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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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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数百,终不能得其妙。后一日,有居士辛锐者,貌甚清瘦,偢然有寒色,衣弊裘。叩思玄门,谓思玄曰:“吾病士,(“士”原作“亡”,据明抄本改。)穷无所归。闻先生好古尚奇,集天下异人方士,我故来谒耳,愿先生纳之。”思玄即止居士于舍。其后居士身疾,臞尽溃血且甚,韦氏一家尽恶之。思玄尝诏术士数人会食,而居士不得预。既具膳,居士突至客前,溺于筵席上,尽湿。客怒皆起,韦氏家童亦竞来骂之,居士遂告去,行至庭,忽亡所见。思玄与诸客甚异之,因是其溺,乃紫金也,奇光璨然,真旷代之宝。思玄且惊且叹。有解者曰:“居士紫金精也。”征其名氏信矣,且辛者盖西方庚辛金也。而“锐”字“兑”从“金”,兑亦西方之正位。推其义,则吾之解若合符然。(出《宣室志》)

金缶() 
进士李员是河东人,居住在长安延寿里。

    唐朝元和年间初夏的一天晚上,李员独自在他的卧室里。

    刚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熟,忽然听见屋内西边的角落有微弱的声音,细小又象离

    得很远,就好象撞击金石乐器所产生的韵律,像这样长久不断。

    一会儿又有人唱歌,歌声极其清远、清脆,又长久不停。

    李员暗暗记下了所唱的歌词。

    歌中唱道:“颜色和秋兰青青的叶子不同,声音敢与石磬比鸣。七月初七这天,我要向你显示出原形。”

    歌唱完,音乐也停止了。

    李员又惊又感到奇怪。到了早晨,命仆人彻底查找声音的踪迹,可是找不到。

    这天晚上,李员自己单独在屋中,又听见了那声音,歌声凄凉幽远且时间很长,歌词也同前次一样。

    歌词唱完,李员心里知道这是怪异,默默地惊奇,象这样一连几个晚上,都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以后到了秋天,开始的前六天,夜晚雨很大,使李员家厅堂北墙倒塌。

    第二天,墙北面又听见了那声音。

    李员吃惊地观看,在北墙下得到了件乐器是缶,仅一尺多,用黄金制成,形状奇特古怪,与一般的金缶很不同。

    藓苔遮住了它的光亮,上面隐约有文字,但看不清楚,大概是千百年前的乐器。用手敲打它,它的音韵特别悠长。

    李员立即令人洗去它上面的泥土和藓苔,上面的字才可以阅读。

    字全都用小篆书写,原来是崔子玉的座右铭。

    李员得到了这件宝物感到很惊异,但始终不知它是哪个朝代制造的。

    【原文】进士李员,河东人也,居长安延寿里。元和初夏,一夕,员独处其室。方偃于榻,寐未熟,忽闻室之西隅有微声,纤而远,锵然若韵金石乐,如是久不绝。俄而有歌者,其音极清越,泠泠然,又久不已。员窃志其歌词曰:“色分兰叶青,声比磬中鸣。七月初七日,吾当示汝形。”歌竟,其音阕。员且惊且异。朝日,命家童穷其迹,不能得焉。是夕,员方独处,又闻其声,凄越且久,亦歌如前。词竟,员心知为怪也,默然异之。如是凡数夕,亦闻焉。后至秋,始六日,夜有甚雨,隤其堂之北垣。明日,垣北又闻其声,员惊而视之,于北垣下得一缶,仅尺余,制用金成,形状奇古,与金之缶甚异。苔翳其光,隐然有文,视不可见,盖千百年之器也。叩之,则其韵极长。即令涤去尘藓,方可读之,字皆小篆书,乃崔子玉座右铭也。员得而异之,然竟不知何代所制也。(出《宣室志》)

四海神() 
周武王伐纣时,曾建都于洛邑。

    第二年气候阴冷,一连下了十几天雨雪,有的地方积水一丈多深。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五个大丈夫乘着马车而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骑马的,他们

    停在武王门口。

    国师吕望让人拿一盆稀粥出来,说:“大夫正在屋里同天子谈话呢!在武王没有出来之前,请那五个人先喝热粥,以避寒冷。”

    等他们喝完粥,吕望才对武王说:“现在,你可以召见他们了。那五车两骑,是四海之神和河神、风神及司雨之神。南海之神叫祝融,东海之神叫勾芒,北海之神叫颛顼,西海之神叫蓐收。河神、风神、雨神,就这么称呼便可。”

    他嘱咐传唤谒见者的人,一定要直呼其名召之。

    武王就坐在大殿之上,使谒者于殿下门内,把祝融领了进去,其余诸神大惊,相视而叹。

    祝融等都向武王下拜。

    武王说:“这天气如此不好,你们却远道而来,有何见都教?”

    诸神皆说:“上天要伐殷立周,我们是来向你领任务的。”

    周武王看看风神和雨神说:“你们各供其职、各负其责就可以了。”

    【原文】武王伐纣,都洛邑。明年阴寒,雨雪十余日,深丈余。甲子平旦,五丈夫乘马车,从两骑,止王门外。师尚父使人持一器粥出曰:“大夫在内,方对天子。未有出时,且进热粥,以知寒。”粥皆毕,师尚父曰:“客可见矣。五(五原作可。据明抄本改。)车两骑,四海之神,与河伯风伯雨师耳。南海之神曰祝融、东海之神曰勾芒、北海之神曰颛顼、西海之神曰蓐收。河伯风伯雨师,请使谒者。各以其名召之。武王乃于殿上,谒者于殿下门内,引祝融进。五神皆惊,相视而叹。祝融等皆拜。武王曰:“天阴乃远来,何以教之?”皆曰:“天伐殷立周,谨来授命。”顾敕风伯雨师,各使奉其职也。(出《太公金匮》)

金兔() 
虞乡有座山观,非常幽静清寂,有个涤阳道士住在这里。

    大和年间,道士有一天晚上独自登上祭坛瞭望。

    他见庭院中忽然有不同寻常的的光,是从水井里发出来的,不大一会儿就有一物,形状象兔,它的颜色象精粹的黄金,随光而出,环绕祭坛,很长时间,又进入井中。

    自这之后每天晚上就出现。

    道士觉得这件事奇怪,不敢告诉别人。

    以后由于淘井,得到一个金兔,很小,光亮奇特灿烂,道士立即将金兔放到巾箱中。

    当时御史李戎在蒲津任职,与道士友好,道士就把金兔送给了他。

    这以后李戎从奉先县令升为忻州刺史,那个金兔忽然失去,以后一个多月李戎

    就死了。

    【原文】虞乡有山观,甚幽寂,有涤阳道士居焉。大和中,道士尝一夕独登坛望。见庭忽有异光,自井泉中发,俄有一物,状若兔,其色若精金,随光而出,环绕醮坛。久之,复入于井。自是每夕辄见。道士异其事,不敢告于人。后因淘井,得一金兔,甚小,奇光烂然,即置于巾箱中。时御史李戎职于蒲津,与道士友善,道士因以遗之。其后戎自奉先县令为忻州刺史,其金兔忽亡去,后月余而戎卒。

石枕金银() 
汴州百姓赵怀正,住在光德坊。

    大和三年的时候,赵怀正的妻子贺氏,经常做些针线活挣些钱。

    一天,有个人带着一石枕来卖,贺氏用一只玉环换下了石枕。

    赵怀正夜晚枕着石枕睡觉时,感觉到枕中好象有风雨声。

    于是让妻子和儿子各枕一晚,他们都没什么感觉,赵怀正枕着又有原来声音,有时喧闹声让他心跳而睡不着觉。

    他儿子请求他把石枕砸碎看里面有什么,赵怀正说:“如果砸碎它也不见里面有什么,这样就白白丢弃了一百钱的利啊。等我死后,你一定要把它砸碎。”

    过了一年多,赵怀正得病而死。

    他妻子让儿子砸毁石枕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石枕砸碎后,里面有金银各一锭,就象按模型浇注成的。

    好象是事先量好了再铸造一样,金银锭在里面没有头发丝大的缝隙,不知金锭和银锭是怎样进入石枕中。

    金锭和银锭各长三寸多,宽如大姆指。

    贺氏于是卖了金锭和银锭,办理了家中的丧事又偿还了欠债,没有剩下一个钱。贺氏现住在洛阳惠节坊,段成式家里的人雇她做针线活时,亲耳听见她说的。

    【原文】汴州百姓赵怀正,住光德坊。大和三年,妻贺,常以女工致镪。(“镪”字原缺,据明抄本补。)一日,有人携石枕求售,贺一环获焉。赵夜枕之,觉枕中如风雨声,因令妻及子各枕一夕,则无所觉。赵枕辄复旧,或喧悸不得眠。其子请碎视之,赵言:“脱碎之无所见,是弃一百之利也,待我死后,尔必破之。”经岁余,赵病死。妻令毁视之,中有金银各一铤,如模铸者。所函挺处,其模似预曾勘入,无丝发隙,不知从何而入也。梃各长三寸余,阔如巨指。遂货之,办其殓及偿债,不余一钱。贺今住洛惠节坊,段成式家人雇其纫针,亲见其说。(出《酉阳杂俎》)

金蛇() 
开成初年,宫中有一条黄色的蛇,夜间便从宝库中出来,在皇宫的台阶间游玩,光明照耀,却不能捉到它。

    皇宫中的人用珊瑚玦打蛇,于是蛇和玦都不见了。

    掌管宝库的人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告了皇上。

    皇上命令把宝库搜遍,得到一条黄金蛇而珊瑚玦则穿连在蛇头上。

    皇上仔细看这条蛇,说:“从前隋炀帝做晋王的时候,把黄金蛇赠送给陈夫人。我现在不知道这条蛇是从哪里来的?”

    殿下文武大臣于是看蛇额下,有“阿麼”两字。

    皇上急忙说:“果然不出我所料,阿麼就是炀帝的小名。”

    皇上真是学问渊博而聪明,还有许多和这相类似的事情。

    于是皇上命人拿来玻璃连环,把蛇绑在玉猪的前脚上。

    从这以后宫中就再也没

    有看见蛇,这是因为猪吃蛇啊。

    【原文】开成初,宫中有黄色蛇,夜则自宝库中出,游于阶陛间,光明照耀,不可擒获。宫人掷珊瑚玦以击之,遂并玦亡去。掌库者具以事告。上命遍搜库内,得黄金蛇而玦贯其首。上熟视之,昔隋炀帝为晋王时,以黄金蛇赠陈夫人,吾今不知此蛇得自何处。左右因视额下,有阿麼字。上蹶然曰:“果不失朕所疑,阿麼即炀帝小字也。”上之博学敏悟,率多此类。遂命取玻璃连环,系蛇于玉彘之前足。其后竟不复有所见,以彘食蛇也。(出《杜阳杂编》

金精玉怪() 
咸通末年,张珽tǐng从徐地到长安去,走到一个菜园东边,当时他正在一棵大树下。

    不一会儿,有三个书生相继而来,围坐在一起,张珽就问他们各叫什么名字。

    一个说:“我是李特。”

    一个说:“我是王象之。”

    第三个说:“我是黄真。”

    三个人都说:“我们三人都从汴水而来,想要游一游龙门山。”

    于是四人一起闲聊。那王象之说:“我去年游龙门山,从这经过,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有一个男青年,也是读书人,让我在他家住过两宿才回去。你们可以和我一块去谒见他。”

    张珽就和他们一块去。走到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处宅院,很荒凉。

    敲门之后,有一个穿书生衣服的男青年从里走出,他见了王象之很高兴,问王象之道:“那三人是谁?”

    王象之说:“这个是张珽秀才,那两个是李特和黄真,是我同乡的书生。”

    那青年就把他们都请进屋,设酒宴招待。屋里的摆设都很破旧。那青年对王象

    之说:“黄家弟兄快长大了。”

    王象之说:“如果皇上有好生之德,恪守帝王之道,关心天下的百姓,即使那几个姓黄的长大了又能怎样呢?”

    黄真急忙站起来说:“今天这么好的相聚,正可尽欢,各位为什么多管别人家的闲事,波及到我的子孙呢?”

    张珽的性情一向刚毅,于是就怀疑他们都不是人,就问道:“我偶然与你们几个在一树下相遇,你们又领我来到这里,刚才听到你们的高论,我实在是怀疑。黄家弟兄到底是谁?你们几个是不是人呢?我向来胆大不怕事,只管照实说吧!”王象之笑着说:“姓黄的他们弟兄三人将要作乱于东夏。我们三个都是精怪。穿书生衣服的青年是个鬼。”

    张珽就问道:“是什么东西变成的精?是什么鬼?”

    王象之说:“我是玉精,黄真是金精,李特是枯树精,穿书生服的青年就是二十年前死的秀才郑适。我以前在这里自己变化成精,去年又遇见郑适,今天来拜访他。你是活着的人,应该怕我们。既然你不怕,所以我们暂且从容相处也就行了。”张珽又问道:“郑秀才既然与我同是秀才科,为什么不说话呢?”

    郑适说:“我正好想好了一首诗,赠给你。”

    诗是这样写的:“昔为吟风啸月人,今是吟风啸月身。冢坏路边吟啸罢,安知今

    日又劳神!”张珽读诗之后很是悲怆,叹道:“人死了之后,反而不如物体,物体还能化成精灵,而人不能再复化。”

    王象之等三人,都听到了这感叹,愤怒地走了出去。

    郑适也不再久留。张珽也就拂袖而去。等他走到门外回头再看,看到的是一个残破的坟墓。

    于是他追赶那三个精怪,用他佩带的宝剑砍杀他们。

    金精玉精都中剑倒毙,只有枯树精跑得快。

    追杀不到,于是只好返回,回来后看见一条旧玉带和一个金杯在路边。

    张珽拾得玉带和金杯,到长安去卖,与其它金玉没有丝毫不同。

    【原文】咸通末年,张珽自徐之长安,至圃田东,时于大树下。俄顷,有三书生继来,环坐。珽因问之。一书生曰:“我,李特也。”一曰:“我,王象之也。”一曰:“我,黄真也。”皆曰:“我三人俱自汴水来,欲一游龙门山耳。”乃共闲论。其王象之曰:“我去年游龙门山,经于是。路北一二里,有一子,亦儒流也,命我于家再宿而回,可同一谒之。”珽因亦同行。至路北一二里,果见一宅,甚荒毁。既叩门,有一子儒服,自内而出,见象之颇喜。问象之曰:“彼三人者何人哉。”象之曰:“张珽秀才也,李特、黄真,即我同乡之书生也。”其儒服子乃并揖入,升堂设酒馔,其所设甚陈故。儒服子谓象之曰:“黄家弟兄将大也。”象之曰:“若皇上修德好生,守帝王之道,下念黎庶,虽诸黄齿长,又将若何?”黄

    真遽起曰:“今日良会,正可尽欢,诸君何至亟预(“预”原作“顶”,据明抄本改)人家事,波及我孙耶?”珽性素刚决,因大疑其俱非人也,乃问之曰:“我偶与二三子会于一树下,又携我至此,适见高论,我实疑之,黄家弟兄,竟是谁也?且君辈人也?非人也?我平生性不畏惧,但实言之!”象之笑曰:“黄氏将乱东夏,弟兄三人也。我三人皆精也。儒服子即鬼也。”珽乃问曰:“是何物之精也?是何鬼也?”象之曰:“我玉精也,黄真即金精也,李特即枯树精也,儒服子即是二十年前死者郑适秀才也。我昔自此自化精,又去年复遇郑适,今诣之。君是生人,当怯我辈;既君不怯,故聊得从容耳。”珽又问曰:“郑秀才既与我同科,奚不语耶?”郑适曰:“某适思得(“某”适思得原作“乃命笔写”,据明抄本

    改)诗一首以赠。”诗曰:“昔为吟风啸月人,今是吟风啸月身;冢坏路边吟啸罢,安知今日又劳神!”珽览诗怆然,叹曰:“人之死也,反不及物;物犹化精,人不复化。”象之辈三人,皆闻此叹,怒而出。适亦不留。珽乃拂衣。及至门外回顾,已见一坏冢。因逐三精,以所佩剑击之。金玉(“玉”原作“杯”,据明抄本改)精皆中剑而踣,唯枯树精走疾。追击不及,遂回,反见一故玉带及一金杯在路傍。王廷拾得之,长安货之,了无别异焉矣。(出《潇湘录》)

渡金人() 
龚播是峡中云安监一带的大盐商。

    当初他非常穷,以贩卖蔬菜瓜果为业,在江边上盖了两间草房居住。

    一天晚上风雨骤起,天地阴黑,他望见江南岸有火炬,又听到有人喊叫,急切地要找船过江。

    当时夜已深,人都睡下了。

    龚播就独自摆着小船,冒着风浪去摆渡那人。

    一到南岸,那个执火炬的就倒在地上。

    他上前一看,原来是个金人,长四尺有余。

    龚播就把金人用船载回来。于是他就富了。

    他经营买卖,动辄就获大利,不到十多年,积累了上万的巨大财富,竟成了三蜀一带的大富商。

    【原文】龚播者,峡中云安监盐贾也。其初甚穷,以贩鬻蔬果自业,结草庐于江边居之。忽遇风雨之夕,天地阴黑,见江南有炬火,复闻人呼船求济急。时已夜深,人皆息矣。播即独棹小艇,涉风而济之。至则执炬者仆地。视之即金人也,长四尺余。播即载之以归。于是遂富。经营贩鬻,动获厚利,不十余年间,积财巨万,竟为三蜀大贾。(出《河东记》)

双银人() 
宜春郡民章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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