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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说得有些意气用事,有些毫无道理,但却把我自己说得热血沸腾,有那么几秒我甚至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英雄。
佟灵笑着说:“反正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弱了,真遇到了对手,只凭上牙碰下牙和人谈判肯定不行。明天你回来找我,我再教你几招。对了,练习画圆不要停,一百零八道符文也要继续背。只学习公式一样的符咒,对你的成长来说只有坏处。只有当你领悟了每一道符文的含义,可以随心应用的时候,你才算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合格通灵师。”
有她这句话,我立刻觉得自己踏实了不少。
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已经来到了医院的住院楼门前。
这时,警察和消防官兵都已经撤离,医院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我给陈涵打去电话,找到了庄澈所在的病房。
这是一个单间病房,里面的条件很好,有独立的卫生间不说,还配有电视,空间也很大。
庄澈此时正在睡着,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麻药的原因,她睡得很沉,呼吸很重。
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看着她那陌生的憔悴面容,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决定可能是对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需要一些人去做。
如果没有陈雪飞的出现,那害死林燕的逃逸司机也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不是佟灵的出现,现在我恐怕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学校的某个角落。
那么,这一次就换成我,出现在其他需要的人的生命里吧。
陈涵眼圈哭得有些红肿,很是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庄澈,略带恳求的语气对我说:“大师,求你一定要帮帮她,她真的够可怜了,她家就她一个女儿,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她的父母交代啊……”
“咚咚……”
忽然有敲门声打断了陈涵的话,我俩望向门口,发现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而门口的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封信。
我预感,这封信可能很不一般,于是连忙跑到门口向外看,看到过往的病人家属很多,却不知道是谁送的信。
回到病房,我将信从地上捡起来,稍作犹豫之后,拆开信封,取出折叠好的信纸。
第43章 绑架()
在展开手中的信件时,我的心情无比的忐忑,感觉这个想要害死庄澈的神秘人一定非常不一般。
我这边刚刚和他有过遭遇,他竟然就敢给我送封信过来。
虽然还没看到信的内容,但是我已经在开始猜测信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是要警告我不要插手这件事,还是要通知我已经成了他的敌人?
怀着如此忐忑的心情,我将信纸打开,发现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短到只有五个字:第三题开始。
我看得莫名其妙,心说给我信的人是不是有病,给我发这么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的通灵师一阶考试只考了两道题,还剩一道题没有考,这是在通知我要考第三题了啊。
可是,我站在庄澈的这间病房里等了许久,竟然没有人给我送来考题。
真是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陈涵看我表情有些难看,看着我手上的信纸,有些不安的问:“大师,这信……”
我正心烦气躁,情绪没有控制住,有些恼火的说:“别叫我大师,叫我小羊。”
陈涵诺诺着不敢再说话,只是紧张的盯着我看。
如此又等了好一会,我见依然没有人来给我送考题,决定打电话给佟灵,想问个清楚。
佟灵接通电话,听到我的疑惑之后,居然不回答我的问题,不停在那边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硬着头皮听她笑了好一会,才听她说:“你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遇到了事变得这么笨?”
“什么意思?”
佟灵道:“显而易见啊。你的第三题,其实就是你前两题结束之后,遇到的第一起和通灵相关的事件。简单的说,你现在所接手的这件事,就是你的第三题。”
一听她这话,我的冷汗就下来了。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我非常恼火的大声抱怨。
佟灵淡淡道:“早告诉你,不就是帮你作弊吗?放心,你遇到这事,相当于小学生做初中生的题,我适当给你一些帮助,估计那些人也不会说你什么。”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非常不平衡。
佟灵打着哈欠说:“我困了,你忙活吧,明天等你回学校再说。”
她说着,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我对着忙音喊“喂”。
“去他妈的!”我恼火的差点把手机摔了,后来想着买个手机要不少钱,又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陈涵在旁边看着我的样子,感觉有些害怕,稍稍向后躲了躲。
我摆手说:“我去门口抽根烟,一会回来再说。”
说着,我直接下了楼,站在楼门外面的垃圾桶旁边一口一口的吸着烟,脑中混乱一团。
几根烟抽完,我的嗓子干痛,但也想通了一些事。
既然我之前做决定的时候都没有犹豫,那当我知道这件事成为我的第三题时为什么会这么恼火,毫无道理啊。
这样想着,我自己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将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回到庄澈的病房,想暂时向她们告别,然后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回到庄澈病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忙退出去抬头看病房号,却发现根本就没有错。
不对啊,庄澈不是因为打了麻药已经睡着了吗,难道又被推去动手术了?
我皱眉掏出手机,打给陈涵,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接我电话。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忙跑去找护士问这个病房的人去了哪,护士跟着我过来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忙去找护士长。
这样一来,医院这边就乱成了一团,根本就没有人搭理我,护士长四处打听有没有人看到庄澈去了什么地方。
我从医院退了出来,站在医院门口,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件事情出现的太突然,而且很不合常理,这一定很不简单。
我正想着,忽然看到一辆面包车从我旁边缓慢驶过,我本能的向后让了让,并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我却惊讶的透过面包车后排的玻璃,看到一个女人打开车窗,正是陈涵。
我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涵也看到了我,正要喊什么,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之后车窗便被拉上。
我愣了有那么几秒,再想做出什么反应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那辆面包车驶离医院,开上马路。
我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只能勉强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并记了下来。
深吸几口气,我努力让自己快些平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考虑片刻后,我拨通了110,选择了报警。
这属于绑架的范围了,必须要警察来插手。
可是,毕竟那些想要害庄澈的人不是普通人,我担心警察也处理不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佟灵,向她请求帮助。
佟灵听我说完这件事,沉默了几秒后说:“现在寝室楼已经关门了,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出去。这样吧,你在医院那里等一下,我叫小三条去帮你的忙。”
小三条的战斗力我可是亲眼见到过的,能有它过来帮忙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医院门口等了大概有五分钟,警车响着笛赶了过来,几名警察找到了我,向我询问详细过程。
我告诉警察,刚刚看到一辆面包车带着一个女人跑了,那女人向我喊救命,之后,我又告诉了警察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
警察们分成两伙,一些人进到医院里面详细了解情况,另外一些人开始联络总部找人调查那辆面包车。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那辆面包车居然是一辆套牌车。
现在警方能够做的,就是调取沿途监控,对那辆面包车进行锁定。
我担心警察会把我带回去录口供,于是趁着那些警察不注意,急急忙忙逃离了医院,躲到一个胡同里面。
当我刚刚站定,正偷偷的向胡同外面看,忽然感觉腿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蹭我的腿。
“我靠!”
这感觉太耍壹负跽嗣鹄细撸鲆簧砝浜埂�
低头看时,正看到小三条正眯眼看着我,似乎很不满意的冲我“喵”了一声。
这小家伙来得挺快啊!
其实,这种时候我应该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警察处理,毕竟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打架的次数都不多,更别提参合进这样一起绑架事件当中来。
可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脑中不断浮现的是陈涵和庄澈被一群男人施暴的场面。
这些人居然敢从医院里面绑架人,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我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小羊啊小羊,这些很有可能是穷凶极恶的人,你这小身板能打得过人家吗?
这样想着,我就想放弃,但心中又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你不是说,不惹事,也不怕事吗?事来了,你现在怕不怕?
在经历了几番内心的天人交战之后,我终于有了决定。
我打电话给孙大丁,问到了他小舅子也就是刀疤脸的电话,然后打电话请他帮我查一下那辆套牌车。
这些人每天都混在社会中,他们的手里有警察没有的资源,警察做起来比较艰难的事,在他们的手里很有可能就是小菜一碟。
刀疤脸喝得有点多,舌头已经有些打卷,但还是非常痛快的应承了下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带着小三条,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将小奶狗林宝召了出来。
现在我所面对的,是我接触到通灵术后所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我必须要利用起来我所能利用的所有资源。
林宝既然是阳极世界的生灵,那么它一定有我所想象不到的能力,说不定会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当我完成通灵术,刚收拾完通灵十三灵媒的时候,刀疤脸给我回了电话,告诉了我一个重要的信息:那辆套牌车是一辆黑车,那张拍照还是他的一个朋友帮忙弄的。
刀疤脸还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是他能帮忙做的。
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那辆车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的。
刀疤脸告诉我,那辆黑车的主人是住在城南的一个小混混,做的是帮人要债以及放高利贷的买卖,没啥大本事,如果我需要,他派人把那小子揪出来。
我说好,我要立刻见到他。
刀疤脸说没问题,让我给他一小时。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抽了几乎半包烟,看着小三条追着小奶狗到处跑,急得手直哆嗦。
我可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大的事,如果处理不好,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发生。
在煎熬的等待中,一个小时过得非常快,刀疤脸给我来了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派人来接我。
我把地址报了过去,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等来了一辆丰田汉兰达。
小东从副驾驶醉醺醺的跳了下来,把我请上了车后排。
之后,汽车带着我呼啸驶出,直奔城南而去。
我被带着来到了一间废弃的工厂,里面停了几辆越野车,厂房里面有灯光闪出。
小东把我请下车说:“大师,就在这里面。”
第44章 奔波整夜()
我跟着小东还有那个开车的司机,带着小三条和林宝进入到那间工厂里面。
这里面很乱,到处堆的都是破铜烂铁,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机械设备,不过看那样子应该已经报废。
刀疤脸及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站在不远处,他们中间有一个干巴瘦的男人正满脸惊慌神色的看着我这边。
看样子,那男人应该就是车主了。
刀疤脸见我来到,笑着脸迎了过来,一口一个大师,还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要多亲近有多亲近,就差在我的脸上亲一口了。
瘦男人被人推着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脸苦相的问刀疤脸:“黑哥,你看,都是老朋友了,这是干嘛?”
刀疤脸眉毛一挑,怒道:“和你是朋友你也不能惹宋大师啊,快点想想,是不是你那破车惹了什么事,别叫宋大师亲自和你说啊。”
瘦男人急得都快哭了,扭头看向我说:“宋大师啊,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的车是被钩子给借走的,这两天车根本就不在我手里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我这就联系钩子问问?”
我还没等说话,刀疤脸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把那瘦男人踹得差点背过气去,脸色刷的一下成了白纸。
“这还用问吗?赶紧打电话。”刀疤脸一脸恶相,看得我都有些害怕,可是他看向我的时候却又换上笑脸,看得我更害怕。
瘦男人捂着被踹痛的地方,脸身上的脚印都不敢拍掉,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可是,他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有打通。
“他……他不接啊。”瘦男人哆哆嗦嗦的小声说。
刀疤脸舔了舔下嘴唇,冷笑着说:“玩我是不?说打电话的是你,打不通的还是你,怎么着,玩我有意思是不?”
瘦男人这次是真的急哭了,大声说:“黑哥啊,都是兄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什么也没干,这大半夜被你们给拎到这个地方,你们到底想干嘛?这么着,要杀要刮你给个痛快话。”
刀疤脸瞪着眼睛等瘦男人说完,忽然笑了起来,扭头对我说:“宋大师,你看,这小子看样子没说假话。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全听你的。”
我实在没想到刀疤脸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阵势,已经惊愕了好一会。回想最初在他姐姐家施法时他的样子,就是一阵后怕。
还好我真的会通灵术,要不然恐怕还真的是不掉胳膊就要掉腿了。
“宋大师?”刀疤脸看我有些愣神,轻轻推了推我。
我勉强的冲他笑着点了点头,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那个钩子家你知道在哪吗?”
瘦男人摇头说:“那小子就是个亡命之徒,什么事都敢干,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他住在哪?据我了解,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固定的住所,有好几个姘头,说不定哪天住在谁家。”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有些为难。毕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还牵扯出来这么多我曾经根本不敢招惹的人,已经有些慌了,自然提不出什么意见。
可是,让我就这么放弃,却有些不甘心。
都已经惊动了这么多人,欠下了这么多的人情,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把人找回来,我肯定不甘心。
刀疤脸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但他好像也有所顾忌,皱眉说:“宋大师,那个钩子我也听说过,就是一头独狼,特狠,道上的人都不敢招惹他。要不这样,你跟我交个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在不行,我再帮你多想想办法。”
我摆了摆手,摇头说:“算了,那就这样吧,我自己想办法。”
从刀疤脸的话中我已经听了出来,他也不敢轻易招惹那个叫钩子的人,他跟我说的这是场面话,我不能顺杆爬,到时候两边都难堪。
这时,林宝在我脚边叫了一声,奶声奶气的,非常清脆。
在别人耳中那是一声狗叫,在我耳中,却是听它在对我说:“要个钩子的东西过来。”
我心中一动,猜到了林宝的意思。
它不是狗吗,狗不是擅长根据气味进行追踪吗?它是阳极世界的生灵,说不定来到我们这个世界,它的嗅觉会变得非常强大的呢。
这样想着,我开口问瘦男人:“你有钩子的东西没,给我一个。”
瘦男人一开始说没有,但刀疤脸却不信,抬手就是几个耳光,差点把瘦男人给扇晕过去。
最后,他终于承认,他家有一条钩子的内裤,被他丢在垃圾桶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我听后焦急的说:“快带我去找。”
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当我们到达瘦男人家,看到他那长得还算过的去的媳妇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不多想了。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家里会出现另一个男人的内裤?这如果不是灵异事件,就是个烂俗的事件。
可是,当我们赶到他家的时候,他媳妇却惊恐的抱着胸口看着我们说:“垃圾我都丢了,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确实,一群社会上的人,深更半夜的冲到一个人家里,要检查人家的垃圾,谁信啊?
管他们信不信,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