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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了徐文辉,当然了自己那个宝贝徒弟李玉阳的事情也没隐瞒什么,因为毕竟这是涉及到人家人身安全的事情,如果就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而害了人家全家的话,那胖子还真不如一头就撞死得了。
要说胖子的这段诉说真可谓像是评书里的演义故事似得,说的那叫绘声绘色那就甭提了,把那余文辉听得一会咬牙切齿频频喝骂,一会哀痛欲绝悲伤连连,一时之间就连胖子自己都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不是有去说评书的天赋了。
不过当他得知李玉阳竟然变成了那个样子之后,他就只是连连哀叹,低低念叨起什么诸如老天爷是真会玩弄好人之类的话,半晌他才缓过神来,一脸哀恸地询问起胖子,等养好了伤之后,他到底是要何去何从。
这问题可实在是太深奥了,所以胖子好半天都没有回答出什么来,只是告诉徐文辉说,眼下自己只想要抗战到底,先把那些日本人清除出中国去,还百姓一个朗朗青天才行,并且在回答完了这些之后,胖子就开始反问起徐文辉,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一下子像是苍老了二十几岁似得。
自打胖子提出问题之后,这徐文辉就只剩下眼神发直的哀叹不已,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而看到了这个情形胖子也清楚地知道了,怕是自己这会问了一些不该询问的事情。
可当胖子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想要转移些轻松的话题,询问起徐文辉的老婆孩子的时候,这个原本还温文尔雅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耸动起了肩膀开始哭了起来,并且在这一刻他哭得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文辉,文辉,你别哭了,你……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呀,如果能解决的咱就尽量解决,你哭成这样像个什么话,难不成你真遇到了什么事情,哎呀你就别哭了,赶紧把事给我讲清楚,有什么难处我一定帮你到底。”
胖子可不是看不上徐文辉的这个苦相,正好相反,他是因为十分欣赏徐文辉的才学,是真的疼惜他这个人才,所以才他会这么着急,甚至于到最后都已经快吼出声来了。
可他的这番急切非但是没帮上什么大忙,反倒是让那徐文辉哭得越来越痛苦,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以这胖子也就只好就此收了声息,任凭着这徐文辉在胖子的身边哭的死去活来,到最后要不是胖子给了他一个嘴巴的话,怕是他早都已经哭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的胖子能够做到的就剩下一件事,那就是等,等那徐文辉自己从那悲苦之中挣脱出来,等他自己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地和胖子讲诉一遍,要不然徐文辉的这种负面情绪总是这么憋就很难因此而发泄出来,那可不单单是对他的身体影响颇大,甚至于等他钻牛角尖的时候,很有可能连人性都为之扭曲了。
终于,这徐文辉双目红肿,失魂落魄地由打那种悲苦的状态之中挣脱出来,并且在下一刻他都没用胖子去询问什么,就自己把自己家里头的那点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胖子。
原来自打胖子他们师徒俩在句容救了徐文辉一家之后,这徐文辉的儿子就对道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实这在徐文辉的眼里看来未必是件坏事,所以他就带着儿子在茅山上随意找了个道观拜师,让儿子做了一个并未皈依的居士。
自己的儿子有个信仰那是好事,天下宗教都会导人向善,而且这道教不修来生专修今世,修塑品德造福世人,这是相当对徐文辉的胃口的。
当然虽然儿子很小,而且虽说茅山比邻句容,但实际上句容城和茅山之间有着很大的一段距离,这段距离极为的不方便,所以自己儿子住在道观里十天一个月的那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那些老道长为人和蔼,而且学识渊博品德出众,而自己的儿子又亲眼看见了李玉阳和胖子他们俩人使出来的那些道家手段,所以对道门的一切异常向往,甚至于为了学得胖子他们师徒俩的本事,竟然克制住了自己贪玩的个性,杀下心来的勤学不辍。
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这老道士自然是视若珍宝倾囊相授,可没成想这孩子的根基还没成呢,就让日本的一次扫荡倾颓覆灭,甚至于在那次扫荡之中,这徐文辉的儿子也在其中,没有幸免于难。
而当徐文辉两口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并且在得了到这个噩耗之后,这许文辉的妻子当场就晕了过去,在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清醒过来,而这徐文辉的头发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得灰白如霜,人也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近二十多岁。
正所谓修桥铺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老天爷从来也就没疼惜过好人,所以有些事情也往往不会就以这种结局收场,那徐文辉尽管没做过什么缺德事也跑不出这个怪圈,所以当她的妻子醒来的时候,人就疯了。
面对着白发人送黑发人,面对着自己的爱妻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没有丝毫沟通能力的人,这徐文辉一下子就被击倒了,他憎恨他焦急,他想要询问世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可在当时谁又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而且最为让徐文辉伤心的是,他的妻子不光是疯了,并且在不久之后转为抑郁,甚至于在一个没留神的情况下人就自杀身亡了。
唉,人生之中最为悲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当时的徐文辉可真是为之痛苦了好久,差点为之丢了性命。
当徐文辉把自己的经历讲述完了之后,这胖子已经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人家一家两口性命可都是因为胖子他们俩才弄丢的,你说这让胖子情何以堪,怎么继续再和徐文辉相处呢。
可这徐文辉别看经历过这么多的悲苦,其实这个人还是颇为通情达理的,他在看出来胖子的窘境之后,就只是轻轻为之苦笑而已,末了他才哀叹了一声对胖子说道:“张道长,你也别自责了,其实这个事情我真不怨你们。要知道如果没有你和玉阳的帮忙,早在几年前我们一家三口怕是就已经死了,这是我儿子的命,我妻子的命,我的命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自打徐文辉把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说出来之后,俩人的之前的那到隔阂反倒是没了,这是对于俩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而且值得庆幸的是,自打徐文辉把憋在心里头的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人也显得比之前明快了许多。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次交谈之中,胖子终于还是发现这徐文辉并没有放下心中的悲苦,可以说他现在比任何人都仇恨日本人,要不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话,怕是他早就已经参加抗日,弃文从军了。
其实胖子又何尝不是和这徐文辉一样呢,在参加组织后的几次战斗当中,无数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同僚就那么地悲惨死去。
他甚至还记得那个冷艳无双的冯万清姑娘,即便是死后她都不能落得个清白之躯,这可都是他胖子害得,要不是当时胖子他们俩没听从人家冯姑娘的安排的话,怕是她也不会落入到今天的这幅田地。
还有那个假林灵素,那个毫无操守的人,胖子已经难以分辨他到底是汉人还是日本人了,如果是汉人的话,他又凭什么混进日军高层,可如果要说他是日本人的话,他又怎么会那么详细的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还是一个团始终都未曾解开的谜。
可就在几天后的一天夜里,胖子还在寻思这件事的时候,屋外忽然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屋外不远处的地方。
胖子极为差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的时候,那慌慌张张的许文辉忽然由打外头跑了进来,还没等说话呢,人的双眼就为之一翻,像是昏死了过去。
第三十章 朝奉()
“文辉!”
眼瞅着徐文辉变成了这样,胖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忍着疼痛从床上翻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许文辉的身旁。
可当他帮徐文辉翻过身子,让他仰躺着好仔细去观察一下这徐文辉到底怎么成了这幅模样的时候,那徐文辉表露出来的一切却让这胖子惊心不已。
原来此刻的徐文辉不知道之前招惹到了什么,此刻的他竟然双眼翻白,瞳孔全无,身子不停抖动之余,连口角处也流出了白花花的泡沫状液体。
不用寻思,以胖子的经验来判断的话,这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冲了身的前兆,要不然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胖子丝毫不再迟疑,而是连忙撑起身子咬破手指,双手预转如飞似得就在徐文辉的脸上写画了起来,并且在那些符咒初成之后,胖子连忙大手一砸,用力一按徐文辉的小腹,那徐文辉也极为配合似得喷出了一口腥臭的黑水,人也在稍后的几吸时间内恢复了知觉。
“张道长,你这一下太狠了,怕是再用点力气就得把我拍冒泡了。”而这也是徐文辉刚刚清醒过来之后,对胖子开口说的第一句。
这徐文辉有手有脚,自然是不用胖子把它搀扶起来,可当他才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那身子忽然又是一抖,而他这一抖却让胖子心惊胆战,因为此刻徐文辉脸上的那些咒痕竟然冒起了白气,怕是在不久之后就会连那点点的血污也会变得干涸由打徐文辉的脸上掉落了下来。
如果要是真成了那个德行,那胖子之前对徐文辉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而这徐文辉也会因为脸上的那些符咒被破坏掉而在此被冲身。
“文辉,你忍着点,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眼瞅着徐文辉又一次瘫在了地上,胖子连忙手脚并用地趴回到床头,一伸手就把放在床头的那口辟邪给攥在了手里,可当他再次转身,打算朝着徐文辉看过去的时候,这徐文辉竟然一脸奸佞地正由打地上爬起来死盯着他呢。
胖子对眼前的形式虽然颇皱眉头,但这在他看来也省下了不少功夫钱,所以此时此刻的胖子在吃力撑起身子坐到了床沿上之后,就挺直了摇杆,看起了眼前这位刚刚站起身来的徐文辉,而这徐文辉也没负他所望,在站起身来之后,连迟疑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就朝着胖子冲了过去。
此时的胖子很是镇定,在眼瞅着徐文辉就要冲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竟然双手用力一撑,那胖大的身子腾空跃起,并且在下一刻直接压在了徐文辉的身上。
那徐文辉自然是极尽挣动,不想让自己受制于胖子,可让他完没有想到的是,这胖子竟然咬着牙骑在他身上之后,就开始运手如飞般地扒起了他的衣服。
好好想想,那几件衣服怎么能够禁得住胖子的撕扯,所以没几下之后,胖子就已经把这徐文辉上半身的衣物扒得就只剩下最里头的那件短褂了。
这徐文辉狠急了,此刻的他竟然一改双手抓扯的进攻套路,打算想用头槌和撕咬来反制住胖子的钳制。
可胖子之前早都在李玉阳那连续吃过好几次同样的亏了,这种事又怎么能够让他继续得逞,所以在那许文辉刚刚猛一用力捶过来的时候,他就连忙往旁一躲,直接让开了这让他心悸的一下。
这徐文辉自然是大乐,没想到钳制住自己的那个胖子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摆脱掉了,可当徐文辉刚想站起身来,再次面对胖子的时候,却没成想那胖子竟然在这一刻又把他压在了身下,只不过这次的姿势却换成了趴伏在地上。
“文辉,忍着点,一会就好。”
眼见自己已然是达成了目的,那个坐在徐文辉身上的胖子连忙一拽手中的辟邪,在一撩起徐文辉背后的短褂之后,就开始在徐文辉的背上,借着剑尖写画了起来。
要知道这些污秽不堪的阴魂邪鬼可是最怕有煞气的东西,所以在胖子手中长剑及身的时候,那一股焦糊难闻的气味就由打那些皮肉上冒了出来,并且在辟邪的剑尖上还滋生出了一股子很是清淡的白烟。
这徐文辉的表情也是精彩万分,此时此刻他竟然如同是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一样,那张脸上狰狞异常,连带着那头颅也极尽的乱摆。
可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徐文辉看似都已经疼成了那个德行了,此时此刻竟然丝毫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巴,做足了样子而已。
等胖子收剑之后,挣扎着由打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这徐文辉也在气喘吁吁之中恢复了清明的意识,不过这会功夫可不单单是徐文辉了,就连胖子的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如果要是那个心眼歪一点的人进屋一看的话,怕是他们俩这辈子都很难解释清楚了。
“文辉,你到底是怎么了?外面到底是什么状况,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德行?”
最先回复状态的就是胖子,而一旦胖子恢复了状态之后,就开始连忙发问,那外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形,要知道刚才的那一声巨响之后,外面就再没传出来半点音信了,要不是徐文辉来找胖子的话,胖子很有可能还躺在屋子里头呼呼睡着大觉呢。
“张……张道长,快……快跑吧,外……外面出大乱子了。”
在稍显喘匀了呼吸之后,这许文辉一听胖子的询问,刚刚还混混沌沌地徐文辉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并且连忙由打地上爬起来之后,就想驾着胖子离开这里。
“文辉,文辉你别慌啊,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好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啊。”
眼看这徐文辉慌乱成了这样,胖子就知道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并且在胖子看来,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定非比寻常的很,要不然徐文辉也不会在转瞬之间就被冲了身,而且刚才使出来的手段也不会在眨眼之间就失去了功效。
“哎呀,张道长,现在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逞能,要是之前你没受伤,我怕是连逃这个字都不会提,可你看看你现在,你自己想站起来都吃力的很,你拿什么去对付外面的事情啊,你还是别犹豫了,赶紧跟我逃了才是正经,其他的一切等活了命再说不迟啊。”
人家许文辉句句在理,此刻的胖子还真难以辩驳什么,也就只好随弯就弯,听从这徐文辉的安排了。
可当胖子被徐文辉由打后门架出来才知道,原来自己不再贵溪,而是在一个小村落里,而且门外街道上已经布满了一片如同行尸走肉毫无灵魂可言的人,他们正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前行,看起来是要去赶到一个地界汇合之后,好做点什么。
刚开始胖子还没太在意,因为毕竟身体不爽,酸痛难忍,光顾着自己的那些事了,可当胖子习惯了这一切,并且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这些人和常人迥然有异,原来他们竟然个个都被冲了身子,现在已经是毫无意识的状态。
看到这里,这胖子连忙止住了脚步,再不往随着徐文辉的意愿了,而此刻的徐文辉却被胖子的这种做法弄得极为差异,连忙开口探寻起胖子,他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因为这会的行动把自己刚刚恢复好的伤口给撕裂开了。
“文辉,快转头,快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看他们这些人的情况都不对劲,这要事出了什么大事,你我即便是逃了也良心不安啊。”
胖子的这番话终于激起了徐文辉的胆气,让他有胆量转过身来面对一切,可前路茫茫全都人是,这村子虽说是小但也是相对而言,根本一眼都望不到头的东西,又怎么能这么简单知道前路到底是发什么一些什么事情。
“张道长,你……咱们真要过去吗?”在下意识吞了一下口水,并且很是小心地对胖子说道。
“别废话快走,人命关天!快走!”
等他们俩即将接近事发地点,并且随意地找了一块墙垛子朝那个方向巴望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不久前的那一声巨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不知道是谁,竟然把一口巨大的铜鼎放在了村里祠堂的门口,而且那些早都已经被冲了身子的村民们正聚集到此处,并且还密密麻麻地跪倒了一片,都在朝着那口铜鼎行礼。
看起来那好像是在祭拜着什么,可仔细想想,这些村民虽然还活着,但他们的内里却全是鬼祟阴魂,这些死鬼能拜什么?
难不成是拜阎王吗?
想到这里,不光是徐文辉,连带着胖子的心里都因此而抖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俩就不该来这,因为人和神斗那是毫无胜算的事情,可这人世间真有神的存在吗?
可就在胖子他们俩还在暗暗揣测,远处祠堂门口的那口铜鼎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的时候,一声巨响忽然传来,那铜鼎的盖子竟然开了。
第三十一章 净怨釜()
“张……唔……”
面对眼前的这口铜鼎,这徐文辉自然是有说一肚子的疑问要向胖子问个清楚,可还没等他张口说些什么呢,就被身边的胖子一把给捂住了嘴巴,并且此刻的胖子还在他的面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