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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暗自叫苦,完了,文惠也被卷了进来。
王启明拨打了报警电话,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说来也怪,来的两位警察还是“老熟人”。
一位警察瞅着我,不解地问:“你怎么又被人告了?”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打趣道:“我和警察有缘呗。”
警察听了王启明的诉说,教训道:“你说人家抱走了你的儿子,却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既然没证据,就不能乱怀疑。”
王启明见没告倒我,便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黄草纸,指着我的鼻子说:“他还在搞迷信活动,又给了我三张符咒。”
警察严肃地问:“是你给的吗?”
我摇摇头,回答:“不是我给的。”
王启明说:“虽然不是你给的,但是你未婚妻给的,也就相当于是你给的。”
警察皱着眉头问:“你说清楚点,究竟是谁给你的?”
王启明说:“是他未婚妻给我的。”
警察把文惠喊了过来,问:“这三张符咒是不是你给他的?”
文惠点点头,回答:“确实是我给他的,不过,我想声明两点:第一点:是他跑到我的病房里,硬找我要什么符咒,我说没有,他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把这个给了他。第二点:这不是什么符咒,只是三张草纸罢了。您们看:上面什么也没有。而且,我床底下还有不少呢。”
王启明一听,楞了,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你竟然骗我呀。”
文惠撇撇嘴,质问道:“你死缠着我要符咒,我不骗你,能摆脱你的纠缠吗?”
文惠转头对警察说:“他纠缠我的情况,我隔壁病床可以作证。”
警察严肃地问王启明:“她说的情况属实吗?”
王启明无话可说了,他知道:抵赖是没用的,因为,他找文惠要符咒时,7床的夫妻俩都在场。
警察严厉批评了王启明,正告他:“再无理取闹,就要给予治安处罚。”
王启明灰溜溜地检讨道:“我…我错怪人了。”
警察走了。
我对王启明说:“你呀,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我,难道真跟我上辈子有冤仇吗?”
王启明冷冷地瞅着我,阴阴地说:“反正我看不惯你小子。”
我冷笑着说:“你看不惯我无所谓,不过,你当心点,要是恶鬼看不惯你,那你就麻烦大了。”
“你…你敢用鬼恐吓我?!”王启明胆战心惊地说。
“咋啦?我就拿鬼来恐吓你了,不服气,就再报警呀。”我冷笑着说。
王启明手一挥,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转身回了病房。
我和文惠也回了病房。
文惠说:“梁哥,你真在阳台上捡到了16床的小孩?”
我叹着气说:“我是从流浪女鬼手里把小孩夺过来的。”
“啊!”文惠惊诧地说:“真是流浪女鬼作的怪呀。好在她今晚还没把小孩淹死。”
“文惠,流浪女鬼说婴儿不是她淹死的。我看她说话的神色,好象没撒谎。”我说。
文惠不解地问:“假若不是流浪女鬼残害婴儿,那淹死的婴儿是谁干的,难道还有另一个恶鬼吗?”
我沉思着说:“我估摸着,应该还有一个恶鬼。这个恶鬼昨晚骚扰了死人脸。”
“梁哥,你的意思是:有两个鬼在妇产科出没?”文惠有些诧异。
我点点头,肯定地说:“应该有两个鬼。”
第【186】章:鞭打高老头()
“这个鬼是流浪女,另一个鬼会是谁呢?”文惠也陷入了深思。
我琢磨着:据女医生“死人脸”说,这个鬼象一只小猫、小狗或者大老鼠。那么,也就是说:这个鬼的体形很小。
难道是鬼婴?
我一惊。
我知道:在恶鬼里面,鬼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鬼婴,抵得上十个恶鬼。
假若是鬼婴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曾经在这个妇产科里,被人害死了一个婴儿。这个婴儿的冤气太大,所以,跑来报复妇产科。
我正胡思乱想时,隐约听见有人呼救:“救命呀!救救我呀……”
我侧耳一听,呼救声好象是从一楼传来的。
我从靠椅上爬了起来,往一楼冲去。
文惠也听到了呼喊声,她紧紧跟随在我后面。
我一冲下楼梯,就发现一个黑影一闪,往门外逃去。从背影上看,好象是个女人。
门卫室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打开了电灯,一看,高老头一丝不挂地躺在卧室的地上,正“哎哟哎哟”地呻吟。
我仔细一看,见高老头的身上布满了一条条鞭痕。
文惠一进卧室,见高老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她“啊”地惊叫了一声,退到了门外。
我问高老头:“你这是咋啦?”
高老头眯缝着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被人打了……”
“谁打你?”我急切地问。
“是…是……”高老头犹豫着,突然,他变了话:“没…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打自己。”
“你自己打自己?”我四处瞅了瞅,没看见皮鞭。
“对,我自己打自己。”高老头想爬起来,但挣扎了一下,又睡下了。
我暗自好笑,问:“你拿啥打自己呀?”
高老头四处瞅了瞅,也许,他没找到什么打人的工具,就扬了扬手,说:“我用手打自己。”
我嘻嘻笑了起来,说:“高师傅,您的手真不简单呀,竟然能打出一条条的鞭痕。”
高老头的谎言不攻自破,他狼狈地说:“你少管我的闲事。”
我瞅了瞅手指上的“鬼戒”,发现它亮着一格红灯。我心里有数了,刚才鞭打高老头的一定是流浪女。
“好吧。既然你不让我管,那我就不管了。不过,恐怕从今晚起,你就被一个女鬼缠上了。”我幽幽地说。
“你…你说啥?”高老头惊恐地问。
“我说你被女鬼缠上了。”我强调道。
高老头一脸的惊惶之色,他问:“女鬼是不是浑身冰凉呀?”
“对呀。还有,女鬼力大无比。”我回答。
高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哀求道:“你…你救救我吧。”
“救你啥?”我问。
我敢断定:刚才,流浪女被我从二楼阳台上惊吓跑以后,就窜到了高老头的门卫室里。高老头见送来一个大美女,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所以,他就对流浪女非礼了。
结果自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占着便宜,还被流浪女用鞭子教训了一顿。
“小梁,我…我一时犯了糊涂……”高老头对我供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高老头被16床丢婴事件吵醒后,跑到二楼去看了一阵子热闹,回到门卫室,突然发现有一位美女坐在床头。
高老头心头一阵乱跳,心想:今晚走了桃花运,老天竟然给我送来一位美女。
“你是谁?”高老头压抑着内心的狂喜,问道。
美女低头不语。
高老头心里痒痒的,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拉起美女的手。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没关系,来找我就对了。”
美女还是没吭声。
高老头抚摸着美女的手,心里有些疑惑,这大夏天的,姑娘的手咋冰凉冰凉呀。难道她受到了惊吓,所以,手才会冰凉。
“姑娘,有人欺负你了吗?”高老头关切地问。
美女抬头瞅了高老头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暧昧。
高老头被美女看了一眼,觉得心都醉了。他感觉到:这位大美女似乎对他有意了。
高老头把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说:“谁敢欺负你,你对我说,我找他算帐。”
说到这儿,高老头馋馋地瞅着姑娘,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暗自想:就算是有人欺负了你,你跑到我这儿,正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呀。
美女摇了摇头,表示没人欺负她。
“姑娘,你遇到了啥难事?是不是带家人来看病,没钱了?”高老头又问。
高老头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二百元钱,递给美女。说:“呶,你拿着。”
美女没接钱,只是感激地望了高老头一眼。
这第二眼,把高老头彻底征服了。
“姑娘,让我心疼、心疼你吧。”高老头说着,把姑娘扑倒在床上。
突然,电灯熄灭了。
高老头心想:娘的,这灯熄灭得太及时了。
高老头在姑娘身上摸索着,想解姑娘的裤带。
高老头终于摸到姑娘的裤带了。
“姑娘,别动,让我和你亲热一下。”高老头见姑娘死死抓住裤带,便劝说道。
高老头见姑娘死活都不肯脱裤子,有点发毛了。他气势汹汹地威胁道:“你再不让我脱裤子,我就杀了你。告诉你:老子杀过两个人,再多杀一个也无所谓。”
姑娘死死抓住裤带,就是不松手。
高老头急了,他坐在姑娘的身上,照着姑娘的脸就抡起了巴掌。
可惜呀,巴掌还没扇到姑娘的脸上,他就被姑娘一脚蹬下了床。
高老头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姑娘剥光了衣裳。
“你…你敢脱我衣裳,难道想跟我那个吗?”高老头并不害怕,他只是觉得好奇,姑娘不让脱自己的裤子,却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难道她是想那个自己吗?
高老头正想入非非时,突然,鞭子象雨点般落到自己的身上。
“妈呀!”高老头疼得大叫起来。
高老头叫得越厉害,鞭子就抽得越狠。
高老头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救命呀…救命呀……”高老头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
他终于等来了我这个救命恩人。
我一来,流浪女鬼就溜跑了。
第【187】章:对死尸下手()
高老头的坦白交代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流浪女为何要主动引诱他呢?
我问:“高师傅,您以前见过这个女人吗?”
高老头搔了搔脑袋,说:“我好象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嘛。”
“您再想想:真的没见过这个女人吗?”我追问道。
高老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疑惑地说:“我在这儿当门卫,整天见孕妇们进进出出,说不清见没见过。”
我从高老头的神色里,完全可以肯定他没撒谎。
我瞅着高老头身上的鞭痕,问:“她是用什么抽打您?”
“黑不隆咚的,我哪儿看得清楚嘛,不过,我觉得好象是鞭子。”高老头呻吟着抱屈道:“娘的,是她送上门来的,还对我甩了媚眼,我…我还以为她对我有意呢。”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在墙角处有一根绳子。
我走过去,把这根绳子捡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女人的花裤带。
高老头也定定地瞅着这根裤带,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哆哆嗦嗦地说:“小梁,这根裤带是哪儿来的?”
我指了指墙角,说:“就在那儿捡的嘛。”
高老头扭身瞅了瞅墙角,喃喃地说:“它…它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我一听,赶忙追问道:“高师傅,您见过这根裤带吗?她是谁的?”
高老头张口结舌地问:“小梁呀,你敢肯定,刚才抽打我的女人不是人,是一个女鬼吗?”
我点点头,说:“我从楼上跑下来时,见她闪身出了小楼,从她的背影上看,毫无疑问是女鬼,而且,她就是在这个妇产科死亡的一个孕妇。”
“我的妈呀!”高老头一下子瘫倒在地,喃喃地说:“完了,我死定了。”
我看得出来,高老头和流浪女打过交道。
“高师傅,您要想保住自己的老命,就得说出实情,不然,谁也救不了您。”我严肃地说。
我迫切想搞清楚:流浪女为啥要在妇产科闹事。
高老头乞求地望着我,问:“小梁,我要是老实交代了,你能救我吗?”
我坚定地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
高老头用双手拍着地,悔恨地说:“我真不该干丧尽天良的事呀!”
原来,那天晚上,流浪女被警察送到妇产科来抢救,最终还是没抢救过来。
陈主任让高老头把流浪女的尸体推到太平间去。
高老头跟管太平间的人一联系,说是当晚来不了,让第二天清晨再送过去。
高老头望着流浪女,脑袋里闪出一个邪念。他神差鬼使地解开流浪女的裤带,把手伸进她的胯部。
第二天清晨,当高老头把流浪女送进太平间后,一回来,发现忘记给流浪女系上裤带了。
高老头赶紧把流浪女的裤带埋在了妇产科后面的小树林里。
“这条裤带难道长了腿?”高老头惊恐地望着流浪女的裤带。
我知道:流浪女鬼从小树林里挖出了裤带,然后,用它教训了高老头。
“裤带没长腿,但女鬼长着腿呢。”我幽幽地说。
高老头浑身哆嗦着象筛糠一样,他胆怯地问:“小梁,女鬼今晚教训了我,应该解了气吧?”
“未必。”我望着高老头,觉得他太无耻了。
此刻,我倒是很想让流浪女把这个老家伙抽死。也许,流浪女鬼确实想抽死高老头,但见我来了,迫不得已逃避了。
假若流浪女想抽死高老头,那么,她就还会来。
“小梁,我听16床说了,你手里有符咒。能不能给我一张?”高老头乞求道。
我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递给了高老头。
在我的身上,揣着两种“符咒”,一种是真符咒,揣在我贴身的口袋里,一种是黄草纸,揣在我的裤子口袋里。
刚才,我给高老头的“符咒”,其实只是一张黄草纸。
高老头虔诚地接过“符咒”,感激地说:“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高老头把“符咒”揣进裤子的后面口袋里,仔细地系上了扣子。
我想耍耍高老头,报一箭之仇。
“高师傅,您对流浪女无礼,得给她赔罪,不然,光有符咒也救不了您。”我说道。
“怎么赔礼?”高老头恭敬地望着我,准备聆听我的训示。
我想了想,幽幽地说:“您在卧室里给流浪女设一个灵堂,供上这根裤带。每天早、中、晚给流浪女烧三次香,烧香时,磕一百个响头。”
高老头点点头,说:“这个我能办到。不过,磕响头得磕多响呀?”
“您去买一面小鼓,就用头捶这个鼓,至少得磕得整个小楼都听得见吧。”我随口胡扯道。
“我知道了。”高老头连连点头。
“如果我说的这些您都能做到,或许流浪女就会原谅您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高老头突然跪在我面前,连连磕起头来。
“您…您这是干吗?”我扶住高老头。
“小梁呀,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高老头痛哭流涕地说。
“别,千万别这样。咱俩是忘年交嘛。”我可不想让高老头给我磕头,他的头我享受不起呀。
一个凌辱死尸的人,还谈得上什么人格?跟这种人说话我都觉得是一种羞辱。
“我走了,未婚妻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告辞了高老头。
文惠还等候在门卫室外,我和高老头的交谈,她听得一清二楚。
文惠撇撇嘴,鄙夷地说:“这个高老头简直不是人,就是个人渣。”
“他干了恶事,自然会有恶报,活该!”我和文惠上了楼。
一上楼,见走廊里一片慌乱。
难道又出了啥事?
我见16床抹着泪,王启明也阴沉着脸,立即就明白了,肯定是王启明的儿子有事。
一问,果然是王启明的儿子发起了高烧。
我不愿意再管16床的闲事,怕又招惹了麻烦。
我和文惠回到病房。
我刚想往靠椅上躺,突然,门被推开了。一看,是王启明进来了。
我懒得搭理王启明,装作没看见。
“老弟,请你救救我儿子。”王启明乞求道。
我疑惑地问:“你儿子发烧,应该找医生嘛,找我干吗?”
“老弟,只有你能救我儿子了。”王启明焦急地说。
我对着王启明翻了一个白眼,问:“你以为我是医生呀?”
“你是医生,是最好的医生。”王启明固执地说。
第【188】章:经不住哀求()
“喂,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呀?你儿子发了高烧,只有医生能救嘛。”我疑惑地望着王启明。
王启明扑嗵一声给我跪下了,他哀求道:“老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和老婆结婚八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儿子。现在,他又被鬼缠上了,这个病医生救不了,只有你能救。”
我冷冷地说:“你就别再纠缠我了,这两天,咱俩的故事已经不少了。你觉得我还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