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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在原来的房间门上,也夹了一个烟头,这都是电影里看来的,弄的时候心里还特刺激,差点把自己当成邦德。做完这一切后,我才躺下睡觉,将闹铃定到早晨五点,那个点是人最困的时候,黑子去偷他们的包,估计能得手。
刚睡下没多久,忽然,瓶子倒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连忙爬起来身,刚一抬头,就看见一道黑影闪过,我心说,这他妈的怎么这么快,这还是人么,就在浑身发紧,额头冒冷汗的时候,黑影一下落在窗台上,这下我看清楚,他娘的原来一只野猫。
我暗骂一声,起来将瓶子摆好,黑子拉了个枕头盖在头上,含含糊糊的说:“别在弄出声来,吵死人了。”
我心说,你他娘睡的跟猪一样,一点警觉性都没有,给人抬去买了都不知道,就这德行还能吹的不行。
躺下不久,黑子发出均匀的鼾声。被那野猫一闹,我有些睡不着,就盖着被子想这些天事,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缓缓离开。我心里一惊,但是没有动,仔细听,发现声音非常小,应该光着脚,声音到走廊的尽头消失。
我仔细回想,走廊的尽头应该是老灰房间,这脚步声难道是老灰的?如果是那拨人,他们应该还要上一层楼才对,这么说老灰真的有问题。我惊出一身冷汗来,说不定那只猫就是老灰养的。
不过,老灰醉成那样,应该是起不来,要么就是刚才老灰在装醉,要么就是那群人故意把声音引到老灰那边,让我怀疑老灰。还以为自己挺聪明,看来这些小把戏,在人眼里真如小儿科一般,早就被料到。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肯定不能如特工那般,半睡半醒。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争吵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天微亮,还有些暗。夏天天亮的比较早,一瞅手表,才五点多。我顿时警觉,连忙去看黑子,这家伙竟然不见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妙,忙穿衣服冲出去。
老远就看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在和老灰争吵,但是,没有看到黑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走过去问老灰:“灰爷怎么回事?”
老灰皱着眉头说:“这位客人说他东西丢了,让我负责,你说我负得着责么,当时他有没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不是。”
我说:“对啊,这店里写着呢,贵重物品请妥善保管。”说完一拍柜台上的字条。
这两人看了一眼,眉头一挑说:“你谁啊,轮得到你说话吗?”
说话的人是昨晚捂着胸口那人,现在看上去一点事没有,另一个是踮脚那人,看起来也没事,还真是装的。不过,那个狼一样眼睛的人不在。老灰说他们丢了东西,我心里暗自一惊,难道黑子已经得手,那么另一人不会是追黑子去了吧?
如果是放在以前,也许人家这样说我,我会低头走开,现在不同,经历了那些诡异之事,胆子也大了,也不再怕事,于是,笑着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东西丢了找警察,别在这儿撒野。”
那人一看我还挺硬气,脸上神色变换了几次,最后剜了我一眼说:“等老大回来,看你们还能不能这样说话。”
我懒得理他,心里在为黑子担心,那狼一样的人确实很令人害怕。不过,他们肯定不敢找警察,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是,道上混的都有规矩,东西丢了自己找,也绝对不会找警察,找了警察就吃不完兜着走。
正说话,见黑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了三笼包子,右手还端着三个纸盒,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一看见我就说:“傻愣干什么,过来帮忙啊,没看我手里的豆腐脑都快掉下来了吗?”
我忙过去给接下来,黑子瞅了一眼老灰说:“灰爷来吃早点,刚出笼的狗不理,还热乎着咧,这还有豆腐脑,看上去挺嫩的,味道应该不错。”说着就上嘴吸了一口,顿时眉开眼笑道:“哎妈呀,有日子没吃这么好的东西了。”
我心说,这丫的还挺能装,像是没事人似的。老灰也过来坐下一起吃,我和老灰时不时瞅一眼黑子,那家伙看我看他,一脸茫然的问:“怎么啦,我脸没洗干净吗?无所谓啦,我又不是小白脸。”
说着低头大吃猛吃。老灰笑笑说:“味道确实很不错,以前每天早上都去吃一次,这段时间没吃上,还真有点想。”
那两人看的傻眼,转身上楼去了。这时老灰才说:“那三个人丢东西了。”
也不知道是想说给黑子听呢,还是在问我,黑子吃的正带劲,根本没有听到似的,我也没说话,继续吃东西。
很快吃完,站起身上楼去穿衣服,这早上起来就光着上身,穿了个旅店的拖鞋,脸还没洗,就冲出来。
等洗刷好出来,那狼一样的人也从外面回来,手里也拎着早点。我心说,怎么回事这是?
那三人钻进房间以后,没有说话声音,像是在吃东西。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这情况完全没法预料。
穿好衣服之后,黑子背着包出来,跟老灰道别,我们就离开旅店,直奔车站。在路上我问黑子:“我靠,无声无息就把事情办了,还真不是盖的,哥们这次真服了你,尤其是回来之后,演的还有模有样的,佩服。”
黑子不解的看我,看了半响才说:“你他娘的佩服个锤子,我做什么了?你说的我都蒙了。”
我说:“行了,都到这了还演,**演给谁看。”说完,忽然觉得不对,连忙偷偷瞄了一眼身后,还以为有人跟着,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黑子说:“你把我说糊涂了,我演什么,我怎么了?”
我看这家伙不像是装的,心里一紧,忙问:“难道你没有去偷那三个人的东西?”
第四章 墨玉盘()
黑子眼睛一翻说:“**的才偷东西,老子堂堂一退伍军人,国之栋梁,怎么能干那种鸡鸣狗盗的事,要拿也是明抢。”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你不会是给我说真的吧?你没拿,那你起那么早干什么,我靠,你不会跟我还玩花活吧?”
黑子瞪着眼说:“靠、靠,你不信老子,那就别说了。”
“不是…。。不是你…。那会是谁?难道是老灰么?”我脑子乱成一锅粥,之前还暗喜,可能有意外惊喜,这他妈惊喜没有,惊吓倒是真有。
黑子说:“我根本不知道,昨晚不是喝酒么,睡到半夜闹肚子,我就起来上了一趟厕所,之后觉着饿的慌,一看表都快五点,就出去买早点吃。”
我啊了一声,道:“**早把昨晚定的计划忘光了,我靠,你这也太不靠谱。”
黑子挠了挠头说:“主要是一趟厕所跑的,我浑身没劲。不过,倒也不是我没去,我去过,但是看到狼一样那怂人正起来,我没法下手,只好作罢。”
我气的牙都痒痒,这货刚还吹的要明抢,见人起来,可就没法下手,你还真是嘴上吕布。
黑子忽然神秘一笑说:“也不说没有收获,我发现那狼一样的怂人,正在床上看东西,是一卷泛白的帛书。”
我说:“你胡说,昂书还有泛白的吗?泛黄的还差不多。”
黑子说:“我骗你干什么,确实是白的,就跟蚕丝一样。那人可能没有发现我,看的聚精会神,脸上表情非常丰富。我眼神特别好,看见那卷白色昂书,就和我们发现的白板脸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样。”
我吃惊的问:“你是说天蚕丝衣?如果真是那东西,肯定是宝盒洞里掏出去的,上面记载的是什么?天蚕丝昂书,想着就让人激动,用天蚕丝记载的东西,肯定很重要。”
“这么说来,就是没丢了,那另外两个人怎么找老灰要东西?”我问。
黑子眼睛一翻说:“这我那知道,说不定他们窝里斗,贼喊捉贼,或者是在我出去之后,老灰去偷了也不好说。”
黑子一直在抱怨,没能将那几件明器带出来,那东西可比什么破昂书值钱。我没有接话,一直在昂书到底记载的是什么重要信息?我们很快来到车站,当天就回到妄川村。
晚上就跟李老伯叙述洛神眼的经历,后来李老伯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祖父的事,听的心都揪起来,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李老伯却不讲了,真是吊人胃口,搞的我恨不得亲自去一趟倒挂金葫芦,看个究竟,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就不信,还真能有千年诅咒,墓主以为自己是法老王么?
休息了一天,找了能打电话地方,我们那地方高山太多,信号都被挡住,不管是什么卡都打不出电话,只能用有线的,好在村里公用电话倒是有。按照刘颖留的号码,打过去,不一会就有人接,我问说:“你好是刘颖吗?”
那边是一个女声,但肯定不是刘颖,要是她我肯定能听出来,那边说:“你是找阿纹吧?”
我想了想,也对,她也叫这个名,就说:“是的,她在吗,你说李文武找她。”
那人喊了一声阿纹,不一会就听见脚步声,刘颖拿起电话说:“嘿嘿,想我了吧,找我什么事啊?”
我说:“没有,就问下你姐姐怎么样了,看你这么高兴,应该是没事,那我挂了,电话费挺贵的。”
刘颖说:“贵你大爷,我上次给你的钱够你打一辈子电话的,下次看见你,非踢断你那条腿不可。”
我嘿嘿一笑说:“好家伙,几天不见说话口气这么牛。别贫了,说正事,张教授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谁跟你贫了,我说的就是正事,你等着。”刘颖一副没商量的口气,接着又说:“有啊,要不你来西安我告诉你,呵呵!”
我说:“那我挂了。”这家伙,听一句话就要跑那么远,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好一会没声音,我以为真挂,就准备挂电话,这时,有声音,拿起来听,刘颖说:“教授最近销声匿迹,学校里也没有,问过同学,说张教授去国外进修,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其实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我从肌肉男包里找到的学生证,拆开之后发现,那根本不是学生证,应该是一种某公司的出入证,或者其他什么贵宾卡之类的。背面打了个双d标识。
我推测认为,肌肉男应该是属于这个公司的,而且他的名字叫张东豪,就和七十年的张东豪同名同姓,还属于通一个公司,这巧合的就有点说不过。黑子托朋友在网上查了,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双d公司的信息。
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一个公司,指不定是什么东西。但是,黑子说他老婆用的笔记本上也有这个标志,我想说不定张教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张教授有问题,不能直接问,就想托刘颖在他们学校查查。
当然,他装成阿纹的时候,说是警校毕业的,现在看来肯定不是,她是张教授的学生,做这件事应该方便,哪里想到,教授竟然出国去了。
想了想,还是没说,挂了电话,心里怪不是滋味,张教授就好像预料到我会这么做,总赶在我前面把一切安排好。
两枚龙符已经在我手里,现在就缺少那最重要的第三枚,第三枚的信息只限于李老伯说的故事,祖父他们到底有没有进去,是否找到龙符,这些都不知道,按照张东豪说的他们是进去,但他却没提过龙符的事,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
李老伯说,祖父给他说过,里面确实有龙符,但却没说落在谁手里。现在这第三枚龙符成了关键,也成了最大的疑问。
这段时间在休养的差不多,祖父留下的阴阳秘术,也全看完了,并未发现什么疑点,只好慢慢消化。
忽然,这一天接到黑子的电话。回来之后不久,黑子公司有事,他回公司去,这天忽然打电话过来说:“第三枚龙符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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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狗三爷的故事()
自从洛神眼墓里刘颖说出张教授的谎言之后,这件事我一直在想,到底教授为什么要编出那么奇怪的一慌来骗我,到底意欲何为?
但始终没有想通,回来之后,我也多了心眼,就上网上查了一下关于预言的事,结果事实如刘颖所言,根本没有妄川王李归的预言,而那些所谓的预言皆是出自袁天罡和李淳风所著的推背图,一字不差。
由此可见,张教授当时确实在骗我。不过,以教授的精明,他不会无缘无故编出一个谎话,其中定有深意,难道他是在像暗示什么?
李老伯讲述的七十年前发生在妄川镇的事中,提到了妄川王这个名字。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妄川王——妄川镇,这之间有什么关联,教授将预言强加在妄川王头上,是要告诉我什么?
再说两枚龙符,第一枚是在龙王洞秦朝将军墓发现的,当时还遇上一个地球从未发现的生物——龙鲛。第二枚出现在汉代传奇人物苏道灵墓中,里面出现了诡异的太眼尸。从表面上看,这两者没有任何联系。
不得不说的就是这第三枚龙符,按照李老伯讲述的事来看,这第三枚应该是出自倒挂金葫芦墓。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墓是谁的墓,但估计也不在同一个朝代,而且地理位置也相差很远。暂且不管这龙符是否真如传说一般能够逆转时空,就他们的发掘地和年代来推测,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古人做事不会像现在人这么抽象,从很多古籍记载上来看,他们做事一板一眼,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必然就会同等大的目的。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关键在于目的,也许就是张东豪说的那个秘密。
如果祖父还在就好,只要问他老人家,至少能知道个大概,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反而一切谜团都落在我身上。第一次下地,完全是为了寻找祖父的死因,现在谜团没有解开,却遇上更多的谜团,整个事情扑朔迷离,已经让我无从追寻。想放弃却也根本放不下,如果一开始就放弃,也许还能放,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我觉着自己仿佛被架在火炉子上煎熬,要么解开所有谜团,身心获得自由,要不就被烤死,没有第三中选择。
晚上我找到李老伯,就黑子打电话的事,跟他商量一下。李老伯说,事已至此,就必须追查到底,他也很想知道,当时祖父到底是怎么死的。祖父和李老伯是亦师亦友,两人共患难,生死之交。我无法推测他们之间感情,不过,从李老伯的举动来看,祖父在他心目中不亚于父亲的地位。
李老伯很少和村人来往,也不爱说话,唯一的喜好就是打猎。记得小时候又一次,我们一起路过村头,几个老头正在谈论祖父,其中一人似乎是在说祖父的坏话。李老伯听到之后,上去就抡巴掌,将那老头打的满地找牙。我看的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李老伯发如此大的火,那一群人都被吓傻了。
祖父的死可能对李老伯打击很大,祖父过世之后,李老伯从未离开过村子,逢年过年就去坟地看望祖父。记得又一次我和奶奶去给祖父上坟,老远看到有个人坐在封土前说话,站的较远听不到说什么,当我们走过去时,才发现是李老伯,他老泪纵横,像是正在跟祖父聊心事。看的我跟奶奶都忍不住抹眼泪。
听说有第三枚龙符的线索,李老伯脸色变幻不定,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
李老伯忽然一拍大腿,眉头收紧,祖父也有这么动作,每次出现这个动作,就是他想到了关键的东西。果然,李老伯站起身说:“马上打电话将黑子叫回来,让他准备几套登山装备,我出一趟远门,等我消息。”
我听有些迷糊,什么意思,准备登山装备,干什么,难道是要带我们去打猎,还是去爬珠穆朗玛峰?可我还没来得急问,老爷子人就不见了,这是秉承了当兵的一贯作风,雷令风行。
只见老爷子从箱子底翻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指头放嘴里舔了一下,翻开那破本子,眼珠子都不带转,一直在上面找,忽然,停在一张纸上,用食指在上面点了两下,若有所思。合上本子,整个人仿佛变了个样。
我不敢过去打扰,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也不知道那本子上记的是什么。
李老伯想了一会,又在本上翻了翻,可能没有找到想要到东西,眉心的川子纹越来越深,最后脸变成了铁青色,合上本子对我说:“在家等电话。”
说完人就出门,消失在夜色下。我一看着状况不对,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满头雾水,赶紧跑去给黑子打电话。黑子接到电话非常吃惊,说他连夜赶回来,叫我一定要把老爷子留住,可千万别出事。
我心说,就老爷子那脾气,谁能留的住,恐怕除了祖父,谁的话也不好使。但这都不是关键,问题人不见了,让我怎么留。
放下电话我赶紧去找人,看老爷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