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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两人相似一笑,均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模样。
女子一下变了脸色,她也意识到自己是中了两人的计,顿时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瘫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可她的呼吸却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只是人再也没有先前那样不屈不挠的劲头。
知道这个女子的心理已经被击破,富不同上前一步蹲在她身旁。
其实,这个答案早就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只是光凭猜测未免对战争太不严肃。有些事情,一定要亲自验证之后,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摩挲着光溜溜的下巴,富不同轻声问道:“你来夜郎做什么?”
女子呆呆得望着屋顶,有气无力得说:“刺探军情。”
“军情?”富不同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他虽然希望高阳的局势显得紧张些,但那也就是做做样子给朝廷看,打仗什么的他可不希望。到时候不仅高阳不堪重负,就是他富不同在那样紧张的局势下怕是也会被边缘化,又被遗忘在了那个犄角旮旯里。
毕竟打仗那是职业军人的事,他富不同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菜鸟那里能够上得了台面。
听到富不同莫名其妙的反问,女子偏过头来看着富不同,嘲讽道:“难道你们夜郎都屯兵边界了,我们出云不能有点准备吗,猖狂也该有个限度。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夜郎并不是不可战胜!”
这毕竟是重要的军事情报,阿古拉来到富不同的身边附耳问道:“大人,要不要立刻把这女人交给吕大人?”
富不同的理智告诉他,阿古拉这个提议是正确的。可是,看着面前这张雨打梨花的面容,他真是有些不舍得让她就此香消玉损。而且,吕子盔是什么人,怕是早就心中有数,根本用不着自己多此一举。
更加重要的却是,这女子可不是阿丽朵,这根本就是吃了豆腐、占了便宜还一点责任也不用负的美味。这样仿佛***般的艳遇,不正是他自己这样的人最期盼的嘛。
转头看了看阿古拉,富不同欲言又止。他知道要是以自己想吃豆腐的借口说服阿古拉同意自己的要求,怕是从此以后自己只能捂着脸做人了。可如果就这样放过,富不同又觉得自己心有不甘。
女人看着富不同不停变换的表情紧张极了,如果落到军队的手中她必定受尽各种折磨,最后说不得埋尸异国。现在,她只能寄希望眼前这个不怎么着调的官员能够贪恋自己的美色将自己留下,然后自己再觅得机会逃走。
想到这,女子对着富不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真是雨带梨花、我见犹怜。
这个笑容没有迷住富不同,却是让他心中一动,一个计策浮上心头。
拍了拍膝盖,富不同站起身来,对着阿古拉微微一笑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大人?”阿古拉疑惑得看了女子一眼,然后跟着富不同跑了出去,他是真想知道两人间那个笑容里究竟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但以阿古拉的心思,怎么能够猜到某人心中那龌蹉的想法。
第三十三章 损人不利己 '本章字数:3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5:00。0'
夜晚的柯尔特山总是狂风劲吹,所以即便是一直生活在山上的阿瓦拉人如果没有必要也会劲量呆在屋子里不外出。但,今晚的柯尔特山却是异常热闹,因为一场声势浩大的篝火晚会在高瓦寨外轰轰烈烈得开始了。
呼呼吹过的山风挑动着熊熊的火苗,跳动的火焰与周围欢歌笑语的人们似乎融为了一体,在树林间翩翩起舞。
就在晚会现场不远的地方,高瓦寨一片漆黑,仅有一两点火光标示着它的存在。
已经饿了一天的刘湘忽然来了精神,她奋力得在地面挪动身体,想要借助放在墙角处的角柜切断捆绑自己的绳索。她一边在地上翻滚,双眼却始终不曾离开屋门,那位看上去对自己颇有兴趣的知县再也没有出现,她必须把握现在这个机会逃走。
一点点,一点点,角柜越来越近,刘湘似乎已经看见了逃走的希望。
忽然,咯吱一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山寨中那样刺耳。
刘湘一下停了下来,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她居然遇到了一个小偷。只是这个小偷看上去是那么特别,除了黑衣黑裤之外,他居然还在自己脸上套了一只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袜子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猛然间发现地上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小偷明显呆住了。可当他发现这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地上时,他又松弛了下来。
直起身来,小偷无视了满眼戒备的女人,带着系在背上的大背包开始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四处转悠。很快,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斗都被他翻遍了。不过,看起来他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小偷不无泄气得摇了摇头。再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他转身就要开门离开。
眼看这人要走,刘湘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喊道:“带我一起走吧!”
在这深山老林中能够碰到一个外来户得有多难啊,刘湘怎么能让这样的机会溜走,所以即便对方看起来不那么靠谱她也不得不铤而走险了。
小偷吃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耸了耸肩,转身又要离开。看得出来,这位小偷很敬业,真是除了金钱其它东西都是不屑一顾。
就在刘湘快要绝望之时,小偷忽然停了下来。只听他对着房门默念了几句类似于“只次一次,不下为例”之类的话,然后回身看着刘湘的双眼。
刘湘似乎又看见了希望,她急急忙忙地哀求道:“只要带我走,我会给你很多钱作为酬谢的。”看着小偷听了自己的话后慢慢得卸下背上的背包,她的眼睛几乎要流下激动的泪水,终于能够逃走了。
可,小偷接下来的动作就不那么让刘湘能够接受了,因为那个家伙就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裤带。
刘湘明显预感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开始用力得想要挣开困住自己手脚的绳索,口中大喝道:“你,你要做什么?”
小偷抬头看着她,但手中的动作却是越发得麻利。
“我,我想要你,你的身体。”这家伙明显是个胆小鬼,即便是这种情况他说话居然也是结结巴巴,胆怯异常。
刘湘将身体用力的蜷缩起来,泪眼朦胧地盯着小偷破口大骂:“不,不!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也许是真有些怕了,小偷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自己的长裤褪了下来,只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羞涩得站在那里。
“你别怕,我就要一次,绝对不多要。”这话说得好像小孩子要糖果似得,就在刘湘被气得快要翻白眼的时候,他居然又来了一句更震撼的话。
“反正,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被人绑在这里,估计迟早,迟早也是要被,被。。。。”
“你个混蛋!”
捂着自己的小弟弟,小偷兄弟就那样跑了过来,口中还喘大气似得大喊道:“我来啦!”然后,他就如同死狗一样扑到了刘湘的身上。
唰!刘湘只觉胸前一凉,然后一团火热的东西就扑了上去。
胸前传来的不是舒麻异样的感觉,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刘湘想要挣脱自己的四肢,想要翻转自己的身体,可身上那个男人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粘在她的身上,甚至还伸出手来去解她的裤带。
“不要啊!”刘湘绝望地叫道,可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喷着火热的鼻息趴在她的胸前吮吸着他能碰触到的每一寸肌肤。
忽然,刘湘的双眼猛地睁大,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正一寸一寸向着上面挪来。她很想咬舌自尽,可她清楚自己不能,因为这条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属于出云国唯一的女子军团以及上官风儿将军的。她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将军的营帐里,死在将军的怀中。
也许是觉得女人的双腿夹地太紧,小偷先生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他居然咒骂着爬起来转身去解困住了女人双腿的绳索。
“妈的,这是谁干的,居然缠了这么多圈!”
就当小偷觉得大功告成,可以轻松入巷之时,女人的一只膝盖忽然在他眼中无限放大。然后,在一阵剧痛中,小偷仰面躺了下去。
完全没有想到剧情是这个一个发展,刘湘不敢相信地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好一阵子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真的可以逃走了。一把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她飞快地从地面爬了起来。
可惜的是,当刘湘张腿想逃之时,她才惊觉被褪到腿弯的裤子使得她很难走动。用力得与捆住双手的绳索争斗一番后,她才泄气得垂下了手臂。
猎户们捆绑的方式很是特别,即便是猛兽也很难自己挣脱,何况是刘湘这样一个女子。
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小偷,刘湘此时不得不感叹还是专业的才是最好的,不然他怎么那么容易就将自己腿上的绳结解开了。
但很遗憾,刘湘现在是指望不了别人了。想着随时就会出现的山贼,她只得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将长裤脱了下来,露出那条富不同一直很是向往的前后开口的红内裤。
感觉到寒风吹在自己两条光溜溜的腿上,刘湘好想痛哭一场,只是现在的情况是时不待我,容不得她有半分的迟疑。看着侧躺在地面的小偷,她拔脚就踢了过去,然后再狠狠得跺了一脚。象征性得发泄了一下,刘湘马上拉开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往门外跑去。
刘湘走后不久,房外急急忙忙跑进一个人来,他正是在门外看戏许久的阿古拉。
虽然房间里没啥可以杀人的东西,可阿古拉还是怕这个女人要了富不同的命。他始终没有想明白,知县大人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总会想出一些吃力不讨好的馊主意来。
见富不同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阿古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大人!大人!”
“别叫啦!哎呀!”就见富不同的身体忽然慢慢地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腹躺在地上直叫唤。
阿古拉缩回手,小心地问道:“大人,您怎么啦?”
“那个娘们儿下手太狠,老子的小弟弟被摧残了。”
看着一张脸皱成老树皮的知县大人,阿古拉想笑又不敢笑。刚才,那女探子那一脚他可是看得真真的,自然清楚它的威力。
一屁股坐在地上,阿古拉调笑道:“那,那也怨您自己,即便要不着痕迹得放她走,也不必想出这个样的烂主意来。如果让阿里朵知道了,说不定还直接给你切了都有可能。”
这话富不同可是一点也不爱听,想起阿里朵那个野蛮女人他就觉得不光下腹痛,全身都痛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放那个女人离开?我还不是为了咱们高阳。她如果不把这边的情报带回去,出云万一不出兵怎么办?到时候军队一看没仗可打,拔营离开,咱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招了招手,他表现得极不耐烦地喊道:“别说啦,快扶我坐起来。”
阿古拉淡淡地笑了笑,在看了富不同刚才的表现后,他才不会相信富不同编出来的这些理由呢。再说了,要偷偷放走那女人的方法太多了,何必要画蛇添足得演出一幕失败的肉戏。
但作为一个下属,特别是身为一个男人,阿古拉知道有些事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好,免得遭人嫌弃。
其实,富不同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破绽百出,想骗过阿古拉就只有靠撞大运。可要让他用其它办法吧,他心里又不甘心。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吃了豆腐又不用负责的,说不定还能顺便终结自己一直未曾实现的愿望,这可是多好的对象呀,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这块香肉放过呢。
在这一刻,富不同忽然想到了远去出云的报喜,不知道哪个小子又到什么地方与美女们风流快活去了。与聪明的阿古拉相比,傻傻的报喜才更加让人安心。
第三十四章 菜鸟 '本章字数:323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4 20:34:54。0'
富不同猜着了故事的开头,但他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真相。
报喜这小子现在确实与美女在一起,而且还是一大群的美女,可风流快活那就与他一点也不沾边。小小的房间里香风阵阵,报喜也是美女环绕,只是他现在没有哭出来已经算是给他的主人富不同长脸了。
眼睛不时落在那把不停翻动的锋利小刀上,报喜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一旦熬不住就把少爷给出卖了。坐在他对面那个全身大红的少女一点也没有她十七八岁应有的娇羞与温柔,就像一只冷静的恶魔正在戏耍自己手中的玩偶。
上官风儿,一个被称作将军的少女,一个自称冷血无情的女子。
“小弟弟,我再问你一次,你这些皮毛是那里来的?”
报喜用力得挪动了下屁股,让自己的腰杆挺得更直些,看上去更加自信些。就像他对富不同说过的,男尊女卑是这个社会不可辨驳的真理。可惜,他那双四处躲闪的眼睛早已泄露了他心中的怯意。
“我,我都说过了,这些是我在东林城买的。”
上官风儿双眼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报喜问道:“你确定?”
咽下喉头的口水,报喜怯怯地说道:“确,确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上官风儿手起刀落,咚得一声小刀就**在了两人间的桌面上。
仿佛即将出手的刽子手,上官风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报喜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喝道:“你撒谎!你知不知道皮毛这种奢侈品在我国只有皇室才会私人拥有,现在又是我们与夜郎开战的关键时期,市面上怎么可能还有皮毛卖!我看,你真是把本将军当做小孩来骗了吧。”
说来也奇怪,出云与夜郎就隔着柯尔特山脉,但这野兽仿佛嫌弃出云国一般,偏偏就只出没于夜郎这边,出云那边连根毛都见不到。以至于要在高阳这雪域与夜郎作战的时候,毛皮这样的御寒之物居然成了军队里的奢侈品。
作为主管这次作战后勤的上官风儿自然对于毛皮是特别敏感,自然得,扛着几张毛皮进入溧阳的报喜便成为了她的“座上宾”。
上官风儿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报喜很是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急忙摆手否认:“我没有!”
出云现在与夜郎是战场上的敌人,虽然报喜对于军事上的事懂得不多,但敌人认同的他却知道那是要极力反对的。报喜心中虽然怕极了,但对面那女子虽然来势汹汹,可略显稚嫩的语言与做作的表情还是很难让人真正生出什么恐惧来。
上官风儿抵着小刀,身体慢慢前倾,冷冷地对报喜说:“你还敢。。。。。。”
“啪!”
“将军!”
也不知道是小刀太钝还是桌面太硬,那把被上官风儿全力插上桌面的小刀竟然从刀锋出滑倒,气势汹汹的风儿将军顿时就将整张脸扑倒在了桌面上。
“噗!”
尽管报喜已经够努力了,但他仍旧没能忍住自己的笑意,突兀的笑声在一片惊叫中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风儿明显是受了莫大的刺激,粉嫩的脸颊刷得一下变得通红,然后做出了一个报喜怎么也没想到的举动。
“哇!”她居然一下从桌面上爬起来,捂住双眼呜呜呜地哭泣着跑出了房屋,而那一群莺莺燕燕们也呼喊着一路追了出来。
报喜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位所谓的将军居然是这个样子,简直比他报喜还不堪。
这时,他忽然发现房门居然没关,而且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他双手一撑扶手就想要站起来,可,他随即发现,随着他屁股一起移动的居然还有身下的凳子。
“娘诶!”
报喜这才想起来刚被抓进这座客栈的屋子时,那群姑娘在凳子上面涂抹了一层东西,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浆糊一样的东西。
但现在情况紧迫,报喜也顾不得许多,双手握住扶手用力往下一按!
随着唰的一声,凳子终于是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报喜也得到了期盼的自由。尽管屁股后面吹着飕飕凉风,报喜还是拔足就跑,只有桌上的那把小刀与凳子上的那块破布证明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那段神奇的故事。
一段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对两国的战事产生什么影响,小女孩依旧还是那个小女孩,而真正主导战争的人已经在为接下来的日子摩拳擦掌了。
吕子盔背着双手站在自己的营房前满意地打量着营地里的士兵,从富不同处源源不断送过来的毛皮经过粗略的加工后成为了一件件御寒利器,使得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证。
如今,来自于毛皮铺子的那些砖石也已经到位,眼看着一座座坚固的工事在雪原上连绵不绝地出现,吕子盔自然是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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