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暖安 作者:莳惟一(晋江2015-02-11完结)-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装的,这辆车的每一个地方都和原装车一模一样。
  在汽车城购买配件的第五天,我们终于买齐了所有的部件,当天下午王朔就把车改装完毕,只等安然配合做一些微调了。
  连续几天都在汽车城呆着,不是在走路就是在被灌输各种配件的性能和特色,整个人已经是疲倦不堪。终于,明天开始就不用再去汽车城了,只是阵地转移到了形形□□的公路上面,还有各种灾害模拟现场。
  我一直想不明白安然把他的车子改装成坦克一样干嘛,当然也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车子安全一点的。
  安然开车回去,我闭眼坐在旁边,只是片刻钟,就又想到了那把钥匙。
  “小咖,三秒钟以前你的肚子发出了一分贝上下的叫声,两次。”
  安然的说话声把我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刚才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两分钟后安然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来,“去买点吃的吧。”
  我没听清楚刚才安然的话,自然是以为他自己饿了,但是家里有他的食物包啊,为什么要来买吃的?
  “我觉得小咖在两周内会出现对食物的需求,饥饿感的恢复要看个人,但也不会太晚,就这一两个月内。”安然手里已经拿了几个粥类的罐头,“粥这一类的流质食物会让你的身体更好的适应这种感觉,只是我不会做,就买罐头的好了!”
  我思考着安然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会出现对食物的需求,而且不久之后还会出现饥饿感,这个意思就是说我离人类的生活习性又进了一步。又反复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安然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你要红枣的还是绿豆的?或者说是银耳羹?”安然专注地作着选择。
  我是不知道作何决定,这些味道我都不清楚是什么,对于我而言好像都没差吧。
  “还是每种都拿一罐吧。”
  我还没想好要哪种时安然就已经帮我做出了决定,在收银台付了钱。
  后面几天没事做,虽然乐得清闲,但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把钥匙还有“某人”,安然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于是客厅茶几上的各种零食辅食越堆越多,说回来,我到底什么时候会对食物产生所谓的需求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月考。。。社团。。。体育节。。。我也是醉了(??д?)b

  ☆、35

  新的case来了,在云南的边境上。昆明警方进来追踪到一批毒品,彻查到源头是西盟佤族自治县,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次的行动会比以往更为低调地进行。
  西盟是云南省佤族聚居边境县,在云南西南部,与缅甸为邻,面积1391平方公里,国境线长89。33公里。少数民族占了全县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中大部分是佤族,另有拉祜族、傣族等。
  我们先飞到昆明,然后驱车前往西盟,身份是国家地质考察队。前往西盟的一路很是痛苦,西盟地处怒山山脉南段,属于中高山峡谷地带,有多条山脉,且为南北走向,全县除了勐梭镇有一块3000余亩的河谷川坝外,其余均为山区。也就是因为勐梭镇拥有西盟县惟一一块河谷川坝,所以哪里是我们驱车前往的目的地。
  沿途需要翻越多座山脉,虽然这些山路经过修缮已经可以使大小车辆往来通行,但仍是蜿蜿蜒蜒依附着山势伸展,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也要聚精会神地开车,一个不小心就冲出弯道掉山下面去了。
  从昆明到西盟的路形比较复杂,车程也不短,加上旅途劳累,大家更是一上车就纷纷开始小憩。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带上眼罩,也开始补眠。
  车子随着路面的颠簸上下起伏,但我确是睡得安稳,果然是又回到了冰囊,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又是躺在了推床上,睁开眼,亮晃晃的一片,射得眼睛生疼。男子坐在一张木凳上面,打磨着一把匕首,刀刃透着反射的灯光。
  又仔细打量了他一遍,不算出众却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一张脸,整个人背挺得笔直端坐在哪里,生人勿近的气质,无论如何是不会把他和一个淡定地剖开人头取出人脑的冷血联系到一起。
  男子的右侧两步远的地方有两辆推床拼到一起,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四排各色的利器,磨得锋利的匕首,各种型号的手术刀,大小不一的勺子,看着就说母贰!!!!!K淙徊恢勒庑┒鞫际谴幽睦锢吹模雌鹄炊己苄拢灿肷弦淮蔚哪切┘蚵墓髯有纬闪讼拭鞯亩员取?纯此闹埽灿惺种心米盼淦鞯慕┦皇怯幸患郊芏嗷姑挥校挥姓饫锢匕诜抛耪饷炊嗟亩鳎裁挥衅渌┦敢饪拷饫铩�
  我撑着床沿下去,弄出了一点声响,但是在无比安静的冰囊里却显得有些突兀,离得近的那些僵尸都直勾勾盯着我,就像是在看着猎物。
  我站在推床旁边,朝那些僵尸回看过去,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感觉就在附近,先开始是淡淡的,然后变得很浓郁。我的大脑告诉我立刻去把发出这种气味的东西找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猎杀一只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
  我四下环视,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两张拼起来的推床的一头。像是有专门空出来一个地方,特意来放这个完整的大脑。头脑中有一个声音,叫自己向那个脑子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心中却是另外的声音提醒着自己不可以,不要过去。但身体已经回应了头脑里的那个声音,不由自主地向推床那头空出来的地方靠近。
  每靠近一点点,这种奇特的味道就浓郁一分,每向前迈出一小步,头脑里的那个声音就好像更兴奋一丝,直到我已经直接站立在了推床的旁边。
  我大概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软软地抓挠着我的胸口,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对着满汉全席会有抵抗力吗?我也同样清楚地明白,如果向大脑伸出了手,我就会变得和旁边正注视着我的那些东西一样,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冷血的僵尸。
  我伫立良久,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头脑中的声音和心里的声音都在嚣叫着,进行着疯狂的、矛盾的对话,每每我想伸出手时,就会有另一个声音叫我控制住自己。我一片混乱,身体不知道是应该遵从本能的意愿,还是依照内心的坚持,为什么没有人来帮我做出选择呢?
  我的本能像是战胜了内心,我看见自己的右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不远处摆放着的那个东西,一点一点更加接近。我闭上眼,左手覆上右手,使劲握住右手腕,把按了下来。
  倏地睁开眼,右手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冰冰凉凉的,就被放在那个地方。仿佛头脑里的呼声已经盖过了我的心声,身体的动作已经作出了证明。
  “吃掉。”男子阔步走过来,对我命令到。
  我下意识地遵从了他的命令,颤巍巍拿起整个脑子,却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
  “放进嘴里,咬一口。”男子继续冷眼在旁边看着我。
  我弱弱地将右手里东西移到了嘴边,闭上眼,咬下一口,尝不出什么味道,却莫名地生出一种满足感,瞬间侵袭了全身。
  机械地嚼了几口,默默咽下。
  手中握着的脑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舍不得放下去,却又已经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自己解决完。”男子摔下这句话,继续坐回原来地方捣弄刚才放下的匕首。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下去,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我不小心踩断了肢体的男孩,还有那个老妇人。脑海里浮现出种种在冰囊里看见过的情节,那些被撬开的空空如也的头颅,碎掉的手臂大腿,顺着那些尸体流出的液体凝固而成的冰渣。。。。。。
  一幕幕的场景闪现而过,我更加踌躇,以前的自己一定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违背自己的原则,更不会喜欢现在的自己。我这样想着,愈发冷静,对自己顿生绝望,绝望之情蔓延到每一个细胞。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觉得这个冰囊如此可怕,大家好像都泯灭了血性,愈发残忍,就像是心脏在慢慢停止跳动,大脑却依旧在思考着,遵从着生存的本能,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身体中的希望因子在一点一点被绝望的情绪感染,一点一点从原本的地方抽离,像是整个世界都坏掉了。
  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所谓了,这大概就是自甘堕落了吧!自嘲过后,我慢慢抬高右手,细细观察着这个大脑的每一条回路,每一处转折,想象着即将被我吃掉的这个东西以前是属于怎样的一个人。
  我一口一口将手里的东西吃掉,这个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手中,我听了他的话,自己解决掉了这个脑子,踏上了再也回不到过去的路途。内心最后的一丝挣扎也消失了,我现在恐怕和这里的那些生物没什么两样了,甚至比他们更加冷血,更加没有血性。
  男子向我露出赞许的目光。他起身,拿着刚刚打磨锋利的匕首,四下环顾了一圈,朝一个方向大步走去。一个小女孩扎着马尾,就蹲在他走向的那个方向,藏在层层推床之中。他所走到的每一个地方,其他僵尸都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远远躲开。
  他在小女孩跟前停下,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失去血色的脸镶嵌着空洞的双眼,呆滞地看着男子。
  “起来。”他将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对小女孩发出命令。
  小女孩盯着他看了很久,还是甩了甩手,站了起来。旁边的僵尸已经团团围成了一个圈,却只是远远观望,不敢上前一步,若不是每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都毫无表情,那就只是一群看热闹的普通人而已。
  “站过来。”男子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小女孩向前迈出两步,眼神依然空洞。
  男子没有再继续玩弄手中的匕首,而是高高举起到女孩的头顶,顺势往下,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一股不似人类血液般粘稠的液体飞溅到我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所有画面消失殆尽,仅剩下一片黑暗。
  我试着睁开眼,没有想象中刺眼的亮光,光线都很柔和,不是冰囊,我的这一觉已经醒了。我揉了揉眼,记得自己是靠着窗户睡着的,醒来确实靠在安然肩上,窗帘大概也是安然拉上的。
  我们已经行驶了绝大部分的路程,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到达勐梭镇。
  我一直枕着安然的肩,他的手好像也被我压住了,那么久,按照他的感官模拟,会发麻的。我往窗边移了移,想给他空出一点空间,安然却止住了我的动作,糯糯地嘀咕了一句“不要动”,继续闭上眼睡着。
  我看着安然熟睡的面容,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那些梦都是我以前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真的做过那样的事情。从我记忆的开始,就是进入ICPO以来,从来没有碰过人脑,或许是出于内心的抵触,即使是通过正当渠道死者家属签署了捐赠书的脑子也是放在冰箱里坏掉,现在看起来这些就只是个笑话。
  我看着安然,如果他知道在我所忘却的这段时光里我会是这样子的一个残忍的生物,怕是不会对我这样好了,或许都不会再想看见我。
  别过头,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盟县了。
  到达目的地下车的那一瞬,我寻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呆在冰囊里的一种熟悉感。我有直觉,那名男子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体育节社团还有表演。。。默默遁走凸(艹皿艹 )

  ☆、36

  大家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车,到了勐梭镇上还算是看的过去的一家招待所。当地负责接待的是几名当地的警察,也是身着便装。这个世界虽然是在飞速的发展,但总有一些地方像是被遗忘掉了,只是顺其自然,西盟恰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将所有人都安顿好以后,阿ken又返回到车里拿出带来的各种勘测仪,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熟悉这些仪器的使用。
  大家都集中到了招待所里的一个大一点的空房间,所有带来的专业仪器都在里面。人到齐后阿ken将这些仪器的使用说明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上,大家就对着这些或黑或白的东西一阵捣鼓,还有一些地质学上的专业术语在出发前已经让我们熟悉过了。
  从西盟县流出的毒品已经遍布了云南的毒品网络,正在向其他省份发展,当地警方秘密侦查了两个月都没有收获,埋在贩毒组织内部的线人也对这些行动不知情。排除线人已经被怀疑上了这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毒品交易的级别还不是他能达到的,或者一个新的贩毒组织出现了。
  这次的案件我们需要首先弄清楚的就是毒品最根本的来源和运输方法。西盟西邻缅甸,任何国家的边境线上都是有些见不得天日的勾当,毒品的根本来源极有可能就是缅甸那边的贩毒团伙,所以这也就成为了我们这次行动的突破口。
  花了一天的时间来熟悉各种仪器的使用和整个边境的地质环境,第二天我们就上路了。我们来到中缅边境线上的一个边检站,做足了国家地质考察队的范儿,向他们表明了我们需要到缅甸那边进行地质考察的来意,顺利的坐上了他们边检站的车进入了缅甸的国门。
  虽然有着地质考察队这个幌子,但也不能使缅甸那边派来同行的士兵消除对我们的提防。整个过程都是在他们的注视下进行的,我们根本找不到深入当地对当地贩毒团伙进行调查的机会。就是这样,也还要应付缅甸这边士兵的各种刁钻问题,以免被怀疑身份。
  连续几天我们到达缅甸这边都有着他们的人同行,说是可以给我们当翻译,同时保证我们的安全,这个说辞有几分值得相信倒无所谓,只是他们的人太过谨慎小心,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阿ken有提出过一次深入当地居民的生活,这对我们的勘察很有帮助,他们也带我们到了一个集镇上,只是当地民众本来笑盈盈地迎接我们,一看到站在我们身后的士兵,就不敢说话了。一天下来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如果继续这种进度,这个案子就结束不了了,大家商量过后,一致决定从云南这边入手。
  我们还是住在勐梭镇的那家招待所里,白天就打着勘察的旗号在几个乡里寻找线索。大家分成几个小组,分头行动,走群众路线,对当地民众的生活进行深入了解。
  我和安然一组,阿ken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是按照话多话少来分的,刚好我们俩可以互补。我们先是敲开了一户人的门,当地人都十分热情,给我们倒了水又拿出水果招待我们,非要让我们坐下说话。我们拒绝了两次都没成功,只好进到这户人家里面坐着。
  我们先是简单的给他们叙述了一遍这次的勘察活动,又告诉了他们深入他们的生活将会对我们的活动很有帮助。这家的男主人略微沉寂了一下,一拍桌子,二话不说就要留我们住下来。我和安然面面相觑,还是安然以勘察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也是不符合规定才勉强让男主人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男女主人真是把他们的生活原原本本给我们讲了一遍,就从清晨起床去戈猪草喂猪开始,还带我们去参观了他家的猪圈。
  “你们养了三头猪啊!”安然看着这三头猪在圈里缩成一团打盹。
  “本来有五头,上个礼拜天有个娃儿给我们钱,牵了两头走。我们本来说是把那头会下崽儿的给他,他还不要,你说瓜不瓜嘛。”男主人操着一口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好在交流还是无障碍的。
  “我们还养了两头牛,上个月也被人买走了。往年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人来牲口,今年倒是有几个,就我们家后面的那个大娘,上周也卖了两头猪出去。”相比较之下,女主人的普通话就标准多了。
  又了解了一些他们的生活习惯,我和安然打算继续去下一户人家家里,但这家主人实在是太热情了,非要我们明后天和他们一起去体验生活,安然答应了他们后天还过来他们才作罢。
  第一家就耗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我们今天还有十七户要走,明天还有二十户,这样下去如果每一家人都是这样,两天下来我们连十家人都走不到。
  我和安然决定余下的人家全部在他们家门口谈话,绝不进门。
  西盟的雨多下在夏天,这个季节下不下来什么,所以这些路还算是好走,要是遇上下雨天怕是要踩得满脚稀泥。
  沿着小路下去两百米,就是刚才那家女主人口中大娘的屋子了。门紧掩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敲了好几次门也没人应,安然大喊了两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锄着拐杖的老人,走路都不利索,耳朵也有些背。安然大声讲明我们的来意,老人家没听清楚,安然又讲了一遍,老人家才作恍然大悟状,说她儿媳妇在地里干活,中午才回来。
  道过谢后我们依着老人家指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