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场误会,肯定啊,呵呵……。”
冷笑一声,燕楚的脸色铁青的简直就像一块铁板,手里拿着的一盒梨花酥在指间慢慢收紧,〃哼,误会?“
这样公然的和那该死的祁国摄政王眉来眼去不算,还对云颐笑的那么风。***,更是胆大包天和云颐肌肤相触!
就只是一句轻易的误会,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尤其,是这误会二字,更让燕楚不得不想起前几天,在一寸金的塔楼里发生的事情,当时,他亲眼看到这死女人都和云颐亲在了一块儿,结果也是一句误会了事!
本来他以为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现在呢?
若不是他另选一条去皇宫的路,就是为了给她买一盒添香楼的梨花酥,然后再转去太傅府看看她,这一幕他燕楚恐怕还未必能有那个眼福能看到呢!!
花想容没想到自己劝慰不成,反倒像说错了什么一样,看着眼前即将就要爆发的燕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怜的小眼神只得从车窗向外张望,视线落到胭脂雪的身上,心里不断哀求,这位好王妃千万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否则……
就在胭脂雪与云颐手牵着手,在无数人艳羡的注目礼下准备入驻云颐在这早就包下的一艘画舫时,一缥月白色的瘦削身影,从人堆里挤出。
“胭脂雪!”从人堆里挤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被封了郡王的二皇子燕卿,此刻,他跑到了胭脂雪与云颐面前,对胭脂雪怒目而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为的不就是想摆脱我大的皇兄,是不是!”
若不是这个处处留情的胭脂雪主动g引云颐,云颐一个身为祁国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若不是她胭脂雪把云颐迷得神魂颠倒,云颐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胭脂雪这样一别人之妻作出这等威胁?
他不傻,云颐这威胁若出现了一点瑕疵,父皇就会反其道而行,干脆把云颐扣在燕国做人质!
而云颐身为祁国的摄政王,不可能连这么明摆着的后果都看不出来!
“二皇子,你身为燕国的皇子,却对本王的王妃如此无礼,这就是你们燕国的礼仪之道?”不待胭脂雪理会燕卿的问题,云颐却先一步挡到了胭脂雪的身前,将胭脂雪护在了身后,面色沉凝的看向燕卿,似笑非笑,“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对本王的待客之道?”
没得到答案的燕卿没想到云颐会突然跳出来为胭脂雪辩护,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摄政王,你确定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确定要为了她,跟我们大燕国作对?本殿劝你,还是把眼睛擦亮点的好。”
“听礼郡王你的意思,是在暗讽本王有眼无珠,识人不清了?”云颐面色不虞的冷笑。
燕卿本来还预备再说些什么,却被一直缄口不语的胭脂雪捷足先登。
“礼郡王,你的关心我心领了,只不过,这都是我的私事,和你礼郡王没有半点关系,尤其是现在。”走出云颐的身后,胭脂雪笑容美好,“不是?”
刹那,胸口涌过一股难以名状的锥心之痛,燕卿疼得眉心一蹙,头一次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色写满了阴翳,“可你伤了本殿的皇兄,自然就跟本殿有关!”
“那么我就建议礼郡王你,可以将你的意见,将你兄友弟恭的愤怒心情,全都向你的父皇展示。”伸手极其自然的勾住了云颐的臂弯,胭脂雪的笑容愈发恬淡,“毕竟这裁决权,可是一直掌握在你的父皇手里,我一个小小的太傅庶女,可真不敢抗旨不尊呢。”
说罢,勾着云颐的臂弯便转了身,一同往已经停泊到了岸边的画舫走去。
胭脂雪这话确实不假,可燕卿就觉得心头堵了一口气,就觉得此桩和离和赐婚,都与她胭脂雪自己脱不了干系。
“难道你就没有对皇兄有半分的情谊,丝毫的留恋?!”在胭脂雪与云颐就要登上画舫的甲板时,燕卿忍不住在俩人身后大喊了一声。
明明知道,如果她留恋,如果她有一点儿在意大皇兄,就不会现在这个局面。
因为圣旨刚下,她完全可以去父皇面前求情,可以去据理力争,就算成功不了,那她的心意也是到了的。
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儿都没有,更甚,在刚下旨后,就这么大张旗鼓的与云颐游湖!
听到这句问话的胭脂雪愣了一下,很快扭头看向燕卿,嘴角的笑容却变得充满讥讽,“礼郡王以为呢。”
燕卿哑口无言。
是啊,不然他以为呢?
认为她一个聪明美丽的女人,会喜欢一个傻子,会愿意跟一个傻子共度一生?
他这个问题问的何其可笑!
马车里,花想容已经完全不敢去看身侧的燕楚此刻究竟是个什么表情,额头已有豆大的汗珠冒出,那投向胭脂雪的眼神,透出无限幽怨。
王妃啊王妃,您要和王爷小打小闹,能不能寻个安静地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庭广众,这么捎上他们这些可怜的池鱼?
砰的一声,燕楚将手中装着梨花酥的盒子狠狠甩在了马车壁上。
盒子是个小木盒子,没有扣上,所以经这么一摔,里面雪白的梨花酥有很多都溅落了出来,酥脆的表皮像雪花一样在半空中盘旋着,久久没有落地。
被吓了一大跳的花想容不敢去劝慰,只得悄悄掀起眼皮去看燕楚,得见燕楚脸上眼睛里俱是杀气,这才抹着额头冷汗,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王爷,大事要紧。”
如果不拦着点,他可真怕王爷现在就会冲出去,与王妃闹得不可开交,王妃倒是算了,只是……
花想容的目光撇向了胭脂雪身边的云颐,眸光充满了警惕。
车内,紧绷压抑的气氛瞬间终于渐渐缓和。
“走,去皇宫。”燕楚放下了手上挑起的车窗帘,脸低垂着,让人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声线很低很低。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自家王爷此刻的面部表情,但花想容还是被自家王爷这低到冷到了极致的声音,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是……是。”
应声后,便对车帘外赶车的马夫高声道:“别再浪费时间了,快,上皇宫!”
车帘外本想再多看会儿热闹的马夫一听这命令,立即精神一振,有些不舍的将自己布满狐疑之色的视线收回,扬起手中鞭子朝马臀一挥,“驾!”
在燕卿被堵的说不出来时,胭脂雪便趁机勾着云颐的臂弯,踏脚上了画舫的甲板,并一路长驱直入,头也不回的,同云颐进了充满了古色古香韵味的船舱。
刚一进船舱,胭脂雪与云颐几乎是同时分离了彼此勾在一起的臂弯,脸上的神情,俱是大变,与在刚才在岸上的表情举止,都是大不一样。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在舱内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原来舱内有一貌美女子在一道珠帘后弹着琵琶,曲调婉转绵绵。
胭脂雪却走了过去,挑起珠帘对女子一挥流云广袖,面无表情,“出去。”
女子为胭脂雪脸上冰冷的表情和冷飕飕的说话声一阵惊骇,仓皇应着是,却不忘恭敬的直往舱外退了出去,末了,还不忘将门给关了上。
另一边早就已经在一方贵妃椅上懒懒斜躺上去的云颐,此刻却是心情大好的愉悦笑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伸向榻边一方案几上的果盘,轻捻起果盘里的一粒粒葡萄,动作优雅的往嘴里送,戏谑的目光则是好整以暇的瞧着对面撵走琵琶女子的胭脂雪,“本王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原来,都在憋着呢。”
现在已经摆脱掉了胭博渊的人,以及流苏,两个人自然不像是刚刚在马车里的逢场作戏,此刻,自是摒弃各自顾虑,真情流露。
弹琵琶的女子一走,胭脂雪便一撩逶迤在地的裙摆,姿态飒爽的往椅子上一坐,顺手捞起那弹琵琶的女子仓皇离开而忘记拿走的琵琶,手势熟稔的一手扶起琵琶,一手勾起了琵琶弦。
“生气?”绛唇缓缓扬起,胭脂雪不明意味的笑了,五指开始在弦上娴熟的拨动,“我为什么要生气。正如我之前所说,能嫁给祁国的摄政王你,那可将是我胭脂雪毕生的荣幸。倒是摄政王你,如此煞费苦心的娶一个让你讨厌的女人,是觉得很有趣呢,还是,别有目的呢。”
后面的话,又是那种字面是带着反问,语气却听着分明是肯定的意思。
“现下这里就我们孤男寡女两人,何必还要在装腔作势呢,臭婆娘。”挑了挑眉,云颐有些百无聊赖的甩了甩手,“至于本王的目的,你那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
“多谢摄政王抬举,民女向来愚钝,笨得很。”胭脂雪倒也不逼问,因燕卿的突然出现而无法抑制翻涌而出的情绪,很快,在指尖倾泻出的弦音里,逐渐的消弭,少顷的功夫,那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再度在她脸上浮现。
听到这话的云颐,差点就被刚吃进嘴里的那么一小颗葡萄给噎到,不用再掩饰的暴脾气很快就上来了,“你少来这套!”
搞笑,凭她胭脂雪一句话就从他手上拿到了百年才开一次花的火莲花,一句话就让他和燕煜的暗中勾。结公之于众,还大言不惭说她胭脂雪愚钝蠢笨?
这到底是她胭脂雪脸皮子太薄所以很自谦,还是根本就想暗讽他云颐愚蠢?
用脚趾头想,云颐当然认为,是后者。
“你这么算计我,就不怕我之前提的那笔生意,就此会打了水漂么。”胭脂雪低垂下黑鸦羽翅般的睫毛,掩下眼底涌起的情绪。
云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想与本王合作的人有很多,多你胭脂雪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啧,祁国的摄政王就是财大气粗,也无怪乎连我水玉山庄,都能不放在眼里。”胭脂雪似惋惜的喟叹了一声,
一听水玉山庄,云颐猛地从榻上坐起,这一回真是差点就让卡进了喉咙里的葡萄呛得不轻,一阵咳嗽起来。
待咳嗽稍缓,云颐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人已经下榻,跑到了珠帘外,面上俱是惊色,“你,你说什么?水玉山庄是你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雪被鬼面所劫持()
一听水玉山庄,云颐猛地从榻上坐起,这一回真是差点就让卡进了喉咙里的葡萄呛得不轻,一阵咳嗽起来。
待咳嗽稍缓,云颐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人已经下榻,跑到了珠帘外,面上俱是惊色,“你,你说什么?水玉山庄是你的!”
“怎么,也不相信?”胭脂雪绛唇抹开一丝从容的浅笑蠹。
眨了眨眼睛,云颐情绪渐渐收敛,旋即,视线透过珠光摇曳的珠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端坐于珠帘里的胭脂雪,面上浮起不信之色,冷哼,“你胭脂雪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傅庶女,如何能是财富堪与金算公子相提并论的水玉山庄的幕后掌舵人,荒谬!”
水玉山庄,从字面上理解让人以为是一个庄子,实则不然,而是,一座岛屿。
一个资源矿产极其丰富,内里更是充满了神秘的一座小岛髹。
水玉山庄建立时间不明,幕后庄主不明,里面所有为水玉山庄办事之人的身份,更是杂七杂八,形形色色。
若不是一笔笔与多国史无前例的巨大交易被人偷偷外传,恐怕这个世上都无人知道,尤其是跑到了水玉山庄游玩的玩客,恐怕都无人知晓,这座联系着四个大国大海中心点的小岛,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金算公子确实富甲一方,但是他的财富都源于衣食住行上作为出发点,买卖的一切,都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
可水玉山庄截然不同,买卖的,都是一些并非实质性的东西,譬如,情报消息。
通常这些情报类的东西,多数以上都是四个大国和另外几个边陲小国的,极具权势地位的大人物才会购买,其中,更属几国当中的大臣以及王孙贵胄居多,而江湖上的一些文武之人有头有脸的居少。
但是这共通点,就是情报消息的价格极其昂贵。
有时若是运气不好,万一碰到同样要买同一份情报消息,那么这则消息情报的价格,还会被哄抬的更高。
说的夸张些,水玉山庄的一则消息,若是极其重大,很有可能其价格足矣买下一个小国!
这也正是为什么水玉山庄短短几年里,就已经能与家族财富累极了几代人才有现在富甲一方的金算公子相媲美的真正原因。
忽然,一声呼啸声过,从珠帘里,飞出一枚东西。
云颐虽然武功不高,但应接下扑面而来的物件,还是能做到眼疾手快的。
物件刚一入手,是温润沁凉的触感。
云颐面带疑惑不解的将手掌缓缓打开,将入手的东西,显现于人前。
只是,当碍眼的手指张开时,第一眼看到掌心的物件后,云颐整个人就已经呆住了。
他雪白的掌心上,静静托着的不是一件它物,就是一只玲珑玉指环。
指环并非什么稀罕物件,纳罕就纳罕于,这指环的用料,竟是透明的,如水一般色泽的水玉!
这种玉极其稀有,只有盛产宝石之类的波斯才有,而且,少到了几乎让人以为,水玉不过只是一个别人制造的传言和谎言。
二则,就是这指环的做工,细腻精致,简直可堪是巧夺天工。
若是它物,云颐一定会指摘这个物件是个假的,或是根本证明不了胭脂雪就是水玉山庄主人的信物。
但这个东西,那可是他当初同水玉山庄交易时,自己亲自交易出去的东西,如何还会不认得真假?!
“如何,这回可是信了。”见云颐傻愣在了当场,胭脂雪轻笑出声,手上撩拨丝弦的动作渐渐收尾。
难怪这臭婆娘会知道他分布在各国眼线细作的名单……五指紧了紧掌心里的水玉玲珑,云颐轻蔑冷笑的有些刻意,“就算你是水玉山庄的庄主,那又如何?我们矿产这桩生意,比起本王,你胭脂雪才是那个最想交易的人吧?”
胭脂雪想用矿产交易的这个利诱,从而让他帮助她从父皇的手里拿到血人参,说到底,都是要为燕王解神仙散的毒这一点,他心里清楚的很。
胭脂雪并不否认,也不承认,“我当然不会傻到用这桩对都彼此互惠互利的交易来威胁摄政王你。只不过……。”
拖长了一下尾音,很快,当她手上的琵琶弦音止,话音再次响起,接了前言,“摄政王就不怕,我们水玉山庄还有您别的把柄么。”
云颐嘴角的假笑一滞,旋即,仰头大笑了起来,笑的恣意而狂妄。
笑声落,云颐复又垂下了头,好整以暇的瞧着正从椅子上姿态优美起身的胭脂雪,“如果你有,那么以你的性格,怎么还不亮出来胁迫本王取消这一纸婚约。”
两人虽相处时间不长,但云颐还算是有些了解眼前这个素来自大嚣张的女人的。
倘若她真有对他不利的把柄,那早就拿出来了,何必还要在这和他浪费时间,虚与委蛇?
一挑眉角,胭脂雪视线与云颐充满讥讽的视线对视着,嘴角勾起不明所以的戏谑微笑,左顾而言他,“有也好,没有也罢,这纸婚约,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消。”
云颐被她的视线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不一会儿就别开了脸,将手伸向了胭脂雪,“喏,还给你……。”
胭脂雪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意味不明的笑道:“现在,它又是你的了。”
“什么意思?”云颐一愣,下意识的又转过头看向她。
“因为这个东西,肯定要比胭太傅以后给的嫁妆可值钱多了。”胭脂雪回答的理所当然。
“……。”云颐无语了一阵,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抿紧了淡粉的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自己现在太想知道的答案,“你不是喜欢燕王吗?”
所以他才想拆散她与燕王。
可是没想到,这结果却截然相反,她胭脂雪不怒不反对,反而欣然接受,这到底……
“嘘……。”胭脂雪突然从珠帘后走出到了云颐的跟前,伸出食指,暧味的按在了云颐的粉唇上,脸与云颐的脸漠然贴的极近,近的几乎可以清楚的闻到对方的呼吸,声音低的微乎其微,“对花了那般大的代价才得来的即将过门的未婚妻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扫兴了……。”
皇宫。
华清宫中。
砰的一声,皇后手里的茶杯无声掉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煜儿……你说……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皇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神智是在碎掉的茶杯声中,渐渐回了过来。
燕煜一脸阴沉,“儿臣已经查明,箫岚姨母根本就没有同戏子云衣私奔,胭博渊这个老匹夫,是在撒谎。”
说到最后四个字,俨然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燕煜是个聪明人,既然知道胭博渊是在撒谎,那么,燕煜不可能还猜不到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