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胭脂雪的半点不抵触的一口答应,门廊上的老管家微微一愣后,便应了是,转身往前院的客厅而去。

    “王妃……。”流苏踌躇的朝已经走向门外的胭脂雪唤了一声,她总觉得,太傅胭博渊此刻把王妃叫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胭脂雪扭头看了流苏一样,目光有些玩味,“怕了?”

    “怎么可能!”流苏立刻上前,替胭脂雪将逶迤在地的裙摆和披纱稍稍拢起,免得外面沾湿了雨水的过道会打湿了它们。

    胭脂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正要转身出去,见阿珠眼中似有跃跃欲试,忙冷了面色,“你就不必去了,好好在这看着七姨娘,知道么?”

    阿珠为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可怕面色一惊,都只会一个劲儿的摇头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流苏见状,对阿珠投以同情的视线。

    淅淅沥沥的雨,一丝丝的下着。

    出了莺玲阁,走在府中后花园鹅卵石小道上。

    将提裙摆这种琐事推给了莺玲阁另外的二等丫头身上后,流苏便撑了一把青天色的油纸伞在胭脂雪头顶,人伴随在胭脂雪身侧。

    远远的望去,踢踏着雨水,漫步在雨幕中的主仆三人,真真像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江南美人画。

    站在前院客厅的回廊上,云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骨折扇,抬眸望着园中踏雨而来的主仆三人,心里如是想着,明暗莫辨的目光,却一直都停留在走在最前的胭脂雪身上,一眨不眨。

    “老夫管教无方,这四女素来性子最是桀骜不驯,姗姗来迟之罪,还望摄政王宽恕。”作为一家之主,不得不陪着云颐这位祁国的摄政王一同站在厅外门廊上的胭博渊,表面虽仍旧还是那副儒雅大方大学士模样,秉承了一副文人墨客该有的清风傲骨似的,可若仔细听了,他与云颐说的这些客套话里,分明有讨好的语气在内。

    “无碍,本王喜欢的,就是她的这份桀骜不驯。”说这话时,云颐是微笑的,始终没有从胭脂雪身上移开的目光有些微的闪烁。

    可他这样的笑容和目光,实在让人难以琢磨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欢喜几分憎恶。

    这样的云颐让胭博渊额头渐渐起了一层薄汗,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想他胭博渊官场风云几十年,看过了不是多少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不知识了多少英才能人,自认为,已经能够轻易看穿人心和人性,但是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祁国摄政王,竟让他一点也看不透,看不懂。

    从早朝到现在,从接到那份圣旨到现在,从云颐进府到现在,他胭博渊此时此刻,仍然半点也想不明白,云颐这样一个在祁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摄政王,怎么就偏要费尽心机,来娶已经嫁做他人妇的四女儿?

    倒不是胭博渊看轻自己的女儿,毕竟这几次下来,胭脂雪的本事,他这个做爹的也算是领教了一二。

    而是云颐这个为了娶到胭脂雪的过火行为。

    他可是很清楚,一旦云颐这个威胁行为有一点的偏颇,或是燕帝根本就不想吃这一套,那么,云颐这个行为的后果,那可就等于是祁国要对燕国宣战!

    届时,他云颐这个还身在燕国皇宫的摄政王,岂不是就等于自投罗网的奉上自己做人质?

    为了雪儿这个已做他人妇的女子引起两国交战,甚至可能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以他摄政王如此人物,真的会觉得值得?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之时,那端的胭脂雪,已经盈盈走上了长廊,与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二十步的样子。

    “摄政王,别来无恙。”边优雅散漫的步子走了上去,胭脂雪边笑靥盈盈,丝毫看不出丁点对云颐此番行为负面情绪。

    在一旁收起雨伞的流苏见了,心里暗忖着,王妃这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真是炼的愈发炉火纯青了。

    “雪儿这么唤本王,可真是生分。”云颐噙着耐人寻味的暧味笑靥,主动上前迎向胭脂雪,“燕国的皇帝陛下,可是已经为我们赐婚了呢。”

    说到最后,视线更是紧盯着胭脂雪的脸不放,似乎,想从胭脂雪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只可惜,胭脂雪却让他失望了,胭脂雪听了这话,既没有动怒也没有半点的不满情绪,哪怕就是其它的情绪,在她扬着完美笑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半点来。

    “能被摄政王如此青睐有加,更得到皇上金口玉言的赐婚,我胭脂雪真不是感到一般的荣幸。”说到这时,胭脂雪的视线突然越过迎上来的云颐,落在了云颐身后的胭博渊身上,笑容莫名的加深了三分,“要知道我可只是太傅府上的一介卑微庶女,身份低微,出身低贱,能得此殊荣,何其有幸。你说是不是呢,父亲?”

    胭博渊蹙了蹙眉,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被自己女儿三番两次的言语讽刺偏生又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得随意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突然把自己提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这话里分明就是在讽刺他阿谀奉承云颐,巴不得把她这个麻烦精一样的女儿远嫁他乡,这样既能傍上云颐这棵大树,又能从此摆脱他这个女儿,所以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这桩婚事,只怕还要举双手赞成。

    虽然胭博渊他很想反驳,辩白自己在这件事上,其实没有半点说话的权利,但是偏偏,他辩白不出口。

    “为了婚后的和谐美满,本王以为,在婚前,雪儿应当多与本王培养培养感情才是。”已经走到了胭脂雪跟前的云颐,冷眼将胭脂雪这对父女间的刀光剑影尽收眼底,伸手执起胭脂雪的一只纤纤玉手,唇在其手背上落下一枚羽毛落下般的轻吻。

    垂下覆密浓黑的长睫,视线无波无澜的瞧着云颐对自己的动作,胭脂雪笑靥如花,“听说碧波湖上的雨景不错,摄政王可否有兴趣一观?”

    虽然仍不满胭脂雪不肯改口的称呼,但云颐并不恼怒,只是拽着胭脂雪小手的手指有略微的收紧,“只要能与雪儿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两个人边如此说着,边相携着往院外走去,其状,倒真像是一对即将新婚的善男信女。

    流苏看着这一幕,有些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她不知道王妃现在到底是想做什么。

    明明王妃说没有办法,现在却要如此主动接近祁国的摄政王,到底,是别有目的,还是……已经彻底认输?

    彼时,燕王府。

    虽然皇宫里的一举一动,燕王府确实也在时刻关注着,但是……看着手里得到的这份消息,秦管家仍然难以消化。

    这一次的消息来的未免太快了,快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也不得不让人,不知所措。

    “这到底,要不要同王爷说呢?”秦管家很纠结,很犹豫。

    “秦叔,你在干什么呢?”习惯性翻窗进来的花想容,突然跑到了秦管家的身后,对着秦管家手上一直拿着一份发呆的信笺探头探脑。

    秦管家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花想容对自己手里的信笺露出好奇的样子的,面色一沉,赶紧将信笺随便卷了两下,慌忙塞进了袖子里,嘴上又是对花想容好一顿教训,“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把我这老头子给吓死了你才满意?!”

    见秦管家把信笺这么快收了起来,明显就没有要给自己看的意思,花想容很不愉快的嘁了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看就是阎王老子突然来索你的命,你也未必会被吓死吧秦叔?”、

    “你这臭小子,一天不咒我老头子,你会死吗?!没大没小的东西!”秦管家一巴掌拍在了花想容的脑门上。

    花想容捂着被打的脑门,眼睛委屈控诉般的望着秦管家,“我看是你老头子想直接废了我吧?这可是天灵盖,天灵盖啊,就你那一巴掌,还不非把我的脑壳给拍碎了哇!!”

    秦管家懒得理会花想容,侧身往身后的太师椅上一坐,“说吧,回来干什么来的。”

    一听秦管家提问,花想容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精神一振,也在秦管家的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这次可是大事不妙了啊老头子!”

    秦管家已经皱成了川字的眉心狠狠一拧,手里刚端起的茶杯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又不得不放回了手边的茶几上,“出了什么事了?”

    “大军得了瘟疫了。”花想容头疼的揉起了眉心。

    “什么?瘟疫!”秦管家惊的几乎是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她对傻子不留恋() 
“什么?瘟疫!”秦管家惊的几乎是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可旋即,秦管家脸上的震惊又转变成了奇怪,“不是有茯苓公子吗?难道他一个神农宫宫主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瘟疫?!”

    花想容摇头,“这次瘟疫并不是您想的那样,仅仅只是普通的瘟疫而已。髹”

    “什么意思?”秦管家的眉心现下都快拧成了一字蠹。

    “你也知道的,大军为了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所以都假扮成了普通的村民混在了周边的村子里。但近些日子,这周边的十几个村子,居然在几天之间,都开始暴发了大小规模不等的瘟疫,而且,据茯苓公子所言,这些瘟疫来的突然,其中的疫病情况更是不一般,与其说这是瘟疫,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投毒!”越是说,花想容的声音里越是有了恼恨之意。

    秦管家双目一瞠,好一会儿,才稍稍缓和了神情,只是人看起来有些不好,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动作无比的僵硬,“这么说来,太子已经找到大军了……。”

    “依本王看,他还并没有确定。只是想用投毒的方式试探,或者也可以说,是逼迫本王的大军自己跳出来承认身份。”燕楚突然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不好。

    “王爷。”花想容与秦管家同时起身,对燕楚拱了拱手。

    燕楚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不用多礼,人径直往书房的主位上走了过去,“阿容,茯苓公子对这次的毒,可有解决之法?”

    “解毒倒是不难,难得是找不到毒源,就算替大军们解了毒,还是会被再度中招。”对此,花想容很是咬牙切齿。

    “水源和食物,都没问题?”稳坐上主位,燕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花想容重重点头,“水和食物,茯苓公子都已经检查过,并没有有毒的迹象。”

    “那会是什么原因?”就连经历过几十年无数风雨的秦管家,此刻也感到不安了起来。

    “既然他没办法,看来,也只有去找他帮忙了。”燕楚嚯的从椅子上坐起。

    “王爷是要去宫里的混挲园,找长百草?”秦管家也跟着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道极快的不明情绪。

    燕楚颔首,“茯苓公子医术确实世间少有,若与长百草比较起来,恐怕是不相上下。可若是与长百草的阅历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别了,到底,长百草也是茯苓公子的师伯。”

    此刻花想容极其赞成的点头,眼里绽放出希冀的光芒,“王爷说得对!”

    可秦管家却有些犹豫起来,“可王爷您要用什么身份去见长百草?万一他看出了您和鬼面就是同一个人,再辗转告诉了王妃,那不是……。”

    “他要是想告诉,早就已经告诉了。”撂下这句话,燕楚已经大步往门外走去。

    长百草不是傻瓜,他相信,上次中剑为他整治时,或者更加之前,长百草就已经看出来了。

    毕竟他的身上,可是有那天以鬼面的身份,去和玄冥宫交易的……

    想到这,燕楚的步子迈的有些急躁起来。

    “王爷!”秦管家还想上前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花想容见状,狐疑的看向了秦管家,“诶老头子,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

    秦管家一怔,旋即狠狠瞪了一眼花想容,“还不快去跟上,王爷现在身子大不如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好好,算怕你了,我知道了!”花想容连连摆了摆手,不敢再追问下去,心里也知道秦叔想要隐瞒的事情,自己也没办法逼问,只怕服从命令听指挥,转身去追已经出了房门的燕楚。

    待门前已无两人的踪影了,秦管家才颓然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这个节骨眼上,王爷可千万,千万别在宫里听到不该听到的传言啊……。”

    若是王爷知道皇上不但判定了他和王妃已经和离,还问都不问,就把王妃赐给了祁国的摄政王,恐怕这一次,危险的就不是大军突如其来的瘟疫事件,而是王爷……

    从太傅府出来后,上了马车,云颐立即就大变脸色,嫌恶的甩开了胭脂雪的小手。

    他这一举动,倒是令胭脂雪觉得颇为好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安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云颐见她这幅反应,有些说不清的气恼。

    不管是刚才和她虚情假意也好,还是现在对她的极度反感,她对他,竟然没有半点的应对,哪怕只是一点。

    被人看不透他云颐,而他云颐,又何尝不是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

    她过度的从容不迫安安静静,让云颐直觉的,自己就像个正在无理取闹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令他觉得很懊恼,懊恼极了。

    但是,他还是忍着什么都没发作,也寻了个离胭脂雪较远的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假寐,一声不吭。

    车子里,瞬间静谧的有些诡异。

    车外,本想从两人对话里探听一点事情的车夫,面色有些发僵。

    这车厢里的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安静的这么出奇,这还让他怎么完成太傅老爷交代下来的任务?

    再看旁边一直跟着马车随走的流苏,车夫更是觉得头疼。

    若是举动做得太过,这个四小姐从燕王府里带出来的丫鬟,一定非看穿了不可的。

    这老爷可是说过了,就算什么都听不到,也绝对不能让车里那两位发现他有偷听的举动,不然,老爷他也是不会去保他的小命的……

    权衡再三,车夫只得作罢,专心驱赶起了马车。

    约莫几刻钟的功夫过去,马车便停在了碧波湖的船坞前。

    屈指敲了敲车棚,流苏恭敬有礼的朝隔开了马车里外风景的车帘道:“王……四小姐,碧波湖已经到了。”

    平日她都已经叫习惯了王妃,现在突如其来的改口,真是令她实在难以适应。

    听到流苏的这声提醒后,当先下了马车的云颐,有些不悦的扫了流苏一眼,“既然改不了口,那便等什么时候能改口时,什么时候再来伺候。”

    本来就十分不喜这个祁国摄政王的流苏,再听到此话,心里那团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本想反驳个管他什么事,岂料,刚一张嘴还没说出半个字,就被随后跟着下车的胭脂雪一句话,堵得彻底没了话。

    “说到底你都是燕王府的人,既然现在本小姐已经同燕王府再无什么关系了,那么,确实也就不用你再侍奉了。”挑起珠帘,悠悠然从马车里钻出的胭脂雪,将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且淡泊无情,看向流苏的一双蓝色眸子,也是异常的冷漠疏离,“回你的燕王府吧,继续跟着本小姐,也只会给本小姐增添无谓的非议。”

    “王妃……。”流苏有些瞠目结舌,望着现在的胭脂雪,竟是觉得异常的陌生。

    “不要妄言。”胭脂雪面色一凛,眼神愈加冰冷,似乎流苏的这句称呼,将她给冒犯了。

    流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云颐朝周围护卫的一个眼神出去,下一刻,流苏便被那些护卫给架到了一边。

    流苏武功不弱,却也不是顶好,云颐的这几个护卫功夫可不弱,让流苏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架到了一边,还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于这一切,胭脂雪连冷眼旁观的都不懒得做,只是视而不见的,自顾一味又与云颐在一旁开始了之前的卿卿我我。

    朝云颐伸出纤细玉手,站在马车上的胭脂雪,笑容恬美,“扶我。”

    云颐也跟着笑,眼底里尽是寵溺之色,左手牵过胭脂雪的小手,右手则揽上胭脂雪的细腰,旋即,胭脂雪整个人几乎都是被他给抱下来的。

    裙裾飞扬宛若大朵杏花怒放,虽美,却不及胭脂雪的雍艳至极的笑容半分。

    这美男美女的配对,本就已经惹得今儿也来赏景的一干看客频频侧目。

    两人这样鹣鲽情深的一幕,更是惹眼逼人。

    惹得周遭的无数看客直呼两人真是天生一对,真是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郎才女貌,面生的很之类议论,纷纭而至。

    而此时,一辆过道的马车里,比起船坞前的欢愉气氛,整个马车里,气氛却是压抑的令人透不过气来。

    花想容心惊胆战的往旁边挪了挪p股,小心翼翼的看着燕楚的脸色,咽了咽唾沫,干笑两声,“王……王爷,这肯定是一场误会,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