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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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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曦冷冷道:“袁大哥若死了,我自然也不会苟活于世。”

    脱欢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有情有义,本王喜欢!”

    袁圈此刻瘫倒在地,听了颜曦的话,欲挣扎着起来,生怕她会作出傻事。这时,又听脱欢道:“我若饶他不死,你打算如何答谢我?”

    颜曦听他有意放袁圈一码,心下感激,道:“你若肯高抬贵手,放袁大哥一回,我自然会承你的情,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在菩萨面前为你祈福。”

    脱欢听罢,不禁哈哈大笑,道:“本王多福多寿,无须你再为我祈福。”说着,又话锋一转,道:“只要你答应留在本王身边,不离不弃,伺候本王,我便饶了这小子一命。”

    袁圈早已猜到这厮定有此歹念,以死相邀,卑鄙无耻,当即拼尽全力喊道:“不可,曦儿,我宁死也不要你答应他。”

    颜曦对脱欢也极为厌恶,怎愿意去服侍如此卑鄙之人,斩钉截铁道:“你休想。”

    脱欢一听,顿觉颜面无光,喝道:“好,那本王便成全了你……动手!”

    血手早已按耐不住,当即运劲于掌心,作势而出,颜曦眼看袁圈要毙命于眼前,实难以承受,当即崩溃,哭道:“不要!……我答应你,求你放过他,不要再伤他。”

    袁圈听罢,不由得一声咆哮,随即泪奔,不能自已。恨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脱欢则大喜,道:“好,既然如此,本王便留他一条狗命。”说罢。看了看八思巴,眼神中带着些许询问:本王自作主张,将他给放了,你不会怪我吧!

    八思巴心领神会,道:“殿下仁慈。这厮功力尽失,已形同废人,谅他也不会再有作为,况且,贫僧之所以能练成这‘夺功**’也全拜他所赐。也罢,今日尚且留他一条狗命,到了江湖之中,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原来,那日袁圈无意间透露了几句《般若普密经》的口诀给八思巴,原以为于他无用。岂料八思巴天资过人,竟由这短短几句口诀领悟出了“夺功**”。

    “好!来人呐,将此人拖出去!”脱欢喝道,话音刚落,立马有两个元兵小跑着入殿,搀起袁圈往外跑去,脱欢又道:“你们手脚轻点,可别把他给弄死了!”说罢,又命令残月为颜曦解穴。

    袁圈已然虚脱,任由两个元兵一人一手。拖着往殿外走去,只见大殿中央一袭白衫的颜曦那般圣洁,与眼前的王府格格不入。还有那梳着怪发髻的镇南王,漠然的侍女。狰狞的爪牙,跋扈的丞相,还有,和尚与太监,都是如此刺眼……又渐渐远去……

    袁圈被拖出王府后,两士兵随手往大门外一丢。便顾自离去。袁圈虽受重创,但伤不至死,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时,抬眼望着前方,天空蔚蓝,过往的路人形形色色,匆匆忙忙,心里不禁一阵迷惘。

    揉揉胸口,刚被那血手奋力一踢,现在还隐隐作痛,不料经这一揉,胸口是舒服了点,但刚被八思巴那一推,后背撞在了桌案之上,现在却如断椎一般疼痛起来,当下伸手去拂,谁知这胳膊一伸一拉,牵动了周身的伤口,顿时痛得死去活来,苦不堪言。这才明白得去找个大夫,治治身上的伤为好,一想到大夫,又不由地想到井字湖的章炎前辈,当下,心境也明朗起来。这章炎前辈武功盖世,那宝剑更是削石如泥,若能学得了他那一身本事,说不定还能救出颜曦也不一定。

    袁圈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当下辨明了方向,往北行去,这时,忽然瞧见不远处有几个乞丐正打量着自己,当下心乱如麻,急忙转了身去。不过随即想到这儿是大理,不是洛阳,不见得是乞丐就一定跟自己有仇,况且,眼下自己这副模样,同乞丐也没啥分别了。

    “喂!你站住!”袁圈刚走了几步,忽听身后有人叫唤,当即停了下来,心里一阵忐忑。转身望去,只见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大摇大摆得走了过来。袁圈怯怯地道:“你们……叫我?”

    “没错,就是你,新来的啊?以前没见过你嘛!”其中一个高瘦的乞丐问道。

    袁圈道:“呃,小弟刚到大理,不知几位大哥有何贵干。”

    那高瘦乞丐道:“正所谓入乡随俗,既然来了大理,就得守我们这的规矩。”

    袁圈心里暗骂,但自己此时功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又身负重伤,也只好委曲求全,点头道:“嗯,那是自然。”

    高瘦乞丐又道:“很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你若想在这里讨生活,先得把‘帮银’给交咯。”

    “帮银?”袁圈不禁反问。这时,另一个中等身材,留一撮八字胡的乞丐道:“没错,你在我们的地盘行乞,就得先入我们帮派,入我们帮派,就得先交帮银。”

    袁圈听罢,当即笑道:“三位误会了,在下并非乞丐,也不跟你们抢地盘。”不料话音刚落,其中一个身板最小,贼眉鼠眼的乞丐当即跳将起来,啪得一声甩了袁圈一个巴掌。袁圈淬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顿时脸颊火辣辣地疼痛。

    那小个子乞丐道:“我呸,老子看你就像个乞丐,乞丐又怎么啦,也好过你被人家拖着丢出来,偷人家东西了是吧,我说怎么看你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偷。”说着,又抡起一掌向袁圈抽去。

    袁圈好歹也有过盖世武功,眼看他一巴掌扇来,轻轻一退,躲了去。三个乞丐当下火冒三丈,一齐扑了上去,将袁圈按倒在地,一顿毒打。袁圈失了真气,已成了废人,自然全无招架之力。这时,那小个子乞丐往袁圈怀里一摸,掏出一个锦袋来,正是白赊留下的八宝锦袋,见做工细致,考究,还道摸到了宝贝,不禁大喜,又见里头沉甸甸,装满了物事,当即伸手掏去,不料尽是些瓶瓶罐罐,金银等物全无,气得当下摔在地上,又破口大骂,道:“他娘的,全是药,你这个病痨鬼!”说着,又提起一脚重重得朝袁圈踹去。

    袁圈见师父的遗物被抢了去,已然心急如焚,又见此人将八宝锦袋摔在地上,当即怒火攻心,振臂一挥,从两个乞丐之间挣脱了开,接着一头撞向那小个子乞丐。

    这乞丐身板小,不禁撞,当下被袁圈推倒在地,磕破了头皮。袁圈急忙捡起八宝锦袋,摊开一瞧,好在师父的药只碎了几罐,多半无恙,正转身欲逃,不料又被三人围了住,各个凶神恶煞。袁圈眼看又要遭受一顿毒打,当即从锦袋内掏出一个淡蓝色的瓷瓶,掀开瓶盖,喝道:“不怕死的就过来!”

    那小个子乞丐刚受了气,怒火正盛,见袁圈拿个瓶子吓唬人,当即飞起一脚就向袁圈踹去。袁圈已不容多想,当即朝他泼了去,撒了他一脸。突然,只见他厉声尖叫,撕心裂肺,双手拼命得抓着脸,眨眼的功夫,脸上已现道道血印。

    袁圈也始料不及,根本不知道自己使了什么毒,这时,那小个子乞丐尖叫连天,整张脸登时血肉模糊,已分不清口鼻眼,双手在脸上乱抓一气,突然,一只眼珠子掉了下来,落在地上,鲜血淋漓,场面恕A硗饬矫蜇さ奔纯瓷盗搜郏诺貌桓以偕锨啊�

    再过得片刻,那小个子乞丐终于不再挣扎,身子一摊,摔倒在地。袁圈眼看弄出了人命,心道还是先撤为妙,这时,那高瘦乞丐突然大声嚷道:“来人啊,杀人啦……!”刚才的打闹,早已吸引了众多民众的围观,这时,突然两个持刀的衙役冲破人群,喝道:“谁大吵大闹!”这时,也瞧见了地上的血尸,不由得倒吸了口寒气,又见袁圈一脸的失魂落魄,当即拿刀将他给架了住。

    袁圈一来心虚,二来嘛武艺尽失,只好束手就擒,那俩乞丐见衙役来了,忙道:“两位差爷,就是这小子杀的人。”

    一个肥胖的衙役喝道:“甭啰嗦,你们俩也跟着来,本大爷自会定夺。”说着大刀反转,用刀背架在袁圈的脖子后面,直将袁圈的背脊压成弓形,往前走去,两个乞丐也跟了过去。(。)

第一百零八章 黄河筑坝() 
袁圈猫着腰,低头望着地缓缓向前走去,如犁田的老牛一般,心中苦闷难以言喻。本以为可以带着一线生机,去冀州找章炎前辈卷土重来,不料眼下又杀了人被衙役抓了去,当真是祸不单行。

    弯弯扭扭走了约莫半里路,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得另一个衙役上前同某人说了通话,而后忽听得咿呀开门声,自己便被推着进了去。

    里头光线昏暗,袁圈被押着走了约莫半刻猓笸虏攘耸嗉妒祝幼庞中辛耸嗖剑馐保澈蟮难蛊戎沼谒煽μ芬豢矗矍肮皇且淮Υ罄巍=幼牛欠逝盅靡郯牙蚊糯蚩焓忠煌疲ν屏私ァ�

    袁圈一个踉跄,发现已深陷牢笼之中,里头光线昏暗,又污秽不堪,隐约可见还另有五六个人。这时,后面又有两人被推了进来,袁圈回头一看,正是那两个乞丐。那高瘦乞丐急道:“喂,怎么把我也关进来了啊,我可没杀人啊!”另一个小胡子乞丐一脸惊恐,急道:“差爷,你抓错人了,抓错好人了,差爷,别……”还未说完,哐当一声,牢门已被关了上,那两衙役二话不说,转头便走。

    两乞丐拼命喊了几声,未见回应,当下又气又恼,这时转过身来,瞧见了袁圈,不禁火冒三丈,二人当即扑了上去,又是一顿毒打。高瘦乞丐边打边骂道:“都怪这臭小子,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蹲地牢,小六子也不会死了!”小胡子乞丐也边打边骂:“打死他,他娘的往死里打!”

    袁圈被二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痛得死去活来,牢房外的看守见里头一片嘈杂,看了一眼,随即又走了开。过了约莫半刻钟,两乞丐终于泄了气。也有点累了,那高瘦乞丐道:“算了,这小子杀了人,过不得几天就要斩首示众了。咱们若就此把他给打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那小胡子乞丐一听,连连点头,道:“对对,打死了他还得连累我们自己。”说罢。二人便不再施虐袁圈,找了处位置呼呼大睡去了。

    袁圈痛得死去活来,想想这一日的处境,简直如同恶梦一般,先是失了真气,后又丢了颜曦,接着又被三个乞丐暴打,现在竟身陷牢笼,只怕过不得多时就要命赴黄泉了。自己死不足惜,只是苦了颜曦。竟要委身伺候那个畜生镇南王,却不知袁大哥我即将身首异处。想到这,袁圈已近哽咽,不知不觉眼角两行热泪淌了下来。又不多时,便昏昏睡去。

    到了第二天,袁圈被一阵嘈杂惊醒,睁眼一看,原来是牢头来分派伙食了,一看是俩馒头和一碗糟粥。心道也罢,填饱肚子再说。再惨也好过做饿死鬼。刚欲起身取食,不料那俩乞丐扑身而上,顺道抢了袁圈那份,一人一个馒头。接着又往糟粥里吐了口痰。袁圈一看,几乎作呕,也只好作罢,继续躺着睡觉。这时,那高瘦乞丐道:“早知道牢里管吃,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出去讨食了。”小胡子乞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点头称是。

    又过了三日,牢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已有十余人,边上的牢房内也是如此,袁圈浑浑噩噩过了这些天,开始时一口未进食,后来人多了,自己又饿得实在受不了,牢头来派发馒头时,便两眼发光,当即扑上去抢,那时候已顾不得尊严了,抢得一口便是一口,有时也将人家的给抢了,挨几下揍,没事,前几天早将皮给练糙了,耐打。

    如此又过得三日,牢房里已有二十余人,此时袁圈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这时倒开始担心起脖子上的脑袋来。自己杀了人按理说要拉到午门斩首示众呀,可这连着几天都不见衙役来问话,牢头也是漠不关心,莫非这些天抓的人太多,将自己这事给忘啦?想到这,不禁暗喜,这时,地牢的通道内忽然来了十余个元兵,各个手持大刀,神态凛然。牢头见状,当即命令牢役将各个牢门打开,将里头的犯人都押了出来。

    袁圈又惊又喜,心道莫非牢房里的犯人着实太多,每日三餐已超出了地牢的伙食预算,因此要将大伙给放啦?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这么便宜,莫非都要拉出去斩首?想到,心里当即一阵慌乱,这时,咿呀一声,自己所在的这间牢房也已木门大开。

    “出来!出来!都出来!”牢役扯着嗓门大喊。

    袁圈虽有迟疑,但也身不由己,随着众人出了去。出了牢门后跟着人群走,不一会便出了地牢,来到正街。一行人浩浩荡荡,约莫两百余人,队伍两边都有元兵把手,催促着。道路两旁站着围观的民众,男女老少,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袁圈茫然地跟着队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竟出了大理城,朝东北方向行去,心里不禁纳闷,当即问边上一个年长的汉子道:“这位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那汉子道:“哎,据说皇帝要在黄河筑罢,缺人手,这不,要将全国各地的犯人都押过去当劳力。”

    袁圈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又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路上碰到的那一行人,估计也是被押去黄河筑坝去了,而那楚世恒,八成也是遭了八思巴的暗算,被吸光了真气,武功尽失,因此区区几个元兵都敌之不过。哎,都怪自己当时大意,没能猜到八思巴的阴谋。这时,边上又一个年轻的小伙道:“哎,岂止是犯人,这段时间只要你稍微闹点事,就得蹲大牢。”说罢,边上一人附和道:“对对,真是惨无人道,老子丢了一只羊,去衙门报案,结果就被抓了进来。”;接着又一人摇头道:“哎,我就偷了隔壁家一个鸡蛋,也被抓了进去。”;另一人道:“你起码还是偷到了,那晚老子去偷隔壁家的媳妇,结果人还没偷到,也被抓了进去。”说罢,众人大笑。这时,忽然啪得一声,一记长鞭挥了过来,一个元兵喝道:“不许说话,赶紧走。”

    众人连走了一个多时辰,本有些散慢了,队伍缓缓挪动,经这长鞭一抽,当即向前涌了去。如此又过得一个多时辰,一行人到了一处山脚下,离那大理城也有十余里远,袁圈早已疲惫不堪。这时,忽闻身后不远处咻咻作响,紧接着便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袁圈不由得转身瞧去,忽见一个碟状的物事正在急速飞转,朝这边袭来,顷刻间便划下了三个元兵的脑袋。再细看,那碟状物双掌大小,通体锃亮,边缘带刺,锋利无比,在取下左侧三个元兵的头颅后,此刻又急转向右,绕过群犯,将右侧数名元兵放倒,皆断头而亡,场面血腥至极,顿时尖叫连连。余下十名元兵见状,惊慌失措,当下四处逃散,不料那“齿轮”不依不饶,飞速追去,一时间又有九个元兵倒在血泊之中。唯有一个腿脚较利索的元兵跟兔子似得已跑至山坡,眼看就要入林,这时,突然另有一道利器一闪而过,追他而去,只听一声惨叫,利器穿膛而过,随即也扑倒在地。(。)

第一百零九章 安南七武() 
袁圈大吃一惊,心道莫非有高人前来相助,当下望着利器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俏姑娘,柳叶眉,桃花眼,亭亭玉立,笑道:“裴柏哥哥,我看你呀一离开安南就失了水准,区区十六个小兵,竟还漏了一个。”

    袁圈一听,心道原来这些人来自安南,看来并非是为救自己而来,既然专杀元兵而不杀平民,那么应该是出于国仇了。这时,一个同样身着黑色长袍的汉子道:“我这不是给你留个一展身手的机会嘛。”此人便是裴柏,年约二十有余,模样倒也俊朗,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只是身高不济,也就跟刚那黑袍姑娘一般高。

    “还狡辩!”那黑袍姑娘不高兴了,当下噘起嘴来,转身对另一人道:“裴松哥哥,你来评评理,刚裴柏哥哥那‘七齿金轮’杀完最后一个元兵时,离那山林至少有八丈余远,你说他又如何能在那人逃进山林之前将他给杀了。”

    这时,一个年约三十,同样身着黑袍,身矮腿短的汉子道:“欢儿妹子,你裴柏哥哥江湖人称‘血流星’,怎会漏杀呢,刚那‘七齿金轮’本可以率先斩下腿脚最快的那个,但是你裴柏哥哥没有这么做,却绕了一圈杀了另外九个,你说这不是为你而留的吗?”

    “哼,你们兄弟俩合起来欺负我,不理你们了!”那黑袍姑娘娇嗔道。

    “好了,你们三别闹,快赶路,别耽误了大事。”这时,又来了四个同样身着黑色衣袍的汉子,各个神态威武,只是个子却一个比一个矮小,其中一个手持流星锤,最为矮小的老者道。

    袁圈数了下,刚好七人。看样子身手不凡,又听闻来自安南,心道莫非是那传闻中的安南七武?

    裴柏兄弟俩和那俏姑娘经这老者一喝斥,当即停止嘻闹。同另外四人一道,继续前行。这七人正是安南七武,那俏姑娘名叫黎欢,与七人中最幼,但武功着实不弱。其家传的飞刀绝技在她这里得到升华。小小年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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