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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疯子跟元济要了一根刻满咒文,据说是达摩祖师开过光的战魔棍,这个战魔棍可以伸缩,拉开三尺,合上一尺,携带方便,关键还不是管制刀具,鬼怪被它打一下一准魂飞魄散。
我俩看着俩个老家伙一脸掉肉的心疼模样,这才勉强答应继续做除魔捉鬼的法师,随后还约定,决不能让我们父母知道,不然他们会很担心。
我师父说:“这你倒不用担心,说了他们会信么?”
我们想想也是,就不在纠结。
我想起三叔问师傅:“三叔怎么回事?”
师傅轻描淡写的说:“头七回魂而已,不用担心。”我一听也就放下心来。
两个老家伙看我们不在闹情绪,也松了一口气,叫我们回家休息几天,毕竟通知书就要下来,马上要开学了。回家后没两天,果然通知书下来了,我和疯子真的考进了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专业建筑学,一直到开学,我们再也没见到各自的师傅,据说是出去做文化交流了,不过我和疯子一致认为他们怕我们再跟他要什么宝贝,出去躲我们去了。
很快开学了,我和疯子结伴来到学校报到,一系列的流程下来,我们被安排到了一个宿舍,除了我和疯子,宿舍里还有四个舍友明军,占堆,赵齐,宋刚。
其他人还好,这个占堆可是让我十分的羡慕嫉妒恨了,这家伙活脱脱的一个西藏版的吴彦祖啊!1米84,古铜色的皮肤,一身腱子肉,他进宿舍的时候是一堆学姐众星捧月般的送进来的,他每说一句话都能引起开演唱会一般的尖叫性的轰动。
不过大学的生活就是一群荷尔蒙爆棚的年轻人肆意张扬个性和消耗青春的地方,我们很能理解,但是我们一开始都觉得占堆跟我们无法融合,但是在占堆宣布他是虔诚的密宗修行者,不能近女色后,我们这中感觉瞬间消失,我们大家很快的跟他打成一片。
你说一个帅哥不近女色又不是gay,做室友这得多完美。
在大学里,讨论最多的话题莫过于游戏、恋爱、上课,逃课、考试、挂科、学生社团。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些都是相同的,但是对于我和疯子来说,除了上面正常的话题,我们多了一个那就是捉鬼,还有捉有煞气的厉鬼。
俗话说,没办法,为了将来毕业后让自己的简历上能有更丰富的内容,我和疯子都决定参加学生社团,我们沿着校园里社团招募的会场转了一圈,每个报名的桌子前都挤满了人,我们竟然挤不进去。眼看着太阳都没有了我们还没报上名,我决定换个策略,找个人少的先去了解一下,环视一周,突然发现一个桌子前面没有人,而且就算有人走过去,两三句话后就离开离开了,于是我决定拉着疯子先去那边看看。可是当我们走近时,看到了桌子前面的牌子,那牌子上写着………奇怪事件研究会,我好奇上前一问,原来是灵异事件研究会,只不过学校有规定不许建立灵异研究会,就起了一个奇怪事件研究会,年纪轻轻就学会挂羊头卖狗肉,我很不喜欢。
于是我拉着疯子就走,话说上次灭了女鬼之后我们无奈的接受了成为除魔法师的事实,原指望以后每个月找个好欺负的鬼灭一下混混日子就好,最多就是一个月恶心一次就好。哪儿成想,我们还是太年轻啊!我师父和元济和尚没告诉我们,成了除魔法师后就被开了阴阳眼了,走哪儿都能见到鬼啊!于是乎在过去的二十天里,我们每天都过的跟看恐怖片一样见了无数的鬼,特别是看到限制级的,我都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看的我都想给自己的眼睛打马赛克了。弄得我妈以为我中暑了,每天给我喝绿豆汤。不过这也是有好处的,慢慢的我有了免疫力,就是俗称吐啊吐啊就习惯了。但是习惯不等于喜欢,于是我对于任何能联想到鬼的词汇都是抗拒的。
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男生小脸煞白,身形消瘦,无精打采的对旁边的另一个戴眼镜正在往胳膊上套什么东西的瘦弱男生说:“大热的天不打球你带着个护腕干什么?”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说:“不知道怎么搞的,从前天开始每到这个点我的手腕发冷,晚上能冷醒,半个身子痛。”
脸色煞白的那个说:“是不是腱鞘炎啊!”
我心想:“懂得还挺多,是不是腱鞘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有个鬼刚才出现在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走近去看,才看清那个抓着眼睛男手腕的是个长发遮脸,浑身冰碴的女鬼。我用自认为凌厉的眼神警告她快点走。哪知那个女鬼对翻了翻白眼,本来就不多的瞳孔一下子没有了,只剩下惨白的眼珠对着我。我又对她咳了一下,指指疯子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她扒开头发,干脆把舌头伸出一尺来长,顺便吐出一口白茫茫的哈气,表示抗议。
我这个气啊!好歹我也是通过捉鬼考试,顺利获得捉鬼认可的新晋捉鬼法师。经过上次的惊心动魄,加上这二十多天的阅鬼经历,也称得上是捉鬼界的一颗新星。
今天竟然让一个冻死的女鬼给鄙视了,当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
正当我准备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时,那个眼镜男有些吃惊的问我:“同学,你、你冲我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小脸煞白的男生说:“同学我们可是走恐怖重口味的学生团体,文艺激情范的你可以去艺术系试试。”
我说:“恐怖和基情多我来说都是重口味,如果要我选择我还是选恐怖。”
眼镜男说:“那你刚才一直看知我搔首弄姿的干什么?”
什么眼神,我刚才那样是搔首弄姿,你知道搔首弄姿是什么意思么?我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疯子比较直接:“他在看你身后的女鬼。”
第7章 墓园游戏()
他们一听看疯子的眼神从怀疑是同性恋变成肯定是神经病了。
我戳了他一下,叫他闭嘴,然后想要把我们的形象挽回到正常人标准,于是我说:“别听他瞎说,鬼在你左边,不在后面。”
小脸煞白的男生明显没有感觉到我的真诚,怒道:“同学,玩笑适可而止,我们这是正经的学生团体,虽然我们喜欢研究灵异事件,但是不代表我们喜欢这种无聊的玩笑。”
疯子怒了:“你怎么骂人呢?谁无聊。”说着就想上去揍人。
我赶紧拉住他说:“这也难怪,我们第一次听说有鬼的时候也不相信。”
疯子说:“他不信可以求我啊!我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
我们这一吵,马上有围观群众聚集起来。
小脸煞白的男生估计不想引起骚动让人家看笑话就说:“行行,两位同学,这样吧!我们晚上正好有个活动,要不你们一起参加,只要你能全程参与不认怂,我们欢迎你们加入。”
疯子说:“我们会害怕,你们不要害怕就行。”
说完问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去那里活动。”
眼镜男挑衅的看了我们一眼说:“晚上11点半,在江北公墓,怎么样敢去么?”
我和疯子有些意外,看不出这两个身材瘦弱的男生竟然敢在半夜跑到公墓里面去。
一时间刺激的我们沉默了足足五秒。
眼镜男看我们不说话,就嘿嘿的笑着说:“怎么样两位同学,敢不敢去啊!”
疯子就最听不得别人挤兑的,马上说:“去就去,到时候我给你们抓几个鬼让你们开开眼。到时候你们不怕就行,你说是不是棒子?嗯?棒子你跑那么远?”
我当然不想去,害不害怕先不说,主要是我们除了上次歪打正着的搞定了一只女鬼,后来就没在跟任何鬼怪交手过。而且现在开了鬼眼看鬼连个提示音都没有,在学校里还好,毕竟我们学校是新建的校区,之前是一片农田,所以没有鬼魂徘徊,大学生活的新鲜感让我们忘记了鬼魂的存在,现在突然又要去公墓,那还不跟进了鬼怪博物馆一样,哪里可是什么死相的都有,你说得多恶心。
不过疯子不这么想,他后来劝我说:“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每月都要面对,不如趁此机会探探路,说不定能找到一个新手练级的地方,以免以后都快憋爆了也找不到能发泄的地方。”我默默算了一下时间,又想起前两天灵力显示已经满格了,就勉强接受了疯子的建议。
疯子又说:“先说别的,那小子身边的那个女鬼咱们得想办法给他办了,先把灵气耗了再说。”
我想起了那天跟女鬼战斗的情景,提醒他说:“你也别乱来,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佛慈悲,我看那个女鬼身上似乎没什么煞气,不像是厉鬼,没有煞气的鬼我们还是要以说服教育为主,不要一上去就喊打喊杀,这样不好。”
疯子估计对上次的战斗也还心有余悸,没有反对。
晚上11点20,我和疯子全服武装的站到了公墓的门口,我穿着那件仙蚕套装,钥匙串上挂着葫芦,腰里缠着的打鬼鞭被T…恤衫罩着,牛仔裤口袋里装着一打符。
疯子背个包,包里装着降魔杵和战魔棍。
因为那两个人还没来,我们就站在门边看着一个开着纸做的出租车的鬼再跟守门的门神磨叽:“让我进去吧!这外面也没地方停车。”
门神不耐烦的说:“你们没有办墓区的停车证不能进,再说里面的停车位已经满了,停外面。”
那个鬼说:“停外面不是不安全么?万一碰上个随地大小便的,车就坏了。”
我跟疯子一听乐了,原来鬼的东西一般人虽然看不见,但是污秽之物还是会有巨大的破坏作用。
门神斜了他一眼说:“你不会托梦再叫你家人给你烧一辆。”
那个鬼叫到:“哪有那么容易?拖一次梦要好几百亿,我死那会儿我家人给我烧的钱这些年都交了墓业费了,下次寄钱要到明年清明了。要不是我家人给我烧了这辆车,我连经济来源都没有了。”
门神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人家都烧跑车像卡宴,劳斯莱斯,奔驰什么的,你说你家人怎么就给你烧了个出租车?”
那鬼不高兴了说:“出租车怎么了?我生前就是开出租车的,要不是出车祸了,我能来这里。”
那门神听他还横更不高兴了,说:“你不高兴来正好不要来,开走开走。”
那鬼只好掉头,方向盘一打把车停到了路边我和疯子的站的地方。鬼司机把车窗降下拿了根香叼在嘴里,用车上的点烟器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说不出的惆怅和无奈。我们都被着有着活人气息的动作和神情感染了,我已经忘记了他是一个鬼。我正感慨,是他转过脸来朝外面吐了一个烟圈,我结结实实的看到了他露出那半个血糊糊的脸,一下子把我从感慨中拉回现实。
我和疯子马上装作四下观望,降低视觉上的冲击。
当找好理由拉着疯子正要远离那个出租车,突然这小子指着那个鬼司机对我说:“靠,我想起来了,现在这个时间鬼都进不去别说人了,那两个小子不会是吹牛耍我们的吧?要是他们敢耍我们,下次我掀了他们的招人的桌子。”
我一下子就懵圈了,我们现在就站在那个鬼的车窗前,疯子的手一指都指到那鬼的鼻子上了。
说完,他愣住了。手僵在那里,好尴尬啊!
我们两个看着那个鬼,那个鬼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心想老是愣着也不是事儿,就尴尬的笑笑对那个鬼说:“师傅您出车啊!”
那鬼司机这时也缓过神来问:“哟,两个小兄弟,你们俩竟然能看见我,不是一般人啊!有阴阳眼?还是抹了牛眼泪?道士?神仙?”
这短短的一句话把一个专业的出租车司机的素质体现的淋漓尽致,怪不得人家都说出租车司机知识面之广是可以媲美互联网,口才之好是可以PK 网红主播,反应之快可以击败闪电侠。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我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正尴尬着,一辆14路公交车驶进了站台,从上面下来了5个人,其中两个正是我们白天见到的那两个男生,另外三个里面竟然还有个女生,当然眼睛男的身边还跟着那个女鬼。
几个人下车看到我们俩个都朝我们走来。
我这人比较热情,马上对疯子说:“你先跟师傅聊着,我去跟他们打招呼。”
不等疯子反对,我就走了过去。
眼镜男说:“行啊!哥们儿,还以为你们不敢来呢?来我介绍一下咱们灵异研究会的成员。”
他指着白天见到的那个笑脸煞白的男生说:“他叫张丹晨是我们的会长。”
然后指着一个个介绍说:“这是大个子叫李磊,黑黑瘦瘦的叫倪文明,这个女孩叫钱兰,我叫苍海。”
介绍完毕之后,他问:“你那个疯子兄弟一个人对着空气嘀嘀咕咕在干嘛呢?”
我问:“他练RAP 呢?对了,这公墓都锁门了我们怎么进去?”
张丹枫说:“我有偏门钥匙”说完拿出一把钥匙在手里颠了一下。
我们几个走到门边打开门鱼贯而入,我走在最后刚想进门,疯子跑了过来,一脸牛逼哄哄的样子说:“我给咱们找了一个线人,哦不是,是线鬼,以后咱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我回头问:“你搞定那个出租车司机了?”
疯子说:“那当然,我让他以后跑车的时候帮我们注意一下哪里有厉鬼。”
我问道:“那他有什么好处。”
疯子说:“我们多给他烧纸钱呗,根据线人守则按次付。”
“他还懂线人守则”我问。
“鬼里面会没有线人和卧底?”
我无语了,看来鬼类社会的信息透明度比我们高多了。
我问:“那咱们怎么联系?”
疯子说:“有事烧纸,他自然会来找我们。”我一拍脑袋,这么普通的事我竟然忘了。
走进江北公墓,里面一片死寂,连值班室的灯都关着,只有正对大门涌路两边的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他们5个是既害怕又兴奋,每个人都笑脸发红。
那个叫钱兰的女生说:“好安静啊!一个人都没有。”
这话说的真是要多多余就多多余,现在这个点儿,这个地儿,怎么会不安静?怎么会有人?有的都是鬼。
你们是看不到啊!那些沿甬道住的鬼—哦不,是沿甬道埋的鬼,都在路灯下乘凉呢?
看我们近来,都扭过投来木然的看着我们,然我突然想起见到那个女厉鬼的晚上的情景。
心中一阵的寒意。
我中气全无的说:“要不咱回吧!来过了,也没啥好玩的?”
第8章 苍老头()
我提议得到大个子张磊积极响应:“是啊!会吧!”
没想到那个叫钱兰的女孩子却说:“都来了,怎么都要转一圈再回去,要走你们先走,不过以后我当会长,你们男的还不如女人。”
张丹峰明显喜欢这个钱兰,当然不会退缩,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今天我们的活动是在公墓里做迷藏,最先被找到的人蒙眼20秒然后去抓其他的人,时间是1个小时。我们一共是7个人,藏的人两人一组。我们先抽签,抽到红签的人负责找人。要是谁不敢玩,就提出来,以后别说是灵异研究会的成员。”
倪文明看了一眼钱兰也说:“我也参加。”
苍海自然跟张丹晨是一个想法,我很无奈,疯子本来就另有目的也没反对。
于是第一局开始,第一局大个子李磊抽到了红签,他们两两配对,张丹晨和钱兰一组,
余海和倪文明一组,我和疯子一组。
在李磊数20秒的时候,我俩向跑甬道尽头跑去,一边跑,一边对两边的原著鬼打招呼,各位爷爷奶奶好,打扰了打扰了。跑到一个岔路口,我们俩都到了一个墓碑前,显示对着墓碑说:“不好意思,躲一下。”
疯子看了一下那个有些破旧的墓碑说:“咦!怎么会有人在墓碑上写肥姐黄秀兰之墓?”
我还没看清上面的字,一张中年妇女苍白的胖脸浮现在墓碑上,愤怒的说:“你认不认字?那是胞,胞姐黄秀兰。”
我和疯子粹不及防,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疯子赶紧说:“阿姨对不起,字有点看不清了。”
那女鬼一听更不乐意了怒吼道:“滚,老娘死的时候才三十,叫大姐,大姐。”
我跟疯子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那里。疯子叹口气说:“你看咱俩这降妖除魔的法师当的,鬼都不怕咱们。”
我安慰他给他正能量说:“你别气馁,也不是所有小贩都怕城管,小小的挫折不能影响我们的信念。”
我们正说着,远处听到一声惊呼,听声音像是沧海,我和疯子心道不好,不会是那女鬼要害沧海吧?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