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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乱扇梦倚慕共灰眩背3挂鼓衙摺�
我曾拜托郑法医在私下里帮我做过测试,不过结果却让人更加迷惑。现代的科学仪器除了给出“体能超过常人五倍”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之外,对于我的双眼变化、身上会变色的纹身,还有体内那好似内功一般的暖流都是全无解释,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这一身的秘密埋在了心底,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甚至连干爹池向东都不知情。
既然我自己身上都带着无法和人解说的秘密,自然也就没有理由打探别人的**。独眼伯又是我的长辈,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我若再纠缠下去,难免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我虽见过血徒等人的眼睛变化,但也没法肯定这种变化是他们专属的,仅仅以此为由就去怀疑一个自己十分熟悉且敬重的人,怎么看来都显得有些草率。
想到此节,我只好把对独眼伯的疑虑塞回了内心深处,重重地压上一块大石,就此封闭。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此时的这个决定才是真正的草率到家,以至于后来我知道独眼伯这身秘密的时候连连懊恼不已,直想着狠揍自己一顿。因为,他的这些隐秘竟然和我一直做的那个噩梦有着极深的关联!如果此时我就已经知道的话,那个梦中的神秘地点我就能早些找到。这样一来,其后的很多事可能就不会再发生,很多人也许就不会死……
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如果,自然也不能重来。我们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却每时每刻都在做着可以影响未来的举动,在无意之中改变着自己看不见的前路。当然,这些感叹都是其后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才有的。此刻的我并没有这么深的感触,也没时间去感触。因为,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将我拖入了另一个巨大的迷雾漩涡,一时难以脱身!
“阿生,阿伯我真的没生气,你别太往心里去啊!”独眼伯见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于是安慰道。
“啊,我没事的。独眼伯,这事儿是我不对,您别生气才是真的!”我诚恳的向独眼伯道着歉,随即扫了一眼面露疲态的众人,接着说道:“时候不早了,刚才大家都紧张了半天,也该休息了。独眼伯,我们这就先回去了,您歇着吧!”…;
“嗯,明早我就开始配药,有个三五天的,这两个小女娃体内的虫子就能压住了。哦,对了!你干爹呢?我怎么没看着他?”
我被独眼伯问得一愣,猛然想起干爹家的院门还锁着,于是问道:“独眼伯,您不知道干爹去哪儿了?我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才看到院门锁着,这才知道他出去了。”
“哎?你干爹没告诉你他去哪儿了?也没去北京找你?”独眼伯皱起了眉头,“奇怪了,阿忠这小子搞什么?怎么还神神秘秘的!他都走了好几个月了,我还以为他去北京找你了呢!”
我心中一颤,不自觉的就泛起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急问道:“阿伯,干爹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和您交代什么?”
“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不过,少说也有四个来月了吧。哦,对了,你家钥匙在我这儿呢!”独眼伯拍拍脑门,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便拎着一串钥匙返了回来,说道:“阿忠出门之前在我这儿吃了顿饭,其间只说要出门办点事儿,时间不一定,也没说去哪儿。我看他神色正常,也就没多问。他把家里钥匙给了我,跟我说如果他没回来之前,你就回来了,就让我把钥匙交给你……”
四个月之前?那应该是去年秋天的事儿了。那个时候我们可能正在四川的那座古城里。我记得在周晓梅的案子发生的时候,我刚刚给干爹写了一封信,按照往常我们通信的频率来看,秋天的时候我应该会收到干爹的回信,不过却一直没有。我们从古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四处奔波,寻求救治蛊毒的方法,这件事情我就忘在了脑后。干爹应该是收到我的信之后离开的家,那他为什么没有给我回信呢?为什么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最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交代独眼伯如果我比他先回来就把钥匙给我?难道他的出行有危险?!他预料到我始终没有收到回信的话会回来?!
我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接过钥匙拜别独眼伯,带着众人就往小院赶。周围的雾气基本已经散尽,零星的灯火在小村各处闪亮,显然还有一些受了惊吓的村民没有关灯睡去。干爹的小院与独眼伯的家距离不远,没走几步也就到了地头。我拿出钥匙打开了木门,带着众人进了院子。
进屋,开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室内的一切,也让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
光阴荏苒。转眼间,我离开这里已经接近五年了。如今返回,屋中一干事物依旧,可故人却已不知所踪。想想和干爹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想想他那黝黑而真诚的脸庞,我的心中不由阵阵发苦,着实埋怨自己不尽孝道,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看……
“大木头,这里有你的名字,是你干爹留给你的么?”小芊拿着茶壶,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小包裹。
我急忙走了过去,打开那个写有我名字的包裹查看。没想到当即便被一股巨大的震惊抽在了脑门上,险些一跤跌坐在地。
包裹中是一些照片,干爹邢忠的照片。影像中那张黝黑的脸,与我记忆中的他一般无二。照片的背景很丰富,有些是自然景观,有些是城市房屋。拍摄的角度也是十分端正,画面清晰。这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每张照片右下角的时间!这些拍照的日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在这个小村生活的时候,而那时候,干爹每天都和我一起出海打渔,根本就不可能去照片中的这些地点!!…;
这是怎么回事?电脑修改的图片?问题是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干爹连打个电话都嫌麻烦,始终用写信的方式和我联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深的电脑技术?难道是别人做的?可是,以干爹的脾气怎么会托人做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他的委托,谁又会闲着没事儿去合成一个老渔民的照片?最重要的是,干爹为什么要把这些照片留给我?
我怀着满心的困惑继续翻查着包裹。除了这些照片之外,这包裹里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和一个大信封。信封的材质很普通,正面贴着邮票写着这里的地址,收件人处则填着干爹的名字,不过,下面却没有寄件人的地址。我比了比大小,想来这些照片很可能是装在这个信封里寄来的。
我皱着眉头将信封翻了过来,只见背面用标准的宋体字打印着一个电子邮件地址以及一行简短的文字。那行文字写到:想要知道照片里的人在哪里,发邮件。
这些信息验证了我的猜测,看来那些照片确实是别人给干爹寄来的,也极有可能就是促成干爹离开小村的原因。不过,干爹在发送邮件之后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没有把去处告诉任何人呢?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好像正在垒筑一道巨墙一般,堵得我胸口阵阵发闷。好在小芊在此时递过来一杯热茶,过喉而下的暖流让我浑身的毛孔瞬间一张,总算是排出了不少郁结之气。
我端着茶杯打开了那张对折的纸条,可没想到那上面所述的内容却让我霎时激动万分,手中一紧,当即就把茶杯捏了个粉碎!
干爹熟悉的笔迹跃然于纸上,寥寥几笔的短句却透着饱含血腥的危机:“我去找鱼!如果,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回来,那么,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
第五十九章 乱头绪()
干爹所写的字条让我一头雾水,不过,那寥寥数句的话语里却透着明显的危机,霎时便让我的心头一阵灼痛,双眼顿时血红一片。
“阿生,怎么了?”
阮玉见我捏碎了杯子,赶忙跑过来查看。小芊更是直接抓起我的手看了半天,眼见没受什么伤,这才递过毛巾给我擦手。
燕道杰则是伸手拿过字条看了看,皱着眉说道:“找鱼?找什么鱼?你干爹不是走了好几个月了嘛?难道是上了远洋渔船?”
“不可能!干爹自从退伍之后就不愿意再去外面,几十年都没动过了。再者说,如果他要去远洋渔船没有理由不告诉我,而且,我也没听他说过对什么鱼着迷到需要离家几个月!”
“嗯,应该不会是去做什么普通的事情。这语句里面有很明显的危机意味,要不然不会说‘可能再也回不来了’,”阮玉顿了顿,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就事儿分析,没别的意思!”
我摇头,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你的分析并没有错,我就是觉得这话里隐含着诀别的意味才会着急。你看看这个,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疑点。”
阮玉接过我递过去的信封看了半天,说道:“信息很少,不过,没有信息在有的时候本来就是一种信息!这个信封其实有很多疑点,你看,这封信这不是公务信函,但是所有的字都是打印的,而且还没有发信地址。这明显就是问题,证明发信的人根本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我估计就算拿回去查指纹和邮戳也查不到什么……”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最关键的是,这信封背面的话很奇怪。为什么要写‘想要知道照片里的人在哪里,发邮件’呢?这些照片里的人难道不是干爹本人?”
我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起来,顺便向众人讲述了照片拍摄时间的疑点。照片中的人除了穿着的衣服与干爹平时的打扮差距颇大之外,其他的特征都是一模一样!
小芊平时喜爱摄影,对电脑改图的技术十分了解。她拿过照片看了一会儿之后,也说没看出什么修改痕迹,基本能肯定就是本人的现场拍摄。这种判断无疑让那个“时间疑点”更加明显,众人当即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片刻,阮玉转着茶杯问道:“阿生,你确定这些照片的时间对不上?”
“我确定,当年我在这个小村生活的时候,干爹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们的生活就是出海打渔,然后就是去镇里卖鱼。除此之外就是打拳练武,别的活动一概没有。而且,你看这张照片,这个地方就是三哥总爱去的‘南来顺’,北京!干爹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而我却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你干爹的兄弟?或者是和他长的很像的人?”小芊插话道。
“不可能!干爹在这个小村土生土长,如果他有兄弟的话,村子里的人不会不知道。再者说,你们看这条手上的疤痕,这是他当年在南疆战场上留下的,长得再像的人也不会连疤痕都一样,这明显就是他本人!”我指着照片说道。
“难道他会分身术不成?也不对啊!先不说这种传说中的秘术还有没有人会,就算他会,那他看到这些照片就不会惊讶了啊。照现在这情况来看,你干爹明显对这些照片不知情,所以才会被引走。怪了菜了,既然被这照片引走,他为什么不说去找人,而偏要说去找鱼呢?”燕道杰郁闷的揉起了脑袋,满脸的困惑让他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阮玉又拿起那个信封仔细看了看,说道:“阿生,我看咱们还是得从这个电子邮箱地址下手,小村里有什么能上网的地方么?”
“没有,这个小村太偏,能通电就很不容易了。要上网的话,只能去我们来时的那个小镇。”我看了看手表,说道:“干爹对电子产品十分厌烦,我估计他一定是请小镇的网吧老板帮的忙。现在太晚了,我们明早去镇里看看。大家都休息吧,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了,这么干耗着也想不出办法。”
众人点头,随后便各自洗漱上床休息。
翌日一早,我将二女送到独眼伯的家里让他安排治疗,而后便从村里找了辆车赶去小镇,直奔那间只有四台老旧电脑的小网吧。没想到网吧的老板却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位,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外乡人。和他攀谈了几句,我才知道他接手这间网吧不过才三个月而已,显然不会知道干爹的事情,而原来的那个老板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线索再次断绝,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打电话回北京,将干爹的事情告诉了我的另一位干爹池向东。听说老战友无故失踪,这位脾气火爆的干爹差点掀了桌子,急忙向我问清了事情的始末,随后便挂下电话跑去安排查找。
切断了通话之后,我和燕道杰又在小镇里转了一圈,到处找熟人聊天儿,以求能打探些消息。不过,我们耗费了近乎整天的时间,除了一些家长里短之外,却是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得着。最后只好颓然离开,在日落之前返回了小村。
几日之后,二女体内的蛊虫在独眼伯的治疗下被完全压制。她们手臂上的血线回到了手腕处,原本每天都会发作的“蛊息”也如独眼伯说的一样消失不见,身体状况恢复了正常。由于不用再受那种难熬的“定时折磨”,她们的气色一下子好了很多,几个月来的憔悴因而一扫而空。
表面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不过,我们心里都清楚,那隐含的危险仍旧存在,正犹如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冲着我们虎视眈眈,让我们实在不敢放松。更何况,这边的事情还未解决,原本在小村安然生活的干爹竟然又离奇失踪,登时让我心中的压力翻着倍的往上涨,紧绷的神经根本就松不下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混乱非常,而每一件事儿都隐含着巨大的危机,不可能置之不理。我的思绪一时间千交百结,对前路一片迷惘。为了不至行差踏错,我只好叫过众人一起坐下商议,以求能够理顺思路,为后续的行动定下计划。
“阿生,我说句话你别生气,”阮玉看了看我,见我点头之后才轻声说道:“我国每年的失踪人口不知凡几,查找他们是一个十分费力的工作,而且往往都没有收获。尤其是你干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脑部疾病,又是主动离开,想要找到更是难上加难。既然大队那边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我想我们不如暂时把这件事儿交给他,毕竟他能调动的资源比我们要多得多,如果他都找不到话,我们就更不可能找得到。”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侦探这行我也干了很久了,找人的困难我很清楚。干爹留下的这点线索其实和没有也差不多,只能先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要解掉你们体内的蛊毒,独眼伯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大家有什么想法?”…;
“既然唯一的解法就是找到‘母蛊’,那么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肯定是追踪杜秘书了,毕竟,三哥说过,‘母蛊’只可能在下蛊之人身上。按照莫教授的临终遗言来看,杜秘书很可能会去的地方就是那座‘第二城’。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地方在哪里,我们又怎么知道杜秘书去没去,什么时候去?”阮玉摸着下巴思考着。
小芊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着桌子说道:“想知道‘第二城’在哪儿倒不是很难,你们忘了那卷玉简在咱们手里呢?虽然已经破解出来的文件被水泡烂了,但是密码本还在。前阵子我看了下,不是很难,我想我花点时间应该可以重新破解出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莫教授的女儿手里一定还有一份破解出来的文件……”想到此处,我忽然记起他临终前一直在托付我们保护她女儿,这就意味着血徒那帮人极可能会去找她拿资料!真是太糊涂了,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寻求治疗蛊毒的办法,我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心中一凉,我急忙扭头向燕道杰问道:“三哥,莫老的女儿可能有危险,几个月前我让你去找她,结果怎么样?”
燕道杰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说道:“有什么危险?人家现在都不在国内!我上次去找她时候,看到门玻璃上贴着字条,说是去国外采风,暂停授课。按照字条上的时间算,那姑娘最少还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这答案让我不由松了口气,高悬的心这才放了下去。血徒那帮家伙虽说有着不少能量,不过也不会太过夸张,要不然就不用处心积虑的玩什么阴谋了。莫教授的女儿既然在国外,想来此时还没什么危险,不过,我们也得尽快找到她,一来防止她遭遇血徒的袭击,再者也能弄到莫教授的笔记。
“我们得尽快回去,赶紧找到莫老的女儿。小芊,你回去就开始尝试破解玉简,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莫老的笔记上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也能有个后手,”我摸了摸鼻子,思忖了一会儿,接着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追踪血徒,就算我们找到了地方,可是按照上次那古城的规模来看,一旦那家伙躲起来,我们就不可能抓得到!再者说,小玉刚才提到的时间也是问题……”
“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