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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说着,远处听到一声惊呼,听声音像是沧海,我和疯子心道不好,不会是那女鬼要害沧海吧?
我们俩快速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到地方一看,正看到那女鬼正伸着双手对着倒地的苍海,四下一看倪文明并不在这里,只有沧海倒在地上用手捂着头。
疯子一看买卖来了,朝我做了个手势比了一个葫芦的样子,我点点头,他冲上去抽出驱魔棍搂头就是一下子,那女鬼正在对付苍海,估计没想到会有人在后面偷袭她,被打的一声惨叫愤怒的扭过头来,我不等他发飙,掏出定神符口吐法诀,一下子把符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撩起T…恤摘下葫芦,葫芦口放在女鬼的额头上就把那女鬼吸了进去。这配合行云流水,严丝合缝,我和疯子十分的满意。
击了个掌,我和疯子去扶苍海,发现他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想问什么,不过其他的人这时也跑了过来,问他怎么了,他含含糊糊的说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头。出了这个小插曲,看这苍海头上的血大家都没了兴致,便决定回学校。出了城北公墓的大门正好来了公交车,我们就一起回了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和疯子暗暗的看了一下手腕,白天的五个红点现在只剩下一个了,顿时放下心来,也初步估计了我们的战斗能力,大约是10秒的持久力,基本是秒男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和寝室的几个兄弟一起在食堂吃完午饭,突然看到苍海远远的给我们招手叫我们过去。
明军问:“你们认识苍海?”
我一边跟苍海招手,一边问明军:“怎么,你也认识他?”
明军说:“我认识他,但是他不一定认识我。”
疯子说:“怎么说?他是明星还是偶像?”
明军说:“你们不知道?他是我们系主任,也是我们专业课教授苍劲松的儿子。”
我说:“哦!这还真不知道。”
明军说:“认识他对我们将来的考试大有好处,你们快去跟他搞好关系,到时考试就靠你们了。”一边说,一边猥琐的笑着,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给小姐介绍客人的老鸨子。
我鄙视的说:“请注意掩饰你那发春的表情,太浪了。”
明军说:“能给我们的未来买保险,浪一点也无所谓。”
一边说一边催促我们去苍海那边,我和疯子走到苍海身边,
他看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这里不方便,咱们到操场那边说话。”
说完拉着我们就走。我说:“你要说什么,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也不说话,只是拉着我们往前走,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挺下来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的说:“你们俩个能看到鬼,还能收鬼?”
他倒是沉得住气,从昨天一直憋到今天才来问我们。
疯子正色的说:“小意思,棒子可是正经的道士,吕洞宾的第50代直系弟子,我自幼出家,乃是弥勒佛转世。所以降妖除魔不在话下。”
他倒是敢吹这个牛逼,而且把牛逼直接吹到了要爆炸的边缘。别的不说,你要是自幼出家你那一头毛是怎么回事,你的戒疤呢?我都替他捏把汗。
不过苍海这小子显然没听出话里的毛病,一脸崇拜的看着我们说:“两位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爸虽然是交建筑的,但是也很痴迷风水,对灵异和鬼怪之说颇有研究,但是苦于无法证实和有效的接触,昨天我把我们在公墓的事讲给他听,他十分高兴,说能认识俩位高人实属机缘,让我务必邀请你们到我家去坐坐。”
怪不得苍海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喜欢大半夜往公墓跑,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逻辑在作怪。本来我们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捉鬼的事,但是这个攀上教授的机会也难得,谁叫人家对我们那么崇拜呢?我和疯子当下就答应晚上去他们家坐坐。
晚上,我们如约来到了苍海的家,开门的是苍海,他老爸临时开会还没回来。他招呼我们到茶几旁喝茶聊天,聊了一会儿疯子问:“苍海,你妈是做什么的,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苍海吸了一下嘴唇说:“我妈以前是艺术学院的舞蹈老师,但是一年前得病过世了,我爸也是因为思念我妈,愈发对鬼魂的研究入迷,总想跟我妈的鬼魂沟通,他这一年不知研究了多少民间的方法,但是都不是很成功。”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说:“你父亲这也算是找个业余的爱好转移一下情绪,也是好事。你也不要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人鬼阴阳相隔,依然不能相见,只有保重身体,寄托哀思。”
苍海说:“我父亲可不这么想,待会儿他回来了,一定会跟你们讨论怎么从阴间招魂,不管怎样,你们既然能捉鬼,一定有办法把我母亲的魂魄从地府招上来对么?”
这就让我们为难了,能捉鬼不一定能招魂的道理就跟能用手机但是不一定会修手机是一样的。
我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能让他明白,门响了,苍海过去开门,正是他父亲***回来了。
我和疯子站起来齐声说:“***好!”
***脸上有些尴尬说:“不要这么客气,跟大家一样叫我老苍头就好了。”
我郑重的说:“那怎么能行,尊师重道我们还是懂的***。”
苍海站在他父亲的身后看着我们,也是一脸的尴尬,这知识分子家庭果然有着浓重的谦虚美德,我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尊师敬师的传统。
***也是十分讲究原则的人,严肃的说:“谁要叫我***,我就让他挂科。”
我们两个深深的被他坚持平易近人的到苛刻的原则折服了,于是恭敬的说:“好吧!苍老头,哦不,老苍头。”
***这才舒了一口气说:“这才对嘛!”
接着苍海又跟老苍头介绍了我们。
话说,其实当时我们完全不知道我们犯了大忌,因为据XX 大学建筑系潜规则第1条明确规定:不许称呼苍劲松为***。
我们不解的问为什么?一位师兄一脸猥琐的说:“***的称呼是专有名词,是有冠名权的,它通常被用来称呼另一位德艺双馨的女老师。”
我们闻听很是好奇问:“是哪位女老师竟有如此的影响力。”
师兄神秘的一笑说:“我又她的教学视频,你们有时间可以来copy一下,你们一定会喜欢。”
要知道我和疯子都不是对学术有虔诚态度的学生,所以后来就没有去copy那位女老师的教学视频,所以一直到去年才知道其中的含义,顿时一声我操涌上心头,对那位师兄的委婉表达十分的鄙视和不满。
第9章 引路人()
当然,老苍头并没有因为我们违反了潜规则而批评我们,反而很和蔼的招呼我们坐下,热情的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坐下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我们,然后啧啧称赞道:“小韩你剑眉星目,浑身透着洒脱的仙气,一看便知自幼习道。小余虎目铁眉,身材魁梧,一看便知是金身罗汉。能遇一人已是不易,哪想到你们竟生在同一个地方,世间竟有如此奇妙和巧合之事。”
教授就是不一样真是会说话,自小到大,我只会被我妈骂作懒散,游手好闲,到这里变成洒脱了还有仙气。小余被人笑做傻大块儿,到这里变成身材魁梧的金身罗汉。要不怎么说语言的艺术博大精深,我们两个几乎从沙发上飘起来了。
不过,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克制着自己说:“苍老,”(我靠,赶紧把师字咽回去)“老苍头,您过奖了,我们两个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老苍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说:“真玄和元济的徒弟怎么会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我和疯子惊讶的对望一眼,原来老苍头根本就知道我们的来历。
苍海也忍不住问道:“爸,你认得他们?”
老苍头对我们的反应很满意,用你小子什么事能瞒的了我的眼神看了一眼苍海说:“要不是我有办法化解那女鬼的寒气,你早就冻成冰棍了,要不是知道他们的来历,我怎么会放心你们大半夜的跑去公墓玩捉迷藏?”
疯子问道:“原来那跟着苍海的女鬼你是知道。”
老苍头说:“我知道,但是没办法完全驱除。幸好时间不长,你们师傅说你们能解决,就让我顺便考察一下你们的能力。”
疯子得意的说:“我们很强吧?一招就搞定了。”
老苍头笑笑说:“你们能力很强,不过实战和技巧太少,所以才用了蛮力,现在你们的灵力还少,要是真碰上抗揍的,恐怕就危险了,所以你们师傅找到我,请我教你们一些实战的技巧,用行里话说我是你们的引路人。”
疯子嘟囔着说:“师傅也真是不嫌麻烦人,这些东西直接交给我们就行了,干嘛还要找个引路人,拐个大弯要玩飘移啊?”
老苍头好像很欣赏疯子的直性子,和蔼的对他说:“你也不要怪你们的师傅,入了道的人有入道人的规矩,入道之人对天命所知比常人多很多,但是却不能泄露给常人,否则就会承受五敝三缺的天谴,你们之前不到入道的年龄,所以不便说。等到了年龄又要外出求学,又没有时间讲这些东西,所以你们只能练习一些形,而得不到义,因此需要我给你们一些帮助。”
我好奇的问:“五敝三缺究竟指的是什么?”
老苍头说:“五弊三缺指的是一个命理。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疯子对我挤眉弄眼道:“怪不得你师父那么有钱,原来是真没教你什么正经东西啊!”
我给他一个肘击问:“真的会这样么?”
老苍头说:“我以前还不信世上有鬼呢?”
我无言以对,老苍头接着说:“我还得到过半本古书,书名不可考,书中记载,但范算命卜卦之人多眼盲,抓鬼除魔之人多无妻。但…”
老苍头刚说到这里,疯子突然大叫:“什么?抓鬼除魔之人多无妻?师傅啊!你可把徒儿害苦了,我不想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啊!再说我家三代单传啊!”
我和老苍头以及苍海被他突如其来的哭唱吓了一跳,我站起来给他一个爆枣说:“你他妈能听完再抒情么?没听到最后是个但字么,但凡有个但字就是有转机,看你那不上桌的样。”
疯子摸着被我凿出的包尴尬的笑了笑对老苍头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接着说。”
老苍头被我们搞的哭笑不得,摇摇头继续说:“但是,世人都以为是瞎子找不到工作才算命度日,其实是反了,那是因为泄露天机之人受天谴眼睛瞎了,所以算的准跟瞎子连在一起成了商标,所以很多瞎子来算命,或者说算命的都装瞎子,道理跟现在的山寨是一个道理。”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疯子诧异的说:“棒子,虽然说朝闻道而夕死可矣,但是你感动到哭是不是夸张了点?”
我无力的说:“你他妈是猪脑子啊!你没听出来,他但字后面是递进,不是转折,咱俩都不能娶媳妇儿的事他给我们坐实了,你现在不怕处到死了?”
疯子一听,马上就待机了。
苍海说:“疯子,棒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老婆也不一定要处儿一辈子啊?”
老苍头喝道:“说什么呢?***教导我们—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约炮都是耍流氓。”
沧海说:“爸!那也不能看着他们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啊!”
疯子突然狠狠的说:“找不到老婆,我就把师傅的胡子拔光”说完想想又沮丧的说:“那我TM还是娶不到老婆啊!”
苍海安慰道:“疯子,没有红颜还有知己,起码你还有好朋友。”
疯子看看我痛苦的说:“难道叫我跟他搞基?天啊!”
我就干了,跟我搞基怎么了?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要是找不到老婆,只好回去继承我师父的企业,当上CEO,做个孤独的霸道总裁了。哈哈…。。,我怎么高兴不起来,没有白富美,做霸道总裁干什么。
老苍头估计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跑题太远了,他快有点hold不住了,为了挽回局面回到正题,他马上说:“事情不是没有解,还有本书上有破解之法。”
我跟疯子一听,马上问道:“那本书?怎么说?”
老苍头说:“《马辩》上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事物都有他的两面性,物极必反,你没听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么?所以一定有破解之法。”
我不放心,问道:“《马辩》是什么书?那位高人所著?破解之法指什么?”
老苍头咳了一声说:“《马辩》是一为修为极高之人所著,作者叫马死磕,他善于跟一切异事死磕,至于怎么破解,我研究透彻后跟你们详谈。”
疯子是神经大条之人,听到有解就高兴起来说:“苍teacher,你说话不要大喘气,搞的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老苍头一听苍teacher三个字,立时不高兴了呵斥道:“还不是你们三个总是打断我,要是下面的话你们再打断,那你们以后就自生自灭吧!”
我看他生气赶紧道歉:“老苍头,您别生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的人生观太猥琐太狭隘,您德高望重,别跟他一般见识,您刚才说碰上抗揍的鬼是什么意思?”
老苍头长出了一口气,压了压火说:“一般能作祟的鬼都是因为有很大的执念,说白了就是做事很轴,认定的事不完成是绝不收手的,常见的桥段就是复仇和爱情。但是也有特殊的,这类活着的时候就是一方豪杰,做了鬼也要称霸一方,正所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这类你要是遇上了,那就都是血厚的主儿,光靠蛮力是不行的。”
疯子问:“那要怎么办?”
苍老头说:“对付鬼,要以化解戾气和执念为主,这能大幅度的降低它的能力,就容易收服,要是能说中他的根本,甚至可以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谈判能力很重要。”
我想想那天跟红衣女鬼的惊魂一刻,深以为然说:“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疯子问:“那要是说不通怎么办?”
老苍头严肃的说:“说不过就只好削的他通为止。”
我震惊了,看来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还是至理名言啊!
不过我还是崇尚和平,于是我赶紧又问:“怎样提高跟鬼的谈判能力呢?”
老苍头说:“我有一些书,你们可以拿去研究一下,对你们或许有帮助。”
疯子迫不及待的说:“是一些秘籍吧?快拿出来看看。”
老苍头对沧海说:“去吧我书桌上的书拿过来。”
苍海拿过书给我们一人一本,我这本是《商务谈判的礼仪300例》,再看看疯子手里的书《人性的弱点》。我迷茫了,我们是去捉鬼,又不是谈生意,看这些干什么,根据现在的情景对话,你好歹给我一本《鬼性的弱点》,也算是对症下药。现在这两本书算什么?等等,一定是我看的方式不对,我揉揉眼又猛的睁开,又慢慢的把两眼的视线集中到一点,这下确定了没看错。
老苍头瞅瞅一脸疑惑变成斗鸡眼的我,又看看一脸懵逼抓耳挠腮的疯子语重心长的说:“鬼只不过是死了的人,在很大程度上还保留了人的特点,所以人间的很多东西还是很有用的,这两本你们先看,以后类似的书你们可以到图书馆借阅。”
看来我们跟高级知识分子这类生物的沟通是有很深的代沟的,最起码在思考问题的方式上是清汤锅和红汤锅的区别。我和疯子对看一眼,准备开溜了,我们那两个没溜的师傅交了一个没留的朋友,他们这完全走的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的路线。
于是,我俩借口天色已晚,起身告辞,苍老头没有挽留,我们站起身来,他突然问道:“小子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你在山里走,前面突然有道悬崖拦住去路,你们该怎么办?”
第10章 夜遇凶()
我一愣说道:“再找路啊!路在脚下。”
疯子也满不在乎的说:“没路就搭个桥。”
老苍头听我们这么说,表现的非常惊讶,继而意味深长的拍拍我们两个人的肩膀,示意沧海送我们出来。
苍海送我们出来,兴奋的说:“没想到你们两个真是会法术捉鬼的,电视电影小说我都有看,你们有没有符什么的送我一张。”
疯子一指我说:“我没有,我信佛,他有,他是道士。”
苍海一脸期盼的看着我,我无奈拿出一张符递给他说:“保存好,这张是通信用的,有事对着符说话,然后把符烧了我会收到。”
沧海略有失望问:“有没有见鬼的。”
我调侃他说:“你想每天跟女鬼调情?要不我把她放出来陪你?”
苍海连连摆手说:“那算了,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