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冷冷地说:“你就别再纠缠我了,这两天,咱俩的故事已经不少了。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老弟,你要是不救我儿子,我就不起来了。”王启明竟然耍起了赖。
我见王启明跪在地上,一副长跪不起的架式,心想:你就跪吧,跪断了腿,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已经彻底把王启明看透了,他呀,就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人。别的不说,两次报警,恨不得把我送进监狱里。
我给王启明当“东郭先生”已经不止一次了,现在,再也不会心软了。
我对文惠使了一个眼色,匆匆朝病房外走去。
我想到附近的酒店去住宿,躲过王启明的纠缠。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嘛。
我一出病房,迎面碰上了王启明的老婆。
她一见我,也扑嗵一声跪下了,还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你…你这是干嘛?”我惊慌地问。
“您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救他。”王启明的老婆哀哀地说。
我惊慌地四下里张望着,想求个人帮忙拽开这个女人。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喊:“来人呀!”又觉得没有必要搞得惊天动地。
“请…请你放开我。”我恳求道。
王启明的老婆紧紧拽住我的腿,不停地哀求道:“您…你得救救我儿子……”
“你…你要我咋救?我又不是医生。”我摊开两手说。
“我…我儿子是被鬼缠住了,医生救不了,只有您能救。”王启明的老婆痛哭着说。
我算是彻底服了,突然,我的心软了下来。
王启明虽然对不起我,但王启明的老婆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王启明的儿子更和我无冤无仇。而且,这个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你希望我怎么救?”我问道。
“您…您自己知道的。”王启明的老婆说。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我给你一张符咒,放在小孩的脑袋下枕着。然后,再念几句咒语。也许,能让你儿子退烧。不过,我得把话说清楚,你还得按照医生的话去做。只有我和医生配合起来,才能救你的儿子。”
“好,我听您的。”王启明的老婆松开手。
我跟随着王启明的老婆进了病房,我掏出一张符咒,压在小孩的头下。然后,又在病房里念了一通驱鬼咒语。
我刚进病房时,看了一眼戴在左手上的“鬼戒”,发现上面亮着一格红灯。
我有些生气了,看来,这个流浪女鬼一点也不怕我,竟然还在妇产科附近游荡。
当我念完驱鬼咒语后,再一看“鬼戒”,上面的红灯消失了。
我对王启明的老婆说:“好了,你儿子天亮时就能退烧了。”
我回到自己的病房,一看,王启明竟然还在那儿跪着。
文惠说:“我劝了他半天,他就是不起来。”
我对王启明说:“你赶快回去吧,你儿子不会有事了,天亮时就能退烧。”
王启明疑惑地问:“你…你去看了我儿子?”
我点点头,说:“我不去咋办?你老婆刚才抱着我的腿,我再不答应,你小子又会诬陷我调戏你老婆。所以,我只好答应了。”
“啊!谢谢你了,老弟,你救了我儿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我警告道:“我帮你儿子治病的事儿,千万别再弄出幺蛾子。不然,你儿子恐怕保不住小命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启明鸡琢米似地点着头,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算是服了,没见过这种赖皮。”
文惠笑着说:“是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竟然跪在这里不起来,还扬言:跪死了算。你说,他跪在这儿,让我们怎么睡觉呀。”
“好了,总算把他打发了。”我在靠椅上睡了下来。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我一起床,就跑到16床去看小孩退了烧没有。
一进病房,王启明的老婆又扑嗵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你儿子还发高烧吗?”我惊慌失措地问。
假若王启明的儿子还发高烧,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这个王启明还会找我的麻烦。诸如:报警呀;拿刀杀我呀。
“昨晚,你一走,我儿子就退烧了。”王启明的老婆欣喜地说。
“好。”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王启明紧紧拉住我的手,连声说:“老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呀。我和老婆商量了,准备让你做我儿子的干爹。”
“让我做干爹?”我吃了一惊。
王启明的老婆诚恳地说:“小梁呀,您救了我儿子的命,做他的干爹理所当然嘛。”
王启明也附和道:“老弟,你当了我儿子的干爹,他才会永保平安嘛。”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王启明夫妻俩是想让我永远保佑他儿子呀。
我不得不说,这俩口子真会算计。
“当干爹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推辞道。
王启明皱着眉头说:“这是大事,怎么能拖延呢。”
王启明的老婆也说:“就是。我和启明商量好了,今天中午就摆几桌酒席,把亲朋好友请来,好好庆贺一下,也算是个仪式吧。”
我知道:这俩口子为了保儿子的命,认我做干爹是铁板钉钉了,看来,想推是推不掉了。
我无奈地答应道:“好吧。”
我返回病房对文惠说了这个事,文惠笑着说:“梁哥,你算是碰上了狗皮膏药,贴在身上揭不下来了。得,你就做干爹吧,反正又不吃亏。”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不满地说:“这王启明两口子也太势利眼了吧,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按说,也应该请你做干妈呀。”
文惠一笑,说:“人家可精明啦,有你保他们儿子的命就足够了嘛。”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俗话说得好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第【189】章:又逢拳击手()
中午,王启明夫妻俩竟然在大酒店摆了八桌酒席,轰轰烈烈举行了拜干爹仪式。
好在这俩口子还算识相,把文惠也请了过去。
下午,我扎扎实实睡了一大觉,把几天的磕睡都补了回来。
傍晚时,我在走廊上遇到了女医生“死人脸”。
“史医生,你来上夜班了?”我问道。
“死人脸”嗯了一声,神色显得十分凝重。
我关切地问:“你遇到了啥不痛快的事吗?”
“死人脸”瞅着我,幽幽地说:“我担心今晚那个怪物又来了。”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自从我和文惠到妇产科来,每天晚上都不清静。今晚会不会发生啥事,谁也料不到呀。
“唉!”我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惭愧。因为,我就是来灭鬼的,但来了几天,却不能制止住闹鬼。
到目前为止,我只是初步了解到:流浪女曾经被高老头凌辱过,这也许就是她到妇产科闹事的理由。据我的分析:假若流浪女报复了高老头,那么,就会离开妇产科了。
问题是:流浪女并不是残害婴儿的凶手呀,也就是说:残害婴儿的另有其鬼,这个鬼是谁呢?
“今晚,我让男朋友来陪我值班。”“死人脸”说。
我一听,惊诧地问:“你…你让那个拳击手来陪你吗?”
“死人脸”点点头,说:“只能让他来陪我,不然,如果那个怪物再来了,我可对付不了。”
晚上十点钟左右,拳击手真的来了。
拳击手一来就看见了我,他乐嗬嗬地跑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说:“老弟,我想死你了。”
我冷冷地问:“你会想我?”
拳击手想我,也许并非假话,因为,我给了他五千元钱,当他花钱时,当然会想起我这个冤大头。
“老弟,我能不想你吗?你我是兄弟嘛。”拳击手笑眯眯地说。
拳击手竟然跟我称兄道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对,是兄弟。”我搪塞道。
我敢断言:这个拳击手也是一个无赖,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喂,你未婚妻是8床吗?”拳击手伸长了脖子,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病房里望着。
我点点头。
我觉得,得让拳击手认识一下文惠,这样,他就不会怀疑我和“死人脸”有一腿了。
“挺漂亮嘛。”拳击手啧啧嘴。
“我未婚妻是公司里的一朵花呢。”我夸张地说。
“嗯。”拳击手点着头,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公司里的第一花。”
我嘿嘿一笑,说:“算你有眼光。”
拳击手又朝窗口瞅了几眼,遗憾地说:“我未婚妻跟你未婚妻简直不能比,一看你未婚妻,才知道我未婚妻不咋的。”
“史医生也不错,各有各的风味嘛。”我安慰道。
拳击手楞了一下,问:“你觉得我的未婚妻有风味?”
我暗自大呼:完了,又让他误会了。想不到“拳击手”的醋劲如此大,简直容不得半句夸奖他未婚妻的话。
我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未婚妻也有她的优势和长处嘛。”
“拳击手”醋意十足地问:“喂,我问你:小史的优势和长处是啥?”
我一时楞了,想不到我一句无意中说出的话,却让他在意了,还引起了他的怀疑。
“史医生懂医学呀,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跑医院了嘛。”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拳击手”紧追不舍地问:“还有呢?”
“还有?”我想了想,说:“我对史医生不熟悉,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应该知道她的优势和长处嘛,干嘛要问我呢?”
“这个,不在于相处的时间长短,你听说过一见钟情吧?”“拳击手”阴阴地问。
此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各有各的风味”这句话呀。
“你读过唐代诗人元稹的《离思》这首诗吧?”我问道。
“拳击手”撇撇嘴,不满地说:“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呀,当然读过这首诗了。”
“那就好。”我笑着说:“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意思是:曾经观赏过沧海,别处的水就不足为奇了;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称其为云了。你说:我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还会垂涎别人的女人吗?”
“拳击手”一楞,想了想,点点头,赞同地说:“对。你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当然不会稀罕我的未婚妻了。”
我呵呵一笑,对“拳击手”说:“我得回病房了。”
“拳击手”讪笑着说:“老弟,等会儿到医生值班室来玩。”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想:我还敢跟你未婚妻“玩”吗?再“玩”,别把我的小命玩没了。
我进了病房。
文惠问:“梁哥,你跟谁聊天呀,聊得挺热火朝天嘛。”
“别提了,这个男人是死人脸的男朋友。”我回答。
“咦,你怎么认识他的?”文惠觉得很奇怪。
“昨天早晨,我在小楼下跟死人脸说了几句话,被这个男人看见了,竟然怀疑我跟死人脸有一腿,还找了我的麻烦呢。”我恼火地说。
“梁哥,谁让你这么有疑惑力呢,谁都怀疑你。”文惠撇撇嘴。
我不解地问:“文惠,你说:我这个人难道象个花花公子吗?”
文惠严肃地瞅了瞅我,笑着说:“不象花花公子,但是,象女人杀手。”
“女人杀手?”我一惊。不解地问:“文娴说我是女鬼杀手,你说我是女人杀手,难道我阴阳两界通杀吗?”
文惠点点头,肯定地说:“对呀,你不但是女鬼诱饵,也是女人诱饵。”
我垂头丧气地叹息道:“说了半天,你还是觉得我是花花公子嘛。”
“梁哥,女人杀手可跟花花公子是两码事呀。”文惠说。
“我看不出来有啥区别。”我不悦地说。
“梁哥,你难道连这个区别也分辨不出来吗?不至于吧。花花公子是主动勾引女人,而女人杀手,是具有诱惑女人的气质,让女人主动贴上来。”文惠解释道。
第【190】章:真的是鬼婴()
我乐嗬嗬地说:“文惠,照你这么说,女人杀手是褒义词罗。”
文惠一笑,点着头说:“当然啦,绝对是褒义词。”
“嘻嘻……”文惠的夸奖,让我心里喜滋滋的,我觉得文惠八成是喜欢上我了。
“梁哥,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个女人杀手和花花公子只有一步之遥。假若你稍稍不注意,就会滑到花花公子的泥坑里。”文惠严肃地说。
“有…有这么严重吗?”我觉得文惠这是危言耸听。
文惠郑重地说:“梁哥,咱俩到妇产科仅仅三天时间,就有两个人对你有所戒备了,一个是王启明误会你调戏他老婆,一个是拳击手怀疑你想插足死人脸,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都认为你具有一定的诱惑力嘛,假若你真有这个心思,那就很危险了。”
文惠的话让我一惊,我预感到:文惠也对我有点不放心了。
我辩解道:“文惠,我不是花心男人,不然,怎么会至今没谈女朋友呢?”我觉得:这是最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我是一个正经男人。
“呵呵,但愿如此。”文惠一语双关地说。
“文惠,古话说: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自然会了解我的。”我心胸坦荡地说。
“睡吧。”文惠倦倦地说。
我把靠椅搬到门边,做好了随时冲出门的准备。我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因为,那个鬼婴还会来。
我隐隐感觉到:只要“死人脸”来值夜班,鬼婴就会跑来骚扰她。这种“骚扰”也许会逐步升级。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血字鬼书》在我胸前的口袋里振动起来。
我急忙掏出《血字鬼书》,翻开一看:上面有六个血红的字:“当心双头鬼婴”。
我吓了一跳,我推测中的鬼婴竟然有双头。也就是说:它是一个更加凶恶的鬼婴。
我紧张地站了起来,把耳朵贴在门边,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会传来微弱的鼾声。
双头鬼婴难道真的来了?
我低头瞅了瞅戴在手上的“鬼戒”,发现上面亮起了四格红灯。
我又是一惊。
我灭鬼的功力是四级,这个双头鬼婴的凶恶程度也是四级,也就是说:我俩势均力敌,如果斗起来,将会难分胜负。
我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尺余长的桃木棍。
今天中午吃过拜干爹的酒席后,我和文惠散步回到医院,途经一个日杂商店,突然瞅见一根桃木拖把。
我欣喜地买下了这个拖把,锯断,做成了一个尺余长的桃木棍。
我总不能老是赤手空拳和鬼搏斗吧,好歹也得有一个武器。刘雄有一把桃木剑,我有一根桃木棍也不错。
可惜我没时间把这根桃木棍用黑狗血浸泡一下,那样,它的功效就更强了。
我掂了掂这根桃木棍,觉得长短、份量都非常适合我。有了它,我觉得心里有谱多了。
我凑近门上的玻璃窗口,紧张地盯着走廊。
突然,一个黑影窜了过去。
我知道:双头鬼婴来了,一定是到医生办公室去找“死人脸”了。于是,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医生办公室有里外两间,外间的门大敞着,“拳击手”正靠在一把躺椅上,呼呼大睡。
里间是医生休息的房间,门也半敞着。我知道:“死人脸”就睡在里间屋。
我刚一冲进医生办公室,就听见里间屋一声惨叫:“啊!”
我毫不迟疑地往里间屋冲去,一进里屋,见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婴儿,正骑在“死人脸”的身上,嘴巴咬住了“死人脸”的脖子。
“住嘴!”我大叫一声,挥舞着桃木棍冲了上去。
双头鬼婴被我的大喝吓了一跳,它松开了嘴,扭头望了我一眼。
双头鬼婴的两个脑袋,一个大,一个小。大脑袋象一只大人的拳头,小脑袋只有一个鸡蛋大。
大脑袋上五官齐全,一双眼睛格外大,闪着幽蓝的光,就象狼眼。
小脑袋上五官挤在一起,就象一个晒干的茄子,皱皱巴巴的。
双头鬼婴恶狠狠地盯着我,显然,它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深怀怨恨。
我的心猛地一缩,双头鬼婴的这副模样把我吓了一跳。
“吱吱……”双头鬼婴张嘴叫了起来。
这种叫声似乎在威胁我:“你快滚!”
我知道:双头鬼婴既听不懂人话,也不会说话,跟它说啥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