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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龙骄雄-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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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牟欢酝贰�

    事情很简单也很不简单:邪神的信徒渗透到了拉法身边。这些邪教徒用邪术迷惑了这位老将和他几个主要部下的的心智,使得他迷迷糊糊,神不守舍。按照大祭司的说法,也亏拉法将军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否则的话恐怕身心都已经沦为任由别人操纵的傀儡了。最后,当信奉邪神的大军开始正式入侵的时候,教会的祭司终于想办法见到了拉法——那些尝试控制拉法的邪神巫师才放弃了这个努力。当然,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毫无疑问,对于这些人来说,最好的结果是操纵控制拉法。他们虽然没达成最理想的目的,但是却也成功的使得格鲁尼北方的防线变得迟钝和软弱,各部队各自为战,在入侵者面前处于压倒性的下风。最后不得不变成依托坚城防御。

    其实单纯这件事情倒还好。野蛮人入侵之前,使用种种邪恶的巫术来影响领主或者将领,那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虽然说拉法是至今为止被影响的最高等的将领,但是这事情本身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格鲁尼北部,布置着至少三道防线,这是一道由由钢铁,魔法,枪炮与冰冷坚固的城堡组成的防线。虽然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坚固和最前线的白堡已经被混沌占据并成为混沌势力入侵的前线基地,但是想要攻破剩下两道防线依然难度很大。坚固的城墙与高耸的要塞保护着南方的国度,阻挡者野蛮人入侵的脚步。要攻陷这些城堡,在防线上打开缺口,要么得付出巨大的伤亡,要么得消耗足够的时间。而这两者都是入侵者的弱点。巨大的伤亡会使得他们下一步入侵变得乏力,而时间使得信仰星域诸神的南方人能够组成强大的联军反扑。

    上一次入侵就是一个典型的战例。上一次的入侵中,虽然邪神信徒们攻陷了白堡,并且在战场上杀害了格鲁尼先王。但是他们在尝试攻破防线的时候还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使得七国能够组成了强大的联军,并且依靠优势兵力打败了入侵者。

    换句话说,只要那些混沌巫师没有能让拉法倒戈一击,那么整个情况也不会比上一次入侵更加糟糕。而如果能让拉法倒戈一击,要实在超出了几个邪神巫师的能力。就算拉法受到控制而这么做,他的部下也不会听从的。

    但是这一次,除了使用邪术控制拉法之外,入侵的邪神军队还有绝招,真正的绝招。

    “……那个谣言……是真的?”小丫头问道。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真的。”祭司回答。“邪神的信徒已经掌握了一种污秽邪恶的力量,能够短时间内传播疾病。这些疾病一开始是由魔法诱发的,但是它们很快就能脱离‘魔法’的范畴,变成真正的疾病。目前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在它还是‘魔法’的状态的时候,同样以魔法予以驱除。但是这么做效率很差。一个魔法师一天的时间也驱除不了一百个人。一旦魔法诅咒变成了真正的疾病……那就只能用普通的治疗手段来治疗了。”

    “效果怎么样?我的意思是那个邪术的威力?”

    “非常可怕。单独的疾病本身并不是什么危险而致命的绝症,但是当疾病和敌军结合起来的时候……就会变得不可收拾。目前已经出现了一座小城堡被攻陷的例子。那座城堡虽然小,但却是在上一次的大入侵中依然坚持下来的坚固要塞。而这一次,它就连邪教徒的前锋部队也没能撑过去。根据得到的情报,那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敌人轻松的用钩索爬上了城墙,然后把因为热病而无力行动的守军轻松的屠戮殆尽。”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将这种情况汇报给圣城奥伦那边,可是大主教……目前还没有任何回音。恐怕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想问一下,如果是那些大的城市或者城堡……会怎么样?”

    “我们必须用破魔卷轴驱逐魔法效果。”大祭司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僵硬。“按照目前的初步预计,敌人发动一次诅咒所需要的时间应该只有一两天。换句话说,每一张破魔卷轴能够争取一两天时间。等到破魔卷轴用完,那么情况……这个还只是估计。”

    ……

    “这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说话的时候,罗金的怒火已经差点不能遏制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这么完美的实验条件却被一下子破坏掉了。“萨加斯,你说过血牙领主会等我的!”

    “我没这么说过,我只是说我会尽量争取时间。”站在飞碟上的奸奇巫师谨慎的保持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很明显,我争取到的时间不够多。”

    “战争已经开始了,而我……”

    “血牙领主已经等不及了。”萨加斯用手捻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他对于血腥的渴望已经超出了他谨慎心。好吧,我承认,恐虐的信徒也许压根就不知道谨慎这个词怎么写……但是不管怎么说,战争已经开始了,现在你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试验了。”

    “我只需要三天……原本这里是最好的试验地点。然后那些恐虐的疯子把我的实验材料统统给杀了!”罗金的脸上因为愤怒而肿胀起来,有暗绿色的液体从他的衣角滴落。“是你告诉那些疯子我在这里的吧?”

    “你误会了……”萨加斯脚下的飞碟后退了一小段距离。“这非我本意,但是血牙领主是我们的上司,我不能抗拒他的命令。他问我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你叫我怎么办?我又不能说谎,这违反我的原则。”

    一个奸奇巫师居然说自己不说谎,这就好比一头狼宣布自己吃素长大的一样荒谬。但是眼下的罗金无可奈何。如果有机会,他会非常乐意把萨加斯变成一团混杂着脓水的血肉,问题是要找到奸奇巫师——任何一个奸奇巫师——的漏洞……这样的机会真的是不多。至少眼下绝对不是。

    “我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奸奇巫师说道。

    奸奇的建议从来就没好事,但是眼下的罗金却也没其他选择,听听就听听。

    “按我说,你最好还是给血牙领主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你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对于那些恐虐的疯子来说,不然他们碰个头破血流,估计他们醒悟不到这一点。你瞧,你现在如果用新法术帮他们作战……只会让他们得意洋洋,更加目中无人。”

    “哼,还不是你在中间穿针引线!”

    “啊,你误会我了。”萨加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说过,我只是完成血牙领主的命令。你要生气的话,找错了发火的对象啊。”

    “这段时间以来,我在大城市、小乡村里努力研究、试验。现在在我距离成功只有一步的时候,却被你打断了……”

    “哦,你不用这么生气,我肯定你还会有很多机会的。”

    “战争一开始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这么一座封闭、拥挤,却没有魔法师守护的城堡……还有这么好的目标吗?”

    “前线的情况确实如此……但是,亲爱的罗金,不要忘记……敌人的国土内部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他们会加强戒备,我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来去自如。除非你把你的飞碟给我!”

    “哦,我也希望如此。”萨加斯做了一个道歉的动作。“但是很可惜,这超出了我的能力。不过我倒愿意用一个建议来代替。”

    “什么建议?”罗金恶狠狠的看着对方。可惜,奸奇的巫师防守得非常严密,如果双方撕破脸动手,那么萨加斯哪怕不能获胜,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

    “一名卫兵,怎么样?比你的那些仆人强大得多的卫兵。啊,我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纳垢的战士虽然强大,但是人多容易暴露,人少又不能保障安全。”

    “卫兵?”罗金简直出离愤怒了。“你让我带着一个恐虐的疯子深入敌人境内进行我的实验?那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在身上挂一个大牌子去游街呢。”

    “啊,你误会了。”萨加斯回答道。“普通的恐虐狂战士子当然不行。你需要强大、忠实、服从命令,特别是在关键时刻能够舍身相救的卫兵。你觉得血牙领主手下会有这样的人么?他们全部都是嗜血如命的家伙,每天都想着用血来荣耀他们的血神。”

    “什么意思?”罗金一开始还以为萨加斯会推荐一队奸奇战士,但是从口吻听来,似乎不是这个意思。“绝对忠实?”

    “我正好可以推荐一个。”萨加斯咯咯的笑起来。“一个绝对可靠……而且强大得足以以一敌千的卫兵。特别是,它可以……绝对在你的控制之下。”

第一百七十八节 末日() 
第一百七十八节末日

    “大炮!把大炮拉来,用大炮轰击!”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的呼叫着。在他的推动下,几门大炮被拉到了最近的距离。已经烧得半酥的大门在密集炮弹的攻击下发出呻吟。伴随着最后一击,城门变成了碎片,出现了一个足够三个人并肩而行的大缺口。

    士兵们发出欢呼,向前涌去。

    战斗要比预想的顺利得多。或许敌人也已经明白大门被攻破后,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他们的抵抗很弱,士兵很快就成群的缴械投降。

    福诺罗斯城的三重防御,已经攻破了两层。剩下的只有中央城堡,也是公爵府邸。要说这座城市真不是盖的,拜伦祖祖辈辈(当然还有他自己)都是花费了巨大的功夫。外围城墙被突破之后,第二重依然抵挡了一天时间。至于最后一重防线,更是以险要和狭窄著称。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城堡要塞,到这个份上,也只是将灭亡的时间稍微拖延一点而已。

    兵败如山倒,这句话正吻合眼下的情况。拜伦也许会为了自己的苟延残喘而顽抗到底,但是他的部下已经军心离散,无心继续作战。最后一击甚至没有必要发出,因为只要战斗稍缓,迫在眉睫的生死压力减轻,人类的求生本能会让逼迫他们做出正确,也是唯一的选择。

    要么死,要么卖主偷生。这不是什么荣誉的选择,但是你不能强求每个人都有骑士精神。

    对于一个国家的内战而言,这种选择更容易做出。因为你甚至可以为自己的行动找到充足的理由,日后也同样没人可以说你做错了。

    艾修鲁法特已经将自己的指挥所转移到城内的一栋大房子里。和很多人预料的一样,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麻烦倒不是拜伦最后的据点中央城堡,而是他桌头那一整叠的信。

    内战的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交战的双方彼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些关系最直接的体现,就表现在他案头的这堆信上。

    这些都是来自格鲁尼全国各地的信,鹰隼城更是占了绝大多数。所有的这些都是求情信。

    当然,这些可不是为叛贼求情的信。拜伦叛变的罪名已经坐实,现在有人要为他或者他的部下求情,那和自杀差不多。这些求情信实际上都是来自商会……

    福诺罗斯是一座重要的城市,像所有重要的城市一样,几乎所有的商会都在这座城市里设立相应的分部。原本这些分部都是受到本地领主,也就是拜伦公爵的保护。但是既然拜伦的灭亡已经指日可待了,这些商会分部就成了一块肥肉。

    这些信的内容却也差不了太多,那就是想方设法,用各种关系,让艾修鲁法特保证城内某些人的生命财产安全。至于这些写信者,艾修鲁法特绝大多数都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

    “将军,我们抓住魔法师了。”

    在艾修鲁法特翻看着这些信件的时候,几个士兵带着一个穿着绯红色长袍的男人走进了指挥部。魔法师赤手空拳,身上也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伤痕。他很明显没有进行任何抵抗。

    话说回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除非是拜伦最嫡系的死党,其他的雇佣兵并没有为拜伦殉葬的义务。

    “我投降,”魔法师首先开口,他一脸轻松,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和拜伦的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所以我要求相应的俘虏待遇。”

    艾修鲁法特的视线盯着在他身上,好几秒钟都没有挪开。他没有说话,但是残忍的气息不自觉的从他身上流露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能隐约有感。

    “等等,”在艾修鲁法特做出任何动作之前,魔法师已经醒悟到不妙,他立刻开口。“我可以提供有用的情报。拜伦现在困守里面,但是有一条地道可以通向外面。拜伦很可能趁着这个机会……我不清楚地道的具体位置,但是我知道大致方向。”

    ……

    炮声和喊杀声沉寂下去。

    退缩进最后防线的还有两千多人,这也是拜伦最后的力量了。

    拜伦面色苍白的在会议室里坐下来,就座的还有五六个部下,其他的都已经不在了。这一次突袭的太突然,爆破的效果也实在太夸张,就算是号称固若金汤的福诺罗斯城也承受不住。在突然起来的爆破之后,守军已经陷入了失控。能够在第二道防线组织抵抗就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当然,最后防线被攻陷也早就在预料之中。事实上,它居然抵抗了整整一天一夜时间,这已经超出最好的预计了。

    现在,福诺罗斯城已经在敌人手里,拜伦手下的只剩下这座中心城堡了。他还有两千多名士兵,其中将近一半是伤员。

    尽管拜伦之前煞费苦心的组建了一支大军,但是眼下真正追随他到最后的,还是这些福诺罗斯城本城的民兵。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拜伦在自己的领地上深受民众的爱戴。

    不过,民心不等于战争胜利。一城的民心,也不足以和一国抗衡。

    “公爵大人,敌人……暂时退却了……”一个部下报告道。他的脸上黑乎乎的一片,这是长时间使用火器的后果,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意仪容问题了。“但是,明天……”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中心城堡虽然是第三道防线,但是不可能靠它来扭转局势,它只能拖延灭亡,而且只能暂时的拖延一下。

    如果有援军的话,那么或许可以坚持一下——或者至少可以尝试一下。可是……福诺罗斯城并没有援军。拜伦的封臣已经尽数背叛,之前进攻中最卖力的就是他们。提比略人太远了,哪怕他们现在就筹备出兵,也来不及拯救拜伦。至于商会、鹰隼城、密探诸如此类,连“远水”都算不上,更别提“解近渴”了。

    “你们都下去吧。”拜伦长长的叹了口气。尽管会议连开始都还没开始,但是却没人提出异议。都到这份上了,还需要开会么?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拜伦一个人了。不,应该说两个人,因为在所有人离开之后,一个身影突然从边上一个柜子里走出来。这一位正是之前的混沌信徒,

    拜伦抬眼看着他,却没有出声说话。

    “放心,公爵大人,我们的约定绝对有效。”对方微微一笑,说道。“希望使者会保护您的子孙的。”

    拜伦点了点头。对方已经闭口不谈拜伦自己的安危了,这说明他嘴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也终归有力量的极限。当然了,到了这个份上,拜伦也已经不再希望更多了。只要他的家族能够延续。

    他伸出手,颤抖着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手枪。他的手枪既是武器也是一件艺术品,轻巧华丽,威力不俗。尽管拜伦不知道握过多少次枪把手,但是他真的是第一次察觉这把枪居然会这么重。

    他握着手枪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哆嗦着。

    把它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像个有尊严的贵族一样结束这一切。你尝试过,你失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心中有个声音在这样低语着。

    但是他的身体似乎本能的拒绝这个意见。将手枪的枪口对着脑袋是一件非常简单而轻易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拜伦的右手抖得是这么厉害,以至于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用左手托住右手,这才能继续握着枪把。

    邪神信徒在看着拜伦的一举一动,他似乎很好奇,又似乎在嘲笑。

    弱点暴露给他人的羞耻感给了拜伦新的勇气。他一咬牙,将枪口举起,对着自己太阳穴。

    但是身体的本能以更大的力量反馈过来,他的手指虽然放在扳机上,但是却连半分力量都提不起来。他的心里,有一个源自一切生命的本能在咆哮着,阻止他做出扣下扳机这种事情。他的胳膊依然在颤抖,连带着枪口都抖动个不停。

    尽管拜伦极力想让自己平静,但是却不可能平静。因为不管一个人表面上装出多少的镇定,但是那只是骗别人的伪装。人是没有办法欺骗自己,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的。慷慨赴死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却只有勇士才能做到。

    拜伦从来就不是一个勇士。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别无选择。战斗已经毫无希望,而那个恶魔一样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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