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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墩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临走的时候还不免撇撇嘴道:“那地摊我他妈都给丫砸了,真不是东西。”
“坏哥,你想用那盘子对付李云聪?”小鸡男在李墩儿走后。带着一脸的坏笑问了郝坏一句。
“有人用着东西骗我们的朋友,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来对付敌人,虽然手段有些不大文雅,但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小鸡男笑了,而旁边的秦玉确有些担心,原因是怕李顿儿那边闹出事来,她毕竟是个女孩。不知道只要把握好做事的程度就不会有问题。
“就是因为知道胖哥鲁莽,所以坏哥才让张白给去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郝坏笑了笑,闭目养神开始等待李墩儿的消息。
一个钟头后,李墩儿回来了,他一个人拿着那只大盘。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通过李墩儿的笑脸,郝坏等人知道他的事情稳妥完成。
“这是那十万块。”李墩儿将钱放在茶几上,随后开始讲述是怎么揍的那坑人的地摊摊主。
“行了,你装逼的过程就不用说。还是说说这大盘的造假水平吧。”郝坏最关心的还是那大盘的造假,他很难想象瓷器的造假居然会有这样的水准。
“嘿,老坏,还真让你说准了,我这一趟可没有白去,听了不少造假的道道。”
李墩儿侃侃而谈,道出了一种青瓷造假的技术。
青瓷类瓷器的作假,基本针对的是瓷釉表面的浮光,也即行内所说的“贼光”。
因为质量上乘的青瓷,其釉质如同堆脂,釉色纯净莹澈,上手抚之如缎似玉,攥之仿佛隐隐出油,甚有细腻光滑的手感,且质呈亚光。而琉璃瓶般“贼光”四射的青瓷器,实属青瓷中的下品,主要是釉方配比不合理,再者就是烧成过程中对驭火烧制的方法掌握不当造成的。所以消除瓷器表面的“贼光”,让人感觉其烧制的作品朴和若玉,乃造假者主要考虑的问题,其最原始的方法是先用牛皮、马皮等兽皮将瓷器表面的琉璃质感擦去,这道工序需造假者使尽牛力去完成,用时也较长,少说也要摩擦个十天半月。
当这道“工艺”完成的差不多后,再将摩擦过的瓷器放入茶叶加碱的水中,煮几个个小时,这样才可使其表面的“贼光”去掉。最后,将瓷器擦上些浑浊粘稠的油,然后埋入土中,瓷表面会把泥土“吃”进瓷器,这样古朴陈旧的感觉就做出来了。
郝坏听了李墩儿的讲述后,笑了笑道:“这种本办法肯定已经被淘汰了,我不信这只盘子会有人愿意用这么长的时间来造假。”
“嘿嘿,就跟你说的一样,现在人可聪明多了”李墩儿娓娓道来。
现在科学发展到今天,也为造假者提供了方便,一般少有人使牛力去造假了,其中一种就是利用化学药药剂来取出贼光。
药物浸蚀后,消去了器物上的“贼光”,其方法是将氢氟酸兑水各半,将瓷器浸入调好的溶液里,或用刷子均匀涂刷器物的表面,由下往上刷,釉层厚的地方涂刷时间可长些,薄处可相对短些,一般涂刷一分钟左右后,即马上用水冲洗干净。以免时间过长,釉层表面腐蚀得太厉害会毫无光泽。
如果仍觉得太亮,可在表面涂点色拉油,其效果便让人觉得温润如玉。
识别这类伪品的要领。应仔细观察其表面的颜色,因为,用这种方法浸蚀后,陶瓷表面光泽虽然减退了,但显得十分呆板和不自然。
如有放大镜,识别的方法就简单了,这种用氢氟酸处理过的瓷器,高倍放大镜下可显现出无数个被酸腐蚀过的小孔,俗称“麻点”。
此外,将其放如沸水中一煮。便可嗅出其释放的粪便般刺鼻的腥膻味儿。
第二种是打磨方法,作伪者有时也意识到了化学浸蚀的方法会给瓷起釉面带来损害,所以也采用含有油类的软布进行抛打,同样可以使釉面产生出柔润的效果,但是与真品釉面光滑细腻的手感明显不同是。作伪处理过的瓷器釉面触摸时有油质感。
其常用的工具有兽皮或葫芦果实的外壳等,用这种方法作假,因对瓷器进行反复摩擦,即使表面打磨的很平滑,也会在胎釉上留下摩擦痕迹。如果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这些摩擦痕迹会暴露的一清二楚。
不过,当今的造假者对其本职工作也精益求精。一般使用机器打磨,即制作一个专门用于作假的小球磨机,配以木炭和原产地的细砂,像炒栗子一样翻滚打磨,摩擦痕迹十分均匀,不易看出。须仔细观察。
第三一种是土浸方法,作伪者长采用瓷器泥土中浸泡的方法,使其产生与出土文物类似的效果。
具体方法是,在想做土锈的地方涂少量502胶水,或使用乳胶等现代化学黏合剂。拍上搀杂石灰的黄泥墓土做土锈,然后埋入地下,令其发生变化。
更有作铁锈者,其使用在器物的某些部位放置铁钉、铁皮等易锈之物的方法,并撒置盐及双氧水或氢氟酸加速其氧化过程,这样经一段时间露天堆放后,瓷面上会生成很难消除的铁锈,几乎比自然生成的还要结实,有的用盐酸也难洗掉。
鉴定这类表面很像出土文物的伪品,主要方法是仔细观察其铁锈是否自然,颜色是否鲜艳;鉴定土锈则较简单,用刀具一刮,便知真伪。
墓中出土的真物,其土锈呈粉状往下掉,假的则整块地往下掉,而器真者土锈较为牢固,不易碰掉,假的则一碰即掉。
第四种是烟熏,造假者为了使所作器物给人以年代久远的感觉,常使用烟熏火燎的作假方法,其具体操作程序,就是直接将瓷器架放在烟雾缭绕的火旁熏烤,任其烟熏火燎,以产生陈旧感。
鉴定这类作旧瓷器的要领是,仔细辨认其油腻痕迹,真者无油痕,伪者因作用于油烟的缘故,器物表面多发黄,且有油质感。
还有第五种做色,造假者为将器物的年代做的很古朴,使用用一种类似北宋官瓷染线的工艺,其方法是,先用酸性溶液掺入少许甜蜜素涂遍器身,浸染一段时间后,再用干布擦拭干净。其露胎处、开片处均呈不同程度紫褐色,给人一种瓷器经长时间使用,已有脏质渗进瓷器缝内的感觉。
如果觉得底足颜色太深,一般用洗衣粉擦洗,或用细砂纸打磨,使胎微露白色,似糯米胎,视觉上给人以误差。
鉴别这类作假方法很简单,直接将器物放在容器中用水冲洗干净即可,但过多使用高锰酸钾的,水也会被染的发紫。有些做色较重的器物,用手指醮点水一摸,手指也会染成紫褐色。
小鸡难闻听李墩儿的讲述后,不禁感叹道:“好家伙,居然有这么多的现代造假方法,比起我的修复可要高明的多了。”
“还有没有其他更高明的?”郝坏问了一句。
第211章 不会放过你()
李墩儿在郝坏发问后继续讲述了两位几种办法
复烧办法,其实是造假者将新仿的瓷器裹上混有原产地料石研磨好的泥土,再配上微量的氢氟酸和水,放入窑中烧至七八百度。这种方法是当代作假大师们新发明的功法,效果较为理想,既可退去浮光,又可咬上土锈,但仔细观察,其土锈仍比较呆板和新鲜,过于做作。
还有另一种复烧方法,是将残缺的旧器,残缺部位较小,如器身的冲或器口的磕口的残缺部分,用釉胎料修补好,再放入窑中复烧,出窑后完整无缺,价格便提升数倍。
这种方法鉴别有一定的难度,但用硬物刮过补口时的声音会发生变化。
人为剥釉现象,这种方法是作伪者有时故意在瓷器的底足部分剥去一部分釉层,使之露出胎质,以期达到给人以沧桑陈旧的感觉。
由于无论现代制瓷还是古代烧器,所用的制瓷原料基本都是同一产地,无什么差别,故其胎色十分接近。
但是作假的物件与真品的自然剥釉进行仔细对比,还可以发现伪品的破绽,因为真品的剥釉断面基本上是直茬,伪品的剥釉断面则一般是斜茬。
因为老瓷自然剥釉是由于胎釉结合不好或时间造成的,剥釉的周围还可以再剥。新瓷剥釉则是造假者在瓷器沿口上用什锦锉刀撬出釉层缺口或敲打出来的,剥釉的周围胎釉结合处还是紧密的。
“做旧的道道可真不少。”
郝坏听的很仔细,并认认真真的几下了每一种做旧手段,当然他并非是要学习做旧方法,而是学习鉴别的方法。
听李墩儿讲完后,郝坏笑问道:“这是大盘就是利用前方的方法最旧的?”
“没错,是用第一种。”李墩儿笑道:“这些做旧的手法也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做的不好也很容易出现破绽。”
“看来专门有批人靠做旧过活。”郝坏笑了笑,随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这只大盘去会会那个装成不懂瓷器的李云聪,我倒要看看他的眼力如何。”
郝坏针对的当然不是李云聪,而是真正的对手陈方明,他五十万的假币要说不在乎那是扯淡。而他最咽不下的是一口气。
郝坏知道自己去肯定会引起李云聪的格外注意,当然他也并没有寄希望于这件大盘就能让其打眼,最重要的是去探探虚实罢了。
郝坏起身,端着那大盘便走,李墩儿和小鸡男本想跟着一起,却被他一口拒绝了。
走出门,左手位便是李云聪的店铺。
郝坏之前和李云聪见过,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副温文尔雅、书生气很足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用假钱这种手段来坑自己。
“李老板。”
郝坏一进门便看到李云聪和女朋友“赵雅静”在柜台内坐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郝老板”李云聪见郝坏进门,赶忙正了正精神,走出了柜台,将他让道了沙发上。
没等郝坏开口,李云聪便指了指他手中的大盘道:“郝老板这是?”
“哦。听说李老板喜欢瓷器,特地拿来一件明永乐的青瓷来给您看看。”
郝坏异常的文雅客气,这并非是被李云聪感染,而是对待对手的一种尊重,他的那种文雅和客气在骨子里带着侵略性。
“郝老板,可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李云聪带着微笑问郝坏道。
“请讲?”
“我大学期间学的是考古,我的导师是个博物院的瓷器鉴定师。毕业后在导师的介绍下,我成了博物馆的研究员,专门做瓷器的鉴定工作。”
李云聪说完,拿其茶几上的香烟,很不熟练的掏出一个递给了郝坏。
郝坏听出了李云聪的意思,他已经看透的那大盘的问题。而且以另外一种方式告诉了自己。
“接着说?”郝坏并没有接李云聪的话,而是让他接着介绍,这其实有些出乎李云聪的预料。
“两年前我辞职,因为女朋友喜欢书画,所以我开设了这家店。”
李云聪说完。赵雅静也从饮水机旁倒好了茶叶端给了郝坏,没有一丝做作,两个人都很和气,这让郝坏没有想到。
正当郝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李云聪先开口道:“李老板想要找回面子,可您今天用的办法有些不大好,虽然这件瓷器做旧很有功夫,但它瞒不过我。”
“我来只是想让你帮忙鉴定下,我早就知道你是研究院出身。”郝坏谈笑风生,道:“对了,李老板说的找回面子是?”
李云聪见郝坏的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道:“我不想拐弯抹角,我知道我用假币骗你是我的不对,想报警还是怎样随你郝老板就是。”
李云聪虽然对瓷器鉴定很有一套,但显然还是嫩了些,从尴尬到直截了当的承认一件触犯法律的错误只用了不过几分钟。
“李云聪,我郝坏跟你有仇?”郝坏点燃嘴里的香烟,点烟的过程中他问了一句。
“没有?”李云聪回答道。
“我的朋友得罪过你?”
“没有。”
“我明白了。”郝坏将刚刚点燃还没有吸一口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随后拎着大盘转身便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李云聪开口了。
“郝老板,您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店被陈方明收购了,也知道你现在是他的店长,也知道了是陈方明让你坑了我一笔。”
“郝老板是不打算跟我计较了?”李云聪问道。
“李云聪,你想的美,你以为客客气气跟我一根烟,你媳妇给我倒杯水”郝坏的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随后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作风,想象甄小仁,你猜我会不会放过你。”
李云聪脸色大变,立刻道:“郝老板,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郝坏说完,继续道:“如果你骗的人是我,也许有,但你伤害了我朋友的自尊,记住,我会玩死你。”
郝坏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转过脸走出门,回到了自己的店里,一进门,他和李墩儿差点装个脸对脸。
“死胖子,你干嘛堵门口?”
“嘿嘿,我听你们说些什么。”李墩儿笑了笑,在郝坏做到沙发上后,问道:“老坏,你刚刚差点把李云聪给吓死,你没看到你说完那番狠话,他脸都青了。”
小强听李墩儿说,忍不住开口道:“郝哥在这条街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李云聪能不掂量掂量。”
郝坏笑而不语,因为他刚刚那番狠话并非表面看上只是威胁,而是另有打算,而小鸡男恰恰看出了他的用意。
“坏哥,你想收了李云聪?”
郝坏笑了笑,指着小鸡男道:“就你心眼多,不过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郝坏看出李云聪是个很有本事的青年,他是研究院出身,眼力独到,如果他来店里做鉴定师,肯定会对事业帮助不小。
“老坏,你要是想收人为什么不直说,非要吓唬他干嘛?”李墩儿显然不明白郝坏的打算。
“坏哥这招很有用,比上门求财好很多,而且李云聪那么骄傲的人不会没有原因的跟了收购他店的陈方明,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原来还是欲擒故纵。”
“你们只说对了一般。”郝坏满脸笑容道:“我不管李云聪是不是个人才,也不管他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总之他用假币对付过我们,这一定毋庸置疑。”
郝坏要给李云聪个教训,一个沉痛的教训,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然后才是收不收的问题。
“老坏,你也太狠了,这样收来的人,那还不是乖的跟个小猫咪是的。”
李墩儿明白了郝坏的意思,一句话说完,便和大伙一起笑了起来,而郝坏却已经开始琢磨用什么办法让李云聪得到应有的教训。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门口走进一个女孩,而那人正是李云聪的女朋友——赵雅静。
“郝老板,我能进来吗?”
赵雅静一副成熟女人的端庄,她并没有直接进门,估计是怕被郝坏拒绝,毕竟之前的事情她都很清楚。
“我们店里不欢迎你。”李墩儿大声道。
“刚你们可是两次去过我们的店。”赵雅静虽然口气尚可平和,但用词已经有些攻击性,这一点恰恰是郝坏所不喜欢的。
“我并不喜欢和女人斗嘴,但我讨厌的人例外。”郝坏看也没看赵雅静一眼,严词锋利道:“如果你是来讲和,那就算了,告诉你,这件事情没的商量,我是不会放过你李云聪的。”
第212章 放过他,我就是你的人()
“郝老板,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小气。”
赵雅静想要用激将法让郝坏允许其进去,但她并不知道他遇到的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我的小气只针对伪君子,没报警抓你们是因为没有证据,五十多万的假币,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所以你没资格说我小气。”
“郝坏,云聪不是有意的,他没有办法”
郝坏没等赵雅静说完,便开口道:“有意无意我不管,我看的只是结果,因为我是个商人,一个不知不扣的奸商。”
“既然你不听我解释,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只希望你能够放云聪一码,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有什么社会阅历,他根本斗不过你。”
赵雅静说完,将手中的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地上,继续道:“这些年经营不善,我和云聪只有这二十万的存款,剩下的我会慢慢还给您。”
“钱放下就好,你可以走了。”
郝坏不会拒绝到手的钱,那是他赢得的,但他同样不会放过李云聪,因为那是李云聪该得的,何况他一直认为要让一个人为其效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制服对方,让其敬畏、臣服。
赵雅静走了,李墩儿捡起了门口的银行卡,随后对郝坏道:“老坏,我们是不是有些过份了?最起码也该听听李云聪的苦衷吧。”
“胖子,如果你想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