉从手中那团东西里分出一块,小心翼翼地就往富知县的脸上抹去。
“嘶!”当那湿漉漉的东西擦在眼角时,富不同的脸忍不住一边偏了偏,愁眉苦脸的样子看上去甚是可怜。
阿古拉不疑有它,停下来轻声问道:“大人,是不是很疼?”
富不同不太自然的点了点了,可他也不能直接说“我是嫌弃你的口水”吧,于是只好敷衍道:“是,是有一点。”
放轻手上的力量,阿古拉小心将手中的草汁敷在那块淤黑处,一圈一圈得像是在画着无数个螺旋。阿瓦拉世代生活在山野之中,一株野草,一朵鲜花,那都在他们眼中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阿古拉瞟了一眼躲躲闪闪的富不同,嬉笑道:“阿丽朵下手是狠了点,大人你以后还是小心些。”
富不同闻言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你们换了房间也不通知一声,情况怎么至于搞成这样。现在可好了,阿丽朵身上该看的他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搞得好像不娶她过门自己就是个罪人一样。
不过,这就像是天意似得,无论如何折腾这个美人儿最终还是落到了他富不同的手中。只是那性格,想起来就让人只剩下叹息的份儿了。
遥想曾经的理想,回忆起离开蓬莱时父亲富大海对他许诺的一同去寻花问柳的憧憬,富不同只觉得悲从中来,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对了,还有那张红床,如果面对的是阿丽朵这样的母老虎,怕是红床会成为自己的坟墓吧。
想着想着,富不同就走神了,似乎他的一切希望都随着那落在阿丽朵裙底的一眼离他而去。
“对了,大人。”阿古拉一边擦着汁液,一边说道:“咱们抓回来的那个女的早醒了,我和阿陪古问了半天她什么都不肯说。”
富不同闻言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匆匆赶回来可不是与阿丽朵打架的。在送皮毛去吕子盔的军营时,他从段大暄那里听说夜里军营里来了个探子,这才忙不迭迭地赶回来想从那女子口中打探情报的。
当然,富不同已经想好了,如果能够挖出很有用的东西他就先自己藏着,有价值的东西总是要待价而沽的。
望着忽然来了精神的富不同,阿古拉惊讶地问道:“大人,怎么了?”
“走,带我去看看!”顾不得自己脸上的淤血与爪痕,富不同抬脚就往屋外走去。阿丽朵再泼辣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而那个女的带来的很可能是一场巨大的风暴。但越危险,机会也越大啊。
想到兴奋处,富不同忍不住用力得挥了挥拳头,一副马上就要挖到宝藏的穷酸样。
就在被阿丽朵坦诚相待的隔壁房间里,富不同见到了那位夜探军营的女子。她现在的状态看上去要比初次相遇时好了许多,至少瞪着富不同与阿古拉的双眼看上去精神的很。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这是富不同看清女子的长相时由衷发出的感叹,此时他只觉得师傅张落雁的落雁二字用在这女子身上再贴切不过。虽脸色苍白也不能掩盖她仿佛被PS出来的绝世容貌,身体的虚弱反而给人一种惹人怜惜的感觉,真是让人忍不住要赞叹一声:好一个绝世佳人。
这样的一个女子,富不同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那里见过如此的美貌,只记得在前世某岛国的毛片里见识过。
“大人,你要小心了,这女子怕是祸水也说不定。”见知县大人目不转睛得看着这个女子,阿古拉真是忧心忡忡,深怕富不同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就刚才,阿陪古那个老东西居然也动起了心思,如果不是他阿古拉在旁边盯着怕是早出事了。
富不同微笑着摇了摇头,什么红颜祸水他是不信的,但这样容貌的女子来历必定不一般。蹲下身来,他用自己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展颜笑道:“妹子,你是日本来的吧?”
女子看了富不同一眼,满是冷漠的转过头去,留下了一个系着发辫的后脑勺给他。即便如此,富不同居然也觉得风情万种,怎么一个销魂了得。
“大人,这样的问题我们已经问过许多次了,她不会说的。”阿古拉又在一旁说道:“大人,那个日本是什么地方?”
“嘿嘿。”富不同轻佻得看了阿古拉一眼,一脸坏笑地解释道:“那是男人的天堂,妓女的王国。”
“你再说一次,谁是妓女!”
没想这么一句调笑的话居然让女子生出了莫大的反应,转过头来盯着富不同像是要立马要与他拼命似得。
见自己打趣的一句话居然有了奇效,富不同心中的恶趣味油然而生,顿时有了计较。
缓缓站起身来,富不同靠近阿古拉轻轻地笑道:“哈!兄弟,看见没,我敢说她不是某人的小妾就是外面的野花,不然怎么会像被人揭了老底一样,这么大反应。”
女子明显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全然不顾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绳索缠了个严严实实,张开她的殷桃小嘴就往富不同咬了过来。
富不同小巧的一跳就躲开了女子雪白的牙齿,看着她砰得一声跌倒在地上,像条大蛇般扭个不停。
阿古拉看着女子摇了摇头,他明白一个女人被人如此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可以他对富不同的了解,这些话应该是知县大人在用计挑拨这个女子,让她愤然曝出自己的身份来。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阿古拉立刻凑趣道:“大人,要不咱们把她扒光了掉在寨子里。反正她都是做皮肉生意的,想来也不会太介意。”
富不同自然是打蛇随棍上,摸着下巴瞅了阿古拉一眼,然后目光又在女子的身上溜来溜去,完全就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偏偏他嘴里还假惺惺得犹豫道:“不好吧。”
“大人,寨子里的兄弟们可好久没有尝到肉的问道了。人心啊,大人。”
女子再也受不了了,在地上一边用力得挣扎一边骂道:“你,你们两个无耻之徒,杀了本姑娘吧,我们出云的女人岂是你们这些恶狼随意羞辱的。”
“哦!”
两人相似一笑,均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模样。
女子一下变了脸色,她也意识到自己是中了两人的计,顿时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