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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霸天下-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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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小孩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所以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嗯,法无定法,事在人为,没有最好的棋法,只有最强的棋士。”谭晓天非常认真的答道。

    “呃。。。。。。”,三个人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谭晓天回答的会是如此,彼此对视,眼中都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单纯棋道上的领悟,而是已经涉及人生的道理了。

    法无定法,然后知法非法也,法是人们定下来的,世上本无法,是人们互相约束的条例,所以若是人守法则无法,但若是不守法则有法,法既维护着秩序却又制约了人的行为,只是明了其中的真谛才能轻松的游走其间,让那些限制为我所用而又不会把自已困在其中。

    事在人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然有其难度和阻碍,这些难度和阻碍或大或小,或易或艰,但不论大或小,易或艰,不去做事情就永远不会完成,文: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而往?”曰:“吾一瓶一钵足矣。”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子何恃而往!”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焉。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

    没有最好的棋法,只有最强的棋士,高手手中,一枝筷子也能成为伤人的利器,凡俗之辈,即便怀揣利刃也难免不成为他人手底的冤魂,青龙偃月刀,在关羽手中是驰骋沙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杀器,被一般人拿着,可以连举起来都费劲儿,还不如一根四尺长的木棍好用。

    所有的棋理都是源自于实战经验的总结而又反过来指导棋手实战中的选择,所以棋理也就类似于人世间的法律,信守法则,不难成为优秀的良民,然其一生的成就也就很容易预见,因为只懂信守法则其所做所为便也被常理所限,难有惊天动地的创举,而那些成就大事业者,又有几个是循序守旧,故步自封,安份守已的人呢?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真正的高手,又有谁会把棋理当成不容质疑,不可违背的金科玉律。

    虽然谭晓天只有八岁,还处于懵懂无知,人生经验阅历尽乎于零的年龄,脑子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但能够把如此丰富的内容归纳浓缩到这短短一句话中表述出来,其表现依然是远远超出三个人的想象。

    “唉,可惜,可惜。”末了,江定山连连叹惜道。

    “怎么,谭小子说的不对吗?”魏公公连忙问道,他可能无法领会围棋高手的境界,但人老成精,却也听出谭晓天那句话中的份量,所谓大道至简,先不谈对错,能够用短短一句语做出这样的总结,这小孩子的才华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长大以后必非池中之物。

    “呵呵,魏公公误会了,对于棋道的理解重在个人的感悟,本身没有对错的问题,只有适不适合的问题,换言之,不论谭晓天刚才说的是什么,只要是他自已的领悟和想法,而不是鹦鹉学舌般复述前人的观点,我都会给予鼓励而不会轻易评批。”江定山苦笑道。

    “哦,听江翰林的口气,似乎对这孩子的想法有欣赏的意思,那为什么会长叹出声,连道可惜呢?”崔侍郎奇怪问道。

    “呵,我能不叹气吗?能说出刚才这番话说明这孩子是有自已的想法和主见而不是简单的接受前人的观点和他人的指导,而自古至今,凡成为大棋士,大国手者,无不不具备这样的素质,所以,这孩子长大以后要么不出头,若能出头,则必定会成为领一时之风骚的大棋士,而这样的好苗子不是出于我江家门下,我除了叹气,可惜还能做什么?”江定山苦笑答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鼓励() 
“原来是因为这个?呵呵,莫非江翰林起了爱材之心?若是如此,不如和郑家好好商量商量,他入门还不到两个月,或许郑家会转让呢。”崔侍郎笑着建议道——江家在大周棋界地位超然,江老爷子为当今唯一一品棋士,翰林院编修,掌管天下棋士,是共认的棋坛第一人,虽然同为四大棋家之一,郑家比起江家就要差了半档,所以江家若是提出要求,郑家想必也不敢正面拒绝,最后无非是看江家肯拿出什么条件来换了。

    “呵呵,崔大人的提议是好的,只是问题怕是想的简单了些。”江定山苦笑道,所谓隔行如隔山,崔侍郎进士出身,饱读诗书,在官司场上也是如鱼得水,人自然是极聪明的,但对棋界的事情了解太少,不清楚四大世家之间的微妙关系,如果真的是江家一句话放出去人家就得乖乖的把人送过来,那江老爷子何至于苦心经营,花甲之年还不肯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

    “呃,行不通吗?”崔仕郎好奇问道。

    “呵呵,别的孩子或许可能,但这孩子就另当别论了。据我所知,当年为了争取这个孩子进入江都棋院,郑纪夫甚至不惜与董永当面翻脸,现在时间过去了两年,这孩子的才能表现得更加耀眼,您想,郑家那时都不肯放弃,现在可能吗?”江定山笑道——神童天才不是树林里的草,下场小雨第二天就能冒出来一大片,一般的孩子也就罢了,象谭晓天这种百年一遇的天才哪那么容易就碰上,郑家既然得到了,哪里会肯轻易松手,至于肯松手的那些,他江家自已也有一大堆,用得着稀罕吗?当然,这种摆不上台面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和对方说。

    “噢,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儿,呵呵,如此说来还真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崔侍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呵呵,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如果换个一般点儿的孩子,或许就不算是个事儿了。”江定山笑着说道,也是为对方打圆场。

    “问题是,若是个一般点儿的孩子,江大人怕也是没心情发什么感慨了吧?”崔侍郎微笑着反问道。

    “呃。。。。。。,哈哈哈哈,倒也是。”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在一起,停顿了片刻,随后会心而笑。

    “唉,你们俩呀,就不能别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些吗?”魏公公苦笑道——什么话不能等谭晓天离开以后再讲吗,八岁大的孩子已经懂事儿了,你们俩光顾自已聊的高兴,就不管小孩子心里会怎么想了吗?

    “啊,噢,失态了,失态了。呵呵,天天,你今天上午的表现非常不错,我很高兴,但比赛只是第一轮,后边还有更强的对手等着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励,拿下接下来的比赛,如果能走到最后一轮,我手里的这张推荐票就是你的了。”江定山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一方面是安慰小孩子,另一方面也是向魏公公表明态度,同时也是给崔侍郎一个合理的理由,不会对到时自已的选择产生疑问。

    “真的吗?”谭晓天惊讶问道——说这话的可是江定山,大名鼎鼎的弈林国手,他说的话可是要算数的。

    “呵呵,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个娃娃不成。”江定山笑道——反正这就是个顺水人情,江家没必要为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职位得罪魏公公(当然,如果争夺的不是新月公主的老师而是皇太子老师的话,江家的态度就绝不会如此,那时不要说魏公公的话,就算是太内总管秦公公的话也不管用了)。

    “谢谢,晓天谢过江大人。”谭晓天躬身行礼道谢。

    “呵呵,谢就先不用了,等你进到最后一轮时候再说吧,如果没有,那刚才我的话就等于没说。”江定山笑道——这孩子不象其他那样学棋下呆了的孩子那样,棋盘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懂,高智商,低情商,跟块石头似的。

    “明白,我一定尽全力下好每一盘棋,走到最后。”谭晓天保证道,斗志高昂,恨不得下一轮比赛马上开始。

    “嗯,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崔大人,魏公公,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江定山赞许的点头鼓励道,随后又向另外二人询问道——单独接见这孩子时间可不短了,再拖下去,怕是有些人会说小话了。

    崔侍郎和魏公公交换了下目光,都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已没什么要说的了,让江定山自已处理。

    得到了二人的回应,江定山喊了一声‘来人’,门外候命的小吏应声入内,然后带着谭晓天离开了赛场。

    经过赛场时,发现有些棋局已经结束了,屋里子的空桌多了不少,谭晓天留心仔细观察,不出所料,江家,谭家的代表都结束了比赛,只是还不知道是输是赢,不过估计以那两个人的实力,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赛场的大门再一次打开,谭晓天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不远处,是早已等候多时,耐不住性子在休息室里闲坐着的各家大人,听到门响的声音,齐齐把头扭转过来,认出是谭晓天,有的好奇,有的兴奋,有的不解,有的皱眉,凡此种种,不一而论。

    “天天,比赛结束这么久了,你干什么去了?”郑兴急着挤到前面问道——柳正风出来快有一柱香的时间了,就算去茅房蹲坑也足够了,虽然知道赛场内外都有人看着不会出事儿,但心里总免不了七上八下。

    “噢,郑叔,刚才崔大人,江大人还是魏公公叫我去问话。”谭晓天答道。

    “什么?”听到这话,刚刚才因为出来的不是自家人而打算离开的人目光又刷的一下儿齐齐转了过来——那三位是什么人?是这次选拔赛的主考官,简而言之,最后谁会被选为公主讲师的最终决定前就在这三个人手里,这个时候召见谭晓天是什么意思,透露出什么信息?(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防人之心() 
“你是说刚才三位主考官找你去谈话了?”身为郑家人的郑管家心里的激动比别人更要强烈几倍,不由得一把抓住谭晓天的胳膊紧张问道。

    “是呀。”谭晓天答道,那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当时赛场里有那么多人,虽说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赛上,但肯定有人留意到自已的去向,瞒也瞒不住,同时也没那个必要。

    “那他们都问了你些什么话?”柳本生急着插口问道——二十位参赛者,那么多人不接见,偏偏却接见了谭晓天,而且还是在比赛第一轮结束后的第一时间,这背后代表了什么,意味着什么?莫非是那三位主考官得到了什么指示,所以才对这孩子另眼相看,特别关照?若真如此,自已岂不是该尽早巴结,留下个好印象,八岁大的孩子总比长大成人了的好哄,现在送串糖葫芦就能换回个笑脸,等到成名以后,送套院子都未必眨一下儿眼皮。

    “问了什么,嗯。。。。。”,柳本生之前和郑管家聊的很多,两个人间的关系似乎很不错,所以谭晓天也没多想就打算回答。

    “噢,天天,下了半天的棋又被主考官叫去问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不急着说话,先去喝水吃饭再好好休息休息,下午还有更重要的第二轮比赛等着你呢。”不待谭晓天把话说出来,郑管家便急着给打断了——小孩子嘴里没把门儿的,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与否,万一三位主考官真的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要在以后的比赛中对谭晓天有所关照,事情传开了岂不是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徒生变数,所以在那之间自已一定先要把好关,把事情问清楚了,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都叮嘱好了。

    被郑管家这么一打岔,谭晓天也就不说了,刚才在比赛时注意力集中,见三位主考官时心情紧张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出了赛场精神放松下来,顿时感到小腹涨涨要去上茅厕,于是向郑管家说了一声便向茅厕跑去,所谓人有三急,其他人好奇心再重,总不能不拦着不让人上茅厕吧?于是只好眼睁睁看着小孩子一溜烟般的跑没影了。

    “唉,老郑呀,你这是干嘛?难道还怕我们把小孩子拐跑吗?”都是老江湖,一个比一个精,郑管家突然插进一杠子把谈话打断出于什么目的其他人怎么会猜不到,虽说过后总能想办法把事儿打听清楚,但真假虚实总没有在第一时间从小孩子嘴里得到的准确,而经过这么一耽误,郑管家肯定会有所提防,那时再听到什么不仅时效性,而且在准确性上都可能要打几成折扣,于是一个个不满的表达着意见。

    “呵呵,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那不是拐而是抢了,就算我不管,这院子里的官兵还能不管吗?你们要是有胆子大可以试试,我不拦着。”郑管家笑着说道——人反正已经走了,等会儿谭晓天出来自已马上带着到外边吃中午饭去,一个中午的时间,该了解该嘱咐的事都做完了,你们再气还能把自已给吃了吗?

    “嗨,老郑,你这也太不讲究了,白让我拿你当朋友处那么多年,原来在你眼中,我们这些人居然和掳人勒索的强盗是一回事儿,太伤自尊了,太伤自尊了!”

    “老郑,不带这样的啊,我们不过就是想问小孩子两句话,你至于把我们当贼防吗?道歉道歉快点儿道歉,不然以后再有什么好事儿别指望我们带着你!”

    。。。。。。

    郑管家的调侃招来了一顿炮火的猛烈轰击,只不过郑管家身经百战而且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老相识,嘻嘻哈哈的一通插科打浑,又是许诺又是赔礼,总算是给糊弄过去了。

    却说谭晓天离开以后,三位主考官的谈兴仍然很浓,“江翰林,依你的看法,那孩子的棋才真的很高?”崔侍郎最先开口问道——棋艺方面江定山才是权威,这方面的判定由江定山主导。

    “呵,这孩子的棋名我听过不只一次,只是以前都是通过旁人转述,没有多少感觉,通过今天的交谈,才感到那些人说的并非全是虚夸之词,对于围棋的理解,这孩子有着自已的看法,而这则是成为一名优秀棋士最重要的基本条件,不过,要说棋才高到什么程度,还得看过具体的棋谱再说。”江定山的回答还是很严谨的,一名真正优秀的棋士不仅要对棋艺有着自已的理解,而且还要有极强的实战能力,夸夸其谈,敢于随意点评他人棋艺,又或者独树一帜,自已为在境界上俯视众生的人他见过的多了,可若没有实战成绩做为参考,在他眼里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水萝卜,卖相再好,也当不了人参。

    “嗯,江翰林所言有理,对了,谭晓天不是刚刚下完一盘棋吗,不如让人把棋谱呈上,让我与魏公公先睹为快,江翰林点评一下儿,顺便我俩也可以偷学两招。”崔侍郎笑着提议道。

    “江大人的提议甚好,洒家也很想看看那孩子棋盘上的表现如何。”魏公公也附和道。

    “嗯。。。。。。,两位既有此雅兴,我自是应当奉陪。来人,去把谭晓天与柳本生的对弈棋谱取来,另外再拿一副棋具过来。”江定山笑着吩咐道——原来的计划是等最后一轮比赛完后再重点观看四位获得入选推荐资格的棋谱,再从中选出最优秀的那一位,不然的话短短两天时间内看几十局棋谱,那还不把人给累死,但现在崔侍郎和魏公公提出了请求,这个面子是必须得给的。

    虽然和原先的计划不一样,但主考大人想要看比赛棋谱,谁又敢拦着不让呢?于是一声令下之后,谭晓天和柳正风的比赛棋谱很快便送到了屋里,与此同时送进来的还有一付棋具,三位主考官也不再废话,重又在桌旁坐下,摆开棋具开始打谱。(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高手的嗅觉() 
布局阶段江定山摆的很快,一来做为此次比赛主考官的崔侍郎和魏公公围棋方面的造诣在非专家棋士里算得上比较高的,常见的开局套路和一些常识性的东西难不住他俩,二来他们现在是利用空闲时间摆棋,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不那么重要的序盘战这个重要是相对而言的,相比于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总能算清楚的官子与及变化无穷,选择无数的序盘,中盘缠斗在中低水平棋手中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以他才要把重点放在中后盘。⊙,

    不大一会儿功夫,棋便摆到白棋在左边的下飞,接下来黑棋应的是三路拆,看到这手棋,江定山微微一愣,他的感觉并不在这里。

    “呃,这步棋不好吗?”魏公公察言观色,感觉到江定山摆棋速度的变化,于是出声问道。

    “感觉不象是好棋,明显留下让白棋三路挡下的好点,黑棋上下两处呈兄弟打架的状态,我是看不出怎么好。”崔侍郎仔细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问题没那么简单,从全局来看,白棋下飞后这里没有一眼可见的应对好点,所以这步棋是不是好棋不好讲,但却是一步很有想法的构思,简而言之,黑棋既然会给对方留下三路挡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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