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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疯子到财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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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践闷声道:“孩儿发誓!”
  允常环视一圈道:“本王今日此来,见王子如此长进,心中十分畅快!王子点滴进步,皆离不开诸位老师教诲,本王对你们感激不尽!范蠡身为王子侍卫长,本来仅为王子半个老师,如今却恪尽了为师之责,功不可没!来人,备好香案,本王要亲自主持,让王子向三位老师正式行拜师大礼!”
  学馆里一阵忙碌之后,拜师大礼开始。彭寿、范蠡、武师三人上座,在允常的亲自主持下,勾践向三位老师行了三次叩拜大礼,勾践做得十分到位。
  大礼结束,众人回到原位,允常环视一圈道:“还有一件事,本王有所疏忽。按照惯例,王子师理应享受中大夫礼遇,然而范蠡至今仍是下大夫。传本王旨意,即日起,范蠡以侍卫长身份兼任王子师,升任中大夫爵位,享禄五百担,与其他两位老师同等!望诸位老师恪尽职守、悉心教诲,王子勾践要戒骄戒躁,务求上进!”
  范蠡突然出列道:“大王不可!卑职才尽为师之道,尚无多大建树,不敢无功受禄,还请大王收回成命!”
  允常:“哦?范先生有无建树,本王心明肚知,你就不要过谦了,奉旨便是!”
  藤铃看着允常、勾践和范蠡,心中快慰。想起之前曾经有过的闪念,顿觉有些荒唐和羞愧。
  学馆里的氛围有些令人振奋,然而,武师的眼中掠过一丝嫉恨的寒光。###第五十八章 媒人巧用计  美女喜上心
  范蠡突然升官,本来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可是这段日子以来,他非但没有更多欣喜,反而忧心忡忡。他深深知道,作为一个没有多少背景和资历的外国人,自己在越国的道路注定不会那么平坦,风光的背后往往会隐藏祸患,说不定随时会冒出一件什么事来。
  但是,请不要认为范蠡只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这不是他的性格,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不少了,可以说是提着脑袋过来的,他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挫折。他真正担忧的是,眼看好几个月过去了,却没有来自家乡的一点儿消息,红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乘自己风光的时候给红螺一个风光的婚礼,而不是落魄时的失望。
  范蠡的担忧一点儿也没错,郑渚在楚国遇到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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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前,郑渚在越国采购了物品,拜别范蠡奔赴楚国家乡,一路顺风顺水。得知家中一切安好,弟弟郑林还定了一门亲事,郑渚心中高兴,于是一边忙着销售货物,一边筹划去见红螺的事儿。很快,打听好了红螺家的情况,购买了一些上好的礼品,上红螺家里去了。
  这一天,红螺一家人忙碌了一天,刚刚吃过晚饭,正在家中歇息。红螺在嫂嫂的房间,一边和嫂嫂刺绣,一边逗小侄儿玩耍,这也是她生活中最为美好的时刻。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温馨的时刻,喜欢小孩儿,她有时会看着小侄儿发愣,想到自己要是嫁了人,孩子也该这么大了,可是……
  生活中乐趣太少了,白天洗衣、做饭、打猪草,有时会到南山脚下的小河边洗洗衣服或者打个澡儿,呆坐半天后怅然回来,夜晚在寂寞中失眠或者沉睡。她常常捧着那枚漂亮的玉坠,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和苦闷的相思中,玉坠的色泽越来越好看了,可是心中思念的那个人杳无音信。范疯子啊范疯子,为何当初要让我碰见你,为何要给我醉人的拥抱和初吻?为何你的目光会那么明亮而柔情?你让我红螺等你到什么时候啊?我坚守着我的诺言,你要是活着,千万不要娶了别的女人,否则你就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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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螺的哥哥正在院子里收拾第二天用的农具,突然听见“咣咣咣”的敲门声,他嘴里不耐烦地嘟弄一句,扔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两只手里各拎着一个大礼盒,上面扎着鲜红的丝带,红螺哥一看就猜出了八九分:这家伙不长眼,跑来提亲的!
  “请问这是红罗姑娘家吗?”壮汉满脸堆笑。
  “是,你要干什么?”红螺哥又拿眼瞟了瞟那两个礼盒。
  “是这样,有人托我向红罗姑娘带个话,我能进去见见她吗?”
  “直说吧,你是不是来提亲的?”红螺哥没好气儿。“是是,哦,也不是,就是来带个话。”壮汉有点语无伦次。
  “如果是提亲的,你就赶快走吧,我家那个姑奶奶不找婆家,她会把你的礼物扔到门外的,你走吧!”红螺哥不耐烦了,做出要关门的动作。
  “别别!老兄啊,你就给红螺姑娘带个话儿,就说有个叫范蠡的找他!”壮汉急切了。
  “什么范里范外的,说啥也没用,回吧回吧!”红螺哥彻底失去了耐心,朝那个人摆摆手,咣当一声关上门插住了。
  “咣咣咣!”敲门声又响起,但红螺哥不再理睬,埋头干起自己的活儿来。
  其实来人正是郑渚,他吃了闭门羹,站在门外愣了半天,突然心生一计:他范蠡不是说和红螺姑娘私定了终生吗?既然这样,那姑娘一定熟悉范蠡的名字,对,应该是范疯子,我若喊他的名字,看那个姑娘会不会出来!
  于是他后退几步,双手在嘴前搭个喇叭,对着红螺家的院墙大声喊起来:“范蠡——,范疯子,范蠡来啦——,范疯子来啦——”……
  正在埋头刺绣的红螺,突然手一抖,一针扎在自己的指头上,她抬头倾听了一会儿,扔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奔出屋子,站在门外静听。“范蠡——,范疯子,……”,喊声又起,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哥哥,门外谁在喊叫?”红螺冲着哥哥问道。
  “哦,是个上门提亲的男人,妹妹莫非是想通了吗?”哥哥头也不抬回答了一句,其实他是故意挖苦,用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根本就没指望她能想通。
  “哥哥为何不让他进来?”红螺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脸颊发烧。
  “嘿?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哥哥诧异的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红螺,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哥哥看什么,你去让他进来吧!”红螺不知道害羞了,声音有些急切。
  “啥事儿嘛!一下子又变得这么热情,莫非脑子有毛病了?”哥哥一脸疑惑地看着红螺,嘴里嘟哝着,准备起身去开门,突然又一屁股坐回去,对红螺挥手道:“得得得,你自己去看吧,免得到时候又说是我急着赶你出门了!”
  红螺一怔,“看就看,要我求你不成!”说着,果然走过去开门了。
  “这姑娘,到底怎么了?不会真有问题吧?”哥哥看着红螺,心里有点发毛。
  正在门外焦急的郑渚,正要准备再喊几声,突然听见开门声,从门里出来一个大美人,但见她:红罗绿袄绣花鞋,聘聘婷婷风摆柳,粉面红唇眉目清,半含愁怨半含羞。
  郑渚看得目瞪口呆之际,红螺的脸上却浮起失望之色。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也是仪表堂堂,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啊!
  “这位先生,请问你来此有何贵干,刚才喊的是什么?”红螺满面疑惑的问道。
  “哦哦,请问你可是红螺姑娘吗?”
  “是啊,请问先生是?……”
  “姑娘一定认识范蠡吧?我是范蠡的朋友。”郑渚急切地看着红螺的表情。
  “是、是范疯子吗?他在哪里?!”红螺两眼放光,心儿扑通地跳着,快要蹦出嗓子眼儿了。
  “对对对,是范疯子!他让我给姑娘带几句话,姑娘可否让我进屋一叙?”郑渚也是心头大悦,看来有戏了!
  “先生快请进!”红螺推开大门,侧身让开,满面欣喜中带着些许疑惑。
  红螺带着郑渚向上屋走去,哥哥看的有些傻眼。红螺嗔怪的看一眼哥哥道:“哥哥别愣着了,快来招呼一下客人!”哥哥扔下活计,忙不迭答应道:“好好,就来就来!”
  父母和嫂嫂听见门外的动静,早已出门来看,看见眼前的情景,一个个惊诧不已,这姑娘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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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螺家的上屋里,一家人或坐或站,表情各异地看着郑渚,不大的屋子有点满当当了。
  “这位先生,你果真是范、范蠡的朋友吗?他如今到底在哪儿?”红螺迫不及待的问道。
  郑渚正想喝口热茶,喊了半天确实有些口干舌燥了。听到红螺急切地问话,他心中有些好笑:真是一对活宝啊,一个德行!
  他放下烫手的茶碗,清了清嗓子:“我是范蠡的朋友啊,这还有假?我叫郑渚,西村的,和范蠡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爹就是西村的郑伯,大叔应该知道吧?”郑渚转头向着红螺爹。
  红螺爹略作回想道:“没错,西村是有郑伯这个人。对了,这个后生我好像曾经见过,面熟熟的。”红螺爹打眼看着郑渚,心想要是这个娃儿给我做个女婿倒是蛮不错。
  “这么说,你知道他在哪儿了?他真的还活着?”红螺心中急切,有点口不择言了。
  “哈哈,这姑娘问的有意思!他当然活着了,而且活得好好地!姑娘莫要心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郑渚吱儿喝口水,拿出他吊胃口的功夫来,瞄一眼因急切面带绯红的红螺,心中偷笑。
  “先生不说算了,我管他是死是活呢,跟我何干!”红螺看着郑渚那个牛皮灯笼般的样子,又羞又恼。
  “别别,姑娘别恼,且听我说!”郑渚赶忙放下茶碗摆摆手,起身坐好,正色说起来:“范疯子……哦不,范蠡,他如今远在东南越国,做了大、大买卖,哦,也不大,反正也不小吧。两月之前,我在越国见着他了,我在他那儿好吃好喝,过了几天神仙般的日子。临行之前,他托我办一件事情,就是这个……,”郑渚拍了拍手边的礼盒,“他托我向红螺姑娘提亲,今日前来正为此事!不知大叔大妈大哥大嫂和红螺姑娘意下如何?”郑渚拿眼瞅着红螺的反应,他知道这事儿全在红螺。
  “他活着,他真的还活着?既然活着,他为什么才来提亲,他为什么不会自己来?他这个天杀的!……,”红螺一只手使劲地绞揉着衣角,声音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泪水涌出眼眶,身体竟然也在发抖。
  “姑娘有所不知,范蠡远在越国,一直牵挂姑娘,至今尚未娶妻。只是数年来辛苦打拼,如今又生意所累,不能脱身,所以才托我前来。范蠡有所交代:如果姑娘愿意,便由我来做媒,下完聘礼之后,带姑娘前往越国成婚,还请姑娘及诸位答应这门亲事,郑渚这厢有礼了!”郑渚说着,起身向大家作揖。
  “他果真没有成婚吗?他果真一直在等着红螺吗?这个天杀的,他要是骗我,待我见了他,一定要让他好看……!”红螺抬手抹去眼泪,脸上又羞又恼又喜,几乎要破涕为笑了。
  “这么说,姑娘答应了?不知大叔大妈与兄嫂意下如何?莫不如眼下就商议一下婚礼之事吧!”郑渚其实也很急切。
  红螺爹突然抬手道:“慢着!此时不可仓促大意!婚嫁之事,非同儿戏,仅凭着这位后生几句话,怎可认定就是那范蠡在提亲?千里迢迢,无凭无据,老汉我怎能随便让你把女儿带走?以老汉看来,必须让那范蠡亲自前来,再做定夺!”
  担心的事儿果然来了!郑渚心中一紧,转头看着红螺。
  但见红螺面色一怔,如梦方醒一般,失声道:“是啊,我凭什么相信就是范疯子托你来的?”她的脸上骤然间浮起失望和迷茫……###第五十九章 玉成千里缘 婚定百年情
  红螺失声道:“是啊,我凭什么相信就是范疯子托你来的?”脸上骤然间浮起失望之色。
  范蠡急切道:“大叔与姑娘不必疑虑,我的确是范蠡所托而来,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郑渚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红螺爹:“不是我老汉不信你,实在是世道混乱,人心难测,老汉不敢大意!老汉我必要见那范蠡本人才可答应!”
  范蠡:“大叔啊,那范蠡在越国生意不小,实在难以脱身。再者如今千里之遥,再若往返一次,难免耽搁一年半载,大叔怎可忍心如此周折?还望大叔体谅!”
  红螺正在失望之际,心中怨恨那范疯子,也怨恨自己,当初为何互相没有留个信物?眼下如何是好啊?于是对郑渚试探着问道:“先生口说无凭,的确令人难以轻信,敢问先生可有什么凭据?”
  “有,当然有!范蠡托我将这个转交姑娘,请姑娘过目!”郑渚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交给红螺。郑渚有他的想法,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轻易拿出这个救命稻草,如今看来不拿不行了。
  红螺接过小盒子,心中惶惑:这是何物?我并未送他这么个东西啊?疑虑中,她轻轻打开盒子细看,心中大吃一惊:怪了,这东西怎么在这儿?
  她赶忙取出来仔细观看,没错没错,是范疯子送我的那块玉坠,怎么会在这儿?她转过身去,往自己领口中摸去,奇怪,东西在啊!情急中,她已顾不得羞怯,低头从领口取出了自己的那块玉坠。
  没错!两块一模一样,一样大小,一样的心形,一样的翠色莹莹,一样的晶莹剔透,一样的细腻温润!不对不对,好像哪儿不对?
  细心的红螺突然发现,两块玉坠背面的凹凸似有不同,她颤抖着双手,将两块玉坠背对背轻轻合在一起……,天哪,它们就像互相之间有吸力一样,紧紧咬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浑然天成,原就是一个饱满圆润的心形坠子!
  红螺将玉坠紧紧捧在两手中间,她的手在颤抖,心在颤抖,范疯子啊,范疯子,你这个无情郎,你这个天杀的!你偷走了本姑娘的心你就不管了,你远走高飞也不给本姑娘说一声,原以为你是个绝情绝义的负心郎,谁知你还有这份难得的心意……你还有这么一手,你把你的心留给我了一半,你把我的心带走了一半,如今,它们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了……
  红螺的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忍不住抽泣着,不是伤心,而是高兴,是幸福,是快乐,是喜极而泣……,她突然破涕为笑,伸手抹去眼泪,对爹爹说:“就是他!爹爹,就是他!女儿等的就是他,爹爹放心地答应吧!”
  她又转身对郑渚道:“郑先生,红螺答应了,红螺太感激你了,红螺给你跪下……”红螺真的要跪,郑渚吓坏了,赶紧起来扶住她。
  红螺一家人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们实在想不通,那范疯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让自家的宝贝姑娘痴迷成这个样子,甘愿为他独身,为他守候,为他哭泣,为他下跪……,如此情景之下,还能拒绝和阻挠吗?
  红螺爹静坐半日,开口道:“女儿既然心意已决,为父也就只好答应了!不过女儿可要想好了,千里迢迢,前路难测,是福是祸,一切皆有女儿自己担当,为父鞭长莫及了!”红螺爹说着,嗓音哽咽。
  “爹爹,女儿明白,女儿心意已决,爹爹不必挂念。爹娘已经为女儿操劳过多,女儿愧对爹娘……”红螺说着,扑通跪下来,泣不成声,令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红螺娘早已掩面出了屋子。
  红螺爹抹一把老泪道:“好了好了,大喜的事情,哭哭啼啼什么!眼下之事,该是商议如何回复郑先生了,不知郑先生怎么想的?”
  郑渚欣喜道:“接下来好办多了!既然姑娘已经答应,今日就算是初聘吧,待我回去再和范蠡的兄嫂商议,明日正式前来下聘,一应礼数不可短缺。待聘礼周全之后,定下日子,将红螺姑娘接到西村范家,择日便可动身,前往越国与那范、范蠡成婚了!不知大叔以为如何,是否还有其它要求?”
  红螺爹思虑片刻道:“我女儿虽生在贫寒,未曾娇惯,然而也是我老汉的心头肉,未曾受过多大委屈。如今就要出阁了,却没个女婿前来迎娶,让老汉我心中实在难过!”红螺爹说着,嗓音再次哽咽,“既然如此,也就罢了,然而必须要礼仪周全,热热闹闹办个婚礼,不要让女儿委屈了,也不可让乡邻们笑话,不知郑先生意下如何?”
  郑渚爽快道:“这个自然好说,大叔不必顾虑!我郑某定要替那范蠡下最重的聘礼,办最热闹的婚礼,不在话下!”
  “如此就好!”红螺爹眉头舒展开来,红螺的兄嫂也是颜色大悦,红螺自然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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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郑渚回去,直奔范孟家,待听了提亲情况,范孟夫妇大悦。范蠡的嫂嫂慨叹道:“我这个小叔子啊,当初要是早答应了这门亲事,何苦要等到现在才娶媳妇!”
  范孟抢白一句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当初他要是娶了媳妇,如今还不像你我这样做个乡巴佬,哪来的大官可做?嘿嘿!再说了,烈火见真金,日久见人心,能等他好几年的姑娘,那才是多好的媳妇啊!”
  郑渚接茬道:“是啊是啊,范大哥说得有理!”
  范嫂笑道:“好好好,你们说的有理,谁知道你们臭男人整天怀的什么鬼心眼!瞧你个范老大,弟媳妇没过门呢,就把你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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