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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套绝传剑术又怎么到了白发婆婆手中,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山洞中除了那位双目失明的白发婆婆,衣服整齐而外,余下的二女一男却都赤裸裸的,使这座荒山古洞凭添了无限春色。
江城子虽被迷药迷昏了,可是他的脸部反而显得更红。那是因为在他眼下的药物中一种奇药,所以他人在昏睡中,但生理上反而更加需求。
在两位少女中,楚湘玲是处子之身,不必说了,但出乎意料的被江湖视为邪恶人物美女教主花惜香,居然也是童贞未破。
从她右臂上的守宫砂可以证明一切,楚湘玲见到那粒鲜红刺日的守宫砂时,不由一呆。
白发婆婆虽然双目失明,而且又是面向洞外,里面任何一个小动作似乎都骗不了她。
楚湘玲还在怔神,她已经叹道:“丫头你都清楚了?花丫头虽然名声不好,但她却是为了亲仇才成立美女教,可是她守身如玉,不计个人名誉,光凭这一点就值得人同情。”
楚湘玲赶忙跑在白发婆婆面前跪道:“婆婆,晚辈误会了花姊,我会把经过情形告诉小江!”
白发婆婆道:“你知道就好,快点进去吧!光着屁股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楚湘玲不好意思的起身回洞内,可是花借香此时已坐在江城子的对面了。
女孩子第一次见着赤身男子,都不免心跳过,谁都没有经验,尤其是江城子睡在石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不然,花惜香会更加难堪。
花惜香一连试了两次,勉强将右手对准江城子的左手,一股热流,随着小江的左手,冲入右手之中,阴阳交合,她已经痛得直咬牙。
白发婆婆在洞口传音道:“丫头,你的姿势不对,先吸一口气,力沉下盘,用手扶着腰,右手伸直,腿盘正,静心吐呐,让全身纯阴汇入一起。”
花惜香低喘着道:“他阳刚之气实在太强了!我可不可以使用鲸吸九转……”
白发婆婆不等她说完,已怒声道:“胡说!用那种邪功那能练剑,再说鲸吸九转你也只懂得口诀,整整坏蛋还可以,怎么可以用在明阳交汇的练功上!”
花惜香道:“我真的撑不住,可否清楚妹妹先挡前三关,再由我接替?”
白发婆婆道:“她更不行,你照老身的话做,先将姿式摆好,我助你一臂之力!”
花惜香道:“我已经对准了,可是他的阳刚之气太强了,我忍受不了!”
白发婆婆道:“第一关是比较难的,你忍耐点,第二关开始就不会痛了!”
花惜香又咬牙试了两次,始终不敢全力伸直右手。
白发婆婆这时却笑道:“丫头,你平时嘴巴说得那么凶,办起正事怎么反而不行了?”
花惜香道:“那是我故意装出来的,也都是事先准备好了的台词,遇上谁都是说那一套。”
白发婆婆道:“那你就照一套做,保证没错!”
花惜香道:“可是说和做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说到这里,双肩好像被人猛向前推一下,跟着身子向前倾,右手全力抵住。
可是就这么一下,江城子的左手也粘在惜香的右手上,她开始时还哼一声,但经过一阵调运功息之后,她已不再是血液膨胀,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一个少女从未有过的感受,整个人都显得飘飘然。
也就在这时,白发婆婆已毫无声息的来到她身旁,仍是施展传音道:“丫头,不要尝到甜头就忘了你的任务,我现在就开始传授剑法,你注意我的手势,吐呐运气,左手端平,一上一下,如此连续,施展三次,就算是完成前三关。”
花惜香道:“他知不知道咱们在做些什么?”
白发婆婆道:“知道,那是第六感的启示,也是灵智共鸣,不过在他来说,那只是一场梦。”
花借香道:“如果是梦,恐怕他不会重视那些宝贵的剑术招式。”
白发婆婆道:“我用的是佛门幻虚法,将剑术招式注入他潜意识中,到了紧要关头,他会不自觉的使用出来……”
她口中说着,双手拇指已轻压在江城子左右太阳穴上。太阳穴在人身所有穴道中最敏感的,如果本身修为不够,谁也不敢在这穴道上行功。
白发婆婆动作却非常熟练,她双手一压上太阳穴,人已伏在他耳边,开始传授奔雷九式。
只见她嘴唇不停在动,却听不到在说些什么。
花惜香因为事先已得到她的指示,此刻已经澄清杂念,配合着白发婆婆的暗示,左手不停的上下运功。
大约过了一杯热茶的时间,白发婆婆整个身子都发出一层雾气,而顶门上也隐见汗珠。
可是花惜香更是三起三落,整个人都像是瘫痪一样,正当支持不住之际,白发婆婆已经呼口气道:“好了!丫头,你可坐到旁边调息一下,后三关由楚丫头接替。”
花惜香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将左手移开。
楚湘玲在一旁看得心中乱跳,却不敢冒险跨上去,因为江城子的阳刚之气的确太强了!
在她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赤身裸体。
她心中既想又怕,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是好?
白发婆婆已催促的道:“丫头,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坐好,不然将前功尽弃!”
楚湘玲暗中一惊,赶忙学着花惜香的动作,右手对着江城子的左手。
可是刚一接触,发现江城子的左手赤热,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人又跳了起来。
白发婆婆正容道:“丫头,你这样会害了江小子,慢慢来,先将纯阴运右手,轻轻地接触融汇,老婆子会在适当时机帮助你的。”
楚湘玲也知练功不能有任何差错,她排去杂念,右手伸直,让纯阴汇入小江的热流之中,可是楚湘玲已大汗直流。
白发婆婆柔声道:“孩子,委屈你们了!记住照着花丫头的动作做,千万不能出差错。”
楚湘玲含着泪道:“晚辈记住了,婆婆,你开始吧!”
白发婆婆也不多说,赶紧伙身施法。
这一次进展很顺利,没有多久,就施完了第五关。
当第六关也是最后一关刚刚开始,洞门口却传来空心佬佬的声音道:“无花大师,老婆子是受了散仙子之托,才一再忍让,你如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我要施杀手了!”
只听一个破锣似的声音道:“你空心佬佬那几手如能拦住咱家,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空心佬佬道:“散仙子曾经和老身谈过,白驼派的高手不多,她准备此间事了,将掌教的职位给你。”
破锣声音道:“咱家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奔雷九式是本派镇山绝学,她怎可以传授给这个无名小子!”
空心佬佬道:“这是为了对付独孤恨天,江小子本人并不知道。”
破锣声音怒道:“放屁!他不知道怎么会接受……”
说到这里,只听“砰砰”连着几声爆响,不用看已可知道双方都是在以内力相博了。
楚湘玲非常担心,来人既然能闻到洞口,恐怕空心佬佬阻挡不住。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耳畔已传来白发婆婆的声音道:“丫头,不用管他们,继续行功,只剩下最后一关了!”
楚湘玲心中一急,动作突然加快起来,白发婆婆在这种紧要关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她随着楚湘玲的动作也跟着快起来。
连闯六关,沉睡中的江城子突然有了反应,只见他红晕的脸,恢复本色,脑门直冲热气,右手热流渐渐减慢。
楚湘玲先是一呆,遂即感到一阵舒畅,进入飘然梦幻的境界。
白发婆婆放开双手,轻轻呼了口气道:“好了!由花丫头抱着这小子,你也跟她进去。进后洞中向右转有一个温泉,老婆子在那里留有三粒药丸,你们各服一粒,就在泉水中泡着,不论前面发生什么事情,未得到我的准许,谁也不准出来!”
楚湘玲道:“来的这个人是谁?功力好像不在我干妈之下!”
白发婆婆道:“他是白驼派的仅存高手叫无花头陀,但他是西域出了名的淫僧,他学过惑心术。你们此刻身子很虚,最容易中了他的邪术!”
楚湘玲仍是关心的道:“婆婆也耗去不少真力,你留在这里不是很危险吗?”
白发婆婆道:“你干妈的修为绝不在他之下,吃亏的是她不敢正面交手,怕误中他的邪术。”
楚湘玲还想再问,白发婆婆山催促道:“快走!你们留在此地不但会使老婆子分心,而江小子如不适时放进泉水,只怕他会变成一个废人。”
这一句话非常有效,楚湘玲抱着三个人的衣服,头也不回的随着花惜香身后追去。
白发婆婆苦笑一下,遂即就地调息起来。
无花头陀一连数掌未能将空心佬佬逼退,不由厉叫道:“空心老妖婆,你再不让开,佛爷可要大开杀戒了!”
空心佬佬冷笑道:“你的惑心术,老婆子已领教过了,还有什么绝学就尽量施出来吧!”
无花头陀道:“你知道前洞中那批中原武林高手,此刻是什么下场吗?”
空心佬佬暗中一震,但却故作镇静道:“他们任何人的武功都比老婆子高,你如想动他们脑筋,那可是自找死路!”
无花头陀得意大笑道:“空心老婆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咱家装蒜?”
空心佬佬道:“老婆子说的是实话,武林三仙不算,光是关东醉侠刘二白的一柄剑,你带来的人连他十招也接不下。”
无花头陀道:“他们如果没有中毒,的确是如此!可是瞎婆婆为了传授无名小子的奔雷九式,她自作聪明,使用迷魂香把前洞的人都迷倒了!”
无花头陀道:“这个无名小子在虎山中是吃毒长大的,连他也解不了西域的迷魂香,刘二白又算得了什么!”
空心佬佬真的紧张了,她忍不住道:“你一共带来多少高手?”
无花头陀道:“西域白驼派的高手本来不多,只有咱家两个师弟,但他们惑心术却比咱家高明多了!”
空心佬佬目中突然射出逼人杀机,道:“假如他们真的遭到了毒手,老婆子将你碎尸万段!”
无花头陀被她目中神光一逼,不自觉的退后两步,但遂即冷笑道:“咱家已来中原数月,对各方的实力知之甚详,如果让无类教坐大,独孤恨天也不会放过本派,所以你们双方去火拼一下,对咱们西域,反而有帮助。”
空心佬佬道:“你知道就好,这批人是中原武林真正精英,他们消灭了无类教,只是为了武林正义。”
无花头陀道:“咱家如果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我一进洞就将他们宰了,那里还会跟你说这些废话!”
空心佬佬道:“你的意思怎样?老婆子可不是轻易受人威胁的!”
无花道:“这可不是威胁,咱家此来目的是要收回白驼派镇山之宝——奔雷九式。”
空心佬佬道:“奔雷九式给你也没有用,你能练得成吗?”
无花头陀道:“咱家近几年来已研究出一种练剑方法,虽然咱家年纪大了,没有大成却有小补。”
室心佬佬道:“什么方法?”
无花头陀大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瞎婆子能借用两个女子帮助无名小子练剑,咱家也同样可以采用这种方式。”
空心佬佬哼了一声道:“无花!亏你还是个出家人,江小子因为阳气太盛,且又是童身,这种方式对他才有用,对你一点用也没有!”
无花道:“咱家练的就是采补术,可以阴阳互用。在招式威力上也能受点影响,在江湖中却也无人能敌了!”
空心佬佬道:“你是在做梦!刘二白和江小子都是以快剑成名,就算你练成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无花道:“这两个人的剑术咱家暗中见过,在剑道中他们确算得上顶类高手。”
空心佬佬道:“你自信能接下他们几招?”
无花道:“过去不行,但将来他们都没有机会再用剑!”
空心佬佬道:“江小子的剑术已经练成了,现在把剑谱给你也没有用!”
无花道:“咱家如没有把握,早已就动手,还会站在这里跟你穷磨菇!”
空心佬佬道:“什么把握?老婆子这一关你过不去,什么都别谈!”
无花道:“你真以为能挡得住我?咱家从开始就没有认真动过手!”
空心佬佬道:“你的惑心术我已经领教过了,还有什么绝学现在不妨尽量施为!”
无花道:“咱家才用不着费那么多力,我有了那批人质,瞎婆子也不敢对我怎样!”
空心佬佬偷看了白发婆婆一眼,见她全身雾气未散,显然是调息正值紧要关头。
她心中暗暗着急,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仍采取拖的办法道:“你别忘了散仙子是你们白驼派掌门,她可以命令的放人!”
无花狞笑道:“屁的掌门!咱家才是白驼派正派出身,她杀了白驼派上一任掌门,抢了这个位置,可没有一个门下真正心服过她!”
空心佬佬怒声:“你们的立帮宗旨就是以济贫为主,而且所下手的对象都是贪官污吏或为富不仁之辈!”
无花道:“咱们也有咱们宗旨,采补而不杀人,并能使女人满足所需,这也不能是坏事。”
空心佬佬厉声道:“你们这批淫徒坏了多少良家妇女,还有脸说出口!”
无花道:“这是各人立场不同,你空空门在中原武林中并不是名门正派,一般自命侠义之辈,照样的把你们视为窃盗集团。”
空心佬佬道:“咱们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并不在乎别人如何说法!”
无花道:“你不在乎,咱家更不在乎,而且凡是受到本派看中的女人,她们一半都自愿投入白驼派门下。”
空心佬佬冷笑道:“你们白驼派在西域可以开一家留香院了。”
无花大笑道:“咱家正有这个打算,有了那么多的自愿娘子军加入,既不需要本钱,又不必担心有谁敢找麻烦,可以说是一本万利……”
空心佬佬恨声道:“你真是个标准的淫僧,老婆子很奇怪,散仙子为什么一再叫我对你手下留情!”
无花道:“瞎婆是是猫哭耗子,故意做给人家看的,其实她早已就想杀我,只是在西域她不敢,咱家这些年来暗中培植的实力已超过她甚多。”
空心佬佬道:“你的实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她比谁都清楚,她不杀你的原因,不是怕你那些徒子徒孙报复,而是不愿使白驼派灭亡!”
无花道:“白驼派永远也不会灭亡,咱家那两位师弟修为都不在我之下,瞎婆子真杀了我,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空心佬佬道:“老婆子倒想会会你那两位师弟,咱们到前洞去看看。”
无花狞笑道:“老贼婆,你这一套在咱家面前耍不开,就算真去前洞,你也救不了他们,因为他们的主要穴道早已都被制住了!”
空心佬佬暗中又是一震道:“老婆子未能亲眼见,我绝对不相信,凭你两个师弟就能轻易的制伏了那么多的武林精英。”
无花道:“信不信是你的事,咱家有足够的时间等瞎婆子调息醒来,我再找她慢慢谈谈条件。”
空心佬佬道:“谈什么条件?”
无花道:“谈什么条件,你没有权过问,而且你也不够资格做主!”
空心佬佬道:“你们白驼派的事,老婆子无权做主,但有一件事我却可以自行做主。”
无花道:“那一件事?咱家倒想听听!”
空心佬佬声音一沉直:“老婆子先活捉你这个淫僧做为交换他们的条件!”
无花阴笑道:“你如真有这个能耐,也就不会故意拦着咱……”
空心佬佬不等他说完,已欺身如电,左手弹出一指,迳取他的双目,右掌一招袖里乾坤劈向他前胸。
无花一身修为确算得上顶尖高手,他上身猛仰,让过指风,左手一翻,硬撑空心佬佬右掌,而右脚却乘隙踢出,反撩空心佬佬小腹。
他避敌还击,当真快如电光石人。
但空心佬佬似乎料准了他的招数,左手点出的两指,根本就是虚招,无花上身后仰之际,她已并指如刃,顺势下切。
无花不由暗震,心中一狠,右脚又加两成真力,刚好跟空心佬佬下切的左手迎个正着。
这一来不但掌风接实了,而手腿也硬碰硬的交了一招。
在一阵轻响之后,双方各退三步,二人掌风力道都差不多。谁也没讨到便宜。但空心佬佬那一切之力,却正好砍在无花的躁骨上,如果不是无花气功好,这一下他的右脚非被砍碎。
就是这样,仍然留下很深的痕迹。
而空心佬佬也感到半截左臂都有些麻木,她忍住赞道:“好气功!老婆子低估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