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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母亲因为家中佣人的撺掇下前去看过了柔体表演,并且将此话题以情话的隐密方式与父亲提起,父亲因此趁夜场表演也去观看过了,他们的思想没有想象的那样开放,固守着男女大防不肯退让分毫。
柳三变眉飞色舞地描述柔体表演的情景,当然只能引起父母的反感。这不,父亲首先正告柳三变:“人应该言而有信,应该顾及基本的礼义廉耻!”
这话的分量之重可想而知,柳三变的激情一下子被冰冻了,心里总觉得有正在吞下一只苍蝇的感觉。
柳三变很失望,连辩解的过程都省了,真可谓道不同,不相为盟。但柳三变并没有灰心丧气,他直接的感受有二:一是父母的思想保守真的是根深蒂固,不可理喻;另一个则是看到了柔体表演的社会接纳难度,可谓千里冰封,融化之难可想而知。
正因如此,逼迫柳三变更坚定柔体表演的信心,他要动员勾栏的力量。借助勾栏的名望和实力,拓展思想开放的阵地,扩大柔体表演的力量。
勾栏妓院门口仍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常,打招呼的人自然很多。
刚到门口。勾栏的一个小姑娘上前施礼后,跑上楼去了,一会儿工夫,陈师师和百荷仙子等人就在楼道口等候了,笑声是少不了的,热情的握手寒暄也是必然的。
这种待遇是柳三变没有想到的,但更让柳三变没有想到的是百荷仙子的态度,她不再是浑身长刺。像刺猬那样针对他,反而显得出奇的热情。
“想必教主前来,是柔体表演搭的桥吧?”正在给柳三变沏茶的百荷仙子问过之后,激动地道,“师傅带我们去看过了。”
风釆依旧的陈师师一边扶着柳三变坐下,一边微笑着埋怨道:“你是我弟弟吗?早把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有等到阿姐人老株黄了,才选准时间专程前来嘲笑于人!”
柳三变听这话,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让人心情愉悦。就是能够充满无限情趣。
百荷仙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她说道,如果柔体表演是铺天盖地的激情浪花。浪花将大海容纳的水中之物推向沙滩,当浪花退去之后,教主在沙滩上准备拾些什么?
柳三变盯着百荷仙子看,看得美人的表情很不自然,陈师师在一旁提醒道:“仿如隔世,还是从来都不认识?”
“刮目相看,刮目相看!”柳三变端起茶杯品着,“百荷仙子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刺儿少了。艺术气质多了,可喜可贺!”
百荷仙子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她告诉柳三变:“师傅打算从孩子中选拔身体条件好的苗子,进行柔体训练。拿得出手之时,准备搬上舞台。”
柳三变省了不少的口舌之劳,当然开心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道:“我也看了,很平常很一般啊,柔体表演有那么大吸引力吗,是什么触动了姐姐的表演**?”
陈师师的回答令柳三变吃了一惊:“不是因为观众众多,也不是为了迎合低级趣味,而是觉得柔体表演撩开了艺术真谛的神秘一角。”
“啊,可否说来听听?”柳三变很感兴趣的样子,“让我也接受接受启蒙!”
“岂敢,岂敢!”百荷仙子俏皮劲上来了,她微笑着从桌上拿起一把量衣服的木尺道:“教主果然居高临下,就像私塾先生考学生似的,一边提问,一边举着戒尺,威严地等待学生的回答。答对了,给个点头赞许,要是答错了,就举起戒尺毫不手软。”
陈师师笑得可神秘了,她为百荷仙子的精彩表述投以赞许的目光,也为愿意讨论这个话题而兴趣盎然。
柳三变纠正着百荷仙子的说法,他知道百荷仙子的情境描述有开玩笑的成分,有卖弄戏剧天赋的嫌疑,但他觉得有必要消除继续谈下去的阻碍,他抛出自己“用艺术组合增加艺术效果”的观点,借以抛砖引玉。
陈师师听了柳三变的话,略微点了点头,并没有接着往下说的意思。
冷场可不是好兆头,柳三变逗乐百荷仙子道:“仙子姑娘,你们就不担心柔体表演像是一阵风,刮过之后什么都不会留下吗?到头来弄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十分难看。”
“教主是担心我们误入歧途,是吧?”这样大的跳跃思路更是让柳三变吃惊不小,这小美人成熟了不少,精进不少,难怪,出落得越来越惹人怜爱了,“明知刀丛林立,还闷着脑袋去闯,岂不是傻子,轻者强忍伤痛拣回一条命,重者遍体鳞伤地直接到阎王那里去报到。教主不会认为,我们不可救药到这种地步吧!”
柳三变显然颇为激动,听百荷仙子这话,便知道她们已经研究得比较透了,认识也达到了相似的程度。于是,柳三变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本想邀请美女们同去观看柔体表演,接受艺术熏陶,没曾想,美女们先我一步,这殷勤也献不成了,真是无趣之极!”
“喂,见到老姐还说包种话,你不怕老姐生气吗?”陈师师给柳三变的茶杯中续水,“我不妨告诉你一件感兴趣的事情,我们的软体苗子选定了。”
柳三变想到刚进门的事情,追问道:“有没有刚才给你通风报信的那个孩子?”
说着,那孩子从陈师师的里屋出来,一连几个倒翻,站在陈师师面前,撒娇地贴在陈师师的身上,陈师师爱抚地为她整理乱发,吩咐道:“你告诉柳公子,你是谁?”
小女孩向柳三变施礼后,用稚嫩的声音介绍自己道:“我是街头卖艺人的孩子,师傅可怜我,收留我,栽培我,我练柔体已知有几个月了。”
柳三变又是一惊,这陈师师不仅人美,心灵更美更亮堂,的确在事业发展上,堪称美女中的伟丈夫,柔体表演只不过是证明她的人才计划的一个特例而已。(未完待续)
第九节 柔体训练效果好()
柳三变得意于汴京两大妓院都在柔体训练方面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过了没多久,小王爷来花馆找柳三变,柳三变当然极为尊重地迎上前去,可小王爷一脸的不高兴,他的跟班们也如狼似虎地把柳三变撇到一旁,柳三变正在纳闷时,小王爷喝斥道:“拿下,这该死的东西,败坏社会风气,押如大牢!”
柳三变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小王爷的跟班们架住不能动弹了。他本能地向小王爷央求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败坏社会风气,我;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给你申诉的机会!”小王爷瞪着眼睛道,“不过,不在此处,在过堂之时!”
吴姬听见吵闹声,冲了过来,见状,上前施礼道:“小王爷,这是何意?”
“王法何在?无缘无故抓人,还有没有规矩?”这时,馆主也闻讯赶了来,她可没有吴姬那么温柔,只顾对小王爷吼道,“小王爷,亏你还是朋友,抓人也轮不到你吧!”
小王爷猛然转过身去,实在成不住气了,大笑着蹲在地上,他的跟班们也放了手,跟着笑起来,柳三变被弄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王爷大笑着走到柳三变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你还不如馆主有见识,人家都知道我不能随便抓人,更何况还是朋友,可你?”说完,小王爷猛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笑得柳三变不知所措。
“小王爷,吓死人该谁偿命呀?”吴姬抗议道,“你玩得也太过火了吧!”
“我过火!”小王爷指着吴姬,“你们才过火嘞,什么事都瞒着我。我还算不算你们的朋友,倘若真把我当朋友,有好玩的事情奈何不告诉于我?”
“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馆主道,“小王爷。请你明示呀!”
“啊,我知道了。”柳三变回过神来了,“王爷是指柔体的事吧!不过,还不能告诉于人,那还是没影的事。你来这一手,也太心急了吧!”
“还想瞒我!”小王爷道,“我可是见识过了,挺有意思的。”
“啊。我怎么不知道?”柳三变非常诧异,他推测道,难道勾栏有何新的状况,我不知道的。不,不会的,准备还不充分,技艺也不成熟,应该不会冒冒失失地就用出来的,于是,柳三变道。“王爷不是诓我吧?”
“这叫什么话!”小王爷笑得很神秘,“你不想挨屁股就别这样跟我说话!”
柳三变请求小王爷明示,小王爷的话让柳三变大吃了一惊。
有一天。小王爷在街上巧遇百荷仙子,看见她急匆匆地往勾栏赶去,小王爷叫住她,问小美人何事这样匆忙时,百荷仙子告诉小王爷,她把小不点反掉在训练场上还没有放下来,时间久了,怕出事故,因此拼命赶回去。
小王爷一听。让百荷仙子赶紧上他的马车,挥着马鞭直奔勾栏而去。当火急火燎地到了训练场时。小不点还一动不动地掉在绳索上,肚子朝下。背脊弯曲得非常厉害,几乎背部和腿部要贴在一起的样子。
坏了,准是脊梁断掉了,小王爷跑上前去,跪在地上,一把抱起小不点。小不点轻而易举地取下双腿,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给小王爷见礼。小王爷吓得可不轻,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而百荷仙子上前搂住小不点,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小不点还一边为百荷仙子擦汗,一边问道:“姐姐,你很热吗?”
“被你吓死了!”小王爷代为回答。
“我还以为你傻乎乎的,经受不住还在花蛮力苦苦支撑,出了事可不得了。”百荷仙子紧紧搂住小不点,“吓死姐姐了!”
“有什么好吓的!”小不点仰面望着百荷仙子,“姐姐悉心调教我们,天天守着我们,我们的基本功将究过得去了,自然就有了自我保护能力了。”
小不点说得很轻松。百荷仙子太喜欢这个小师妹了,除了同病相怜之外,更要紧的是小不点具有“甜”的秉赋,她面相长得甜蜜,天生的惹人怜爱,她嘴巴甜,说出话来非常贴心有礼貌,她天生的声音甜美,说话天生的婉转悠扬,她的动作也很有艺术特质,不是猛虎扑食那般让人恐怖。
也许是小不点太可爱了,天生的与百荷仙子有一种互相作用的使命关系,小不点巧遇百荷仙子就是为了得到她的百般呵护,教授她受用终身的演出本领,而百荷仙子巧遇小不点,就是为了通过小不点的可爱来影响百荷仙子有棱有角决不轻易饶人的性格,增加其母性的特征,使其变得更加完美。
“你真的没事?”百荷仙子蹲下身子,亲着小不点稚嫩的面颊,心疼死了。
小王爷看到这一幕,眼眶都湿润了,两个甜美的女人,母性使她们显得格外温柔,格外具有一种对异性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小王爷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头加入到亲昵的行动中去。
小不点实在是所有人的贴心小棉袄,她纯贞地退了两步,伸了伸双臂,连续地踢了几次腿,转动着脖子,慢慢地反身弯腰,双手着地,形成双手双脚笔直地支撑着一个板桥身,然后手和脚慢慢往里收缩,铁板桥拱成了弧形,弧形变成了尖拱。
小王爷似乎自己的背脊在疼痛一般,咬着牙,双手插腰,用力支撑着。可小不点没有他那么紧张,她面色红润,呼吸匀称,还能微笑着,用眼神向小王爷和百荷仙子打招呼。
“好了,起来吧!”百荷仙子轻声道,“也不怕王爷笑话!”
“怎么会呢?”小王爷称赞道,“小不点真是厉害,百荷仙子也教得真够好的!”
没想到,小不点讨好小王爷道:“王爷抬爱,我给你汇报我的训练成果吧!”说着,跑向一根下垂的粗麻绳,双手抓住它,双脚挽住它,几个颠倒,就到了房梁上了,然后她动作矫健得像猿猴,在六根绳索上翻转腾挪,一副悠然自得模样。
这些动作让小王爷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他在地面上紧张得不得了,生怕小不点会出意外摔下来,他随对准备大英雄救小美人。
而百荷仙子却笑眯眯地欣赏着,双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观察着小不点的卖弄。
惊险的一幕发生了,小不点倒立在绳索上,她看着比她紧张得多的小王爷,故意双手离绳,身子往下坠时,小王爷见状,一声惊呼,双手伸将出去,正想接住她。
可百荷仙子的掌声惊醒了过度紧张的小王爷,小不点借下坠之势,倒着将六根绳索全抓在手里,形成了一个绳网,她的身体慢慢的旋转着,形成一个蚕茧。
百荷仙子一边鼓掌,一边邀请小王爷:“给这个节目取个有意思的名字吧!”
小王爷说完,得意地问柳三变:“倘若是你,会取个什么名称呢?”
柳三变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使在场的所有人使劲地鼓掌吆喝起来。(未完待续)
第十节 武夷台为难柳昶()
柳昶在武夷电视台做了好多期有关柳三变的专题节目,虽说社会反响很不错,但因为观众反应太过激烈,使柳昶很不舒服,自嘲为活该作茧自缚!
“柳叔,近来身心可安好?”玲珑剔透的邓鹃向柳昶打招呼道。
“喂,小美女,面对你,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你。”柳昶有些精神疲惫地道,“要说托福吧,有些违心,要说不如所愿吧,又有些不忍心。”
“谢谢柳叔体谅。”邓鹃正在向柳昶叫苦时,刘莹刚见到她,就像见到竞争对象似的,似乎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似的。
“嫂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上门来。”邓鹃陪着笑,态度很诚恳,情感很真挚,“求求你们帮帮我吧,拜托了!”
“有必要作出回应吗?太不近情理,太让人气愤了!”刘莹直来直去地道,“好像我们家在编故事骗人似的,只差千刀万剐了!”
邓鹃一直陪着小心,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还是希望出于职业责任和维护学术严谨的角度,做出应有的回复。
刘莹还算理智,也许是邓鹃嘴上的诸如维护柳昶历史权威的努力和需要之类的巧言打动了她,她为邓鹃沏了一杯香茶,递在手上,说了些感谢的话,并向邓鹃不辞辛劳的长途跋涉而来,表示愿意尽地主之谊。
邓鹃接过茶杯,转达周老专家和年轻有为的医学博士洪星月的问候,尤其是担心。柳昶感谢他们的牵挂和好意,双臂弯曲着,像展示肌肉似地,很有力量。请邓鹃转告谢意的同时,也请转告他们,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此外,邓鹃转交了柳校长和师娘带的信件之外。还献上了柳昶家乡电视台的一份厚礼,并郑重强调,礼物凝聚了龚勋的大量心血和深情厚谊。
柳昶接过来,从牛皮袋中取出查看时,大为吃惊,刘莹也过来帮忙,感叹道:“真是言而有信,所有节目资料都很齐全。感谢感谢!”
“怎么两份都送到这里来?”柳昶询问后要求道,“带一份回去,交给爷爷。”
“我才不带哩!”感情投入收到回报的邓鹃俏皮起来了,微笑中藏着神秘,故意停顿下来,观察柳昶夫妇的反应,看着她们吃惊的样子,兴奋地道,“放心,早就送去了!”
盛情难却。柳昶能不答应去闯观众的刀山火海吗?
“我们出去吃吧!”刘莹热情地拉着邓鹃的手,“美女,走。去找个好的餐馆,美美的吃上一顿,走吧!”
“不用那么麻烦,在家里更温馨,更像一家人,更亲切!”邓鹃拥抱了一下刘莹,对她说,“我打下手,买点儿。做点儿。”
“你也食人间烟火?”刘莹也拥抱着邓鹃,惊奇地问。“像你这样的美女,一般都是享受型的。你还会做饭菜?”
“你自己揭短吧!”邓鹃开起了玩笑,“刘姐是大教授,忙呀,过精神生活就行了,谁还会稀罕柴米油盐酱醋茶呀!”
“你这鬼丫头,小看人!”刘莹松开邓鹃,“我们可是同道中人!”
买了几个大菜,两大美女做了几道小菜和菜汤,邓鹃带领的摄制组成员在柳昶家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后,坐下来闲聊时,柳昶坐不住了:“赶紧开始吧,我可拖不起!”
打开武夷电视台的柳氏网页,太刺激了,笑脸不多,苦脸不少,瞪着眼睛骂人的更多,口水暴溅,的确目不忍视。
“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真不赖!”邓鹃向柳昶开玩笑道,“在言论自由的今天,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值得庆贺啊!”
“你以为我是贱骨头?”柳昶表情严肃地道,“别人越骂越高兴,人的尊严何在?”
“能理你就是给你尊严,就是表示尊重的特殊表达方式。”邓鹃解释说,“媒体人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口诛笔伐是饭,字字见血是菜,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