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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一群社会上的人,深更半夜的冲到一个人家里,要检查人家的垃圾,谁信啊?
管他们信不信,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那钩子的内裤。
刀疤脸再次摆出一副恶相,逼问瘦男人的媳妇:“垃圾你扔哪了?什么时候扔的?”
瘦男人媳妇哆哆嗦嗦的说:“今天早上,就丢在楼下的那个垃圾箱里面。”
我听她这么一说,连忙带着小三条和林宝冲到楼下,找到了那个垃圾箱,急忙伸手将之打开,却一下子傻了眼。
垃圾箱里面,竟然是空的。
小东这时候也追了下来,看到空荡荡的垃圾箱,思考了片刻后对我说:“宋大师,你不要着急。据我了解,小区在收拾完垃圾之后,会暂时堆放在一个临时的垃圾点。你等下,我这就去找物业问问。”
我站在这个垃圾箱的旁边,心情非常的郁闷。
明明是要去救人,现在却不得已的到处翻垃圾,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啊?
不多时,小东跑了回来,焦急的对我说:“宋大师,我问到了,跟我走。”
我摆手说:“不行,咱们谁也不知道他家丢的垃圾长什么样,让他们去找。”
小东给刀疤脸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刀疤脸便将那对可怜巴巴的小两口带了下来。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奔小区的临时垃圾点,没等靠近就被熏得喘不过气来。
那小两口捂着鼻子,脸都绿了,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按照我们的要求上前去翻找自己丢过的垃圾。
我们远远的躲着,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那两人看,都没有说话。
其实,我心里听不舒服的,我不是那种喜欢恃强凌弱的人,但事出紧急,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
只希望,他俩要怪的话,就怪刀疤脸吧。
两根烟的工夫,他俩拎着一包垃圾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带着一身的恶臭。
刀疤脸很嫌弃的躲到一旁说:“把那个……你知道的,找出来给宋大师。”
可能因为我们这阵势太大,把保安也惊动了过来,但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只是一个小老头,只敢远远的看向这边,不敢靠近。
瘦男人不敢有二话,打开那一袋垃圾,从里面扯出来一条黑色的内裤走了过来,就要递给我。
刀疤脸大声喝道:“有你这么干的吗?那可是宋大师,包好了拿过来。”
我摆手说了声不用,上前一步将那条令人作呕的内裤抢了下来,放到地上,让林宝过来闻。
林宝摇着尾巴凑上去嗅了嗅,然后尾巴就直了,扭头看向我,“嗷呜”一声之后,竟然低头吐了起来。
我急忙将林宝抱起,远远带到一边。
林宝在我怀里说:“带我去你最后见到那辆车的地方。”
我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林宝的小脑袋,让刀疤脸带我回医院。
那小两口此时被告知没他俩的事后,如临大赦,向我道谢后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里。
这一次,刀疤脸没有再跟过来,而是派了名手下开车将我送回了医院。
我带着小三条和林宝感到住院楼门口,对林宝说:“就是这里了。”
林宝从我怀里跳到地上,晃着脑袋在空中嗅了嗅,扭头冲我说:“找到了。”
“好,快带我去。”
之后,由林宝带路,我和小三条紧随其后。
小三条本来非常喜欢欺负林宝,但它此时应该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只跟在我旁边,一声不吭,但速度不慢,丝毫不落后。
这一趟,我可真的是快要被累虚脱了,用了大半夜的时间,足足跑出了几十公里,竟然直接出了城区,来到了一片荒凉的地段。
这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我浑身疲惫的坐在路边,任林宝如何咬我的裤脚,也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我浑身是汗,感觉自己好像是刚从水缸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我双腿酸痛且沉重,感觉好像是灌了铅一样。
这时,佟灵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事情有没有处理完。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佟灵有些无奈的说,如果陈雪飞在的话,凭他的六小鬼,肯定不至于这个样子。还说,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让小三条过来了。
小三条似乎听到了佟灵的话,还可怜巴巴的“喵”了几声,让我非常的尴尬。
“行了,微信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去找你。”佟灵说着,挂断了电话。
第45章 陷险境自身难保()
我将当前所在的位置发危险给佟灵,然后便坐在路边的一个石墩子上休息加等待。
因为一夜未睡,加上跑了一整个晚上,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想找个地方买瓶水喝,却环顾一圈,连个杂货店都没有看到。
这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一片拆迁区域,路的两侧都是损坏不堪的民房,破砖瓦砾堆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废墟一样。
远处有几个砖房还没有被破坏,窗门仍在,但一看就知道已经被废弃了许久。
林宝还在我脚边咬着我的裤脚,要继续给我带路,真不知道它这么小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精力。
我苦笑着的对林宝说:“先不要急,咱们在这里等佟灵,我顺便休息一下。”
坐得久了,我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又凉又粘,贴在我的身上使我感觉有些冷。我的脸上也黏糊糊的,有黑乎乎的一层盐霜,用手指一蹭就是一团泥,非常的恶心。
如果换做平时,真是打死我也不会来这里,但现在不同,我是来救人的。
坐得久了,我感觉屁股有些疼,于是站了起来,环顾周围。
忽然,我看到在远处的一堆破砖的后面,好像停了一辆面包车,和我昨晚见到的那辆非常像。
我心中一动,猜测已经找到了地方,于是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小心的凑过去想要看个清楚。
这地方的路并不好走,我担心被发现,走得很慢也很小心。
过不多长时间,我终于拉近了与那辆面包车的距离,勉强能够看到车屁股后面牌照的位置。
可是,这辆车竟然没有牌照,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将牌照拆掉了。
林宝在我脚边“呜呜”着说,那条内裤的主人就在不远的那间房子里。
我皱眉稍稍起身,视线越过那辆面包车,果然看到在不远处有一座还没彻底损坏的房子,门板斜斜歪在地上,窗户上的玻璃也都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按理说,这样的房子里面不可能有人居住,但是我却隐约看到里面好像有人影在动。
我冲林宝“嘘”了一声,想要再靠近一点,但这地方实在很难走,唯一一条小路又太显眼。
佟灵还没有到,我犹豫要不要继续等她。
忽然,我听到我后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心头大惊,忙扭头向后看,竟然看到一个满脸恶相的男人已经踩着破砖瓦砾来到了我的身后,挥起手中的一根木棒向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紧急时刻,我侧身一躲,肩头被那木棒砸中,疼得我忍不住大声喊疼。
那男人打中了我,发出一声怒骂,再次挥起木棒,又一次对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我想躲也躲不了,只能拼尽了力气向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我这一下扑得非常用力,成功将他扑倒,可是那人显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壮的多,竟然刚倒地就立刻站了起来,丢掉手里的木棒,伸手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并大声呼喊同伴过来。
林宝见我有危险,大叫一声扑了上去,对着那男人的小腿就是一口。
男人吃痛,抬腿将林宝甩到一旁。
林宝“嗷呜”叫着从地上翻起,又要扑过来救我,却被小三条一口咬住脖子后面的皮,被小三条快速的带离,在这一片废墟中七拐八绕的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我心中暗骂小三条不仗义,抬手想要将男人抓着我头发的手扒掉,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猛踹。
他这一脚狠狠的踢在我的胸口,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胸口疼痛又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没一会,又有两三个男人冲了过来,看到我之后,围过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下手那叫一个狠。
我本能的抬手挡住了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以保护自己身体最薄弱的位置不要受到伤害。
这些人可是连绑架都能干得出来的亡命之徒,说不定连杀人都敢,我知道自己是掉进了虎口里,现在能够期盼的就是佟灵早点过来,并希望她能够有能力把我救出去。
他们打了好一会,似乎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我感觉浑身都仿佛要散架了一样,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他们很不客气的将我的背包拽了下来,打开一看,看到了里面通灵十三灵媒。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诧异。
有一个人粗鲁的在我身上一阵摸索,找到了我的钱包,从中取出了我的学生证。
一个人气呼呼的向旁边唾了一口,恼火的骂道:“还他妈以为是警察,原来是个傻x学生。”
另一个人人:“怎么办,要不要干掉?”
“你他妈是不是傻,干你妈呀干。”
“那怎么办?”
他们几人围在我边上商量了好一会,决定先把我也带过去,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考虑怎么处理我。
在那个破损不堪的房子里,我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庄澈,还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陈涵。
陈涵的嘴上被贴了一张胶布,看到我后只能瞪大泪眼,“呜呜”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一个人很不客气的用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侧边拍着陈涵的脸威胁道:“臭娘们,给老子老实点,要不然给你脸上留几道纪念。”
陈涵被吓得眼泪决堤,不敢再动一下,只是以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向我求助,我向谁求助啊。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平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有些纳闷的看了看我,向其他人问:“什么情况?”
最初打我那家伙连忙说:“钩子哥,这小子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警察,搞了半天是个学生。我担心他走漏消息,就一起给绑过来了。”
钩子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之后对旁边的人说:“行啊,绑起来吧,一会杨德刚大师就来了,到时候咱们拿钱走人,不用再管这些破事了。”
旁边一个稍胖的男人有些焦急的说:“钩子啊,你说那个大师会不会不过来了?一晚上了,这天都亮了,连他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钩子有些不耐烦的说:“别他妈废话,叫你等着你就等着,到时候不少你一分钱,你只管到时候数钱走人就行了。”
我听到这里,隐隐猜到这些人绑架庄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很有可能最初的时候,庄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那个叫杨德刚的人给下了某种邪术,可能是咒也可能是降术,甚至可能是蛊术。
只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
庄澈虽然有过几次差点被害自杀,但是最后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估计是杨德刚的雇主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杨德刚觉得自己的名誉受到了损害,所以顾了钩子这些亡命之徒,要他们把庄澈给劫出来,想在这个地方再施一次法术。
至于陈涵,应该是受到了牵连,正好这些人绑架庄澈的时候她也在病房里,所以就顺便一起绑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更大的牵连。
想想都觉得滑稽可笑,我现在也被牵扯到了这里面,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别人,我现在最该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越想越是生气,生小三条的气。
这只死猫的本事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不用它怎么着,刚才哪怕只是变大一下体型,都有可能把这些人给吓跑,也不至于我落得现在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些人绑人一看就是老手,把我绑得这个结实,想动都没有办法动一下,呼吸非常的困难。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一阵凶猛的阴风从屋子外面吹来,透过门窗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被冻得一阵哆嗦,但因为动不了,只能咬着牙硬抗。
钩子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开始捡门板之类的东西挡门和窗,看样子他们也有些受不了这阵风。
可是,他们刚刚缝好门窗,却忽然有“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有人喜道:“是不是杨德刚大师来了?”
钩子大手一挥忙说:“快把那破他妈门板给老子挪开,把杨德刚大师请进来。”
一个男人应了声“好”,急急忙忙冲过去搬开了门板,脸上堆着笑向门外看了一眼,顿时惊得“啊”的一声退了回来,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眯眼向门外望去,竟然看到一个戴着红色头巾的驼背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个菜篮子向屋子里面走。
这些人什么事都敢做,胆子大的狠,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老太太吓住?
我正疑惑的时候,那老太太已经进到了屋里,便走边“嘿嘿嘿”的笑着,配合着刮进来的阴风,确实挺让人背后发凉的。
钩子皱眉怒道:“一个破x老太太就能把你吓成这个x样,真他妈废物一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余光再看向钩子,却见他瞪圆了双眼,满脸的惊恐,一步步的向后面退,浑身颤抖得厉害。
我无比疑惑的再看向那老太太,正看到她抬起头,露出脸,立刻也是被吓得“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第46章 猫脸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长得竟然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猫脸。
我曾经听过一个发生在上世纪末的灵异事件,在北方的一座城市,有一个老太太在买菜回家的路上死了,碰巧这时候有一只猫从旁边经过,在那老太太的脸上抓了一下。
结果,已经死掉的老太太竟然活了过来,身子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脸却变成了一张猫脸。
那老太太从此消失,但那座城市却至此开始出现连续的小孩遗失案。
随后,很多小孩的零碎的尸骨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被发现,那些尸骨上竟然有被啃噬过的痕迹。
这两起事件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却有人在晚上看到有个猫脸老太太躲在公园的角落啃咬小孩的尸体。
猫脸老太太吃小孩的事件被广泛传播开来之后,引起社会一片哗然,孩子们被学校要求结伴才能出行,大人们则停下手上的工作,到处寻找猫脸老太太。
可是,猫脸老太太却从此失踪不见,只有那恐怖的传闻传播至今。
我看着眼前这个长着猫脸的老太太,大脑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个上世纪的恐怖事件,心脏立刻悬了起来。
该不会,那个叫杨德刚的,就是眼前这个猫脸老太太吧。
我现在被捆在地上没法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要是这老太太真能吃人,我这不是显然成了人家的大餐?
陈涵也被吓得不轻,加上一晚上都处在恐惧当中,眼白一翻,竟然“唔”的一声昏了过去。
钩子及他的同党们都躲在角落,看着猫脸老太太向着他们一步步靠近,无处再躲,终于激发出了他们恶人的本质,随手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开始向着猫脸老太太围了过去。
猫脸老太太环顾一圈,嘴角扬起一丝怪笑,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拄着拐杖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边从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掏出一把菜刀。
妈呀,这就要开吃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我眼看着那猫脸老太太拎着菜刀离我越来越近,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腔飞出来一样。
忽然,我余光瞥到一个毛茸茸的小黑影出现在门口,然后听到了林宝奶声奶气的叫声。
“喂,那是老三条,你不要怕!”
我闻言一愣,再看那猫脸老太太,果然看到她头巾下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三条黑色的粗线条,看起来就像是胎记一样。
我靠,就算是小三条,忽然变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不怕啊!
小三条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身边,缓缓蹲了下来,眨着一双猫眼盯着我看,看得我快被吓尿了。
钩子那些人见此情形,都停了下来,又退回到墙角,警惕而不安的看着我这边。
小三条缓缓挥起菜刀,冲我“喵”的叫了一声,猛的将菜刀挥了下来。
我“啊”的一声大喊,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随后,我听到“崩崩”的绳子断裂声,然后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终于脱离了束缚,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钩子那些人见猫脸老太太只救我没伤我,似乎也不像刚刚那么恐惧了,竟然又一次拎着匕首围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堵住�