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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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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贩鬻,动获厚利,不十余年间,积财巨万,竟为三蜀大贾。(出《河东记》)

双银人() 
宜春郡民章乙,他家以“孝”和“义”闻名遐迩,几辈子没分家,各堂房亲属都吃一个灶做出来的饭。

    他所居住的别墅,亭屋水竹什么都有。

    他的子弟们都喜欢收藏书籍,喜欢与方士、高僧、儒生结交往来。

    宾客到来,全都欢迎接纳。

    一天傍晚,忽有一位妇人,年轻貌美,打扮得很漂亮,与一位小婢女一起,上门来要求留宿。

    章家的妇人们,欣然上前迎接,摆酒宴招待,直到夜深才完。

    章家一个小子弟,以文为业,年轻而聪明俊秀,见这妇人有姿色,就嘱咐他的乳娘另打扫了一间屋子,让妇人和小婢睡下。

    到深夜,他偷偷潜入室内,一点声息也没听到,于是他就上床扑到妇人身上。

    那妇人的身体冰凉,章生大惊,点燃蜡烛一照,原来是两个银人,重量有千百来斤。

    一家人全都惊喜异常。但是怕有变化,就用火烧那两个银人,竟是真正的白银无疑。

    章家至今是巨富,各房子弟妇女共五百多人,每天三顿饭要击鼓升堂。

    在江西郡内,这一家的富足昌盛是无比的。

    【原文】宜春郡民章乙,其家以孝义闻,数世不分异,诸从同爨。所居别墅,有亭屋水竹。诸子弟皆好善积书,往来方士高僧儒生。宾客至者,皆延纳之。忽一日晚际,有一妇人,年少端丽,被服靓妆,与一小青衣,诣门求寄宿。章氏诸妇,忻然近接,设酒馔,至夜深而罢。有一小子弟,以文自业,年少而敏俊,见此妇人有色,遂嘱其乳妪,别洒扫一室,令其宿止。至深夜,章生潜身入室内,略不闻声息,遂升榻就之。其妇人身体如冰,生大惊,命烛照之,乃是银人两头,可重千百斤。一家惊喜,然恐其变化,即以炬炭燃之,乃真白金也。其家至今巨富,群从子弟妇女,共五百余口。每日三(“日三”原作“三日”,据明抄本改)就食,声鼓而升堂。江西郡内,富盛无比。(出《玉堂闲话》)

金化烟() 
巴巫一带的百姓,多数都积有黄金。

    每当有聚会,就在席上罗列许多东西,来显示自己的富贵。

    云安有个叫李仁表的人,用大量的黄金做善事,以抬高自己的声望。

    发生离乱之后,州府里将官都是习武之人,一个比一个贪婪暴虐。

    蜀将张彦主管忠州,更厉害。

    他手下的将校怨恨他,因此叛变起义,株连到同伙数千家。

    张彦趁机将州中的金子攫为己有,也不知道数量有多少。

    后来他在蜀中家里专构一室,用来贮藏这些金子。忽然有一天,屋外火烟之光闪闪。他吃了一惊,跑到藏金子的屋里查看,却没有着火的地方。

    因此产生怀疑,就打开箱子查看,发现箱子全都空了。刚才他看到的烟和火,就是金子变的。

    【原文】巴巫间民,多积黄金。每有聚会,即于席上罗列三品,以夸尚之。云安民有李仁表者,施泽金台盘,以此相高。乱离之后,州将皆武人,竞于贪虐。蜀将张彦典忠州,暴恶尤甚。将校苦之,因而作叛,连及党与数千家。张攫其金银,莫知纪极。后于蜀中私第别构一堂,以贮其金。忽一旦,屋外有火烟频起,骇入验之,乃无延爇之处。由是疑焉,及开箧视之,悉已空矣。即向时火烟,乃金化矣。(出《北梦琐言》)

康氏() 
伪吴的杨行密,当初定居在扬州。

    远离住宅区,人家稀少,烟火不接。

    有一个姓康的人,以出卖劳动力为生,在太平坊租了间空房子居住。

    一天姓康的早晨出去没有回来,他的妻子生下一个男孩。

    孩子刚生下来,就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红脸红衣红帽,靠着门坐在那里。

    康妻又惊又怕,没好声地把他赶走。

    那人走到屋西侧,“咕咚”一声摔倒了。

    赶巧这时候姓康的回来了。将要到家的时候,忽见路边有五千钱、半边羊和一尊酒。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家中。

    妻子也把她刚才看到听到的告诉了他,他就到屋西去找那个怪人,一看,原来是个金人倒在草中。

    他把金人也拉回家去,于是烹羊饮酒,吃喝全都有了。

    从此,他每次出门一定能得到好处,渐渐富足起来。

    他把金人留做传家之宝。其妻所生的那个孩子,取名叫康平。

    康平一长大就是个富人。

    有个叫李浔的人,是江都县的县令,他因事来到新宁乡,见到一所大宅院,就是康平家。这里的父老乡亲为李县令讲了上面这个故事。

    【原文】伪吴杨行密,初定扬州,远坊居人稀少,烟火不接。有康氏者,以佣赁为业,僦一室于太平坊空宅中。康晨出未返,其妻生一子。方席藁,忽有一异人,赤面朱衣冠,据门而坐。妻惊怖,叱之乃走。如舍西,踣然有声。康适归,欲至家,路左忽有钱五千、羊半边、尊酒在焉。伺之久,无行人,因持之归。妻亦告其所见,即往舍西寻之,乃一金人,仆于草间,亦曳之归。因烹羊饮酒,得以周给。自是出必获利,日以富赡。而金人留为家宝。所生子名曰平。平长,遂为富人。有李浔者,为江都令,行县至新宁乡,见大宅,即平家也。其父老为李言如此。(出《稽神录》)

生肖金人() 


银人2() 


小金孩() 
建安年间有个住在乡村的人,平常使唤一个小孩为奴。

    小奴来来往往到城里买东西,要经过屋南的大坟墓。

    坟旁经常有一个穿黄衣服的小孩,和他比力气玩耍。

    小奴的主人问他为什么往往回来晚了,小奴便把实情告诉了主人。

    主人偷偷地去看了看,的确像小奴说的那样。

    有一天,主人带着武器前往,埋伏在草丛里。

    小奴来到,那黄衣小孩又跑出来。

    埋伏在草丛里的这位立即跳起来攻击黄衣小孩。

    黄衣小孩立即被打倒,原来是个金小孩。于是他就把金小孩拿回家中,从此便富了。

    【原文】建安有人村居者,常使一小奴。出入城市,经舍南大冢。冢傍恒有一黄衣儿,与之较力为戏。其主迟之,奴以实告。觇之信然。一日,挟挝而住,伏于草间。小奴至,黄衣儿复出。即起击之,应手而踣,乃金儿也。因持以归,家自是富。(出《稽神录》)

银瓶女() 


牛语祸福() 
晋代大安年间,江夏县(今南京)当功曹的张骋有一次乘车出游,拉车的牛忽然说了话:“天下这么乱,我也卖尽了力气,你们还坐我的车干什么?”

    张骋和同行的人都十分惊恐,就骗那牛说,“我们放你走,你别再说话了行不行?”于是驾着牛车半路上就返了回去。

    到家后还没把牛卸下来,牛又说,“回来干什么?”

    张骋更加害怕担忧,但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安陆县有一个善于算卦的,张骋去请他给算一算。

    算卦的说,“你将有大灾难,而且不是一家的祸。天下将有人起兵造反,全郡百姓都要家破人亡了。”

    张骋回家后,又见那牛站起来用两条腿走路,很多人围观。

    果然,这年秋天,张昌起兵造反,先占领了江夏,蒙骗百姓说要复兴汉朝皇室,并说有凤凰为他们预兆祥瑞,将有新王降世。

    造反的军队都用红色抹额头,说是借火神助威。

    百姓们人心浮动,不少人投了叛军。张骋兄弟也都当了叛军的将军都尉,不久就都被打败,全郡都遭到战乱的蹂躏,百姓死伤了一半,而张骋家被诛灭了九族。

    西汉易学的创始者京房曾在他的《易妖》中说,“如果牛说了话,就可以按它的话来预卜吉凶祸福。”

    【原文】晋大安中,江夏功曹张骋,乘车周旋,牛言曰:“天下方乱,吾甚极为,乘我何之?”骋及从者数人,皆惊惧,因绐之曰:“令汝还,勿复言。”乃中道还。至家,未释驾,牛又言曰:“归何也?”骋益忧惧,秘而不言。安陆具有善卜者,骋从之,卜之曰:“大凶,非一家之祸,天下将有起兵。一郡之内,皆破亡乎。”骋还家,牛(“牛”字原空阙,据明抄本、许本、黄本补。)又人立而行,百姓聚观。其秋,张昌贼起,先略江夏,诳曜百姓,以汉祚复兴,有凤凰之瑞,圣人当世。从军者皆绛抹额,以彰火德之祥。百姓波荡,从乱如归。骋兄弟并为将军都尉,未期而败。于是一郡残破,死伤者半,而骋家族矣。京房《易

    妖》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出《搜神记》)

杖开花() 


罂中镜() 


方相3() 
毕修的外祖母郭氏有一次夜晚独自睡在屋里,她召唤婢女,答应着却不见婢女来。

    郭氏又喊了几声,还是如此。

    就听见有很重的脚踏床板的声音,郭氏大声呵斥,婢女只是应声而不来。

    这时她突然看见屏风上有一个大脸,好像是民间送丧时举的方相神,两眼像升那么大,目光照得屋里通亮,手像簸箕,手指好几寸长,还不时地扇动耳朵眨巴眼睛。

    郭氏向来修炼道术,这时心中专注的默念道经,那怪物就消失了。

    不久婢女来说,“我刚才就想起来侍护你,但觉得有个很重的东西压着我。现在身子轻了我才来了。”

    【原文】毕修之外祖母郭氏,尝夜独寝,唤婢,应而不至。郭屡唤犹尔。后闻蹋床声甚重,郭厉声呵婢,又应诺诺不至。俄见屏风上有一面。如方相,两目如升,光明一屋。手中如簸箕,指长数寸。又挺动其耳目。郭氏道精进,一心至念,凡物乃去。久之,婢辈悉来,云:“向欲应,如有物镇压之者,体轻便来。”(出《幽明录》)

潘尊师() 
嵩山道士潘尊师,名字叫法正,是一个道术高超的人。

    唐开元年间,潘尊师对第子司马炼师说:“陶弘景是嵩山的首领,到现在一百年了。不久前自己向上帝请求派别人替换他。上帝让他推荐他所知道的合适的人来代替他。陶弘景推荐了我,名册已经定下来了。我将不能够久住人间了。不几天,就会尸解离开人世。”

    那以后,在登封县嵩阳观西边,有一个水池,名叫“龙湫”附近有一个居民张蓿蛭诹猩舷村跗鳎昕瘫蝗松闳ィ吡舜笤技咐铮揭淮笙缘恼冢徘叭侨毫�

    进门十多步,有一个大厅堂,看见法正当厅坐着,手拿着丹砂红笔整理文书。

    他问张蓿担骸澳闶枪叟员叩娜耍踩鲜段衣穑俊�

    张蓿担骸叭鲜叮桥俗鹗Α!�

    法正问张蓿担骸澳阋蛭裁寸栉廴毫遥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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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又问张蓿骸澳闳鲜端韭淼朗坎唬俊�

    张蓿担骸叭鲜端!�

    法正说:“现在放你回去。”于是拿起几上的白羽扇,对张蓿担骸疤嫖壹母韭淼朗浚仕裁床焕矗戳袅等思涞睦秩ぁ!�

    法正派人把张蓿统鏊妗U呸{看见他的尸体卧在岸的,心里烦厌。

    觉得象梦一样,于是就活了。

    司马道看见羽扇,悲涕说:“这是我师平常手里拿的,死的时候把它放在棺中了,现在你把它拿来,证明我师现在还在,不是虚假的。”

    从此以后,司马道士就进入深山,几年后死了。

    【原文】嵩山道士潘尊师名法正,盖高道者也。唐开元中,谓弟子司马炼师曰:“陶弘景为嵩山伯,于今百年矣。顷自上帝求替,帝令举所知以代。弘景举余,文籍已定,吾行不得久住人间矣。”不数日,乃尸解而去。其后登封县嵩阳观西,有龙湫,居人张蓿撸砸跗饔阡猩舷村砦怂恪P锌墒铮烈患椎冢徘跋な侨毫H朊攀嗖剑写筇拢ㄕ碧J殖种毂世硎椋兽{曰:“汝是观侧人,亦识我否?”曰:“识,是潘尊师。”法正问蓿骸昂我晕廴毫遥俊鞭{载拜谢罪。又问:“汝识司马道士否?”蓿唬骸笆吨!狈ㄕ疲骸敖穹湃昊埂!彼斐旨干习子鹕龋睫{曰:“为我寄司马道士,何不来而恋世间乐耶?”使人送蓿鏊希{见其尸卧在岸上,心恶之,奄然如梦,遂活。司马道士见羽扇,悲涕曰:“此吾师平素所执,亡时以置棺中;今君持来,明吾师见在不虚也。”乃深入山,数年而卒。(出《广异记》)

李 贺() 
陇西的李贺字长吉,是唐朝郑王的孙子。

    他幼小的时候就能写文章,尤其善长于乐府诗词,他诗词的内容新颖语言华丽。

    当时擅于诗词的人,没有敢和李贺并列相比的,因此,李贺闻名全国。

    因为父亲名字晋肃,儿子因此不能考举进士。

    死于太常官,年龄只有二十四岁。

    他的先夫人郑氏,非常惦念他的儿子,等到李贺死了,夫人非常悲伤,自己不能排解。

    一天晚上,梦见李贺来了,象平常活着的时候一样。

    他告诉夫人说:“我很幸运能够成为夫人的儿子,夫人十分惦念我。所以从小遵从父母的命令,能够读书写诗作文章。所以这样,不只是为了求得一个官位来自我修饰,并且要满足大家族的愿望,上报夫人的恩惠。哪里料到一天死去,不能够奉陪双亲,晨夕供养呢?岂不是天命吗?但是,我虽然死了,其实不是死,是上帝的命令。”

    夫人讯问是怎么回事。

    李贺说。“上帝神仙的住处,最近迁都到月圃,构造新的宫殿,命名叫作‘白瑶’。因为我辞藻华丽、丰富,所以召见我和文士多人。共同作《新宫记》。上帝又作凝虚殿,派我们编纂大型套曲。现在我是神仙中人,很快乐,希望夫人不要为我惦念不已。”说完了,就告辞离开了。

    夫人醒过来,很奇怪她做的梦。

    从这以后,悲伤稍有排解。

    【原文】陇西李贺字长吉,唐郑王之孙。稚而能文,尤善乐府词句,意新语丽。当时工于词者,莫敢与贺齿,由是名闻天下。以父名晋肃。子故不得举进士。卒于太常官,年二十四。其先夫人郑氏,念其子深,及贺卒,夫人哀不自解。一夕梦贺来,如平生时,白夫人曰:“某幸得为夫人子,而夫人念某且深,故从小奉亲命,能诗书,为文章,所以然者,非止求一位而自饰也;且欲大门族,上报夫人恩。岂期一日死,不得奉晨夕之养,得非天哉!然某虽死,非死也,乃上帝命。”夫人讯其事。贺曰:“上帝神仙之居也,近者迁都于月圃,构新宫,命曰‘白瑶’,以某荣于词,故召某与文士数辈,共为新宫记。帝又作凝虚殿,使某辈篡乐章。今为神仙中人,甚乐,愿夫人无以为念。”既而告去。夫人寤,甚异其梦。自是哀少解。(出《宣室志》)

张连翘() 
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这个人,在**岁的时候,经常拿着瓶子到井中去打水。

    有一天,她忽然看到井中有莲花,像小盘子那么大,渐渐升出井口。

    她伸手去摘花,它就缩回去,不去取它,它又出来。

    象这样出出回回的很多次,连翘就跳进井中。

    家里人因为连翘时间长了没回去,觉得奇怪,就到井台去看,见连翘站在井水之上。

    等到出来,连翘忽然得了笑疾。问她原因,她说有人从她身后用手挠她腋窝,痒得忍不住。

    父母以为是鬼魅所施加的,就在半夜悄悄地把连翘送到她舅舅家,连翘这才不笑了。

    过了一些日子,连翘又回到自己家里,说是饿了要吃的,每天能吃几斗米的饭,即使在夜里也要在她睡觉的地方放上吃的,醒来就吃。

    象这样一直过了六七天,竟然闻到食物的味道就觉得臭,从此不再吃饭,过年过节时偶尔吃三四颗枣,父母就让她出家当道士。

    十八岁那年,大白天在观中独坐,看见天上掉下来两个钱,连翘就起身去拾它。

    邻居的女人竟然把篱笆推倒,也来争着拾钱,连翘就把身体压在钱上。

    天上又掉下三丸黄药,连翘急忙取药。那个女人扒开连翘的手,夺去了一丸,连翘就把两丸药吞下。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死了。连翘过一阵就醒来了,就觉得精力旺盛神清气爽爽,比平常更强。

    那个女人吞了一丸,过一整天才苏醒,饮食还象过去一样。

    天宝末年,连翘在道观里,忽然想念父母而悲伤,好象有要到哪儿去的意思。

    这天,百姓和县官都看见五色云拥着一辆宝车从天上下来,人们认为连翘已经走了,都争着来看。

    连翘根本没有觉察什么,云也消散了。

    明白的人说:“因为看的人多,所以她没去。”连翘至今还在,两肋相合,形体枯干憔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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