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是受王城众多官员的托付去讨好哈桑王子,并不知道那轿子已经被做了手脚!”
哈勒王子凝视石无名许久,终于点点头,“你来西域躲避灾祸,说明你贪生怕死,不是亡命之徒。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烧死一个王子,恐怕只有舍生忘死的人才敢做。你的确不像是凶手。”
石无名哭道:“我真的没有谋害哈桑王子!”
哈勒王子又问道:“听说你在打压清乐教的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短短几日,清乐教就在西域销声匿迹。”
石无名颤声答道:“哈桑王子下令打压清乐教,罪人不敢不从。”
哈勒王子突然大声说道:“对外借刀杀人,对内狐假虎威,你石无名真是个厉害得很啊!”
石无名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叩首说道:“我有罪!”
哈勒王子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听说你们东土历史上有这样一个王子,他的哥哥听了一个谋士的话暗算于他,没有成功,后来他当上了国王,却放过了那个谋士。这个故事后来怎样了?”
石无名眼睛一亮,赶紧说道:“那个谋士问国王为什么不杀他,国王对他说,有人向我极力推荐你,说要争霸天下,非重用你不可。于是国王任命那谋士为宰相,最终成就了一方霸业。”
哈勒王子盯着石无名,“我有意成就霸业,却不知能够辅佐自己的宰相在哪里。”
石无名心领神会,赶紧说道:“罪人石无名愿为王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哈勒王子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好,从今天起你就替我做事。”
石无名伏地跪拜,感激涕零地说道:“卑职遵命!王子殿下再造之恩,石无名没齿难忘!”
哈勒王子说道:“如果我是故事中的王子,你是那个谋士,那么你可知道向我推荐你的人是谁?”
石无名想了一下,答道:“我想不出。”
“你可记得宋无德这个名字?”
石无名大惊,“他——他是我在天火营时的师弟!”
哈勒王子说道:“你恐怕想不到,他就是现在的大德先知。”
石无名震惊不已,“万万想不到!我与他已经多年没见,想不到他竟成了清乐教的大德先知!”
“大德先知的经历十分传奇,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跟他叙旧。”
“是。”
“大德先知还跟我说,你的能力犹在他之上,你在天火营时就曾经被委以保护皇宫的重任。你们虽然失联多年,但是当他得知你因哈桑之死而入狱,就马上求我设法救你,可见他对你还有同门之谊。”
石无名泪眼纵横,哭道:“师弟救我于危难,可我却迫害清乐教徒,让他身处险境,真是悔不当初!”
哈勒王子冷眼看着石无名,说道:“你师弟以德报怨,让你亏欠他很多。但是万一有一天,我跟大德先知意见不合,你会怎样?”
石无名愣了一下,赶紧说道:“卑职会出面劝说师弟,让他回心转意。”
“如果他主意已定,执意不从呢?”
“这——石无名死心搭地追随王子殿下,一切都听王子殿下吩咐!”
哈勒王子干笑几声,“我跟大德先知是患难之交,怎么会意见不合?你不要多想。”
石无名冷汗直流,“是。”
哈勒王子继续说道:“北国三大天营战功无数,声名显赫,而西域却没有这样的编制。万一战事再起,西域恐怕会陷于被动。你怎么看?”
石无名略微思索,说道:“卑职以为,要对付三大天营,首先要削弱他们的骨干力量,然后组建我们自己的天营与之抗衡!”
哈勒王子两眼放光,赶紧说道:“你再详细说说。”
石无名躬身说道:“是。北国三大天营以师徒传承的方式发展壮大,现在‘无’字辈的成员是三大天营的骨干。”
“你的意思是说,要先对付他们‘无’字辈的成员?”
“不错。”
“那‘无’字辈之后呢?”
“‘无’字辈之后招收的弟子数量过多,才能不济,连范字排辈的资格都没有,暂时不足为虑。”
哈勒王子点了点头,“好,那就先对付‘无’字辈的成员。不过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否则北国一定会报复。”
石无名说道:“西域可以组建自己的天营,专门负责此事。”
哈勒王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我在中原遇到过一个天火营的弟子,你一定还记得他。”
(本章完)
第21章()
南地,北部山区
两人一前一后向北而行。前面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手里握着一根粗麻绳,麻绳另一头套在后面那人的脖颈上。后面那人明显上了年纪,神色颓唐,竟是天香营的钱无欢。
钱无欢步履蹒跚,一不留神摔倒在地,就坐在地上不愿起来。
“钱老头儿,我们走了这么久,你要不要歇一歇?”前面那人回头问道。
钱无欢怒目圆瞪,骂道:“你这个野人,不要在这里假慈悲!我钱无欢这辈子没有被人像狗一样对待过,你要杀便杀,反正我是不走了!”
“你想死很容易,不过你要是死了,还怎么替天香营查探漫天花虫的秘密?”
“跟我同行的人都死了,我还有什么面目独自活在世上,你现在杀了我吧!”
“我们已经说好,你带我去找到那几个人,我就告诉你漫天花虫的秘密,难道你说话不算话?”
“我怎知道你说话算话?到时候不会杀我灭口?”
那人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一二,就算你死了,也能少一些遗憾,怎么样?”
钱无欢犹豫一下,“好。那你告诉我,南地的漫天花虫最初是怎么得来的?”
“你们天香营不知道?”
“知不知道不关你事,你说你的,是真是假我自会分辨。”
“也好。那我就告诉你,漫天花虫是一位异域高人用南地独有的一种药虫驯制而成。”
“这位异域高人现在何处?”
“这位高人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的所在。向来只有他来找我们,我们却不能去找他,就连他是否健在都不知道。”
“哼!什么异域高人,恐怕是你信口胡说!”
“信不信由你。”
“那你告诉我,你中了漫天花虫之后,为何没死?”
“你又为何没死?”
“我——我自有办法。”
“你说的是那个鸟头模样的面具?那一定是你们天香营的杰作。”
钱无欢点点头,“可惜那个面具只能抵挡一阵,时间久了,还是不行。”
“如果没有那个面具,你现在就和那些人一样死在千骷谷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何不怕漫天花虫,又是如何救的我?”
“这是我的秘密,你问别的吧。”
钱无欢想了想,“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北国作对?”
那人叹了口气,“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记得,只要漫天花虫还在,北国人就休想入侵南地。”
钱无欢又哼了一声,“入侵?漫天花虫这种逆天杀器就不应该存在,各国都想方设法将其销毁,我们北国也不除外。”
那人大笑起来,“是销毁还是占有?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恐怕孩童都不会相信。你们已经把中原折腾得四分五裂,国不像国,却还是野心不减,一心要控制南地,就拿漫天花虫当作出兵的借口。”
“你们南地如果没有漫天花虫,十年前北国也不会出兵征讨,如今也不会派人查探——”
那人笑道:“你也不会像狗一样被人牵着走!”
钱无欢用力扯了扯脖子上的粗麻绳,哼了一声。
那人收起笑容,说道:“现在你要告诉我那几个人的下落。”
钱无欢没好气地说道:“他们在中原,听说是在三江城。”
那人点点头,“三江城离这里不远,看来你要辛苦一趟了。”
“你到了三江城之后要做什么?”
“我自有打算。”
“难道你要在三江城释放漫天花虫,你真是疯了!”
“你只管带我去找那几个人,找到之后我保证让你活着离开,至于以后,你就不要管了。”
钱无欢大声说道:“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跟你这个疯子一起去三江城!”说罢就猛拉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粗麻绳,竟要勒死自己。
那人起初冷眼旁观,直到钱无欢被勒得满脸通红眼珠外突,才上去解救。钱无欢脖子上的麻绳拧成了死扣,竟然越拉越紧。那人只得尝试着用双手扯断麻绳,他使出浑身力气,大喝一声,麻绳应声而断。
钱无欢终于喘上气来,干咳不止,“你、你不要救我——”
“在找到那些人之前,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呵呵,恐怕不止是我死,你也要陪葬,你看看自己的手!”
那人看见自己的双手有几处已经被麻绳磨破,伤口已经发黑,惊道:“你下了毒?”
“不错!我在麻绳上抹了毒药。”
“你的脖子被麻绳磨破,你自己不也中毒了吗?”
“我钱无欢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这毒药虽不是见血封喉,却也是天香营特制的无解奇毒。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会因解救他人而死,真是天大的讽刺啊!哈哈!”
那人表情异样地看着钱无欢,只见他的脸渐渐变黑,不久就一动不动,已然死去。那人再看自己的手,皮下几条黑线竟像藤蔓一样沿着手臂向上生长。他只得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等死。过了不一会儿,手臂上的黑线却慢慢退了回去,直到完全消失。那人凝视着自己的手臂许久,突然发出鬼嚎般的狂笑……
(本章完)
第22章()
西域,王城东门,黎明
还没到开城门的时间,守门的卫兵显得有些疲惫,有几个已经打起了哈欠。守门将领巴图尔正在做开门前最后的巡视,卫兵们见了他都赶紧站好,挺起胸膛。
“什么时候了?”巴图尔问身边人。
“快到卯时了。”
巴图尔走上门楼,看见城门外已经有不少百姓和商贩等着进城,几个士兵正在挨个检查驮着货物的骆驼和马匹。太阳已经升起,照亮了空旷的沙地平原。巴图尔凝视着东方的地平线,他隐约看到远方尘土飞扬,似乎有一大群人正向这里走来。
“将军!东边突然出现了很多人!”一个卫兵来报。
巴图尔说道:“把门外的百姓放进来,马上派人去探!”
“可是,现在还没到开城门的时间,擅自提前开门恐怕不妥。”
“少废话,快去!”
城门缓缓打开,几人快马加鞭冲了出去,接着又有一大队兵士跑出来,引导门口的百姓进城。巴图尔在门楼上看着城门外的百姓和兵士,他们有的牵着牲口,有的扛着货物,不一会儿就全部进了城。
“关上城门!”巴图尔看到远处的人越来越多,命令道:“把等着换岗的预备队调来!”
派去查探的骑兵匆匆赶回,在城门外喊道:“将军!那些人好像是清乐教的教徒,人数有数千之多!”
“是否携带兵器?”
“没有兵器,也没有骑马,全部都是步行!”
旁边一个校尉说道:“将军,虽说清乐教已经被平反,但他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我们不得不防啊!”
巴图尔下令道:“弓箭手全部上城墙!”
几十个弓箭手登上城墙,张弓戒备。这时几千清乐教徒已经慢慢走近,只见他们个个身穿白色布衫,很多人都是光头赤脚。他们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外的地方停下,只有三个人向城门走来。
巴图尔对城下三人高喊:“你们都是清乐教的吗?”
城下一人喊道:“我们都是清乐教徒,蒙冤被逐出城。如今清乐教已经被平反,请将军打开城门放我们返回家园!”
“放你们进城可以,不过我要一一核实你们的身份。你们人数太多,很容易混入不法之徒。”
“将军请放心,我们都是守法的清乐教徒,绝无一个歹人!”
“那也要核查清楚才行。”
“将军要怎样核查?”
“你们先后退十里,留下二十人在这里接受核查。如果这二十人全部通过,我就放他们进城,而你们就再派过来二十人,如此反复。”
“将军,我们有数千之众,如此方法恐怕很多人等上一天都进不了城!”
“本将军有责任在身,你们只好委屈一下了。”
“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只想早些回家。请将军不要为难!”
城下那人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继续申诉,却突然被一只冷箭射中了左腿,倒在地上。他身边两人赶紧把他搀起来,扶了回去。
“是谁放的箭!”巴图尔怒吼一声。
一个校尉赶紧说道:“将军,我手下的一个新兵不小心脱手放箭,请将军恕罪!”
“唉!”巴图尔一拳捶在城墙上,“这下麻烦了!”
中箭那人被扶回去之后,众教徒骚动一阵,继续向城门走来。
巴图尔大喊:“你们不要再靠近,否则我们就要放箭了!”
数千教徒不为所动,继续一步一步向城门靠近。
“将军,怎么办?”一个校尉问道。
巴图尔咬咬牙,“对着最前面那一排人的腿脚,放箭!”
数十只箭应声而发,城下很多人中箭倒地。他们刚倒下,就被身边的人搀扶到后面,而其他人则继续一步步向前。
“放箭!”巴图尔握紧刀柄,大声命令道。
又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又被人救起,其他教徒还是继续靠近,毫不动摇。城墙上的兵士都有些不知所措,纷纷看向巴图尔。
“将军,这些教徒不听警告,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很多人丧命!”
“放箭!”
又是数十只箭齐射,却有不少都射偏在地。
“放箭!”
更多的箭被故意射偏。
巴图尔红了眼,还要下令放箭,却被身边的人劝住。
“将军三思,兄弟们都不愿射杀手无寸铁的平民!”
巴图尔气得浑身颤抖,一时拿不定主意。就在这时,一人飞马来报:“哈勒王子有令,放清乐教众人进城!”
(本章完)
第23章()
西域,王城,大广场
位于王城中部的广场上站满了人,这些人中有的是光头白衫的清乐教徒,有的是披甲带刀的兵士,更多的则是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广场旁边的一座塔楼里,哈勒王子和石无名正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
哈勒王子坐在轮椅上,说道:“王城里的百姓听说大德先知要来,都争先恐后地赶过来一睹他的尊容。你说他们是真的爱戴这位先知,还是只想凑个热闹?”
石无名微微笑道:“恐怕凑热闹的居多。”
哈勒王子也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和师弟的重逢场面一定很感人吧?”
石无名躬身说道:“我们阔别多年,再见面时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难免有些感慨。”
哈勒王子笑道:“听说大德先知还破例饮了酒?我跟他相识多年,却从未见他饮酒。”
石无名答道:“卑职特地带了一坛北国产的好酒上门,大德先知一时兴起,饮了几杯。”
哈勒王子看着石无名,“饮了三杯。”
石无名心里一惊,却面不改色,躬身说道:“什么都瞒不过王子殿下的眼睛。”
“你训练出来的那些人确实有些本领,你的功劳不小。”
“王子殿下过奖了。”
“下一步我要在王城要员身边都安插自己的人。”
“是。专门负责监视侦察的天营已经组建好,还请王子殿下命名。”
哈勒王子想了一下,“就叫‘天眼营’。”
“是。”
“另外一个负责暗杀的天营就叫‘天罚营’。”
石无名微笑说道:“是。”
哈勒王子又正色道:“这两大天营直接归我调遣,只能遵从我的命令。”
石无名赶紧躬身说道:“是。天营成员从第一天起就宣誓只对王子殿下效忠。”
哈勒王子满意地点点头,向广场望去。
广场上一下子骚动起来,几百个清乐教徒簇拥着大德先知慢慢向广场中心走来,所经之处人们纷纷后退让路。这几百个教徒来到广场中心,站成一圈,把大德先知围在中间。大德先知高举双手,对广场上的人说了一些话,人们都很配合地慢慢后移,在广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又有很多教徒拿着白色木板来到空地,不一会儿就搭成了一座高台。
哈勒王子面无表情地说道:“看来大德先知训练手下也很有手段。”
石无名躬身说道:“的确如此。”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