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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甚至于直到现在她还不清楚,这假林灵素对她而言就只是玩玩的,那个已经活了千百年的人,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是常人能够揣测到的,而他的那些怀揣千年的秘密自然也不会透露给董岑半分。
要知道再是大奸大恶的人也有倍加珍惜的人,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况且是他呢。
可还是那句话时间往往会改变一切,那个假林灵素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心都已经死透了,董岑不知道她在那个假林灵素的心里,年幼的时候就真是儿女,而一旦成长为少女之后,她就是那个恶魔的泄欲工具而已。
在一番**轻啼之后,这假林灵素就像是沾了荤腥的狼一样,强装慈父禁欲已久的他终于显露出了邪恶的本性,在自己养女的身上驰骋纵横。
那段时间对于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就如同是噩梦一般,因为她即便再爱着那个人,她也从来没见过那假林灵素这么疯狂的一面,可同时这董岑又极尽的忍受,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是那假林灵**了,只要他想要的,她能给予的,她会毫无保留奉献出自己宝贵的一切。
不过凡事总有个够的时候,这假林灵素经历过人生的那么多坎坷之后,他还会珍惜那些对于别人来说异常宝贵的感情吗?
他不能,他的性情早都已经不能用正常二字来揣测了,试问别人又怎么能把他视作一个正常的人,所以在董岑十七岁的一天夜里,这假林灵素终于为了自己心里头所谓的那些大业,放弃了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干女儿,把她奉献给了别人,从此这董岑坠入深渊,开始了一段如同梦魇般的生活,而这也是她性情大变,最后变得妖冶妩媚不择手段的因由。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最后这董岑感情的归属人,还是她的养父,那个假林灵素,可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女人已经把这种事情当成了习以为常,只要能够最终帮到那个假林灵素的忙的话,她甚至于愿意为他付出生命,而她现在成了李玉阳的女人,就是她养父的意思。
这可不是随意安排的,也不是因为那个假林灵素良心发现,想要给这个可怜的董岑寻觅一个靠谱的男人,这是因为那假林灵素对于自己这一次用出来的手段极其的没有信心,要不然这李玉阳也不会违背林灵素的意思,在有机会痛下杀手的时候,放了那个死胖子一条生路。
给他安排一个漂亮女人也是有两层深意的,一是为了邀买人心,让这李玉阳对其死心塌地,这二就是要让董岑监视李玉阳的言行,如果一旦濒临到再难控制住的那种临界点的上的话,那就只有杀了他一条路可走了。
有人说女人像猫,其性情是最为多变的,而现如今的董岑就和一只柔顺的小猫一样,正用她那惊心动魄的**窝在李玉阳的怀里,感受着他轻柔的触碰和温暖的呼吸。
“你就别抱怨了,我这身伤都是我自己嘚瑟的,不怪亲爹,这是我自作自受啊。干爹说的对,我要是能在那胖子之前抢下那本玉书的话,最起码我没完成任务,也能让亲爹高兴高兴。
现在可好,两样事都没完成,我还把那个死胖子给放了,好好想想我能体会到亲爹心里头有多失望。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留手,替亲爹解决掉这个麻烦。”
不知道为了为什么,这李玉阳自打看见了董岑的那一刻起,就对她很是痴迷了起来,其实李玉阳也不是个傻子,他能够从很多细小的地方清楚地审视出,这个夜夜和自己欢好的女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可这种感觉却是盲目的,即便那是他清知道一切,他还是甘之如始,不忍伤她半分。
“那他下手也太重了吧,不行,我要和他说道说道,你知道你上次血肉模糊地回来之后,我看的多心疼吗?”
正所谓烟视媚行,这董岑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有一种颇为荡人心魄的美,一时之间让李元刚情难自禁,在一把轻捉住董岑的小手之后,就想要深吻下去。
可那董岑面对李玉阳的这种痴缠,却是巧笑盈兮地用另一只小手轻轻一按,挡住了李玉阳的深吻,末了才很是柔媚地对李玉阳道:“别闹,你刚刚重伤初愈,需要节制修养身体,我又不是不在你的身边,等你好了之后随便你折腾。”
说罢,这董岑就要再次起身,离开李玉阳的怀里,而此刻的李玉阳却对董岑的这个举动面沉似水,并且在下一刻一把就把她拉入了怀中。
“你干嘛!把我放开,我要起来去见干爹。”
面对李玉阳的这个举动,这董岑一时之间大为吃惊,因为这李玉阳从来就没这么看似毫不怜惜地对待自己,难不成他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在玩腻了之后,就想要把她扔了?
所以自打这董岑想到这到这上头之后,就连忙挣动身子,好抵御李玉阳的接下来的侵袭,而她此刻说话的语气也因为刚刚想通的那件事情而变得冰冷异常,再无之前的那种娇媚可言。
“干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去干嘛?见干爹?你是去见他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经历,梅津那个杂种来了,你是要去陪他!”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准了一门,自己就像是甘愿掉进坑里似得,再难拔出来,所以她现在已经认定了李玉阳就是自己心里头想的那种人,所以表面上的功夫自然也就再不想施展下去了,而是在随意从唇边漏出来一个不齿厌恶的笑容之后,就无所谓地对李玉阳说道:
“他来了又怎么样?我是去陪他又怎么样?怎么?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得到我的时候也知道我早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处了,你现在嫌我脏了是吧?好,我走,谁干净你找谁去,撒手,你给我撒手!”
说罢,这董岑也不知道从那里上来的那股子脾气,在眼瞅着摆脱不掉李玉阳的那只手之后,就连忙疯了一般,用自己的指甲去抓李玉阳的胳膊。
可她的这个举动却并没有坚持多久,甚至于她还没等那手指甲落到李玉阳的身上呢,就让他一把抱在了怀里,并且连动都动不了了。
“你是我的女人,从那天起你就是我李玉阳的女人,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把夺走你,你不行,那个梅津不行,就是干爹来了也不行,我会疼你一辈子,我求别再折磨自己了!”
言罢,这李玉阳随即倾情一吻,而那此时的董岑早都已经呆了。
ps:梅津美治郎(1939年-1944年)关东军升格为总军
写到这里大家别说我**,董岑的原型是川岛芳子,历史却有其人,只不过名字是一位书友给起的,在这里郑重解释一下。
第二十八章 一纸任务()
“看你那死样,还不快把我放开,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直到李玉阳表白心迹好半天之后,这董岑才开始破涕为笑,再次回复到之前的那种柔媚的小女人状态,而现如今的她正撒娇似得想让李玉阳松开,不过女人内心中的所想的事情男人是不会明白的,所以这李玉阳非但没松开她,反而是越抱越紧,大有颇为舍不得的意思。
“好了,腻一会得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我也不能不去,这是干爹吩咐下来的,你都不能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你说我这个芊芊女子不连你都不如啊。”
虽说此刻的董岑很是向往李玉阳的怀抱,但心里头毕竟还装着这件事,而且自小培养下来的观念也深深地告诉她,自己干爹的意思千万不能违背,只不过她现在却不知道,她的心正慢慢由那个假林灵素的身上,转移到了李玉阳的心里。
“我不管,你这阵子那都不许去,就只能待在这屋里头陪我,迈出去一步你就别回来了。”
说罢,这李玉阳按住董岑之后,挣扎着起身,拖着他那副沉重地身子就想要往外走,可他的这个举动换来的却是董岑连连地直皱眉头,等李玉阳站起身来整理衣物的时候,她才一脸娇嗔地对李玉阳说道:“那我也不能总这么躺着啊,你不让我去,我好歹也要去和爹说一声。”
可她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李玉阳却是大皱眉头,末了才冷哼一句对董岑说道:“你当我起来是干嘛的,我这就去找爹说这事,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以后你要是不听我的话,真出去了你就别回来找我了。”
言罢,这李玉阳再没看过董岑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而那躺在床上的董岑却是更感娇艳,不过在李玉阳完全出得了门之后,她的那张如花般满带着幸福的脸上却在顷刻之间变为了哀愁。
“张道长,张道长,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随着一阵阵熟悉而又细碎的声音在胖子耳边徘徊不去,在昏迷中的胖子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并且极力想要看清楚周遭的一切。
毕竟这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能让胖子想起来这几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是他想起来了,又能有什么多的作用。
此时此刻的胖子可能是神智还在混沌之中,那眯缝的眼睛难以看见喊他的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而此刻浑身乏力的他竟然连把手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所以还没等这胖子发出什么回应的声音呢,他的那只刚刚稍动了一下的手指头就又垂了下去,人也再次陷入了那种极其混沌的状态之中。
“张道长,张道长……你不能睡,你清醒一……”而在昏睡之前他的耳边就只剩下这句让他摸不出半点头脑的话来了。
等胖子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早都已经离开了荒郊野岭,此刻应该是在一间民宅的房舍里,并且自己身上的那些衣物道袍也早都已经不知所踪,现如今仅存下来的就只剩下满身满脸的绷带,和下面的一条随身的长裤而已。
此时的胖子有心想要动一动,想要撑起身子好好看看这间房内的所有情形,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至少也要先搞明白了自己到底是身在什么地方。
可当他一动之下才知道自己伤的到底有多重,原来现如今除了自己的那十根手指不疼之外,全身上下竟然连个能有正常感觉的地方都没了。
那是真疼啊,疼的牵动全身撕心裂肺,所以在胖子一个没忍住之后,那呼痛的声音就从嘴巴里溢了出来,而他这一哼也正好惊动了那个刚刚推开房门,要进屋来看他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在得到了胖子的这声清醒后的讯息之后,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哎呦,张道长,你醒了!快……快躺下别动,给你看伤的先生说了,你现在就是需要静养,好不容易结的疤,你可千万别在给弄裂开了。”
随着这句话由打外屋传了进来,胖子也终于算是瞅清楚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还真让胖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让他救了一命,这个人竟然是那个在王成英手底下帮忙打理生意的执事徐文辉。
说这话可不是胖子瞧不起这个徐文辉,而是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这徐文辉应该是负责湖光一代的执事,他跑到江西干嘛来了?
而且再次见到的这个徐文辉的时候,胖子可是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光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竟然落得一副形如糟老头子的样貌。
虽说他身上的衣物依然一尘不染,虽说他的那股子文秀正气依然还存在于身,可他现如今竟然像是老了二三十岁一般,那原本满头的华发已然变得灰败不堪,两只眼睛虽然依旧炯炯但却为之深陷不已,而且他的那张原本温文尔雅的偏偏样貌,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平白增添了几条沟壑,更甚的是,竟然在他的脸颊侧面,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
“张真人,你可把我给吓坏了,你知道不知道,那把插在你身上的刀就差一点就刺进你的心里呀,要不是我当时经过,怕是你这条命就交代了,你这到底是惹着谁了?难不成你还和日本人斗起来了?”
面对自己的老相识,胖子自然是有问必答,没什么内容不可以对他说的,可还没等他张口说话呢,这徐文辉就忽然伸出来一只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他才一脸笑意地对胖子说道:“你看我我这记性,大夫都明确告诉我了,你现在即便是醒了也最好是别太操劳,你要说的那些话还是先存在肚子里再说,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俩再谈也不晚。
要说张真人你真是命大啊,你知道当时你流了多少血,要不是跟在我身边的人里头有个大夫不让拔刀的话,怕是你早都没命了。”
说道这里,这徐文辉眼光柔和,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和胖子师徒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虽然日本人在北方入侵,但毕竟还没影响到南方,而他这一家也因为没有受到战火的洗礼而和睦美满,好一派母慈子孝的情形。
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胖子自然也不在勉强自己,其实好好想想这徐文辉说的也对,自己现在的这个德行,说话费力不说,听的人也闹腾,那干嘛还惹人厌烦,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再说了,这都已经被人给救下来了,那自然是不会再有什么太大的风险,只要自己身子骨硬朗起来,怕是这话也不会因此而少上多少,那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了,看见你醒过来了,我心里头的这块石头就算是落了地了,你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息,就是天大的事情也要暂且缓上一缓,啥都没有身子康复过来重要,我还有事,我先去忙了,等几天你有力气说话之后,咱俩在好好聊聊看。”
言罢,这徐文辉帮胖子掖好了被子,并且冲着他随意笑了笑之后,就转身离去了,而此刻的胖子也因为刚才的那番举动太过劳累的原因,等那徐文辉步出房外之后,胖子也沉沉地陷入了昏睡当中。
李玉阳万没有想到,自己提出来的这个要求,那个假林灵素连寻思都没寻思就答应了,并且还很是揶揄地笑话李玉阳,是不是有那个心思要和董岑成个家了。
而李玉阳在听过了这番话之后,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过既然自己的这位亲爹都问出来了,那这李玉阳自然不会闭口不答,所以他就把自己心里头的那番话讲诉了出来。
他不是没打算娶董岑,而是觉得他们俩认识的还太短,而且现在的李玉阳一无所有,根本就没资本娶董岑,有道是立业成家,按李玉阳的意思来说,怎么着也要先混出个人摸狗样来才成啊。
这假林灵素听完了这番话后很是赞同,并且还一个劲儿的称赞李玉阳成熟了,是个有担当的爷们,不过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这个假林灵素答应了李玉阳的恳求,那他就要帮着这假林灵素去办一件事才行。
至于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事,这假林灵素可并没有透露半句,只是给了李玉阳一张纸条,让他在养好了身体之后,按着纸条上的内容行事,并且在把纸条交到了李玉阳的手上之后,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说,这件事一定要办成,如果办不成的话,董岑今后的一切就要听他安排。
李玉阳这趟来就是为了董岑,既然这所谓的亲爹都已经把这话说出来了,那这件事情不做也得做,要不然自己在董岑面前说得那些话可就全白费了。
可当李玉阳兴冲冲拿着纸条回去和董岑报喜的时候,那个假林灵素的脸上却显露出来一丝很是阴损的冷笑。
第二十九章 好人多舛()
“文辉,我有点想不明白,你不是管理两淮事务吗?上次你还告诉我你被借调到了江浙,你这回怎么又跑到江西来了?难不成你这又是被借调过来了?”
等胖子恢复到能够撑着身子坐起来的程度,这徐文辉也打定了主意,想要询问一下胖子怎么落得一个这样的境遇,要知道当时有多险怕是笔墨都难以形容出来的,这要不是因为徐文辉刚巧路过的话,怕是这胖子早都成了一具干尸了。
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呢,这胖子就先一步询问了出来,其实他们俩大致的问题差不多,谁先回答都是一个德行。
“唉,正如张道长所说,我这次还真是又被借调来的,谁让我天生就是个勤苦命呢,不过还有说回来了,这也是东家对我的器重,要不然也不会什么事情都能够想到我的身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徐文辉的的心里头不由得滋生出了一股子自豪的情绪,要知道给王家当执事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个,可这王成英就偏偏爱用徐文辉,这说来像是无可奈何,其实也是变相的委以重任的意思。
不过既然这徐文辉都已经把答案告诉胖子了,那胖子也自然不会瞒着掖着,所以在片刻之后胖子就把来贵溪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徐文辉,当然了自己那个宝贝徒弟李玉阳的事情也没隐瞒什么,因为毕竟这是涉及到人家人身安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